我伸手要掀磚的時候,周光匆匆的進來了。
“獄長,我來。”
我嚇了一跳,沒有想到周光會來。
“那好,你來。”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是沒有想到,典獄上管理是非常嚴格的,出現這樣的紕漏,那可是被收拾的,開除的。
周光掀開磚,伸手去摸。
周光拿出來一個盒子,我以為有多大的盒子,竟然只有香菸盒那麼大,布包著。
我和周光回到辦公室。
“獄長,再有什麼事,讓我去,那些犯人你永遠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什麼意外怎麼辦?”
我到是挺感動的,確實是,進牢房,隨時都有可能的意外發生。
典獄也是要求,獄卒進牢房,三人一組,五人同行的原則。
開啟布,骨白色的盒子,雕刻著圖案,是一幅洛神圖,非常的精緻漂亮。
周光看著,沒有開啟的地方。
“開啟嗎?”
我搖頭,這個盒子我是不會開啟的,不管肇晨說的是真是假的,但願她說的話,都能是真的,都能辦到,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那眼睛一直在一邊盯著我們看,這讓我冒冷汗。
一直到周光把那盒子包起來,那眼睛消失了,但是我知道,它是在某個地方看著我,那是肇晨的第三隻眼睛。
第二天,我自己拿著盒子和肇晨見面,我需要問得太多了,而肇晨能不能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她不告訴,我也不能得寸進尺,但是我總是覺得肇晨是不會放過我的,我殺了她的爺爺,因為我相信,她的第三隻眼睛看到了所有的一切。
那上盒子裡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坐下之後,看了肇晨一眼,她依然是那樣的笑著。
“肇晨,我想問你兩個問題。”
肇晨說。
“如果我知道,而且能告訴你的話,那當然沒問題。”
“阿林山字碼,隱人。”
我很簡單的說,肇晨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你說的我不知道。”
看來我什麼也不用問了,也許她是真的不知道。
“這是那東西。”
我放下東西就走了,我想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麼了,話多失言。
我回到辦
公室,就琢磨著,那個隱人怎麼還不出現呢?他找我,肯定是有事情,那個血紅的骨珠鏈子我扔到了抽屜裡。
我已經告訴他了,可以合作,然後他竟然不出來,既然你不出來,我黃秋林也不是怕你,最多一死罷了,現在我父親死了,妹妹失蹤了,我還怕你什麼呢?最重要的東西都丟了,我還怕嗎?不。
我正在做著一個重大的決定,媚媚失蹤了這麼久了,我沒有點行動,看來是不行了。
我準備把典獄翻個底朝上,就是挖地上三尺,我也要把媚媚找出來。
我把我的決定跟周光說了,他猶豫了半天說。
“這樣不太好吧?這事要是讓上面的人知道了,我們都會有麻煩,畢竟上面不希望,典獄出現什麼問題。”
這事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現在我覺得,典獄是在隱人手裡控制著,我不過就是一個擺設罷了。
周光分析得沒有錯,我還是猶豫了。
那天半夜,我竟然聽到了音樂的聲音,那是什麼琴彈出來看的,曲子很淡,很輕的那種,我聽過,一直在響著,一直到天亮之後,才停下來。
我讓周光來,問他聽到音樂聲音沒有,他說聽到了,而且昨天半夜就開始查,竟然找不到音樂的來源,但是絕對是在典獄裡,某一個地方發出來的。
典獄,這個詭異的典獄,難道又是隱人在跟我叫著什麼板嗎?要幹什麼呢?隱人最終的目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這才是最可怕的。
半夜,音樂聲又傳出來,我聽著,然後開啟門,往聲音的方向而去,可是當我快到的時候,發覺,那聲音又不是從那兒發出來的,似乎在相反的方向,如此這樣的,我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最終我也不知道,那聲音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
我回到辦公室,我知道,我找的結果會和周光一樣。
我坐在那兒聽,我喜歡這種輕輕的音樂,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到是願意把酒聽歌。
第一道門獄卒打來電話,說一個女人點名找我。
我出去,竟然是肇晨,她來找我幹什麼?我心一緊,我也明白,我殺掉她爺爺,她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和肇晨站在典獄的東大牆下說話。
“黃典獄長,音樂是不是很好聽呢?”
我愣了一下。
“那……”
“其實,我還想要的一件東西就是這個東西,就在典獄裡,當然,我也是在幫著你。”
這話聽著就有點懸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
“彈琴的人是你妹妹黃媚。”
我差點沒坐到地上,肇晨這麼一說,一提醒,我一下就意識到了,那真的就是媚媚談的一些典子,我回家累了的時候,她就彈給我聽,真的就是媚媚彈的,我當時也有意識到,只往其它的地方想了。
“她在典獄裡?”
“對。”
“可是我找不到,那音樂的聲音根本就無法確定。”
“當然,要是普通的琴,當然是可以確定的了,可是那不是普通的琴彈出來的,所以你無法確定這種聲音,我需要的就是這個琴,你需要的是妹妹,我們一起來找。”
我鎖著眉頭,腦袋轉著,這個肇晨所說的話是真的嗎?不會是挖的一個大坑吧?做了虧心的事情,總是這樣,心裡毛愣,沒底,不相信其它人所說的話,即使是真的。
“黃典獄長,我知道,您擔心我會害您,其實,你把這個琴給我找到,也就是找到了你的妹妹,那麼我們兩個互相不欠。”
“我怎麼找到?”
“還我進去,我用第三隻眼睛找。”
“可是你的左手……”
“我確掉了左手,為了找到爺爺的死因,但是,眼睛雖然不在左手心了,它確在這裡。”
肇晨把右手伸給我看,眼睛就在那裡,我的心差點沒跳出來,那隻眼睛竟然調皮的衝我眨了幾下。
“黃典獄長,您不用害怕,我說過,我爺爺的事情,就此過去了。”
“告訴我為什麼?”
“那我告訴你實話,我爺爺說,弄到兩樣東西就放過你,一個是那個盒子,我已經拿到了,另一個就是這個琴。”
我沒著眉頭,在典獄裡,沒有什麼琴。
“什麼琴?”
“琴棺,也叫隔棺。”
我瞪著肇晨看,琴棺,隔棺,那是什麼,棺材嗎?我問肇晨,她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