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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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

……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我感覺有人動我,我睜開眼睛,看見躺在對面的趕屍匠衝我擠眉弄眼,而他的腳,似乎是沒意識的碰著我,我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但是明智的沒有說話,趕屍匠用眼睛朝著窗戶那裡望去,我眼睛朝那邊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窗戶上出現了好幾個人頭,要不是有趕屍匠提醒,我猛然醒來看見這東西肯定會嚇一跳。

不光是有人頭,我還能夠模糊的聽見一些聲音,這聲音很輕,幾乎是微不可聞,但是偶爾能聽見,這是那蒙古少數民族的語言!我心裡感覺不妙,這村子裡面的人難不成想對我們做什麼?

砰的一聲,一個明晃晃的匕首一下子扎到了那窗戶上,外面的人慘叫一聲,從窗戶上跑開,我心中埋怨趕屍匠魯莽,連忙站起身來,可是這一動之下,感覺自己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那感覺就像是煤氣中毒了一般!

我第一反應就是被下毒了,電視上經常這麼演,有人在窗戶上捅進一個小管,然後將迷香吹進來,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像,好容易和趕屍匠跌跌撞撞爬起來,推開門,發現外面趴窗戶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而門口窗戶上,多了一些東西,一些毛髮,牙齒,還有各種動物的骨骼,我心中一凜,知道為什麼沒有力氣了。

趕屍匠將窗戶上,地上的東西用殺生刃一一挑翻,我們身上的那脫力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詛咒!這又是詛咒!

我嘴角勾了起來,看來還真讓我猜對了,那孫家人一定是知道我們過來了,可是,這村子裡的人是孫家的人嗎?薩滿說不是,可是,薩滿的話,又能相信幾成?

我和趕屍匠重新走進屋子,這次誰都沒有睡意,樓梯輕響,我和趕屍匠同時抬頭,看見癩皮狗探頭探腦的從樓上鑽了出來,它下來之後,什麼都沒有說,給我們兩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我們跟它出去。

我們兩個裹著布氈,跟著癩皮狗走出小木屋,約摸走出五十米,癩皮狗壓低聲音道:“那個小孩和女鬼消失的詭異,今天我們在磨坊裡聽見了酷似孫家人的聲音,我懷疑,今天晚上,那個女鬼還會來!”

我道:“為什麼這麼篤定?”癩皮狗道:“你當初忘了我說過麼,那孫家人雖然拿走了胎孩,但是為了跟那東西結合,必須要用孩童來祭祀!”我點頭,隨即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是,那女鬼是殘疾人的勾魂使者?”

癩皮狗點了點頭,道:“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但是這種可能性最大。”我道:“那現在我們還等什麼,快去這村子裡蹲著,看看能不能碰上那個女鬼,這次碰上之後,我們跟著,順藤摸瓜,一定能找到那個殘疾人!”

癩皮狗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道:“只是不知道是一個殘疾人,還是整一個孫家人。”說完這句話,它縮了縮脖子,道:“先不想這些了,找到那女鬼再說,這女鬼邪門的很,磨坊裡面那被碾死的小胎孩也不知道搞的什麼?”

我們三個朝著那酷似墳墓的村子走去,路上,我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賴皮狗說了,癩皮狗聽了我的推斷後,嗤鼻一笑,道:“會詛咒就一定說是孫家人嗎?這內蒙真正的少數部落裡,哪個不會詛咒?那最簡單的說,那個薩滿陳捷,我看他的詛咒之術就不在孫家人之下,只不過他沒顯露出來罷了。”

第十一章 賴皮狗丟了

對於薩滿,我們三個心中多少是有顧忌的,他出現的太離奇,在我們即將沒有性命的時候,突然殺了出來,然後救了我們,看似無意,但是細細推敲後,有些東西就值得玩味了。

癩皮狗下來的時候並沒有驚動那個薩滿,現在村子道路上,除了我們幾個,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剛才偷窺我們詛咒我們的人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癩皮狗低聲嘀咕道:“不知道誰家有孩子啊,要是知道誰家有孩子,咱們還能縮小一下範圍,這下可好了,大半夜的,只能在這破村子裡面亂竄了!”

現在應該是在凌晨左右,村子裡靜的嚇人,除了我們三個的腳步聲,就連鳥獸鳴叫之聲都沒有,突然間,地上的癩皮狗停了下來,豎起耳朵,過了一會,它興沖沖的朝著一個房子跑去。

我和趕屍匠以為它發現了什麼,連忙跟了上去,可是越靠近那個房子,我就感覺越不對味,那個房子又異聲傳來,不過聲音讓人面紅耳赤,哼哼嗤嗤,男人的喘息聲混合著女人的低聲呻吟,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這隻色狗!怪不得這麼興奮呢,原來是聽見了這動靜,我雖然色,但是現在實在沒有興趣來聽這些東西,我想著彎腰抱起癩皮狗,趕緊離開這裡,可是癩皮狗在地上東竄西跑,不讓我逮住。

沒辦法,我和趕屍匠面面相覷的站在人家房子後面聽著那肉體的**聲,在這聲音當中,突然傳來一個異樣的聲音,脆脆的,尖尖的,我心中一動,是小孩!

想不到陰差陽錯中,我們居然找到了一個有小孩的家庭!癩皮狗聽見那孩子的聲音,尖聲叫道:“快衝進去!完了!”

我和趕屍匠呆在那裡,搞笑麼,人家兩口子啪啪啪呢,你衝進去不被打死才怪!可是癩皮狗已經衝了進去,我們兩個遲疑了片刻,聽見癩皮狗在房子裡傳來尖叫,只要硬著頭皮衝了進去。

屋子裡面很暗,沒有燈,癩皮狗衝開門,站在那屋門口處,嘴裡咒罵不止,我不好意思直接走過去,問道癩皮狗:“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癩皮狗道:“你們不會過來看麼!”我道:“多不好意思啊,人家主人會打咱們的!”

癩皮狗氣急敗壞的道:“打個叼毛,人都死翹翹了,還打人!”我一聽這話,趕緊衝了過去,雖然屋子裡面暗,但是我現在生了一雙夜眼,能大概的看清裡面的景象,屋子裡面跟今天夭折孩子的那家差不多,沒有多餘的傢俱,最大的一個傢俱就是一張床,現在**一個躺著渾身**的男子,上半身躺在了地上,下半身還在**。

在這個裸男身邊,紅色的血液將床單地上弄得溼噠噠的,而一個約摸有兩歲的小孩,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只有這兩個人?!趕屍匠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火摺子,找到這家的煤油燈,點著,屋子裡亮著昏黃的火光,火光下的情形更加恐怖,那個男子乍一看,就像是穿著一件紅衣服般,身上的皮幾乎全部被用指甲撓開,翻出紅色的肉,而他下體部分,那東西被活活的割走,空洞洞的,血流如注,現在還一個勁的滴答著。

至於旁邊的那個小孩,死狀跟今天看到的那個小孩一般無二,都是脖子那裡斷了,嘴巴附近一攤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他爹的。

我往邊上看了一看,驚訝的道:“沒女人?女人呢!剛才那個呻吟聲是怎回事?”癩皮狗尖聲道:“什麼女人,我就知道這叫聲虛假,女的只有呻吟,但是並沒有肉體上的摩擦,一看就是被豔鬼勾魂的倒黴人!”

對於癩皮狗的這馬後炮我不感冒,這肯是那個豔鬼勾引了男子,將其害死後,然後又將他的孩子帶走了,我對著趕屍匠道:“快看看,看那女鬼還在這麼!”

趕屍匠搖了搖頭,飄忽道:“看不到。”癩皮狗恨恨的道:“能看到才對了,剛才就讓你們進來,你們不聽,早就跑了!”

癩皮狗聲音很尖銳,而且它現在很生氣,在寂靜的夜晚,傳了好遠,我突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們身後那個小小的院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臉色陰沉,猥瑣,還是不跟我們的眼神接觸,不過,他們個個手裡捏著的彎彎的馬刀讓我們心底發寒。

我知道事情要壞,硬著頭皮往前面走去,還沒有說話,這些人紛紛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恐懼和憎恨。

看到他們的目光,我知道這次肯定解釋不通,轉頭對著賴皮狗道:“你趕緊出去找薩滿,他來了就能解釋我們的青白了!”事情到此,我們不得不求助薩滿了。

癩皮狗看了看面前堵著的人,手裡的刀子明晃晃的,吞了口吐沫,給我們留一個兄弟保重的眼神,一個助跑,衝著左邊那一米多高的牆跳去。

癩皮狗跑的飛快,跳的也高,但是它一動,人群中好幾把彎刀嗖嗖的衝著它丟去,蹬蹬蹬,那彎刀打在石頭牆上,濺起火星,我心頭微沉,差一點,這彎刀就砍到癩皮狗了!

我衝著那些人喊道:“這人不是我們殺的,他是被鬼殺的,還有那個孩子!”說到這裡,我從人群中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心裡一激動,朝那人走去,嘴裡說道:“不信你們問問他,他的孩子就是被那鬼給勾走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往前逼了幾步,但是那些人紛紛往後退去,今天剛剛夭折孩子的那個漢子,站在人群中,像是根本不認識我一樣,表情冷漠而又畏懼。

我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是語言不通?我手足舞蹈,想著跟他們解釋清楚,突然,我胳膊被一個手抓住,趕屍匠在我身後走來,輕飄飄的道:“說什麼,他們要殺我們,我們先殺了他們在說!”

趕屍匠聲音冰冷而有飄忽,手上已經抽出了那殺生刃。

那些人看到了趕屍匠手上的殺生刃,臉上的表情立即變了,那畏懼跟猥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嗜血衝動,內蒙少數民族自詡為狼的後代,殘暴而又聰明,在看見了趕屍匠手上的殺生刃後,終於露出自己的獠牙。

不知道是誰先尖叫了一聲,我們面前的那些拿著彎刀的人像是狼一般朝我們撲來,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撲了過來,一少部分,看起來很老的人在後面站著,拿著兩件破衣服,嘴裡唸唸有詞。

那兩件綿衣是我跟趕屍匠從人皮蒙古包中穿出來的,因為不吉利,所以扔到了小木屋外面,回去的時候就找不到了,原來是被他們拿去了。

他們肯定是詛咒我們!

這些人個個身子壯實,像是鐵塔一般,手裡又拿著彎刀,我們兩個在不下殺手的情況下,很難逃出去,我瞅見地上有半截木棍,撿起來,朝著那衝來的人打去。

碰的一聲,我用力很大,抽在了靠我最近的那人身上,木棍應聲而斷,但是面前那個漢子只是身子晃了晃,低聲咆哮,依舊朝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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