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聽到ri輪的話語,蘇晨好奇的說道,能夠讓ri輪喊自己過來,而不是藉助月詠之口對自己親自敘說,想必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事情吧,因此蘇晨也是十分的在意。
“想必蘇晨先生應該知道吉源跟青幫的關係吧?”沒有直接的回答,ri輪只是問了蘇晨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
“嗯。我的確知道,吉源應該是青幫的下屬組織,對吧?”沒有絲毫的隱瞞,畢竟吉源是青幫麾下的組織,這種事大多數的人都是已經知道的。
“您說的沒錯,蘇晨先生。”點了點頭,ri輪淡淡的說道。
這種基本來出來個黑暗勢力都知道的事情,蘇晨時自認不可能說錯的。
“但是,這又跟今天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呢?”蘇晨關注的是這個事情,只有這個事情才讓蘇晨有些摸不著頭腦。
“哎~”聽到蘇晨的話,ri輪微微的嘆了口氣,才繼續開口說道。
“世人大都知道吉源是青幫的下屬組織,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吉源並不同於其他青幫的組織,吉源是隻屬於青衣的組織。”
“青衣?”一個陌生的詞語出現在ri輪的話語之中,蘇晨疑惑的問道“那是很麼東西?”
“青衣就是控制著整個青幫的最上級組織,說是青幫的核心也不為過。”聽到蘇晨的問話,ri輪略帶著一絲躊躇的說道。
聽到現在,蘇晨終於明白了ri輪要說的事情所在。
青幫核心成員的直屬組織,這可跟別的野生不一樣。就好像是家養的狗總是跟野生的狗不一樣的那樣,家養的畢竟會在感情上比較親近一點的。
野生的狗被打了,你或許會有點憐惜,但是除了憐惜之外,你不會因為他就去招惹打狗的那個人。但是,家養的卻不一樣,你家的狗被人打了,只要是在你能打的過那個人的前提下,你絕對是會去幫你的狗報仇的,除非是那條狗根本不被你喜愛。當然了,不被喜愛的話,一般也不會養的。所以,後半句,基本是廢話而已。
一想到或許幾天後,青幫的人就殺到自己的面前,蘇晨的臉不禁的一番抽搐,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啊喂。
蘇晨雖然自認為自己很厲害,但是卻還不會天真的以為到,自己就這樣天下無敵了。青幫那個龐然大物,絕對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搞的定了啊魂淡!
想到這裡,蘇晨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想要幹掉亞瑟的想法。都是因為那個混蛋,因為那個混蛋,自己才會對吉源下手的。
這個時候,蘇晨卻是完全的忘記了,計劃是自己提出來的這個東西。
不對,蘇晨的腦海中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對。
“月詠曾經向我洩露過吉源的資訊,相信青幫不會查不出來這個。那樣說來的話,青幫同樣不會放過你們。但是,明知道這樣,你們還是敢這樣做了。說明你們絕對又把握搞定青幫的報復,對不對?”冷冷的望著ri輪,蘇晨冷聲的說道。
光顧著慌亂,差點忘了這個事情。回想到月詠的所作所為,蘇晨冷冷的說道。
看到蘇晨那一副由青到白,再由白到青的臉色變化,以及最後的那一大段話,ri輪無奈的笑了笑,溫和的辯解道“蘇晨先生,我想你可能意會錯了。”
“什麼?”聽到ri輪的話語,蘇晨愣了一下,意會錯了,什麼錯了。
“雖然吉源是青幫的直屬組織不假,夜王也是青幫的核心成員,但是跟青幫聯絡的人卻不是夜王,而是我。”聽到蘇晨的話,ri輪淡淡的解釋道。
“哈?”猛地一聽到這個可以說是天方夜譚的訊息,蘇晨猛地愣了一下,然後便是掩飾不住的不可思議。
拜託,今天不是愚人節,開玩笑可不是這個時候哦,大姐!
不怪蘇晨如此的驚異,實在是因為ri輪說的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了一點。身為人質一般的身份,卻成了吉源跟青幫的聯絡人員,這無論怎麼看,也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不用那麼吃驚,其的確是吉源跟青幫的聯絡人員。”沒有因為蘇晨的驚異而有絲毫你的生氣,ri輪只是一如既往的帶著溫和的笑容淡淡的說到。
“因為什麼?”沒有進過大腦,蘇晨猛地問出了一句話,然而話已出口,蘇晨才猛的想起來自己這話實在是不該說。
想到ri輪在吉源的身份,才想著ri輪那明顯不是天生的雙腿,蘇晨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明白,ri輪的經歷卻對不是什麼能夠說出來的開心的事情。
“原因,我就不說了,因為實在不是什麼能夠只得稱讚的事情。”溫和的語氣,但是蘇晨卻聽出了一絲痛苦,想來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想ri輪所說的那麼清淡。
但是,已經犯了一回錯,蘇晨也不會傻逼到再犯第二次的錯誤,所以,也絕對不會再開口詢問。
而是淡淡的問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們自己能搞定這所有的善後,那又找我來幹什麼?”
雖然事情說了一堆,但是最關鍵的,關於ri輪為什麼叫月詠帶蘇晨過來的原因,到現在ri輪卻還沒有絲毫的提及。
“找蘇晨先生過來,一是想看看蘇晨先生這位吉源的新主人。畢竟,ri輪是一定要在吉源生活一輩子的女人,總要見見蘇晨這位地方的主人的。”聽到蘇晨的問話,ri輪溫和的說道。
“哼,雖說我是主人,但是這裡有十成以上的人都會聽從你的吩咐吧。”聽到ri輪的回答,蘇晨心中的怒氣一瞬間的爆發了出來。
雖說月詠對自己效忠了,也對自己很聽話,也很溫順,但是當ri輪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時候,卻瞬間就改變了。
乖乖的窩在ri輪的膝下,享受著ri輪的愛撫,卻把自己這個主人撂在了一邊。
“不,蘇晨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什麼了。”聽到蘇晨的話,ri輪急忙的解釋道。
“既然月詠以及百華的姐妹們對你宣誓了效忠,那麼她們就不可能會背叛你的。她們會尊重我,也會聽我的話,卻絕對不可能有一絲一號的背叛你。”
“那怕是殺掉你?”冷冷的從犬齒之中蹦出一絲話語,蘇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存在,冰冷的宛若是一座冰山。
“沒錯,就算是殺掉我。”點了點頭,ri輪絲毫沒有因為蘇晨的話語而生氣,而是一如既往的帶著那股令人迷醉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聽到ri輪的話,蘇晨皺著眉頭問了一句,然後陷入了沉默。
“什麼為什麼?”聽到蘇晨的話,ri輪愣了一下,然後疑惑的問道。
“既然她們的宣誓如此的沉重,為什麼她們還是背叛了夜王?難道那不是因為你麼?”聽到ri輪的疑問,蘇晨回答道。
ri輪的雙腿絕對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造成的。在這個地方,能夠在月詠的保護下廢掉ri輪雙腿的,除了夜王以外,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更何況,看著身後的那扇恐怖的大門,蘇晨就能明白,ri輪與其說是駐在這裡,但不如說是監禁在這裡的更合適一點。
所以,蘇晨完全有理由相信,月詠他們的背叛,絕對是為了幫助ri輪從這個地方逃離出去。
既然她們能夠因為ri輪背叛夜王,那麼為什麼不可能因為ri輪而背叛自己,這才是蘇晨想不明白的原因。
“蘇晨先生,你大概是誤會了。月詠絕對不是因為我才背叛夜王的。雖然,我也是原因之一,但絕對不是全部,這個如果月詠願意說的話,你以後應該會了解的。”
“但是,我卻是不能說的。所以,就算是蘇晨先生你可能會不相信,我還是隻能說,月詠她們是不可能背叛您的,蘇晨先生。”輕輕的撫摸著月詠的秀髮,ri輪慢慢的說道。
聽到ri輪的解釋,肅然蘇晨依舊還是不能完全的相信,但是心底卻已經相信了七八成,ri輪那個樣子的女子,的確不像是會騙人的女子。
於是,雖然還有著些許的不甘,但是,對於這件事,蘇晨卻已經不打算在追究了。
“那麼,還有呢?既然剛剛是第一件事,那麼就一定有第二件事吧?”眼神迴轉,蘇晨淡淡的看著ri輪的臉孔,慢慢的說道。
有第一,自然就是有第二的,這一點,蘇晨還是明白的。
“嗯。”點了點頭,ri輪慢慢的說道“第二件事,就是蘇晨先生,我想你成為新的夜王。”
淡淡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卻讓蘇晨猛地吃了一驚。
“你說什麼?”不怪蘇晨會那麼驚奇,實在是ri輪說的有點太過於嚇人了。
成為新的夜王,拜託,月詠就是因為想要殺掉夜王才背叛的,你這麼說不會是想讓我去死吧。
“當然了,是名義上的夜王而已。”看到蘇晨吃驚的樣子,ri輪急忙的解釋道。
“為什麼?我需要一個足以讓我信服的理由。”聽到ri輪的解釋,蘇晨沉聲問道。
畢竟,夜王這個稱呼還是太敏敢了,就算只是名義上的,蘇晨也還是喲徐誒忌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