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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手機-----第一卷_第十八章 墓園舞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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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十八章 墓園舞會(2)

沒有人知道這些都是些什麼人,他們進洞之後在幹什麼、想幹什麼,伺候多時的張曦、路大勇躲在叢林中心裡一點譜也沒有;進又進不去,走又不願意失去跟蹤的絕佳機會,是以,兩人在叢林中具是煩躁不安。

張曦來回踱步,他也想不出有什麼好的辦法接近這些人,因為不進洞裡面,就不知道洞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就是說這一趟就算白來。白來的事情,張曦願意嗎?路大勇願意嗎?

“我看乾脆撤退吧?”路大勇有點膽怯,站在這一片四周都是墳塋的樹林子裡,任誰心裡都不好過。

可是,張曦天生就不軟,語重心長地說道:

“既來之則‘搞’之。再等等看。”

這時,遠遠的有一襲“鬼火”忽隱忽現,時不時還伴隨一兩聲“咿呀”的京劇腔調。期初,路大勇還以為是夜間打獵的,因為墳場的兔子特別多,而且又特別肥美,尤其是冬季是獵取兔子的最佳季節。

獵人膽子大,沒有什麼墳場是他們不敢去的。

不想,“鬼火”漸趨漸近,待到了附近,“鬼火”突然熄滅,接著一聲婦女的抽泣聲,繼而又斷斷續續。路大勇聽得真切,不覺向張曦靠攏,一身雞皮疙瘩,說話也不那麼利利索索,有些緊張地說道:

“張、張兄,你、你……”

張曦又不是聾子、瞎子,自然聽見了抽泣聲也看見了“鬼火”由遠及近。他只是在懷疑那一團“鬼火”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抽泣聲又到底是人還是鬼。他正想走過去會一會,路大勇會意,立即拉住張曦的手,小心翼翼地叮囑道:

“千萬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這大黑天的,萬一著了人家的道,可就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要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張曦想一想,路大勇說的似乎有道理。可是,這大雨天的墳場,又哪裡來的婦女抽泣聲呢?

此時,婦女的抽泣聲突然停止。

路達勇、張曦不敢妄動。

一會,雨又窸窸窣窣地下起來了,雨點打在樹葉上,噼裡啪啦,路大勇、張曦的心裡更是一片荒涼。

突然,那熟悉的婦女抽泣聲又響起來了,而且一聲比一聲高亢,到最後近似鬼哭狼嚎般。路大勇、張曦具是大驚失色。張曦還好,畢竟在墳場呆過幾十年,這一類的事情見得多了,倒也不慌不忙,可伶的是路大勇先是緊張,以至於最後竟然全身哆嗦起來。他緊緊抓住張曦的手臂,顫聲道:

“張、張……”

“別緊張,你站在這裡別動,待我去瞧瞧,到底是何方神聖。”張曦麻利著膽子,亦步亦趨朝婦女抽泣聲方向摸索前行。

待到跟前時,婦女抽泣聲戛然而止。

張曦立住腳不動。,靜觀其變。

其時,婦女抽泣聲又起。張曦又開始往前挪動,突然,張曦感覺前面有一團黑影在動盪。他知道那既不是人影也不是什麼鬼影,憑以往的經驗應該是什麼動物。張曦的判斷沒有錯,當他衝過去,一把撲向那團黑影子的時候,立即感覺到那全身毛茸茸的感覺就完全明白這可能是一隻動物被獵人下的套子夾住了,動物的叫聲是在哀求什麼的。張曦掏出隨身手機,摁亮照明,這才發現這是一隻極品藍狐。藍狐的叫聲猶如婦女抽泣聲,但並不是什麼婦女在抽泣,只是在這荒涼的墳場又是夜間聽見這古怪的聲音,人最容易產生幻覺和聯想,是以把藍狐的叫聲當成婦女的抽泣聲,就好像你聽見山裡娃娃魚的叫聲,千萬不要以為那是嬰兒在啼哭。這種藍狐據說是在最危險的時候呼叫,平日裡從來不叫喚,果然,張曦檢查發現,藍狐的前腳被老虎夾子夾住,動彈不得,它的呼叫聲很顯然是在求救。

張曦歡喜不跌,白撿了一個便宜,因為一隻藍狐的價值勝過他十年的工資,這年頭能夠遇到這種極品,也算是幸運。不過民間老百姓卻不這樣認為,當地的習俗,遇見藍狐的人家裡必定要會有千災百難,傳說,藍狐的前身是就是災星的護法。張曦那裡會去理會這些無稽之談,他小心翼翼地損壞老虎夾子的機關,將藍狐的前腳拿出,而後將藍狐抱在懷裡,這才安然無恙地朝路大勇這邊走過來。

“誰!”黑暗中,路大勇輕輕發問道。

“是我!”張曦興奮地回答道。

路大勇走過來迎接:

“張兄你可回來了,有何收穫?”

路大勇明白張曦能夠平安回來,一定不會空手,他一下做事都是如此,這一點路大勇不得不服氣。果然,張曦從懷裡抱出那隻藍狐,說道:

“好了,解決了。剛才那些婦女抽泣聲其實是藍狐的叫聲--就是這隻狐狸的求救聲。”

張曦指著手上的這隻狐狸,簡單敘說了一遍經過。

“是嘛!?”路大勇又驚又喜,他藉助手機的亮光細細檢視這隻狐狸,發現狐狸全身的皮毛都是藍色的,而且用手撫摸十分光滑、細膩,再看看狐狸的傷口,尚且流血不止。張曦告訴路大勇,這是獵人置放的老虎夾子夾傷了它的腿,回去再行好好醫治。

張曦又將藍狐放回懷裡。

雨完全停了,不過空氣中還是瀰漫著一股雨腥味,感覺甜甜的。張曦砸吧砸吧嘴巴,說:

“雨停了,走,去石門那邊看看。”

“你要幹嘛?”路大勇一萬個不樂意,但還是屁顛屁顛跟在張曦後面,他知道張曦又鬼主意。

果然,到了石門前面,張曦抱出藍狐,輕輕地放在地上,使勁捏了一把藍狐的傷口,隨即拉著路大勇躲入一邊。藍狐負疼,又開始抽泣,其聲猶如婦女傷心抽泣,斷斷續續。路大勇大為納悶,這時,石門“轟隆隆”開啟,出來一人先是一驚,繼而看見洞門口地上的藍狐,抓起來就往天空中一扔,張曦大吼一聲:“上!”

路大勇毫不遲疑衝了上去,當胸給了那人一拳,再一腳猛踹過去,還沒有等那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路大勇早已經制服了他。張曦這邊也是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他雙手接住藍狐,將其放入懷中,順手從褲兜裡掏出一隻臭襪子塞到那人的嘴巴里。

“好臭!”路大勇捏住鼻子,“你大爺的,你這襪子幾天沒有洗了?”

“差不多一個禮拜吧。”張曦照實回答。

“我靠!”路大勇鬆開捏鼻子的手,“你也不洗洗,難道你的襪子都是不洗的?”

“嘿嘿……”張曦不好意思笑了一聲。

最苦的可就是那人了,臭襪子塞進他的嘴巴,真夠他噁心一輩子的了。估計,他在心裡已經罵了張曦祖宗十八代了。可惜,反正張曦也聽不見,你愛咋地就咋地。張曦抽出皮帶將那人雙手反綁了,扔到一處黑暗處,又從附近找出兩套黑衣和兩具面具,叮囑路大勇戴上。張曦觀察那人的一襲黑衣打扮,戴著面具,想必裡面的人都是如此,是以如果不這樣打扮進去之後,給人認出不是他們的人,那可就死定了。

張曦這一點做的對。接著,他又在石門的旁邊尋找了一會,發現了石門的機關,摁了一下,石門緩緩關閉,張曦、路大勇這才大搖大擺、輕手輕腳地往前走去。

拐過幾道彎,迎面走過來一個人,走在前面的路大勇大吃一驚,站在原地就不走了。緊跟後面的張曦發現了異常,他捏了捏路大勇的手掌,示意他鎮定,不要慌張,更何況這裡每一個人都戴了面具,因為前面來的人也是戴了面具;想必是這樣。

靠近前了,誰知那人一聲不吭,看也不看路大勇一眼,就從旁邊走了過去。

兩人鬆了一口氣。

依著來人這條路走過去,想必可以知道一些事情,誰知道,這條道並不是通往大廳的那條路。張曦、路大勇兩人越往裡走,越覺得瘮的慌。陣陣陰風,伴隨著一股股噁心的腐臭味,讓兩人幾欲停滯不前。好不容易到了一個地方,路大勇差點昏厥過去。他目光呆滯,驚恐地望著右邊牆壁上哪兩幅人皮,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此時,張曦也注意到了,牆壁上兩張展開的人皮,樣子甚為恐怖。不過,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是,他從旁邊一處石眼裡發現下面一處大廳站滿了人,一個個都戴著面具。

張曦連忙招手,示意路大勇過來。

路大勇透過石眼,下面大廳燈火輝煌,大廳裡面的確站著許多人,一襲黑衣。只見一個人跪在地上,手腳被捆綁,正低著頭,另外一個人拿著一把刀在他頭上來回揮舞,嘴裡不時說著什麼,但是卻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突然,拿刀的那人手起刀落,跪在地上那人的頭顱瞬間掉落地上,還翻滾了幾下。奇怪,沒有了頭顱的人身卻沒有立即倒下去。

“啊!”路大勇大叫一聲,這種慘境他幾時見到過。

張曦急忙捂住路大勇的嘴,擔心下面大廳裡的人會聽見,旋即拉著他迅速鑽入一張碩大的石桌底下,將桌布迅速掀下來遮住。果然不出所料,路大勇這一“啊”不要緊,卻引來了兩個手持利刃、臉戴面具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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