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著的陳陽一時有些呆愣,話說什麼時候見到過沐風生那麼大氣,二話不說就揍人不是他風格啊,不都是應該邊出拳邊說話,好讓我有時間反應然後攔截他麼,今天是怎麼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好了,沐風,咱到寢室了。”
聽到陳陽的話,沐風才滿滿的縮回手,一個人悶倒在**:“小陽陽,你說我是不是很懦弱。”
你還懦弱,那剛才誰揍得鄭凱啊。
“我是不是特別膽小怕事,每次都讓你上去幫我頂著。”
你還膽小啊,誰沒事自己看著鬼好幾晚上還不說的啊。
“我是不是非常不好。”
你還不好,你不好大家能那麼讓著你麼。
“我就知道,你默認了,你一定很討厭我對不對,明明一起長大,卻是這麼明顯差別的性格。”
你不要自園自說好不好?陳陽無奈,只好把東西都整理好,也上了床:“你不膽小,不懦弱,也沒有不好,在我眼裡你很勇敢的,沐風,你怎麼想這些啊。”
“恩,沒什麼,我就是在鍛鍊一下新的技能。你看那個鄭凱,盛氣臨人,咄咄逼人,那些女孩子喜歡他的都是他的權和勢,而我呢,你看,我這麼英俊,這麼瀟灑,那些美女沒準只會喜歡我的外貌,我是一個追求內涵的人,怎麼能接受那些只圖其表的虛偽的女生呢,所以我要用我溫柔地氣質,憂鬱的神態,低沉的聲音去吸引她們你看,我是不是很聰明。”
陳陽在考慮他該以什麼樣的語言來表達他此刻的心情,剛剛明明覺得他很可憐的,還做好了姿態打算安慰他,結果這是什麼?人家在鍛鍊泡妹技巧。
默默地收回欲伸出去環抱沐風的手,他想一個人靜靜。
見陳陽不理他,沐風又自己一個人去歪歪了。是不是自己說的太有道理了,所以他竟無言以對,人咋就能這麼聰明呢,看來剛才的技能是有效果的了,本來我是可以靠臉吃飯的人現在卻偏偏想要靠才氣吃飯,心好累,只希望到時候別有太多美眉愛上我就好,就怕自己太帥,把小陽陽的特點都遮掩了起來,那到時候他豈不是沒有女朋友了,不過也沒關係,我一定會極力勸說那些愛我的女生去喜歡他的,恩到時候就這麼辦。
看著他又臆想在自己的世界裡了,陳陽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過了一會南嶽也回來了,寢室裡都形成了一股南嶽不歸不見周公的氛圍,每天都要等到南嶽來才睡下去。
南嶽也不介意,反而是習慣了。收拾收回,大家就都躺在**了,不一會就傳來陣陣呼吸聲。
平靜總是很難的,而這個夜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從宿舍外面看,這棟樓算是老的了,有些破舊,換句話說就是陰森,但是學校並沒有多少經費,所以只能將就著用,哪怕這棟樓曾經就有詭異的事情發生過。
走廊裡靜悄悄的,昏黃的等也是上次時間之後應學生要求裝的,雖然裝起來更加覺得像是在拍攝鬼片,但是有燈亮總比沒有一片漆黑的要好。
但就在這時,所有的時鐘都停擺在十二點鐘的時候,一陣陰森至極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席捲了整棟宿舍樓。
“是你們逼死我的!”
刷的一下,沐風睜開了眼睛,什麼聲音?
“是你們逼死我的!”又是一陣飄散而過的,彷彿就在你的耳邊輕輕說話,讓人不寒而慄。
“小陽陽!小陽陽!南大哥快醒醒!”兩個人被搖醒,很是不滿:“怎麼了?”
“你們自己聽。”
果然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出現了,比前兩次的聲音更加清晰,還帶著陣陣陰風,就從你的臉頰邊吹過:“是你們逼死我的!”
之後就沒再出過聲息了,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但是他們都知道,這件事發生了,還被他們遇見了。
從前只是聽說過,而今頭次經歷,就來南嶽也是嚇得滿頭大汗。
幾人對視一眼。怎麼辦?此時才十二點過幾分鐘,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誰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詭異陰森毫無預兆。
還是沐風最先打破寧靜的:“咱,咱們現在要做什麼?”
陳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和沐風一起看向南嶽。
“我看我們還是睡吧。”南嶽鎮了鎮心神,把臉上的冷汗擦掉:“傳聞中這樣的事情確實發生過,它說話的時候表示已經有一名同學失蹤,或者說被它帶走了,它也只說三聲,三聲過後就沒事了,但是誰能保準呢,總之我麼現在沒有被帶走已經很幸運了,還是先睡覺吧。”
兩個人此時魂都要丟了,當初看見那隻鬼時也沒有那麼恐怖,主要是能看見啊,現在則不同,他們只能聽見聲音,而那聲音四面八方的傳來,卻又讓你感覺到近在你的身側。這已經不是恐怖能夠概述的範圍了。
沒有別的辦法,也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去,好在宿舍的大門晚上是鎖著的,每幢窗子都有護欄,誰也翻不出去的,明天早上他們先檢查一下各個宿舍,看看到底是誰失蹤了。
一夜無話,整幢樓安靜不已,實則睡著的沒有幾個人。
當晨光到來的時候,每個宿舍都默契的守在宿舍裡不動。
南嶽帶著陳陽和沐風逐層檢查,一樓,二樓,三樓都沒問題,再往上去也是,直到六樓,那個富人子弟的聚居地。
握著名單的手不禁冷汗直流,說實話,就算失蹤,也沒人想是在這一層的,這裡要不有錢,又不有權,少了一個人,學校都會面臨倒閉的危機啊。
然而工作還是要做的,他硬著頭皮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檢查。
“咦,你們宿舍怎麼有三個人?”南嶽不禁奇怪,六樓都是兩人寢的。
“哦,我叫徐展,昨天鄭凱他有點生氣,就把我鎖門外了,我沒辦法,就只好和他們一起住了。”
“這麼說鄭凱一個人在宿舍了?”幾人心中不知怎的打了一個突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蔓延。
不再遲疑,走到鄭凱的寢室,敲擊鐵質的門。
“嘭嘭嘭。”
毫無反應。又敲了幾下,還是一樣的,沒辦法,讓徐展把要是拿出來開啟寢室,一股透心的涼意鑽進大家的心裡。
沒有人。
徐展不信邪,走了進去,四處看看,掀開被子,沒有,開啟衣櫃,沒有,陽臺,沒有,廁所,沒有!哪裡都沒有他的影子。
“天啊,失蹤的是鄭凱!”
“這可怎麼辦,鄭凱失蹤了,會不會被人綁架了,畢竟他爸媽那麼有錢。”
“誰知道,但也太恐怖了吧,咱都是一樓的,難道他晚上出去沒回來?”
“不可能,只有人都全了南老師才會把寢室門關上的啊。”
“那,難道真的是鬼?聽說這裡以前就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啊。”
“我怎麼不知道,學校怎麼可以這樣,還讓我們住這樣的寢室。”
“我得跟我媽媽說,我要回家,太嚇人了。嗚嗚。”一個比較膽小的同學哭著跑了回去,別人一開始的竊竊私語也因為這道哭聲而被打破,四散而逃,去和各自爸媽訴苦去了。
南嶽幾人臉色鐵青的站在宿舍門外,竟然是鄭凱。
在南嶽彙報完事情之後,校長沉默了,立即報了警,這再也不是他們能夠掩蓋的事情了,也沒有人能幫他們掩蓋了,因為失蹤的是掩蓋者的兒子。
警方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來的正是管樂和那個笑得甜甜的小蘿莉。
“又是你們學校啊,這開學才多久,就這麼多事情,是嫌不夠亂麼。”管樂表示現在他很不高興,本來就是因為那個宿舍殺人案就心力交瘁的,這回又來了個失蹤案,失蹤的還是當地大官的獨子,一個搞不好學校倒閉,他也滾蛋。
旋即,有看到陳陽和沐風兩個人了:“哎我說你們兩個怎麼也在這裡,別告訴我你們和這案子也有關係。”
“你別破不了案就瞎說,誰跟這個案子有關係啊。”沐風簡直不能忍了,只有是把自己當做犯罪嫌疑人了麼,他有病啊,沒事去殺人玩?
就連一邊的陳陽也是氣憤的不行。
“警察,就是他們倆!我作證!”突然徐展從寢室裡竄了出來,到幾人面前指著兩個人,面目猙獰,恨不得吃了他們。
“哦?你作證?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