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鬥假得真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喊了!”浩寧揉揉耳朵,周源叫的撕心裂肺,震得浩寧耳朵直癢癢,吐槽道,“你急什麼急,他這不是還沒有動手嗎?”
“但這是半個小時之前的影片啊!你怎麼知道他現在沒有動手啊?”周源嚇得一邊說一邊要去收拾東西離開酒店,“不行我得趕緊跑路,說不定他已經到附近了——不對,已經到這酒店裡了——不對,說不定已經在門口了——不對!說不定他已經變成誰的樣子混了進來,對!說不定就在咱們中間!”
周源一邊說一邊自己嚇自己,到最後整個人都要抓狂了,手一邊抖一邊在屋子裡轉圈,看得其他三人一愣一愣。
“……”浩寧無奈的扭頭問小紅,“小紅,神仙瘋了該怎麼治?”
“沒法治,只能亂棍打死,”小紅沒心沒肺的嘿嘿一樂,提醒周源道,“周源你也別自己嚇唬自己了,那個人的眼鏡雖然神奇,但是看起來並不能知道你具體在哪裡,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趕緊用虛假實境把自己保護起來,然後再做考慮。”
“虛假實境?”周源一聽恍然大悟,拍拍腦袋說道,“對對對,我都忘了我還有這個本事!”說著一打響指,周圍環境一晃,又變為正常,正是將虛假實境布在周遭。
“這是我見過的最慫的孫悟空了!”浩寧偷笑著對劉帥說,“怪不得金箍棒寧願呆在我眉心,都不找他。”
“金箍棒?”周源一聽喜上眉梢,想到還有這種寶物護體,自己完全不會怕了,連忙扯著浩寧的領子叫道,“對,浩寧趕緊把金箍棒還給我,我要讓他保護我!”
“大哥!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浩寧被周源扯著領子搖晃的快要腦震盪了,氣得罵道,“金箍棒是主動到這裡的,孫悟空說的很清楚,你找回本心自然歸位,你看你現在魂不守舍,別說本心,連神都快沒了!你這樣子哪裡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鬥戰勝佛啊,連地府的小牛小馬都不如!”
“我又沒有大鬧過天宮,是他,不是我……”周源哭喪著臉坐到地上,埋怨道,“那——那你們說怎麼辦啊!你昨晚上聽到別人要把你切片,你不也嚇了一晚上嘛!”
“也是啊……”浩寧想了想,嘆了口氣,一世歸一世,孫悟空也不是一出生就是鬥戰勝佛啊,自己剛才那話也是過了,周源說的也有道理,事情到自己頭上誰都會亂,想了想道,“我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此周源現在卻是比較危險,怎麼辦才好呢?”
“我倒是有個辦法,”小紅見這兩人鬧成這樣也理解,想了想忽然說道,“說不定可以一勞永逸。”
“你說,”周源聽到彷彿找到了救星一般,拉著小紅的手,“說說說,怎麼個一勞永逸法?”
“別急別急,我看易平指這個人本事應該不小,我們不能硬碰硬,”小紅仔細沉吟著說道,“但看他昨天明明有本事卻沒有在賭石場動手,我想他對你也應該一樣,不會在人多的地方殺人,所以我們只要跑到沒有人的地方,給他提供一個殺你的機會的話……”
“撲通!”周源腿一軟癱倒在地上,指著小紅罵道,“你是嫌我命長嗎?還讓我跑到沒有人的地方專門給他殺?咱們兩個神仙誰瘋了?”
“你別急啊,”小紅擺擺手繼續解釋道,“不是殺真的你,是假的你,你驅使虛假實境外面的那幾個假的咱們四人,裝作要離開H市一般,今天晚上開車走一條比較偏僻而且沒有人的道路,而這些真實的咱們呢,就躲在虛假實境裡面,遠遠地在後面跟著。”
“啊,我明白了,”浩寧眼睛一亮,心想小紅果然是菩薩座下,有智慧,“這樣一來易平指發現的就是假的咱們四個人,然後就讓他來殺這假的四個人就好。”
“這有什麼意義啊,”周源哭喪著臉,搖頭道,“可是我們還是活著呢啊!”
“但是易平指以為我們死了啊!”劉帥也明白了,點頭道,“這樣一來,他也就不會追究我們幾個人的事情了,不僅你,連浩寧也就安全了。你想,易平指都親手殺了我們了,當然不會再查我們了,他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自己嗎?”
“沒錯,但是我們幾個還是要低調,”小紅點點頭,“我會和傑楠打招呼,讓他最近不要和我們聯絡,當然,他們是公眾人物,易平指看起來比較謹慎,也沒有理由對他們動手,如此一來,過一段風聲,我們就安全了。”
“太好了!”周源總算聽明白小紅的計謀了,頓時眉開眼笑,“那還說什麼,咱們趕緊出發吧?”
“那怎麼行?”浩寧忍著笑說道,“還不得讓你換條褲子啊?”
“我換什麼褲子,”周源吐槽道,“你腦子不清楚吧,是你的褲兜被自己撕下來了,我的褲子可沒少東西,幹嘛要換!”
小紅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道,三個人站了起來離周源一段距離,“你的褲子是沒少東西,可是多了一些**啊!”
“……尼瑪,”周源低頭一看,自己坐在地上沒注意,竟然胯部滲出一些溼噠噠的東西,臉一紅逞強道,“剛才生死之時,沒嚇昏過去就不錯了,尿褲子怎麼了!尿褲子怎麼了!你們從小沒尿過褲子嗎!——”說完訕笑著對浩寧道,“能不能把那條給你買的褲子,先借我穿穿?”
幾小時後。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這一條少有人走的林間小路上行駛著一輛孤零零的汽車,按理說在這樣的小路上開車,又沒有行人車輛又沒有測速監測,一般司機都把車會開得飛快,可這輛車倒好,慢慢悠悠不說,車內的幾個人似乎磨磨蹭蹭,在車裡都趴在一起看手機,連司機都時不時的瞄兩眼那手機,似乎都在等待看什麼。
“我說,這計策行不行啊!”周源盯著螢幕眼睛都要瞪出雞眼了,鬱悶道,“這易平指根本沒有要動作的意思嘛!”
“你急什麼,”劉帥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說道,“咱們這不才出來10分鐘,這個影片會延遲小半個小時呢!也就是說你看到的這個景象,是半個小時前的易平指,那時候你還沒有催動假的那四個我們出發,易平指怎麼會知道?”
“這話聽著可真繞口,”浩寧回味著劉帥的話,笑道,“催動四個假的我們,雖然這是事實,但也挺有意思,想著一會兒看著這易平指會和四個假的我們打鬥,想想還真有點兒小激動。”
“我可先說好,”周源聽浩寧這麼說連忙提醒眾人道,“一會兒不管易平指怎麼打鬥,都是和我以假亂真變出來的假的我們打鬥,你們可不許翻臉或者折騰啊!”
“怎麼會怎麼會,”劉帥搖搖頭,“都知道他打的我們是假的我們,我們幹嘛折騰呢?”
“這可不一定,”小紅搖搖頭,“周源的這天賦奇特,易平指雖然看到的是假的我們,但是卻是他心中想象的那套我們,所以那些假的我們會如何行動,實際上不是我們或者周源能控制的,說不定劉帥你會哭著在地上磕頭,或者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劉帥一聽就要發作,小紅連忙擺擺手,“我是說易平指心中想象的那個假的我們。”
“是啊,”周源接著說道,因為類似的法術他給自己父母施過,只不過後來太過了,但是確實如同小紅所說,不受自己控制,“小紅說的是對的,所以易平指眼中的我們會做多少噁心的事情,甚至易平指如果很變態的,當場把我們的肉體拿來當火鍋涮了,你們都不要覺得有什麼不適,反正熬過今晚就得了。”
“這樣啊,”浩寧由於經過救周源父母那一次,知道人的想象力有多麼可怕,所以已經習慣了,但是劉帥皺皺眉頭說,“如此我們還看什麼,直接睡了等到明天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周源搖搖頭,“我們得確認易平指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們死了才能放心。”
“而且,這易平指以為我們是高手,”小紅繼續分析道,“一定也會用他最厲害的本事和我們爭鬥,到那時我們就知道他有什麼底線,也好心裡有數。”
“噓——”周源緊張的說道,“易平指似乎有動作了!”
只見螢幕裡易平指安排完所有人的事情之後,眼前的眼鏡忽然閃光,易平指暗自說道,“想逃離H市?沒那麼容易!”
說完拿出一個小門一樣的雕塑,在地上一放,這門在地上轉了兩圈,立刻成為一個大門,易平指開啟門,門外就是這條小路的前方兩三公里外的地方。
浩寧疑惑的看看手錶,“周源,不對吧,按照剛才我們算的時間,應該在十幾分鍾之後那幾個‘假’我們才會出發,為什麼易平指這麼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催動的那幾個假我們出問題了?”
“我哪裡知道?”周源沒好氣的回答,圈神當然不喜歡別人質疑自己的法術,“不可能有問題,按照影片裡易平指的時間,我們大概8分鐘左右才鬼鬼祟祟的從酒店裡出來,然後大概再8分鐘左右才急急火火的行駛到易平指所在的地方,至於他為什麼提前了這麼久知道,我就不知道了。”
“他的眼鏡,”小紅皺著眉頭思索道,“他的眼鏡一定有古怪。”
果然,易平指看了看錶自言自語道:“他們還有快8分鐘才會離開,到這裡一共還有十幾分鍾時間,夠我準備了。”
說完從兜裡掏出一把銀色豆子,在空中一撒,叫道,“去吧!”
這銀色豆子在空中一個個砰砰砰炸開,如同爆米花一樣,然後化作幾十個看不清腦袋的人,跪在地上齊聲說道:“主人有何指示?”
“布九曲黃河陣!”
“是!”說完那些豆子人噼裡啪啦消失,不一會兒這小路忽然變得扭曲,再一閃,又變直了。
“九曲黃河陣?”浩寧和周源失聲叫道,“他怎麼會這個!”
“他怎麼會撒豆成兵!”劉帥和小紅失聲叫道,“他怎麼會這個!”
兩撥人互相看看對方,各有心思,劉帥打破沉默說道:“撒豆成兵已經是非常厲害的法術了,小紅,你會嗎?”
“我倒是會,但是我只能撒豆成兵,”小紅異常費解的撓撓頭,吃驚道,“但是看這易平指的手段,這些兵不是普通的兵啊!你見過誰撒豆成兵的兵能布感應隨世三仙姑——雲霄碧霄瓊霄娘娘的九曲黃河陣啊?”
“是啊,”浩寧點點頭,“九曲黃河陣,是封神世界中三霄娘娘困住十二金仙的陣,也就是這個陣中,消了金仙們的千年道行,這易平指的本事再高,怎麼可能撒出去的兵也會這種法術?”
“別猜了!”周源做了個噓的手勢,眾人連忙禁聲,繼續看手機。
只聽易平指自言自語道:“這眾神精華雖然好,但是限制頗多,我自身用不了,只能假手他人,如果等界天師有了新的手段,我又何必動用如此多的小兵,我自己一人就可佈陣!”
“原來如此,”劉帥點點頭,小聲說道,“這些小人可能相當於法器,只有這些法器才能動用眾神精華。”
“這也很厲害了,”浩寧低聲道,“不知這小人是誰做的,幾十個小人能布這樣的陣,已經很厲害了。”
此時只見易平指又拿出那個門一樣東西,地上一扔,變成了一個大門,這易平指走了進去,出來之後,抱著個桌子,自己一個人嘿咻嘿咻的抱了出來。放到路中間之後,又進到門裡,來回多次,婆婆媽媽的拿了一個茶壺,一個茶杯,還有一個茶爐,香爐等東西。
再拿了一個墊子,放到地上,又拿了一把古箏,放到桌上,如此絮絮叨叨後,十分鐘就過去了。
“這易平指在幹嗎?”浩寧看著有些奇怪,按說大戰當前,誰會沒事幹弄這些東西?
“呼”易平指擺弄完這些東西后,坐在墊子上試了試,“哎,為了講個排場,還真夠累的,不過一會兒他們來了,就能嚇到他們。我這叫以逸待勞。”
“噗”周源笑了起來,一聽就明白了,這易平指是沒有圈神的命,得了圈神的病,於是笑著解釋給眾人聽,“怪不得他要來這麼早,原來是要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他搬得這些東西都沒什麼用,但是越這樣,越讓來的人覺得自己早就準備好了,胸有成竹。如此沉迷於講排場的人,第一是那個假文殊,第二是我,這第三麼,就是他了。”
“原來如此,”浩寧也懂了,笑著說道,“這得虧了有你的神念飛蟲,我們才知道,光鮮的場面之前,得有多少尷尬準備?”
“啪!”易平指忽然打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一邊撓一邊皺眉吐槽道,“怎麼有這麼多蚊子!”
“哈哈哈哈,”劉帥笑的在車上亂動,指著螢幕笑道,“那麼晚您在外面呆這麼久,能沒有蚊子嗎?”
“唉……”易平指不斷撓著癢處,自言自語道,“看來不能用檀香了,只好點蚊香了,不過他們應該聞不出來。
說完開啟香爐,從兜裡掏出一盤捲曲的蚊香,點好之後放到香爐裡,蓋上蓋子,頓時一股淡淡的青煙飄了出來。
按說這場景出來,竹墊,長桌,一琴,一人,一茶,一香,趁著月色彈琴優雅非常,可是在浩寧等前因後果的人看起來,卻是大跌眼鏡:哪兒有這麼裝風雅,在大半夜將這種文人排場,順便點蚊香的——況且您要講排場,您就趕緊彈琴啊?這易平指只是把手放在琴上,半天卻也不彈。
“來了!”易平指低聲叫道,連忙從旁邊拿出一個錄音機,一按按鈕,一曲高山流水響了起來,然後易平指裝模作樣的彈琴。
浩寧等人看的愣愣的,有裝模作樣的,沒見過這麼裝模作樣的,敢情這易平指根本不會彈琴,用錄音機作假啊!見過舞臺假唱的,拍電影說假臺詞的,沒見過這種假彈琴的!
果然,不遠處駛來一輛車,不是別的,就是小紅這輛車,只不過是周源透過天賦變出來的以假亂真的車,裡面自然坐著以假亂真的四人。
“嘩啦”一聲,高山流水剛好彈到這裡,易平指裝模作樣的手指揮出,這輛假車在九曲黃河陣的作用下上下翻騰,頓時整片道路由直變曲,風沙大作,不時還有妖魔哭喊之聲,只見天空中無端多出無數飛劍,來回穿插割裂那輛車,不一會兒,整輛車什麼都不剩,天空中撒下無數車輛的碎屑,天空中卻有一個黃色大球飄在空中,大球之外還有幾條火龍飛舞纏繞,再看大球裡面,就是浩寧等人。只見黃球之內的周源,似乎在動用什麼法器,苦苦支撐,很明顯,這外面這些火龍還有黃色大球都是周源用法器施展出來的,無奈距離太遠手機太小並看不清楚。
“周源?”劉帥好奇道,“你什麼時候會這麼厲害的法術,竟然能夠召喚神龍?”
“胡扯,我哪裡會!”周源笑著糾正道,“我不是說了嗎,這是易平指自己想象裡的咱們。如果我沒猜錯,他心中一定對我們幾分忌憚,所以才把我們想象的這麼強,影片裡現在的他,正在和他想象裡面的強敵做鬥爭呢!”
“說起來這易平指也厲害!”浩寧嘖嘖讚歎道,“想象力如此豐富,他替周源想出來的法術周源這個本尊拍馬都趕不上啊!”
“易平指雖強,”小紅也點點頭,“但周源這虛假實境的法術看起來更厲害啊,雖然這幾個人是假的,但是這易平指的九曲黃河陣威力應該不小,周源的法術在這陣裡面依舊有效果,高下可判。”
周源見小紅誇自己,得意的笑笑,繼續看影片。
“果然啊,”易平指鼓掌道,“正如我所料,獵魂門和滅神門已經被那個哪吒暗地裡整合了嗎?杏黃斗笠配九龍神火罩,這哪吒給手下的人可真是不藏私啊!”
“原來他是懷疑我們是滅神門的人!”周源點點頭,“所以他的潛意識裡才會想象這些東西。”
“你是誰!”假周源在車裡如同一個神祗一般撐著杏黃斗笠,而假浩寧則手忙腳亂的從身上掏東西,再看假劉帥,不爭氣的一個人在那裡抖似篩糠,在地上一直磕頭:“大神饒命,大神饒命,我們確實是滅神門手下,但是我們沒有幹過什麼壞事啊,求求您放我一條狗命,從此以後小弟給您做牛做馬,隨意驅使!”
“滾!”手機裡那個假小紅見那假劉帥如此不堪,氣得手一伸,兩把飛刀從手上飛出,只一個照面,假劉帥就化為灰灰,隨風飄散了。
“斬魂飛刃!”易平指大叫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起來你們滅神門就是厲害,急起來連自己人都殺,眼睛都不眨。”
“哼哼,”那個假小紅冷冷說道,“這種廢物,留著何用!”
“大大大哥……”那個假浩寧打著冷顫說道,“那東西,好像找不到了……”
“你也是廢物!”假小紅罵道,正要動手殺假浩寧,假周源眼神一瞪說道,“你敢動他?”
“算了……”假小紅眼睛一閃,從假浩寧身上拿了一個包裹,掏出一個什麼東西,扔了出來。
此時易平指的眼鏡忽然發出紅光,易平指驚呼一聲:“有危險!什麼寶物!”
此時那東西飛出杏黃斗笠,在空中轉了個圈,金光大盛,這手機外的真浩寧真小紅等人一看,齊聲叫道:“混元金斗?”
易平指頓時大叫:“你們連混元金斗都研究透了?我就知道,什麼滅神門負責人死,獵魂門負責人亡,都是哪吒這個人的陰謀!這人看似忠良,蠱惑了費先生,明明是傳統經典裡的神,卻一天到晚在想這些西方奇技**巧什麼網際網路之類的技術,費先生成天教育我們要講傳統,回到華夏經典,只有華夏傳統經典才能救華夏,你們都當耳邊風了嗎?”
“哼哼,只有華夏傳統才能救華夏?”假周源一邊支撐杏黃斗笠一邊說道,“這就是你假借神通,來進行中醫造假,把魂幣原料用於鍼灸之上,讓外界看起來你們易家中醫醫術強於現代醫學的理由?你要不要臉!”
“魂幣原料用於鍼灸之上?”真浩寧聽著有些迷糊,問劉帥到,“這是什麼中醫啊?”
“呸,”真劉帥苦笑道,“這哪裡是什麼中醫,聽起來這易平指為了讓中醫看起來比實際更加厲害,當然,主要是要和那個西醫比較,竟然用了魂幣原料,如此一來自然會治療更多的病,但是這樣一者是作假,二者是以其他人的命來換病人的命啊。”
“原來如此,”真周源點頭,指著螢幕裡的易平指道,“但這易平指能這麼想,證明他心中也知道自己這是作假了,還算有自知之明。”
“是又如何?”易平指臉不紅心不跳道,“就算我作假,我也是為了讓我們的傳統華夏文明看起來高於其他文明,哪像你們,吃裡扒外,認賊作父,竟然聽那個叛變華夏文明的哪吒的讒言,用網際網路這種西方邪惡技術!”
“網際網路?”真浩寧和真劉帥面面相覷,“網際網路是西方邪惡技術?那咱兩豈不是應該被凌遲處死?”
“哈哈哈,”假小紅冷笑道,“是又如何!我們三壇海會大神天資聰穎,我們在三神佯謬方面的研究已經遠遠超過其他門,不久之後,獵魂門與滅神門合併,我們就人神共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三神佯謬!”易平指臉色大變,“你們連這種祕事都知道,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怎麼能告訴你?”周源也笑著說道,“總之比你們要強很多,不久之後,我們將三神佯謬的完整情況告訴界天師和費先生,三壇海會大神何止華南負責人,只怕是界天師之下,億萬眾生之上了!到時候,只怕你們分裂門,也得歸於我們旗下了!”
說著假小紅右手高舉,喝了一聲“去”——那空中的混元金斗轉了個圈,飛出一道金光,衝向易平指。
此時易平指的眼鏡忽然紅光大作,易平指低吼,“這招厲害,不能硬碰。”說完身體斜著向一側飛去,只見那金光打到地上,地上的青草頓時枯萎,隨後不見了。
“你們敢削我道行?”易平指指著假小紅道,“我還沒有把你們怎麼樣,你們就敢傷人?”
“沒辦法,”假小紅得意洋洋,雲淡風輕,“誰讓你知道我們這麼多事情,不殺你也不行了!混元金斗——再消此人道行!”
“既然如此,”易平指在自己眼鏡的指導下一邊躲避混元金斗的金光,一邊冷冷笑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個易平指簡直就是戲精!”真周源指著手機螢幕笑的破口大罵,“明明是自己的潛意識裡想殺這幾個人,還非要想象出對方要殺他,他不得已而正當防衛還手,他可真是聖母婊加道德婊的完美結合啊!”
“不都這麼演麼?你看他剛才裝模作樣的要擺那麼多沒有用的擺設,就知道他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連想象中的自己也不例外,”浩寧笑著說道,“看來這易平指外表光鮮,骨子裡卻是個不管當不當婊子都一定要立牌坊的貨色,劉帥,你說是吧?劉帥?你怎麼不說話呢?”
劉帥看著螢幕氣的不聲不響,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一個照面就死了,一點戲份都沒有,死人怎麼能說話?”
浩寧一愣不禁啞然失笑,對啊,螢幕裡那個假劉帥剛才一個照面一邊痛哭流涕一邊跪著求饒,然後還被那假小紅給殺了,看來這個真劉帥竟然嫌假的自己太慫,在這裡生無聊的悶氣!
“哈哈哈,”小紅也明白了,笑的前仰後合,指著劉帥笑道,“沒見過真的自己竟然和假的自己生氣的。”
此時,易平指雙手一抖,空中又出現那幾十個“撒豆成兵”的小人,在空中不斷翻騰發出白色的耀眼光芒,光芒退去之後,化作一個葫蘆一樣的樣子。
影片中這葫蘆一出,車內幾個“真”人,看著螢幕裡的葫蘆都呆住了,連劉帥也沒有心思生悶氣了,都張著口,一臉不置信的盯著螢幕,卻說不出一句話。
此時那混元金斗依舊發出一道道金光擊向易平指,可是每一次金光尚未發出之時,易平指的眼鏡就發出紅光,如此易平指每次都會輕易的躲過這金光。
“心血**!”假小紅在杏黃斗笠中大吼,“你竟然會心血**,你已經將身體化為半神之體?界天師已經破解了成神大道?”
“嘿嘿,”易平指冷笑著推了推眼鏡,“無可奉告!”
此時那葫蘆已經成型,易平指此時一指那旁邊的香爐,一道青煙飛來,纏繞到葫蘆上,易平指躲過幾個金光之後,大叫一聲:“請寶貝轉身!”
“臥槽,”聽到這話,車內真四人都驚呆了,齊聲叫道,“真的是——斬仙飛刀?”
只見葫蘆裡衝出一道光,那光直直衝向杏黃斗笠裡的假周源,照向假周源額頭之後,假周源頓時眼神無光,昏了過去,再看那葫蘆裡飛出一個不知名的東西,飛向周源,衝過杏黃斗笠之時完全不受阻礙,在周源的脖子上一劃,周源的腦袋就掉了下來。
假周源一死,杏黃斗笠就破了,黃光金球不在,易平指再念真言,如法炮製,假浩寧也如此掛了。
“尼瑪,”真浩寧和周源摸著自己的脖子,鬱悶的自言自語道,“我們就這麼死了?我們就這麼死了?我們的戲份也這麼少?”
看著兩人抓狂的樣子,劉帥報仇了一般大笑,“活該,活該,誰讓你們剛才笑話我!”
“別鬧了,”小紅冷冷的看著螢幕,“不就是假的嘛,趕緊看著,這裡疑點頗多。”
易平指再用那“斬仙飛刀”對著混元金斗,混元金斗渾身一抖,落了下來,假小紅連忙伸手,混元金斗飛入小紅懷裡,卻也不能用了。
“你怎麼會這些!什麼時候生產線可以生產斬仙飛刀了?不是說魂幣引擎有限制麼……”假小紅瞪著那葫蘆仔細研究了一番,“不對,這個斬仙飛刀不是魂幣引擎做的,這簡直就是——”
“簡直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是不是?”易平指呵呵呵笑道,“那是因為你們技術水平太差,只會山寨,哪像我,有了眾神——”說到這裡易平指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話多,於是問道,“說!你們參透的三神佯謬關鍵到底是什麼!”
“哼哼,”假小紅義正言辭,“無可奉告!”
真小紅一拍大腿,“這才是我嘛!面對威脅,寧死不屈!”說完得意的看了看浩寧等三人。
“是嗎?”易平指冷笑道,“那你的小情人,我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一揮手,一根青藍色的細針飛入假周源的體內,易平指伸手一抓,周源的靈魂從體內飛出,只見周源的靈魂痛苦的大叫,不斷嘶吼,想來這斬仙飛刀殺了假周源肉身,但是靈魂或許還能存活。
“小東,小東你怎麼了!”假小紅看到假周源的靈魂在空中如此痛苦,頓時衝著易平指也跪了下來,“求你了,你不要傷害他,他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我求求你了,你殺了我吧,你別傷害他,我給你做牛做馬,這一輩子,不,永遠永遠!”
“喲!”看著影片的真浩寧和劉帥側眼看著真小紅,又看看真周源,指著螢幕笑道,“小紅,看不出啦啊,你對周源還有這一層感情。”
“滾!”真小紅看著影片裡假的自己痛哭流涕,不斷磕頭的醜態,氣的大罵,“老子是聖嬰大王,善財童子,豈能因為這些兒女情長——”說完看了一眼周源,“兒兒情長變得這麼慫!”
“說!”易平指看著空中痛苦的周源的靈魂,“告訴我三神佯謬你們的進展!”
“啊源……你不能說,”空中的周源靈魂哭著說,“你忘了嗎?我們要永生永世,永遠都不分開,下輩子,我還做你的——”
話未說完,周源的靈魂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只見周源的肉體,靈魂,以及浩寧的身體都化為灰灰了。
真周源和真小紅互相看了一眼,被假周源的這些話噁心的打了個冷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看影片中幾個假人都死了,真心讚歎了一句:“死得好!”兩人異口同聲的樣子倒把浩寧和劉帥逗樂了。
“混沌解體?”易平指不覺後退,“竟然連混沌解體都會了?”易平指說著瞪著還跪在地上哭的假小紅,冷笑道:“你若……”
“小紅!”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是你嗎?你怎麼了!”
螢幕一轉,眾人看到一個女孩子從一輛車上下來,看起來是這個女孩子一個人開車,待女孩子走近,眾人才看清,這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樂樂。
“周源,”浩寧看得目瞪口呆,“你為什麼要把樂樂也變出來了?”
“我哪裡有那本事啊,這是易平指的想象,你忘了?”周源有些結巴,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奇怪道,“當然不是我變的,這易平指,為什麼會想出來一個假樂樂?這個戲精有些特別啊!”
“你是誰?”易平指疑惑道,指著假小紅問這假樂樂,“你認識他?”
“你是誰?”樂樂跑到假小紅面前,“你為什麼要害他?”
“要你管!”易平指一抬手,一根藍針飛入樂樂胸口,樂樂中針之後,身子向後飄出很遠,再也沒有醒來。
“說!”易平指已經再吼了,“三神佯謬!”
“呵呵呵,”假小紅頓時慘笑,一言不發,打了個響指,整個身子頓時也化為灰灰了。
“媽的!真晦氣!”易平指看了看周圍,再看看地上的樂樂,皺了皺眉頭,一閃身子,不見了。
頓時,車內螢幕沒有任何顯示,表示易平指已經不再這附近了。
“我說,”周源看著螢幕半天沒有反應,輕鬆地撥出一口氣,擦了擦汗,“這回我算是安全了吧?易平指應該不會找我了吧?”
“應該不會了,”小紅也放心了,點頭道,“真沒想到,易平指能想象出這麼多東西,而且他竟然連真的斬仙飛刀都能弄出來,我們這些人要是真和他對上,勝算不高。”
“你這話說的太滿了吧……”劉帥暗暗心驚,搖頭道,“什麼叫勝算不高,是一點勝算都沒有號碼?我就問你,你躲得過斬仙飛刀嗎?”
“……”小紅瞪著劉帥不說話,心中早已答案,但實在不願承認,只好轉移話題道,“那三神佯謬是什麼?似乎易平指很看重?”
“哎?”浩寧等人奇怪的看著小紅道,“怎麼你不知道嗎?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你最清楚?”
“我?”小紅搖搖頭,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聽都沒聽過——劉帥,你也不知道?”
“呃……”劉帥撓撓頭,尷尬道,“這個,確實不知道,另外,什麼叫佯謬?”
浩寧見其他人都搖頭,想了想也不打算炫耀了,也跟著搖搖頭:“不過這個易平指如此對華夏文化維護,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吧?”
“呵呵呵,”周源看著浩寧,笑著搖搖頭,“他以人們的靈魂和信仰為代價,透過給華夏文明作假來拔高華夏文明在眾文明中的地位,你認為這是維護麼?長久下去,這不僅是害了華夏文明,而且是讓人們都活在虛假的華夏文明的幻想中而不自知,到頭來,除了維護了他自己,萬民都是犧牲品。一百多年前天朝上國的浩劫,全忘了?”
“是啊……”劉帥也點點頭,“華夏文明有其厲害的地方,但是我們這些子孫,如果只是無休止的拔高華夏文明,甚至讓所有人都活在那個不切實際的華夏文明的夢幻裡,不思進取,恐怕幾百年後的人們再看我們,會覺得我們才是華夏文明的罪人吧——如此看來,胡老爺子以如此高齡,撥亂反正,實在值得敬佩!”
“沒錯,”周源點點頭,浩寧怎麼也沒想到,周源和劉帥這兩人對這個問題,意見竟出奇的一致,只聽周源繼續道,“這段時間我也逐漸思考‘假善美’,有些假是善,有些假是惡,易平指對華夏文明所做的假,短期內看起來是提高華夏文明,但長期來看,卻是貽害萬年啊,別忘了,‘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易平指剛才為了面子那猥瑣的樣子,哪裡有一點坦蕩蕩?”
周源越說越來勁,氣呼呼的說道:“這個費先生,手下都是這群陰損之人,這易平指如此作假來捧高華夏文明的虛高,恐怕這費先生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肯定有過之而無不及!”
浩寧見周源越說越義憤填膺了,只好又換了個話題問道,“那個——周源,我有一個問題,看剛才的情況,易平指並不認識樂樂,如此說來的話,這易平指為什麼會想象出來一個他不認識的,也不認識他的假樂樂呢?前面的戲我都能懂,最後這出是怎麼回事呢?”
“說你神商低你還真低,”周源見浩寧問到自己的法術,於是得意洋洋的炫耀起來,“我都說了這麼多次了,你還不懂嗎?我這法術全都是易平指想出來的,他印象裡,想象裡不知道的東西,自然想不出來,所以那個樂樂不可能是他想像——”
說到這裡周源愣住了,整個車裡的人都愣住了,劉帥顫抖的問道:“那個樂樂不是易平指想象出來的?那是不是說,那個樂樂,是真的?”
周源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那是不是說,剛才是真的樂樂,被易平指給……?”
頓時車內一陣大亂:“臥槽!趕緊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