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眼前的英俊青年,一個完美的劇本出現在蘇嘯天的腦海。
一秒,僅僅只需要一秒,蘇嘯天就有把握完成自己的劇本,然後輕鬆地脫身。
但是,劇本之所以叫做劇本,就因為這玩意它不是現實。現實往往不會像是劇本所描寫的那樣,那樣簡單。
出手如豬爪,粗壯的手指宛若鷹爪一般,挾裹著破空之聲,徑直的抓向英俊青年的咽喉。
五、四、三、二,蘇嘯天甚至已經看到了下一個瞬間,英俊青年在自己手中掙扎的樣子。
但是,就在這樣一個關頭,異變卻發生了。原本應該照著劇本出現在蘇嘯天手中的咽喉,卻詭異的出現在了離蘇嘯天約麼半米遠的位置。
不好,蘇嘯天心中頓時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是的,他算到了一切,卻忘記計算這個英俊男子是否擁有還手的能力了。
本來蘇嘯天還以為他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沒想到他卻是個不錯的高手。
一步出錯,便步步出錯。先前被蘇嘯天出其不意打倒在地的守衛,此時已經恢復了過來,他們端起手中的防爆盾,團團的將蘇嘯天圍了起來。
糟了,此時的蘇嘯天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蘇嘯天就是在春,也知道陣型形成的槍陣有著怎樣的威懾力,尤其還是在這種距離下,就算是自己,也基本沒什麼躲閃的餘地。
更何況的是,不同遠處還有一個身手不弱的傢伙在掠陣,看樣子,自己這次是栽在這裡了。
“哎~。”嘆了口氣,蘇嘯天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死這個事情,蘇嘯天並不害怕,對於武者來說,死真的不是什麼值得恐懼的事情。
但是,蘇嘯天可以不怕死,他卻不想自己的女兒死。不然的話,蘇嘯天也不會為了自己的女兒,違抗自己師傅擋住定下的規矩了。
對不起了,女兒,爸爸不能夠救你。在心中對哦自己的女兒道了個歉,蘇嘯天安心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是,片刻過後,蘇嘯天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疼痛以及死亡,反而等來的是對面人的交談。
一睜開眼,蘇嘯天就看到了一張英俊的面孔,是那個白人青年。
“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king。”倨傲的話語,那個英俊的白人青年,或者說是king面對著蘇嘯天,滿臉的倨傲。似乎能給他說話,就是給他天大的面子一樣。
“哦!”蘇嘯天下意識的接了一聲,令蘇嘯天吃驚的並不是king那倨傲的語氣,而是king那一口流利的漢語。
在蘇嘯天的印象中,美國這個白人至上的國度裡,能夠說漢語的人本身就應該很少見,更何況是說的像眼前這個男子一樣琉璃的,那應該是基本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我是青幫的雙花紅棍。”似乎是看到了蘇嘯天嚴重的驚愕,king出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雖然不知道作為一個白人的king是如何爬到這樣一個位置的,但是這樣敲好也解釋了king能夠說得出一口如此流利的漢語的原因。
在青幫這個地方,你要是敢說漢語以外的語種,那根找死沒甚區別,無論你是誰。
畢竟青幫的名號可是被稱之為“華青幫”。
“那麼,青幫的雙花紅棍先生,請問你請自來對付我這樣一個貧民區的小人物,有什麼原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面不直接殺掉自己打,但是蘇嘯天卻知道對面既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殺死自己,那麼就代表著自己能夠給對面帶來利益。
雖然不知道這個利益來自於何處,但是蘇嘯天卻能猜到,自己的這條命今天恐怕是保住了。
“替我們青幫打黑拳。”沒有多餘的話語,king直接的就說出了他的來意。在king看來,蘇嘯天這樣的一個小人物,完全不值得自己為他多費口舌。
能夠親自前來就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可以拒絕嗎?”對於大黑拳,蘇嘯天真心的是不願意,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想玩偶一樣對外人來賣弄自己的武力,這樣跟殺了他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對於蘇嘯天這種,將尊嚴看的比性命更重的人來說,這比殺了他更令人痛苦。
“一場十萬,美金。”平靜的語氣,似乎king說的並不是十萬美金,而只不過是一卷手紙而已。
不過對於勢力遍及大半個美國的青幫來說,十萬美金在他們的眼中,也差不多跟一卷手紙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我接下了。”在聽到king的話之後,蘇嘯天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答應了這個他原本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提議。
這不是因為蘇嘯天貪圖錢財,而是沒有這筆錢財他扥女兒就會死,為了自己的女兒,出賣尊嚴這點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很好,非常明智的選擇。”點了點頭,對於蘇嘯天的識相,king顯得十分滿意。很好,看來能違抗青幫旨意的人很明顯的是不存在的。
“能不能先給我十萬美金。”搓著手,蘇嘯天對king開口道。
“給他。”揮了揮手,king直接讓身後的小弟呈上了十萬美金,哪家是根本不怕蘇嘯天拿了錢之後就跑。
King相信對方還不至於愚蠢到鯨吞青幫的錢,畢竟在這個地方,青幫就代表著旨意,如同天一樣的存在。
果然,事情也沒有令king失望,第二天,king果然在金飾店看到了蘇嘯天的身影。
“很好,你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滿意的看了一眼蘇嘯天,king拍拍手換來一輛車,在蒙上了蘇嘯天的雙眼之後,將蘇嘯天逮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雖然這個地方看起來以外的陌生,但是隻聽到耳邊噪雜的聲響,蘇嘯天就能明白這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地下拳場,這就是這個地方的名字,一個充滿了血腥與殘酷的地方。一個默默的埋葬了無數人的地方。
“從現在起,那裡就是你的舞臺了。”指了指地下拳場中央的那個寬闊無比的擂臺,king淡淡的說道。
“你的任務就是一直的勝利下去,如果失敗的話,你的妻子與兒女就……”說打這裡,king停下了話語,只是其臉上的凶惡卻表明了接下來的現實。
如果失敗的話,蘇嘯天的妻子跟兒女恐怕也就迎來了生命的盡頭。
“你……”聽到king的話,蘇嘯天心中的憤怒一時壓制不住,怒吼一聲。
“你現在動手的話,不想想後果麼?”面對蘇嘯天的憤怒,king沒有任何動作,在他的家人還在自己掌握中的情況,自己去安全又把握將其吃的死死的。
很明顯吧,蘇嘯天接下來的反應肯定了king的判斷,蘇嘯天的確沒有這個膽量來拿自己的家人去賭一場。
“這樣才對嘛。”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蘇嘯天的反應,king顯得十分滿足。
這種不敢,這種怨恨,明明很不得自己去死卻不得不對自己低身下氣的表情,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愉悅了。
“戴上這個面具,你就失去了蘇嘯天這個名字,從此之後赤鬼就是你的代號,你要成為這座地下拳場唯一的一個鬼神。”拿出一張赤紅色的猙獰面具,扔到蘇嘯天的面前,king淡淡的說道。
“如果失敗的話,不用我說,想必你應該會猜到你將要遭到怎樣的下場吧?”沒有恐怖的話語威脅,也沒有殘忍的手段,king只是淡淡的說道。
對於太多太多的人來說,不需要什麼豔遇,青幫這兩個字就是最完美的威脅。
在地下拳場,有時候需要的並不是華麗的招式,也不是恐怖的勢力,而是血腥到,能夠刺激到所有人感官的恐怖。
很明顯,對於這一點,king瞭解的非常徹底。
只有當一個所向無敵,又殘忍酷虐的傢伙出現,才能更多的從觀眾的身上榨取到更多的價值。
而蘇嘯天,就是king選取的道具。
看著king手中的面具,蘇嘯天知道只要自己戴上了這個面具,想要再脫下,就不會那麼簡單了。但是,他卻不得不戴上,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他的家人。
平靜的從king手中接過面具,蘇嘯天緩緩的將那個赤紅色的猙獰鬼臉面具戴在臉上,然後轉身走向了擂臺。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重重的踏在蘇嘯天的心上,也一點點的將蘇嘯天的感情慢慢的封印。
為了自己的家人,為了自己的家人,此時的蘇嘯天的心中只留下這麼一的念頭。
終於,蘇嘯天踏上了擂臺,也將自己的心中所有的感情盡數消去。
蘇嘯天知道,從今天開始,那個叫做蘇嘯天的頂天立地的男兒就這樣消失了,留下來的不過是一副軀體,以及一個名為赤鬼的殺人鬼而已。
但是蘇嘯天並不後悔,為了自己的女兒哪怕是再來一次,蘇曉天意就會如此的選擇。
只是,卻對不起了自己的師傅,自己的師傅含辛茹苦二十年,將自己養大成人,自己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九泉之下,恐怕也無言面對她老人家了。
但是,就算這樣,為了女兒,為了家人的話,我也會一如既往的走下去。
師傅,閒心如果是師傅的話,他應該會理解自己的吧。
那名為男人,名為父親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