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欲成神
“胡說什麼呢！”浩寧聽小紅如此神神叨叨的說話，指著這個**靈魂一邊比劃一邊笑道，“哪裡有這麼大的嬰兒——而且這話也有問題，什麼叫沒有投胎的嬰兒之體啊。”
“小紅，我覺得你說的很有可能……”劉帥擦了擦冷汗，“但是他們怎麼做到的？”
“最近怪事如此多，我們已經不能再考慮他們怎麼做到的了，”小紅也擦了擦冷汗，搖搖頭，“但是看這靈魂的樣子，確實像。”
“你們說點兒我能聽懂的啊！”浩寧見兩人把自己當空氣只是互相討論，有些急了，“不然你們叫我來做什麼，我還不如回去睡覺！”
“別別別，”劉帥連忙拉住浩寧，想了想解釋道，“我和小紅的意思是，這個人的的狀態，特別像一個靈魂喝了孟婆湯之後，重新投胎之時，將投未投到嬰兒體內的一種狀態。”
“是的，”小紅點點頭，“這種狀態就是，已經有了形體，一部分和這個嬰兒產生了聯絡，但是沒有靈智，一切都是本能，就像現在這個樣子。”小紅對著靈魂揮出一掌，靈魂眼睛一眨主動閃開，“他這個閃開，不是他想閃開，而是本能的躲開而已。”
“原來如此，怪不得，”浩寧一拍大腿，“怪不得他們叫這個東西是備胎！”
“什麼意思？”這回輪到劉帥和小紅困惑了，“你在說什麼？”
“我們想錯了！”浩寧見自己竟然比這兩個神人反應快，頗有些驕傲，“我們一直想的是他們如何救那個衰老的靈魂，他們根本不救，而是直接換新的！”說著指著地上的裸男說道，“這就是那個新的！”
“劉帥你剛剛說靈魂的樣子是心之所動，內觀所得對不對？”浩寧有些興奮，見劉帥點頭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個靈魂為什麼長得和白銀一模一樣，但是我想既然和他一樣，就可以與那個白銀完全融合，不算奪舍，也不會被身體排斥對吧？”
“這個麼……”劉帥和小紅看了看對方，稍有遲疑但最終還是點頭道，“有可能吧。”
“絕對是的！”浩寧點點頭，肯定的說道，“所以只要等白銀身體內的靈魂衰老到不能用的時候，就把這個和白銀指很像的靈魂打入到他身體裡，如此那個身體的靈魂是不是就算活了？就像一個車的車胎壞了，不是去修這個車胎，而是換一個備胎，這就是他們把這個叫做靈魂備胎的意思！”
“臥槽！”劉帥聽懂了，興奮的跳了起來，“浩寧你太聰明瞭，這叫狸貓換太子啊——不對，這應該是太子換太子啊，也好像不對，這應該本身就是太子嘛！”
“有道理，”小紅也點頭認同，“只不過他們怎麼得到這個靈魂的呢？”
“會不會和魂幣原料有關？”劉帥想了想問道，“既然魂幣原料是靈魂做的，那麼他們是不是有某種辦法，讓這個白銀透過某種機器或者法器重新內觀，從而產生和這個人一模一樣的靈魂，相當於白銀自己創造了自己的靈魂？”
“有這種法器麼？”浩寧仔細想了想，“似乎沒聽說過。”
“有，不過不是做這種用途的，”劉帥點點頭，“而且我們還見過，只是當時我真的沒想到是做這個用途的。”
“什麼法器？”浩寧回憶了一圈沒有任何印象，“我們還見過？”
“混元金斗，”劉帥說出四個字，浩寧和小紅眼皮一動，這個不是消人法力的嗎？劉帥知道兩人的疑問，繼續說道，“混元金斗的原型是馬桶，而在古代，馬桶是給婦女接生用的，所以所謂消人法力，其實就是讓其重新入輪迴，投胎。”
“原來如此，混元金斗的所有者是雲霄碧霄瓊霄三位仙姑，在封神之後掌管先天后天轉動，”浩寧回憶道《封神演義》書中所說，“這大概就是生育吧。”
“是啊，很有道理，”劉帥點點頭，“看來我們想錯了，那些人山寨混元金斗，原來是做這個用的！”
“但是他們也不可能山寨一個地府出來吧？”浩寧奇怪道，“不管什麼先天后天，總得是靈魂投胎才可以吧？”
浩寧這話出來之後，小紅和劉帥呆住了，半天沒說話。
“你們怎麼了？”浩寧奇怪道，“我又說錯什麼了？”
“你……”小紅苦笑道，“你說對了，他們真的可能山寨了個地府！”
“普通人投胎，是靈魂離體，進入地府，喝孟婆湯消除記憶，然後透過混元金斗從後天化為先天，繼而投胎，”劉帥仔細分析著，“你不覺得這些東西，費先生的門下都具備了嗎？”
“具備？”浩寧覺得劉帥說的這些總有一些影子，一時之間卻也想不清楚，一邊仔細回憶一邊問道，“你是說？”
“你仔細想想：靈魂離體——可以用落魂陣，或者用書靈，靈魂去某個地方——可以用他們那種白色手套，消除記憶——可以用哪吒手裡的那個藍色小棒，”劉帥這麼一說浩寧想起來，哪吒確實用過那東西消除過那些打臉俠的記憶，“然後再透過混元金斗，就可以繞過地府，就把所有人的靈魂都變成這些白銀，青銅之類人的靈魂了！”
“然後這些白銀，青銅的人們靈魂，”小紅對劉帥的分析並沒有否定，繼續說道，“在不斷地賭石過程中，產生信仰直至無相香火，他們收集無相香火，化成眾神精華，他們這是要在人間生生的造出一個脫離於地府的山寨地府啊！”
“不對！”浩寧搖搖頭，這些東西他早就接觸過，所以理解起來沒問題，只是此時嚴肅道，“他們不是要造出一個山寨地府，而是要透過這個山寨地府，讓他們成神！”
“什麼？”小紅和劉帥像看怪物一樣看浩寧，“你不要胡說！”
“我是個沒法修煉法力的人，”浩寧此時非常冷靜，“但我聽你們的描述，神和人的區別，就是是否由無相香火而成，如果這些人已經可以透過這套東西取得無相香火，那麼他們不管是把這些無相香火用在魂幣引擎中，還是透過某種方式與自己身體結合，其結果，都是超出現世的所有技術——也就是成神了！”
“撲通！”小紅第一次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喃喃道，“不會吧……”
“不可能！” 劉帥第一個搖頭，“人怎麼可能成神呢？”
“大哥……”浩寧把小紅扶起來，看著劉帥，“那周源是什麼？”
“他是圈——神？” 劉帥話剛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說完之後不服氣道，“但是他不是透過你的辦法封神導致的嗎？這種方法可是隻有你會啊？”
“我們也別太自以為是了，如果我可以的話，其他人難道就不可以？”浩寧給小紅倒了杯水，“而且我還是無意為之，如果對方有目的的在這方面進行研究呢？”說完浩寧拍了拍小紅的肩膀，“恐怕我說的不是推測，已經可能事實了。”
“你又在胡說了，” 劉帥搖搖頭，“如果有人成神了，怎麼可能還這麼低調？”
“他們為什麼低調我們不知道，”浩寧看著小紅道，“但是小紅，你心中已經在懷疑什麼了是不是？”
小紅嘆了口氣，拿出一個玉觀音，對著地上的那靈魂一指，靈魂變飛入觀音的淨瓶裡：“沒錯，昨天能夠阻止我法力的，恐怕已經不是凡人了。只不過這成神之事——”小紅看看浩寧，“我雖不能否定你剛才的看法，但我總覺得哪裡有些問題，一時說不上來。”
“我理解你現在的感覺……”浩寧嘆了口氣，“我昨晚上就覺得不知道為什麼心慌，但是就是總結不出來，現在我才總結出來，我是擔心那個易平指，有了可以抗衡神祗的能力。”
“你們覺不覺得奇怪，龍飛這個原本不會被滅神門關注的神，” 劉帥此時忽然道，“僅僅因為去研究斬魂飛刃，結果被費先生的分裂門追殺，斬魂飛刃又可以製造魂幣原料，現在他們透過魂幣原料又可以間接的製造眾神精華，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難道龍飛已經發現了什麼？”浩寧回想起龍飛的話，“他不讓劉帥你去調查，是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力量已經是我們這邊的神恐怕都無法抗衡的！”
“但是他又讓你帶著斬魂飛刃去找任老師！”劉帥繼續說道，“難道你的斬魂飛刃才是關鍵？”
“巨集量是誰？，”浩寧回憶著龍飛最後那句話，“龍飛最後說，讓我找任老師，說宇飛懷疑這與巨集量有關，巨集量是誰？他是個人，還是個什麼法器？”
“不可能是法器，”小紅搖搖頭，“沒聽說過這樣的法器，況且那個任老師是個科學家，怎麼會研究過法器？”
“不論如何，我得去找一下任老師！”浩寧想了想站起來，對著小紅伸出手，“給我。”
“給你什麼？”小紅愣住了，“我不記得我欠你什麼東西啊。”
“風火輪啊！”浩寧風風火火的就要走，“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飛到平京去找任老師問個清楚。”
“我去……大哥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啊，”小紅苦笑道，“你踩個風火輪在天上飛，你就不怕被當做外星人被人給打下來？而且，就算要去平京，難道不能坐飛機嗎？”
“況且，”劉帥也無奈的把浩寧拉了回來，“你知道任老師在那裡嗎？”
“我不知道，你不是知道嗎？”浩寧急著說道，“你告訴我不就得了。”
“我不知道，”劉帥搖搖頭，“小文倒是有可能知道，但是她現在也不知道醒了沒有啊，這樣，明天我先去問問，再作打算如何？”
“好好好，”浩寧意識到是自己太著急了，最近事情糾纏到一起，自己也有些亂，平息了一下心緒道，“那龍飛龍神廟的事情怎麼辦？”
“放心吧，”小紅擺擺手，“昨天晚上我就和阿哲聯絡了，已經在辦理手續了，估摸著——”
正說著，小紅的電話響了，小紅一看，笑著說：“真是說曹操曹操叫，阿哲的電話。”
小紅接了電話，聽著對方說什麼，越聽面色越喜，最後只說了一句：“好，知道了”就掛了。
“成了，”小紅笑笑，“龍神廟現在歸在浩寧名下了。”
“我？”浩寧聽了奇怪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我還沒有出面啊。”
“這很難嗎？”小紅搖搖頭，“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放到你名下是最好的，總比放在我或者哪吒名下要好吧。”
“好好好，”浩寧想想也無所謂，本身也是心存救龍飛之念，接著問道，“那龍神廟的香火……”
“你自己看吧……”小紅開啟手機，打開了一個Excel表格檔案，浩寧看的真切，檔名字是“備用願望真經”，小紅把手機遞給浩寧，“你看看，這是龍神廟從中午到現在為止的香火願望。”
“大哥，您的願望真經還真的是簡陋不堪，”浩寧知道這是小紅丟了真經裡面願望後弄得臨時貨，但也想不到這善財童子也太草率了，把願望真經直接放到手機裡，也懶得吐槽，結果手機翻了翻愣住了，“這些都是從中午到現在龍神廟接到的願望？這麼多！”
“是啊，從中午到現在，”小紅笑著躺在**，伸了個懶腰，“一共已經上千人了。”
“上千人？”劉帥笑著撓撓頭，想著龍神廟那麼小，“這還不把龍神廟擠破了？”
“這個阿哲真是個奇才，”小紅笑著解釋，“他見排隊的人太多，直接在龍神廟外面貼了幾十張龍神像的海報，下面印著二維碼，用手機掃描之後直接付香火錢就成。”
“這這這，”浩寧剛才心緒變化過快，剛剛喝了一口水讓自己平靜平靜，聽完差點把水噴出來，“這不是亂搞嗎？這樣誰信啊！”
“你忘啦，”小紅繼續說道，“之前這個廟雖然香火少，但是龍飛工作認真啊，只要來許願求子的，就一定會懷上，原本只是少些人知道，但是現在地鐵訊息一傳開，人們互相在問這個廟靈不靈，之前龍飛廟的口碑這麼好，自然很多人就都信了啊！”
“那也不可能一下子這上千人，都是來求子的？”浩寧一臉不相信，“我怎麼不知道S市的人民這麼多不孕不育的？”
“求子的只佔一成，”小紅笑的頗有深意，“剩下的基本都是意外懷孕來求那啥的，就是墮——這麼說不文雅，叫反懷孕吧。”說到這裡小紅笑的坐起來，劉帥和浩寧聽小紅這麼說也在笑，能把那個說成反懷孕，小紅也是個人才，不對，神才。
只聽小紅繼續說道：“我和阿哲只是簡單點了一下反懷孕的事情，阿哲真是聰明，從各種小道把這個訊息散播開來，而且啊——”
“而且怎麼了？”劉帥聽小紅越說越有意思，急忙問道，“你快說啊。”
“這個阿哲，透過小道訊息，說如果許願不是求子而是希望不要這個孩子的願望，香火錢必須是十倍以上，”小紅樂的直打跌，“結果一下子就來了這麼多人啊！”
“這是為什麼？”劉帥聽著有些糊塗了，“那麼貴還有人來？”
“便宜沒好貨唄，”浩寧明白了，笑著說道，“這阿哲也真是懂人心，知道用什麼價格才能讓人有什麼樣感覺，只不過這價格已經夠去醫院做無痛人流了吧？”
“那怎麼能一樣？”小紅笑道，“一個是許願得來的，不傷身體，上午許願反懷孕，中午就立刻反懷孕了，下午身體恢復的倍兒棒，吃嘛嘛香，想騎腳踏車騎腳踏車，想爬山爬山，想游泳游泳，還不會影響以後生育，一個是風險又高，還得休息，以後還需要考慮生育問題，同樣的價錢，不一樣的體驗，不一樣的人生，龍飛牌反懷孕，你值得擁有——”
小紅一邊說一邊裝模作樣的演了起來，逗得浩寧和劉帥哈哈大笑，浩寧捂著肚子說道：“小紅，你要不是善財童子，哪怕去廣告公司裡做創意總監，都是綽綽有餘了。”
“嘿嘿嘿，”小紅摸著頭笑道，“不過這也得適可而止，等龍飛恢復神形，這些事情也就不要這麼搞了。”
“那我們是不是今天就回去？”浩寧想了想提議道，“明天我們一起問問小文任老師的事情，然後仔細研究研究這斬魂飛刃和這些眾神精華的關係！”
小紅看著浩寧如此著急，心想以浩寧這樣的神商，明明不是很瞭解這方面卻如此上心，問道，“你似乎對他們這眾神精華非常在意？”
“在意？在意眾神精華嗎？”浩寧想了想，搖頭道，“不不不，我不在意他們弄什麼眾神精華，但是他們這些人，先是**周源失去靈魂，又**啟立被書靈佔據靈魂，然後還讓這麼多人靈魂衰弱，就算他們有辦法救黃金指那些人，但是王詩明呢？他們做什麼我們管不著，但是他們做這些事情的代價是讓我們身邊的朋友受到如此傷害——”
“是啊，”劉帥一拳砸到**，“以前我以為這只是很少的幾個人小範圍的事情，周源的問題，啟立的問題都只是他們個人的問題，我以為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性格弱點才會有那些禍事。但現在看來，這些人，早就學會利用人們的弱點來傷害人們的靈魂。人們性格有弱點是一回事，但是利用這些弱點作惡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看這態勢，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一兩個人的靈魂，而是慢慢擴散到越來越多的人身上了。”
“劉帥，你說的不對，”浩寧搖搖頭，“不是慢慢擴散，而是速度驚人，你想想看，從周源失去靈魂到現在為止才兩個月左右時間，他們的手段卻似乎越來越先進，恐怕我和小紅再不快點查一下，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對，哎？”劉帥剛點頭同意，隨後覺得浩寧的話有些不對，奇怪道，“為什麼是你和小紅？還有我啊！”
“你忘了雲中子的囑託了？”浩寧拍了拍劉帥肩膀，“你還是安心當你的程式猿吧，你又沒有法力，還是乖乖待在公司的好！”
“憑什麼啊！”劉帥急忙道，“讓你們去冒險——”說到這裡劉帥收到了一條資訊，開啟一看，嘿嘿一樂道，“這回你們還真的得需要我了！”
“怎麼了？”浩寧看劉帥表情變得這麼快，奇怪道，“你的法力恢復了？？”
“哼哼，啟立已經把哪吒要的那套滴滴打臉系統做好了，”劉帥眉開眼笑，“而且已經和費先生內部的系統進行對接了！”
“這麼快！”小紅對這方面不懂，但是浩寧確實非常清楚，這套系統哪吒這周剛提出來，最快也得小半年時間，啟立怎麼可能會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好？浩寧疑惑的問道，“這才一週時間不到，啟立就搞好了？太誇張了吧，那可是啟立啊，他的技術水平可是讓你都頭疼的啊？”
“這小夥最近本事見長，”劉帥搖頭晃腦，頗有些得意，“技術水平已經不弱於龍飛了——當然，啟立這套系統還是非常初級的，但是不妨礙他在裡面加了好多料，只要正式對接費先生公司的系統，我們就可以從網路裡面竊取一些資訊了！”
“這麼厲害！”浩寧站起來興奮的走了幾圈，計算道，“如果我們知道這些資訊的話——”
“別，不是我們，”劉帥面色一冷正經道，“是我一個人，只要你們不讓我加入這些事情，不好意思，我和啟立絕對不會給你們開放這些許可權，你們就自己玩去吧！”
“劉帥……”浩寧聽劉帥這麼說，不僅沒有生氣，相反一陣感動，他不讓劉帥查眾神精華的事情，自然是擔心劉帥沒有法力而容易受到傷害，劉帥自然也知道這些事情，現在他用這些技術許可權換取加入調查，看起來是在威脅自己，實際上是劉帥已經做好了不顧個人安危的準備，想到這裡浩寧嘆了口氣，“可是雲中子——”
“他是我的父親，”劉帥黯然道，這是第一次浩寧聽劉帥親口承認，“但是他也只是我的父親，他不能替我安排我的一生。”說完劉帥抬頭看著浩寧，“我不是周源，我沒他那麼聽父母的話，我只相信一件事情——”說完劉帥看著小紅，“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你們煽情夠了沒有，”周源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浩寧的手機，浩寧一摸兜，果然，剛才把手機放在那個沒有口袋的褲兜裡，走得太急，手機直接從褲腿溜了下來自己都不知道，周源一邊打哈欠一邊吐槽道，“我也服了你們了，易平指已經在賭石場裡大發脾氣了，你們還在這裡演新兄弟情義？”
“少廢話，”劉帥面色不自在，“到底怎麼了？”
“你們自己看吧，”周源把手機對著電視一甩，電視裡面就出現易平師歇斯底里的聲音。
“怎麼回事！怎麼會丟了一個靈魂冰箱，不僅冰箱丟了，連靈魂備胎都丟了！”
面前是黃金指，白銀和青銅三人，在易平指面前瑟瑟發抖。
靈魂冰箱？浩寧這才反應過來，看看小紅，“原來就是發現丟了個一次性山寨淨瓶啊？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嗎？這臺子上有多少淨瓶啊，周源偷一個這易平指就這麼緊張，真是心裡藏不住事兒。”
小紅搖搖頭：“恐怕他不是怕丟了一個怎麼樣，而是怕某些事情敗露。這個易平指，似乎非常嚴謹，心思細膩。”
“易先生，我，我們真的不知道！”三個人顫聲說道，“我們只拿了一瓶來救黃金指，誰知白銀的也丟了一瓶。”
“好了！”易平指話音剛落，只見白銀和青銅忽然不動了，易平指伸手一抓，兩人的靈魂被抓了出來，只見兩人的靈魂不斷在地上扭曲，掙扎，螢幕裡聽到撕心裂肺的叫聲，黃金指聽到之後嚇得跪倒地上，“易先生饒命，易先生饒命！”
“你是黃金指，”易平指說道，“我雖然不會殺你，但是我可以讓你每一次靈魂都像這兩個人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有辦法讓你的靈魂持續不死，自然會讓你的靈魂在這種不死中，一直痛苦，去吧！”
黃金指一聽，如臨大赦，連忙跑了出去。
“兩個廢物！”易平指手一揮，兩個痛苦的靈魂又回到白銀和青銅身體裡，此時只見兩個人面色扭曲，跪在地上求易平指，“易先生，求您了，求您了，我們太痛苦了！”
“痛苦嗎？這痛苦可沒有解藥，對不起。”易平指笑笑，“不過你們可以去賭石，切了石頭，你們就不會再痛苦了。”
“對，對，謝謝易先生指點，”兩個人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微笑，也不再求易平指不懲罰他們，連忙跑出去，繼續畫線賭石了。
這也太詭異了，一般人被懲罰了，自然是求對方不要再懲罰自己，哪裡像這兩個人，靈魂還在懲罰中，竟然跑出去賭石了？
“他們怎麼了？”浩寧奇怪道，“為什麼不求易平指消解痛苦，反而去賭石了？”
“你沒聽易平指說嘛？”周源說道，“他這個八成是什麼絕招，一旦發出自己也收不回來，但是賭石可以讓那些人不再痛苦。”
小紅見劉帥皺眉不說話，彷彿在思考什麼，問道：“劉帥，你想到什麼了？”
“就是沒想通才心裡堵得慌，”劉帥眉頭緊皺，“看他們這麼說我腦子裡飄過一個影子，但是似乎又被什麼矇住了，一時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就先別想了，”周源繼續說道，“還是繼續看吧。”
易平指坐在房間裡，一直沒有說話，仔細地看了看那個放山寨淨瓶的架子：“這裡不可能有外人進來，除非是——”
說到這裡易平指吸了一口氣：“難道是昨天那幾個怪人？那幾個人似乎有香火之氣，難道是獵神門派來的奸細？”
說到這裡易平指摸了摸架子，似乎發現了什麼，兩指捏著什麼東西看了看，笑了出來：“有頭髮？馬腳露出來了！”
“媽呀！”周源一摸頭髮，“我在脫髮嗎？剛才去了這麼一下就掉了頭髮了？那我以後豈不是要禿了？”
浩寧見周源如此緊張的不是地方，心中好笑，難道神仙也怕禿？想到這裡心道要糟，周源在劉帥在劉帥這個光頭面前提這個，是**裸的炫富啊！
果然，劉帥見周源一頭秀髮，只是掉了一根頭髮就這麼心急，摸著自己的光頭氣得罵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注意外形？這時候了你還在意這些細節？而且一個正常人一天掉50根左右的頭髮，很正常啊！”
“哦……”周源被劉帥一罵不出聲了。
再看易平指拿出了一支筆，在地上不知畫了什麼，從身上掏出一副眼鏡戴上，然後將那頭髮放在地上，此時頭髮一閃，畫作一陣光芒進入眼鏡裡，易平指戴著眼鏡來回抓了轉，轉到一個方向，眼鏡忽然發出一絲綠光，易平指笑笑，“原來在這個方向，看情況還沒有離開H市，如此就好辦了，今晚動手，來個痛快，毀屍滅跡就好。”
“天啊！”周源聽到此人如此說嚇得關了電視癱倒在地，“怎麼辦怎麼辦，他要殺我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