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裡竟然會有這樣,真是奇怪了。
“這事讓我考慮一下,你一個女人進典獄不太方便。”
“也好。”
我回辦公室,把周光叫來了。
“典獄裡,除了我那個棺材,還有其它的棺材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每一任典獄長似乎都會做一個屬於自己的棺材的,這個我查一下。”
周光去查,我等著,如果有,那麼就會存在,媚媚彈的琴棺,這是什麼意思呢?
媚媚在典獄的某一個地方嗎?她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周光兩個多小時後回來了。
“沒有,每一任的典獄長離任後,或者死了之後,棺材都出典獄,否則不吉利。”
這個我也是知道的,可是那琴棺在什麼地方呢?
我擺了一下手,周光出去了。
半夜,曲子又響起來,那確實是媚媚彈的,我聽出來了。
但是,我找不到曲子發出來的聲音,似乎媚媚就在眼前,可是我卻找不到她,看不到她。
我決定讓肇晨進典獄來,但願不要再發生失蹤的事情。
第二天,我和肇晨見面了,商量好了,晚上九點,我讓周光把她帶進來,穿著男人的衣服。
周光把肇晨帶進來之後。
“肇晨,時間不會太多,十二點之前要離開這裡。”
“會的,那我就開始找。”
肇晨把右手伸開,那眼睛讓我還是害怕。
“走吧!”
肇晨在前面走,我們在後面跟著。
肇晨並沒有進牢房,而是往典獄辦公樓的後側走,辦公樓後側,有一條小道兒,那兒是通往最早辦公房的地方,原來的辦公室是平房,緊靠著西大牆的位置,一排平房,已經廢棄了,準備扒掉,但是一直就沒有扒掉,放在那兒,後院是雜草叢生的。
肇晨走到離房間十幾米的地方站住了。
“就是那間,如果沒錯的話,送
我出去,我需要地個琴棺。”
肇晨要走,她什麼意思?有危險嗎?
周光送肇晨出去,我靠近了那間房間,窗戶上的玻璃已經碎了兩塊了,漆也是斑駁著。
我從窗戶往裡看,有床,上面的被子散開著,顯然是住著人,還有吃喝用的東西,我側看一眼,有一個棺材就擺在靠牆的位置,那就是琴棺嗎?
我沒有看到人,我以為以看到妹妹媚媚,可是我沒有看到。
我躲在蒿草中,生怕驚動了媚媚,她再躲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媚媚藏起來呢?
周光回來,他蹲在我旁邊,我告訴他,媚媚不在,要等著曲子響起來,確定媚媚在了,再進去。
半夜,曲子響起來,我輕輕的走到窗戶那兒,看到媚媚坐在椅子那兒,在棺材上忙著,像是在彈琴。
周光也看到了,他一下就把門拉開進去了,媚媚一下跳起來,靠到牆上,愣愣的看著我們。
“媚媚,別害怕,我是周光,跟我們回家。”
媚媚臉色蒼白,很瘦,手放在身後面,搖頭,不說話。
我過去一下抱住媚媚,感覺到她身體冰涼。
“媚媚,跟哥哥回家。”
媚媚流著眼淚,一個勁兒的搖頭。
“為什麼?”
我問完,周光不管那麼多,把媚媚抱起來就走。
我看了一眼琴棺,也出去了,我們把媚媚帶回家。
媚媚就一直髮呆,不說話。
“媚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不能說。”
媚媚終於說話了,不能說,什麼事情不能說呢?她遇到了什麼?
“媚媚,不用害怕,有哥哥在。”
“我真的不能說。”
媚媚就是不說。
“別問了,周光,看著媚媚,讓她睡覺,這次你……”
“我保證,就是我命沒了,也不會再讓媚媚失蹤了。”
我休息了一會兒,天亮
,去找肇晨,她在家裡。
“琴棺找到了,我會運出來,送到什麼地方?”
“就送到這兒來,但是你要把外面都給我用東西包上,別讓人看出來。”
“那沒問題,不過我妹妹有問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肯說。”
肇晨猶豫了一下。
“您進來。”
我跟著肇晨進了房間。
“琴棺需要一個伺棺人,你妹妹黃媚被選中了,她在伺棺兩年,時間還沒有到。”
“琴棺到底是怎麼回事?”
“琴棺也叫格棺,裡面有88個格兒,陰格36,陽格52,都是用人骨頭做出來的格兒,陰格用女人的骨頭,陽格用男人的骨頭,打磨而成的一個琴棺,可以彈上出來很美的音調來。”
“伺琴什麼意思?”
“這個琴棺,是琴也是棺,上面是格,下面是裝屍體的,現在少了一個陰格,丟失了,需要補上,但是找不到適合的,你妹妹黃媚適合,但是,你妹妹不願意丟掉身上的任何一塊骨頭,那就要伺琴兩年,第二年開始彈曲子,如果有適合這樣人的骨頭,那曲子會把這個人引誘而來,黃媚就是被引誘而去的,那就像招魂曲子一樣,被迷惑住了,就像人被洗了腦子一樣。”
“這個跟隱人有關係嗎?跟阿林山字碼有關係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就知道這麼多,我爺爺想在那棺材裡待著,所以我需要。”
“那我妹妹媚媚呢?”
“伺棺彈曲,把那個人引誘而來,當然,是在我這兒,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有事情的。”
“不行。”
我果斷的說不行。
“這可由不得你了,如果你妹妹不來伺琴,她就會像不澆水的花兒一樣,慢慢的枯萎而死。”
我慒了,怎麼會這樣呢?肇晨可是仇人,她不可以就這麼的放過他,話是說得好,我愣在那兒不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