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建築的兩旁,是一些似乎喪失了理智,整個身軀成頹廢裝的傢伙。
伴隨著這些人出現的是黝黑的空間,細小、狹窄,宛若一線天塹,但是隨著漆黑的加重,細小越來細小,狹窄也越來越狹窄。
然而當這一切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去突兀的發生了改變。有細小變為粗大,也有狹窄變為寬闊。
一個可以用恐懼來形容的格鬥場,就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而格鬥場下則是一眼望去數不盡的臉色凶悍的人類,在歇斯底里的瘋狂的呼喊著。
這裡就是青幫所把守的地下拳場,底下格鬥場,其名為——煉獄關。
煉獄關內巨大的格鬥場上,一名光著上身,帶著赤紅色面具的魁梧漢子,赤著手,空著拳,僅憑藉著肉體的力量,就將朝著他衝過來的一個白人壯漢硬生生的撕裂為兩半。
大量大量的鮮血在鬼臉漢子的作用力下,在空中飛舞迴旋,將鬼臉漢子的整個身體澆上一層鮮紅的血色,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猩紅色的微光,顯得分外的猙獰。
看到白人壯漢被鬼臉漢子一極其殘忍的方式擊敗,臺下的觀眾非但沒有露出任何意思的恐懼或者厭惡的感覺,反而瘋狂的、興奮的叫囂著勝者的名號。
“鬼神,鬼神!”
是的,在擂臺上的鬼臉漢子不是別人,正是答應了king的要挾的蘇嘯天。
從蘇嘯天接受king的要挾在這個擂臺場上到現在為止,時間已經過了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內,蘇嘯天每天都會在king等人的要求下,每天進行著至少一場的比賽,每一次的比賽,蘇嘯天都被要求以及其殘忍的方式將他的對手虐殺。
或分屍、或撕裂、或凌虐,總而言之,三個月的時間內,死在蘇嘯天的受傷的人類,已經嘗過了兩百人,而這兩百人的屍體竟然沒有一句能夠找到完整,甚至是能夠拼湊成一幅完整的屍體的。
這累累的血肉鑄就著蘇嘯天現在的名號,鬼神。
當然,這一切蘇嘯天並沒有跟自己的妻子說,在自己的妻子以及孩子的眼中,蘇嘯天依舊是哪個早出晚歸,為了家人努力賺錢的高大漢子。
但是,只有蘇嘯天自己才能知道,每當看到自己兒女還有妻子那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眼神,蘇嘯天的心裡就好像是被撕裂的一樣疼痛。
那種疼痛,就算是自己在擂臺上受傷時都沒有如此的令人難以忍受過。
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除了只好女兒的病以外,蘇嘯天就沒怎麼在動用過自己從煉獄關賺到了錢了,除了留下勉強維持生活的少量錢財之外,剩餘的大多數金錢,蘇嘯天都在夜晚匿名的將其從到了貧民區內需要它的忍受力。
所以雖然現在蘇嘯天已經在煉獄關轉了不下百萬美金,但是蘇嘯天還依舊每天生活在原來的那個破舊的小房子裡面。
貧民區的邊緣,一塊遍地是汙水與垃圾的髒地上,一座看起來頗有些破破爛爛的舊時木板房就屹立在這裡。
這,就是那煉獄關內被喻之為鬼神的漢子所居住的地方。
破舊的木板房內,一個已經可以自行走路的小正太正在逗著一個還尚且不能走路的小蘿莉玩耍,兩個人的臉上都露著開心的笑容。
而在木板房的後面,一個身著一身粗衣的漂亮女子正在生火做飯,而燒火的卻是一個看起來魁梧無比的漢子。
這就是蘇嘯天一家現在的生活。
“嘯天,你在外面外面沒被人欺負吧?”漂亮女子一邊做著飯,一邊小心翼翼的對那個正在燒火的漢子說道。
“怎麼可能,你家男人不欺負別人就好了,怎麼可能會被別人欺負。”好爽的笑了一聲,蘇嘯天豪邁的說道。
“可是,嘯天,你這些天越來越不開心了。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常常能看到你皺著眉頭的樣子。”
“嘯天,給我說說好嗎?你到底怎麼了?”聽到蘇嘯天的回答後,漂亮女子非但沒有送了一件口氣,膽兒哀傷的說道。
碎玉一個女人來說,沒什麼比看著自己的男人痛苦,而自己卻不能為她做任何一點事情,更讓人難受的了。
漂亮女子知道蘇嘯天為他放棄了多少,他原本是龍虎門的天才弟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卻因為自己,而遠走異國他鄉,更是以一個絕世高手至尊的身份來做那些苦哈哈的做的事情,就算是這樣他都沒有露出過一絲不甘心的感覺。
然而現在,這個漢子卻在晚上長長被噩夢驚醒,長長痛苦的睡不著覺。
每當看到這個曾經頂天立地的漢子痛苦的樣子,漂亮女子就恨不得自己能夠替他受過這份罪孽。
但是她卻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哪怕一點也好,哪怕只是傾聽也好,就算是無關緊要,自己,自己也想為這個男人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淺言,我……”聽到自己妻子的問話,蘇嘯天諾諾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些什麼呢?如果是自己說的謊話,哪怕不真實,淺言她也會強迫自己相信的,蘇嘯天的知道的,淺言她對自己就是如此的盲目的相信。
對於這樣的妻子,蘇嘯天真的是不忍心欺騙她。但是,要說實話嘛?蘇嘯天不敢。
蘇嘯天不足壞掉淺言她如果明白了自己是一個殺人鬼的話,會如何的想,還會像以前那樣的愛著自己嗎。
不敢賭,也不敢去想,哪怕是一點點,哪怕是一絲絲,一想到如果淺言她不再喜歡自己,蘇嘯天就痛苦的想要去自殺。
所以,面對自己妻子的追問,蘇嘯天只能就這樣保持沉默。
“好吧,嘯天,你不想說就算了。”看到蘇嘯天的樣子,淺言有些悲哀的說道。這種明明知道自己最愛的人在痛苦,自己卻不能給他任何幫助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痛苦到淺言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這股感情撕裂成了兩半。
看到淺言悲傷的樣子,蘇嘯天也陷入了沉默。
有錯麼?蘇嘯天他有錯麼?
沒,絕對沒人能說得出來有這個詞。為了家人,他放棄了一切,甚至放棄了自己的武道,自己的尊嚴,只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女兒。這樣的他,誰能對他說出錯這個判斷,至少我不能。
那麼,他的妻子,淺言又有錯嗎?
沒,也沒有,為了自己最心愛的人著想,想要為自己最愛的人做些什麼,這些想法有錯麼,絕對沒有。
那麼,現在這種狀況又是誰的錯呢?
恐怕對於這個,也只能回答說是世界了。是的,沒錯,這一切都是世界的錯。
善良沒有錯,溫柔也沒有錯,但溫柔又善良卻總是錯誤的,因為這個世界,既不溫柔,也不善良。
是的,這個世界,既不溫柔,也不善良。
在華夏,有七大門派將蘇嘯天逼出了華夏,而在美國又有著青幫這樣的存在操縱著一切。
再這樣的壓迫下,太過於的正直總是無法快樂的生活下去的,想要快樂的活著,就只能脫離於這些東西的存在。
想到這裡,蘇嘯天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
雖然這樣做有著極大的風險,雖然這樣做也有可能枉送掉自己的性命,但是蘇嘯天扭頭看了看前屋,在哪裡塊新的玩耍著的自己的兒女,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堅定。
“淺言,抱歉,只是這些日子被些瑣事煩惱了而已,過些日子舊好”爽朗的笑容再次出現在蘇嘯天的臉上。
“嗯,嗯,嗯。”看著蘇嘯天那消失了整整三個月的笑容,淺言頓時泣不成聲的應和著。
這樣子的他,這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那個自己最欽佩的他啊!
三天後,底下格鬥場——煉獄關,特等觀賞席的席位上。
“最近沒什麼精彩的節目啊!”站在觀眾席的最高處,一個身著一身青色勁衣,頭戴斗笠的人淡漠的評價道。
他轉過身來對站在自己身後的一個男子問道“鬼神,赤鬼那個傢伙去哪了?”
“這個……”諾諾了兩聲,這個男子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他最近找了不少藉口,不願意出場。”
“哼,那個傢伙也想見好就收了嘛。”冷哼了一句,青衣男子不屑的說道“就憑他也想從這個煉獄關收手,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點。”
“知道是什麼原因嗎?”冷哼了一聲,青衣男子朝身後的人問道。
“不,不,不太清楚。”聽到青衣男子的問話,站在他身後的人哆哆嗦嗦的說道。
“哼,連這個都不知道,要你何用。”聽到那個人的回答,青衣男子不悅的冷哼了一聲,語氣十分不爽的說道。
“十分抱歉……”不敢有絲毫的辯解,這位主管趕忙一把跪倒在地,五體投地的對著那位青衣男子請罪到。
這位主管十分明白,如果惹自己面前的這位青衣男子不悅,那麼會有著如何恐怖的下場。
那傳言中埋葬了不下三百為實體的活死人墓,就在活生生的昭示著所有熱這位不愉快的人物的下場。那被活埋的下場。
“算了,這也不是你的錯,畢竟以你的地位,還無法接觸到這些。去吧king叫過來吧。”本來以為會是雷霆萬鈞,結果沒想到是和風細雨。
主管長舒了一口氣,立馬恭敬的朝著這位男子鞠了一躬,然後俯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