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間木屋,蘇晨的第一感覺就是,如果不是有人事先告訴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認為這裡就是百華的首領所在的辦公室的。
不過,就算是有著那名百華女子的提醒,蘇晨還是差點沒有認出來。畢竟,雖然那名百華女子雖然說不是很豪華,但是也沒說過會如此的平凡啊。
簡簡單單的幾張木板,然後聚合到一起,就形成了這個大概可以稱呼為房子的東西。
看著這個已經不能夠用破舊來形容的房子,蘇晨有些感概,話說自己是不是對月詠有些太差了。雖然說這裡只不過是臨時才決定的基地,但是讓人家一個百華的首領在這樣的屋子裡辦公,蘇晨總覺得自己貌似有虐待員工的嫌疑。
但是,問題是蘇晨貌似有記得一件事情來著,那就是吉源的財務好像是月詠負責的吧。既然那樣的話,月詠應該是不會缺錢的才對。可使,為什麼她會願意在這樣的屋子裡辦公呢?
想了好一會,蘇晨還是沒能想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最後只能歸咎於,月詠是個不喜歡鋪張浪費的人上面去了。
臥槽,跑題了。好一會之後,蘇晨才反應過來,自己過來特麼的不是為了考慮月詠是什麼樣的人,而是有事情需要讓月詠去做才過來的。
明白了這一點,蘇晨急忙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給拍飛,然後定了定神推開木屋的門,走了進去。
走進木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稍微有些昏暗的燈光。在燈光的照耀下,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但是木屋裡卻明顯的有了些午夜的氣氛。
看到這幅景象,蘇晨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蘇晨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有些昏暗的環境,畢竟昏暗的環境總讓蘇晨覺得有些使不上力氣。
但是,既然這是月詠的興趣愛好,所以,蘇晨也並沒有說些什麼。畢竟,對於忍者,或者說類似的職業來說,夜晚的確是要比白天更吸引人一些。
將眉角的一絲不悅掩去,蘇晨淡淡打量著木屋的四周。
木屋的結構很簡單,幾張看起來就不是很值錢的木板,然後聚合在了一起,就形成了這個木屋。木屋的正中央,上方擺著的是一盞略微有些昏暗的電燈,燈光的照耀下,是將皓首埋在了書與紙之中的月詠。
也許是因為事情有些麻煩的原因,也或許只是單純的因為月詠自己太過於專注了而已。所以,月詠並沒有感覺到有人的到來,而是依舊的,專心致志的在紙張上書寫著什麼。
看到這個樣子的月詠,蘇晨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小心翼翼的隱藏起自己的腳步聲,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月詠的身側。
至於為什麼不走到月詠的後背,那完全是因為蘇晨害怕,自己會因為身高的原因,從而遮擋住照向月詠的燈光。
如果是那個樣子的話,自己說不定就會打擾到月詠。所以,蘇晨只是稍微的站在月詠的一側,然後靜靜的看著月詠的動作。
雖然只是一側而已,但是因為蘇晨的視力,蘇晨還是依舊能夠清楚的看到月詠在紙張上寫下的文字。
那是關於刀疤跟戰歌之間的兵力對比,不過跟蘇晨不一樣,在月詠的筆下,戰歌跟刀疤之間跟沒有對比的可能性。
這也是一般人都會這麼認為的結果,畢竟兩者無論是是數量還是質量上,戰歌都沒有任何的優勢。更何況,別說是優勢了,計算是劣勢,戰歌都不能說得上是。
畢竟,那種差距已經無法用優勢跟劣勢來形容了。那完全是天與地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差距。
所以,月詠有這樣的結果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月詠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有一種東西無法用數字來評價。那就是仇恨,那就是氣勢。
雖然說這些並不是實質上的東西,但是作為一個武者的蘇晨卻能夠明白。有的時候,這些明明不過是虛幻的東西,卻遠比那些實質上的東西更具有威力。
所以,再稍微的看了一會之後,蘇晨便將自己的右手覆蓋在了月詠所寫的紙張之上。
“主人!?”感覺到自己的眼前被一片黑暗所掩蓋,等會過來神之後,自己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隻熟悉的手掌。
面臨著這一切,月詠急忙的轉過自己的腦袋,待看清楚了來人的模樣之後,才有些驚喜,有些疑惑的問道。
驚喜是因為看到了蘇晨的臉孔,疑惑是因為月詠完全不明白蘇晨臉上的那一絲不爽來自於何處?
聽到月詠的輕呼,蘇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貌似有些上頭了。於是連忙將手掌收回來,將臉上的那一絲不悅隱去,然後淡淡的說道“月詠,你的那些東西不要寫了。”
“嗯。”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溫順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月詠也總算是明白過來了,蘇晨為什麼臉上會有這不爽的感覺。
想來應該是因為自己的文字吧。畢竟,對於主人來說,自己的文字完全是在蔑視他的兄弟。雖然說,按照真實的實力來對比的話,月詠的評價並沒有什麼錯誤的地方。但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看到自己的兄弟被看不起,還是難免會有些不爽的。
所以,主人的臉上才會有那樣的表情的吧。月詠在心底暗暗的想到。
不過,這些想法卻基本上都是錯誤的猜測。雖然,對於自己的兄弟戰歌被看不起,蘇晨覺得非常的生氣。但是,真正讓蘇晨更加覺得不爽的,還是月詠的認知。明明是作為自己的僕人,自己給予了最深厚的期望的傢伙,但是卻不能夠理解自己的思維方式,只有這一點才是最讓蘇晨不爽的存在。
但是,對於這些蘇晨並沒有說出來。畢竟,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思維方式。就算是月詠在蘇晨的面前表現的再怎麼的聰明,也是絕對不可能完全的模仿蘇晨的思維方式的。
蘇晨也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就算是自己覺得不爽。但是,卻也沒有說出口。畢竟,那樣的事情,如果說出口的話,就只能算是強人所難吧了。
所以,蘇晨在看到月詠臉上那抹自以為是明白了的表情之後,才會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是卻也什麼話也沒有說出口。
稍微的嘆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無奈之後,蘇晨這才重新的擺正臉色,有些嚴肅的而看著月詠說道“好了,月詠,不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月詠,這次我來,是有事情想讓你去做。”
“遵從您的吩咐,主人。”聽到蘇晨那嚴肅的話語,月詠臉上的一絲竊笑也瞬間的隱去,然後版半跪在蘇晨的面前恭敬的回答道。
對於月詠的態度,蘇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向月詠問道“月詠,現在百華能夠自由行動的還有多少人?”
“八十六人。”聽到蘇晨的問話,月詠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雖然百華的滿員人數有一百零八名。但是,現在卻又一部分在時刻的盯著冷家的變化,無法挪動。還有一部分,在擔當著華夏跟美帝那邊的通訊員,也是無法挪動的。所以,目前整個百華,除去月詠之後,還能夠自由行動的只剩下了八十六名的女子。
“八十六名啊!”聽到越勇的回答,蘇晨暗暗的低喃了一聲,然後淡淡的說道“雖然不多,但也勉強算是夠用了。”
“夠用?”聽到蘇晨的低語,月詠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對蘇晨說道“主人,什麼東西夠用了?”
對於月詠的疑問,蘇晨並沒有給出回答,而是淡淡的對月詠吩咐道“月詠,從明天開始,你就帶著還能夠自由行動的八十六名百華成員開始對刀疤跟他的手下進行騷擾。”
“當然了,雖然只是騷擾。但是,如果能讓對方減員的話,也是不用有任何的留情的。”
對於蘇晨的吩咐,月詠很快的就瞭解了其中所蘊含的意義。那就是,儘可能的妨礙刀疤的行動,並且減少刀疤實力的有生力量。
對於這樣的任務,月詠是非常的願意看到的。畢竟,這本來就是百華的本分。所以,在聽到蘇晨的吩咐之後,月詠的語氣中也少見的露出了一絲開心的感覺。
嘴角扯出了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月詠的嘴脣笑的稍稍有些開心,也有些愉悅“如今所願,妾身最最親愛的主人喲!”
看著月詠臉上那一絲危險的笑容,蘇晨突然覺得自己貌似可能是做出了一個什麼危險的決定。不過這個危險,卻是對於刀疤而言。
這種狀態的月詠,就算是蘇晨,也是會稍稍覺得有些棘手的。所以,對於之後要遭遇到這樣的月詠的對付的刀疤,蘇晨只好祝他好運了。
不過,這個所謂的好運有幾分是真實的,那就不好說了。畢竟,對於刀疤來說,月詠雖然是他不想遇到的敵人,但是蘇晨,也並沒有比月詠會好到那裡去。
至少,在刀疤的心中,她們的地位應該是差不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