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月詠下達了命令之後,蘇晨便直接的跟月詠告別,然後離開了百華的基地。畢竟,已經出來很長的時間了,如果再不快點回去的話,就會讓自己的姐姐擔心了。
所以,在搞定了自己的事情之後,蘇晨便迅速的離開了百華的基地,然後朝著自己別墅的方向飛快的奔了回去。
目送蘇晨的身影離開,月詠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
嘴角的邊緣帶著一絲開心的額小讓,月詠的臉上沒有了在蘇晨的勉強的冰冷,而是與之相反的,一種詭異的妖豔。
那是跟往常的幽蘭完全不同的表情,是類似於罌粟一般妖豔而又異常的表情。如果是蘇晨現在的還在的話,估計就要感概了,原來一個人的身上真的可以出現這種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蘇晨並不在,所以,也就沒有了什麼感概。
從地上站起來,臉上帶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表情,月詠慢慢的推開木屋的門扉,然後走了出來。
抬起頭,看著已經是月上中天的夜空,月詠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郁了起來。這樣的日子,才是自己這樣的人類活動的最好時機啊。
主人,等待著,妾身將為您帶去最為完美的結果。不過,為了能夠開出最為完美的花朵,在那之前,還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
嚶!!!
那是如同夜鶯的啼叫一般的聲響,不過卻明亮了幾分。隨著聲音的傳出,原本還寂靜的百華基地頓時改變了氣氛,然後一道道的黑影從各個不顯眼的地方出現,然後以一種人類完全無法達到的速度,開始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也就是月詠所在的方向飛速的奔來。
原來,這種略微顯得有些詭異的鳴叫,正是百華內部集合的方式。而且,還是比較緊急的那一種。
所以,在聲音發出尚且還只有約麼三四分鐘的時間內,停留在基地內部,可以自由活動的八十六名的百華成員,便是已經全數的出現在了月詠的面前。
看到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月詠嘴角的笑容愈發顯得濃郁,也愈發的顯得妖異了起來。
但是,面對著月詠如此異常的表情,這八十六名的百華成員的臉上,卻沒有任何一人的臉上有露出感覺到奇怪的臉色。
對於這些人來說,月詠的這個表情此時正常的表現。而之前,月詠的那種冷靜與冷冽,在她們看來,才是不正常的表現。
原來,在夜王尚且還沒有死亡的時候,在月詠還生活在夜王的**威之下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月詠,臉上露出最多的便是這樣詭異而又妖豔的笑容。
那個時候的月詠,又被稱作為是“月下的死神”。因為,月詠出現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在月夜的時候,而伴隨著月詠的出現,每次都會有夜王的敵人的死亡。所以,人們才會給月詠起著這樣的稱呼。
而現在月詠的臉上又久違的露出了這樣的笑容,那麼所代表的便是,又有什麼傢伙將要葬送在這個笑容之下了。
不過,對於百華來說,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們本來就是一柄刀而已,對於刀來說,殺人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與其說是平常,倒不如說,那樣才是刀的工作。所以,在看到月詠這樣的表情之後,八十六名的百華成員,沒有任何一位覺得不開心,也沒有任何以為覺得生氣。
相反,在看到了月詠這樣的表情之後,她們心中所具有的感情,統統的都是興奮。沒錯,就是興奮。畢竟,對於刀來說,殺人本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月詠姐姐,這次的目標是誰?”有些心急,而且本身就跟月詠關係不錯的女子,此時已經是忍不住的問出聲來了。
畢竟,從來到華夏為止,或者說從夜王死後為止,她們已經有太長的時間沒有品嚐過血液的味道了。她們的咽喉,早就是已經覺得有些飢渴了。
聽到這名百華女子的問話,月詠淡淡的低下頭,映入月詠那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之中的是,那些百華女子們渴望的眼神。
看著這樣的眼神,月詠嘴角的妖豔卻突然的變成了一抹淡淡的苦澀。自己救下這些女子,本來是希望她們能夠得到跟吉源不同的,平靜的生活的。
但是,讓月詠沒想到的是,就算自己就下了她們。但是,因為夜王的原因,她們還是不得不跟黑暗牽扯到一起,然後成為了現在的這麼一副局面。
那漆黑中流露著淡淡的猩紅的眼眸,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該擁有的眼神。相比於人類而言,那個眼神更多的因該稱呼為捕食者,或者說是獵人、殺人鬼的眼神。
沒錯的,那是跟自己一樣,已經脫離了人類的這一身份,在非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的眼神。
想到這裡,月詠就覺得自己的心中充滿了苦澀。自己本來是想拯救這些因為夜王,而生活被擾亂的可憐的女子的。但是,到了最後,自己卻誰也沒能夠拯救。
相反的,被拯救的應該是自己才對。看著自己那蔥白如玉的雙手,月詠的心中升起了一抹溫暖,正是有著她們的存在,自己才能夠沒有徹底的失去人類的感情,成為徹徹底底的非人。
“首領?”看到沒有任何生息的月詠,與之前提問的不同的聲響,從不遠處的方向傳來。
然後,略微有些清淡的聲響將月詠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微微的抬起一點腦袋,看著自己的面前,那一雙雙飽含著關懷的雙目,月詠的心中猛地覺得一暖。
就算是隻是單純的為了這樣的表情,自己也一定要振作起來,然後努力的找到能夠讓這些可愛的傢伙們迴歸於正常的方法。
不過在此之前,自己還有著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那就是……
完成自己主人的吩咐。雖然,這樣對那些百華女子們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有益的事情。但是,在月詠的心中,蘇晨的命令是高於一切的。
所以,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好。但是,再稍微的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之後,月詠還是淡淡的開口說道“目標是刀疤跟他手下的所有勢力。”
冰冷而又冷澈的聲音從月詠的喉嚨之中鑽出,冷冽如同是寒冬的烈風一般。但是,吹起來的卻並不是冰寒的空氣,而是月詠的面前,那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呼嘯。
“耶,太好了,終於又有活幹了!”
“萬歲,月詠姐姐萬歲!”
看著自己的眼前,那些女子歡呼的身姿,月詠卻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還是錯。不過,月詠並沒有深究,畢竟她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所以只不過是一瞬間的心軟,然後妖異的笑容便又重新的恢復到了月詠的臉上。
看著那些歡呼的女子,月詠淡淡的說道“跟妾身來吧,讓吾等將血色的安眠帶給刀疤跟他的手下吧!”
聽到月詠的吩咐,呼嘯瞬間停止。然後八十六名的女子按照自身的排名,規規矩矩的在月詠的身後站定。
看到那些女子的動作,月詠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滿意。然後,月詠淡淡的說道“那麼,汝等就跟在妾身的身後吧。”
說話的瞬間,月詠的身影已經是離開了原地,然後朝著一個不知名的方向,激射而已。跟在月詠的身後,八十六名女子所化的射線,如同是一朵妖豔的花朵一般,美麗而又誘人,但是卻也又充滿了殺意!
月詠行進的方向,自然便是現在刀疤所在的位置了。畢竟,早在中午的時候,百華的成員便是已經將刀疤所在的具體位置向月詠報告了。
所以,雖然刀疤自己可能認為自己的位置很隱蔽。但是,在月詠的眼中,那不過是沒有絲毫隱蔽的地方而已。
不過,當然了,最大的可能性還是,刀疤根本就沒有什麼隱蔽的打算。畢竟是濱海市現在最大的實力,所以刀疤的心中難免的會有一些比較狂妄的想法。不做任何的隱蔽,也是能夠理解的事情。
這樣的態度,對月詠來說,是比較樂意看到的。因為這樣的話,就會少去自己搜尋的時間了。
再明白了目的地的所在位置之後,以月詠她們的速度,自然是不需要很長的時間的。
所以,不過是約麼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月詠便是已經帶領著八十六名的百花女子,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就非常豪華的酒店的面前了。
抬頭看著就點上的招牌,這貌似是一件叫做什麼芬里爾的酒店。名字的含義是什麼,月詠不瞭解,也沒打算去了解。
畢竟,對於月詠來說,無論那個名字有著什麼樣的含義,也不可能對月詠的行動有任何的關係的。
畢竟,月詠要做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因為,那是蘇晨的吩咐,是蘇晨的願望。對於月詠來說,那就是她的所有。
所以,月詠是絕對不可能會因為任何的事情,而改變自己的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