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源需要一位新的主人,而我也必須給青幫一個交代。”聽到蘇晨的問話,日倫淡淡的解釋道。
“就算是新的主人並不是青幫的人員?”聽到日倫的話,蘇晨淡淡的說到,只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微妙的嘲諷。
什麼時候,青幫是那麼容易欺騙的了。
“只要我不說,青幫的人就不會知道你不是青幫的人。”沒有理會蘇晨語氣中那一絲微妙的嘲諷,日倫只是淡淡的說道。
對於日倫來說,蘇晨的態度完全不足矣讓日倫感到有絲毫的生氣。
“你就那麼的能夠肯定麼?畢竟,要知道夜王可是青幫的核心成員,吉源也是青幫的直屬組織?”不是很相信,不,應該說是十分懷疑的話語從蘇晨的口中蹦了出來。
不是蘇晨不願意去相信日倫,而是實在是因為請幫這個詞代表了太多的東西,沒有十足的把我,蘇晨實在是不想去招惹這個恐怖的存在。
畢竟,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萬一一個不小心暴露了,這帶來的下場,絕對不會比死亡更好到那裡去。
蘇晨不想死,或者說基本上是沒有那個人是想死的,所以,對於日倫的話,在沒有拿出足夠令蘇晨信服的裡有錢,蘇晨只能說是作壁上觀了。
“因為,我已經獨自跟青幫的聯絡人員接觸了八年。”聽到蘇晨的華衣,日倫也不生氣,她自然是知道青幫這連個字代表著什麼的。
蘇晨的反應也在她的預料之內,之所以會懷疑,那也不過是人之常情而已。所以,日倫也並不會因此而感到生氣。
“夜王對你還真是……”聽到日倫的話,蘇晨忍不住的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日倫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屆俘虜的身份,但是這個俘虜卻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夜王先生並不是個壞人,他只是……”聽到蘇晨的話,日倫淡淡的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不過話只說了一半,卻已經被窩在日倫膝下的月詠打斷了“日倫姐姐,你到西安愛還一直在為夜王那個老不死的說話麼?”
罕見的,蘇晨第一次的看到了月詠的眼中出現了嫉妒的神色,而月詠嫉妒的那個人竟然是夜王。
發現這一點的蘇晨,對自己的發現十分的驚奇。難不成,這三人之間還有什麼別的隱情不成。對於這些事情,蘇晨還是比較好奇的。
雖然說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但是有時候,男人卻也不例外。
於是,直起耳朵,蘇晨打算稍微的聽一點關喆這三人之間的事情。
“月詠,夜王先生他只是有些可憐而已。”聽到月詠的話,日倫淡淡的說,那語氣大概是路邊碰到乞丐時,那種憐憫。
這讓蘇晨感到十分的意外。夜王是誰?那是整個吉源的掌控者,這座不夜之城的王者,被尊稱為夜王的存在。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在日倫的口中竟然是個可憐的人。
這讓蘇晨十分的疑惑,因為他完全看不出來夜王那裡可憐了。或者說,做人能做到夜王那種地步,已經很令人羨慕了好嗎。
如果說這這樣的夜王都只是可憐的話,那麼這世上估計有九成的人,都要忍不住的自殺了。因為他們連可憐都不如。
“他會可憐,他如果是可憐的話,那麼我們的那些姐妹算什麼?那些被他殺死的姐妹們又算什麼啊?日倫姐姐!”泣哭,悲慼的泣哭,一雙美目煙霧朦朧,月詠罕見的露出了那原本應該屬於小女兒的姿態。
但卻怯弱的令蘇晨有些心痛,那滴落在地上的雖然是淚珠,但卻也是月詠心中最不甘的怒吼。
“月詠。”輕柔的撫摸著月詠的秀髮,日倫的語氣溫和的有些悲哀,但是為了不讓月詠發現,日倫還是強忍下了那絲悲哀。
“月詠……”重複的喊著月詠的名字,日倫輕輕的撫摸著月詠的秀髮,就這樣無言的安慰著月詠。
蘇晨沒有說話,因為現在完全沒有他插話的餘地。這是她們吉源之間的事情,蘇晨還不能算是吉源的人,至少心理上還不是,所以蘇晨無法插話。
就算是不忍,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月詠哭泣的像個孩子一般。
約麼過了片刻,月詠的泣哭終於止住了,她靜靜的伏在月詠的膝下,慢慢的**著自己的身體,然後默默不語。
“月詠,對不起……”只是普普通通的三個字,只是這個地球上每天都被說上千萬遍的三個字,但是在日倫的口中卻重若千斤。
“沒關係,日倫姐姐。”沒有拒絕,也沒有憤怒,月詠只是淡淡的接受,然後輕輕的釋解。無論對錯,日倫都是吉源的太陽。就算是太陽會炙烤著人間,但是人間卻依舊無法缺少太陽。
對於日倫,月詠永遠生不起一絲恨意 ,哪怕是一丁點都沒有。日倫為了吉源已經付出了太多了,一切的一切,包括她的青春,這樣的人,的確是沒有理由,也無法受到任何的責罵。
因此,雖然對於日倫對夜王的評價很不甘心,但是在日倫的勸說中,月詠也只能無奈的敗退。
“抱歉了,蘇陳先生,讓您見笑了。”擺平了月詠,日倫轉過頭,略帶著一絲歉意的對蘇晨說道。
“不必在意,日倫小姐。”擺了擺手,蘇晨無所謂的說道。雖說這樣說並不是很好,但是對於蘇晨來說,能看到月詠梨花帶雨的一面,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至少,如果是按美少女遊戲裡的說法來算的話,這應該是一張限定版的珍藏了。
“那麼,蘇晨先生,我們接著說剛剛的事情吧。”聽到蘇晨的話,日倫不好意思的對你蘇晨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
“嗯。”點了點頭,蘇晨隨意的說道。
“那麼,蘇陳先生,你是否願意成為吉源的新的主人呢?”溫和卻帶著一絲嚴肅的話語,從日倫的櫻脣中蹦了出來。
這畢竟是關係著整個吉源生死的事情,就算是日倫也不由自主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還沒有說出願意兩個字,蘇晨的話語便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我不願意。”平淡的四個字從蘇晨的背後傳來,卻使得蘇晨猛地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什麼時候,蘇澈只覺得一股冷氣順著自己的脊樑骨,直衝向自己的心頭。什麼時候,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背後,自己卻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猛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的來源地看去,引入眼簾的是,一個蘇晨已經有些熟悉的身影。
並不是很高的身材,略微帶著一絲稚嫩的娃娃臉,以及身上那還帶著些許猩紅的青衣,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赫然就是蘇晨之前又見過一面的神威。
“我不願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神威看著眼前的三人,淡淡的說道。
“你來這裡做什麼,神威?”猛地發硬了過來,蘇晨急忙在日倫的身前擺了個防禦的姿態。
自己受點傷還沒事,畢竟是男人,有皮糙肉厚;可是如果是日倫受傷可就不那麼好玩了。蘇晨敢保證,只要自己敢讓日倫在自己的面前受傷,那整個吉源的人都絕對敢因此來找自己的麻煩。
“大叔,不用那麼緊張,我這次可不是來打架的。”看著蘇晨那警惕的眼神,神威淡淡的笑了,然後平靜的說道。
雖然神威已經說了他不是來打架的,但是蘇晨卻仍舊沒有一絲一號的放鬆。誰知道神威說不是不是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如果不是來打架,而是來殺人的,那豈不是更糟。因此,雖然神威已經做出瞭解釋,但是蘇晨還是不敢有分號的放鬆。
在這種情況下,月詠也明顯是坐不住的了。他一個魚躍從地上一躍而起,與蘇晨兩側對立,護衛在日倫的身前。
對於月詠來說,日倫就是她的一切,她是絕對不允許日倫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你來做什麼,神威?”溫和的語氣,但卻帶著一絲質問,日倫看著不遠處還尚且顯著一絲稚嫩的少年,輕輕的問道。
“我只是好心的過來提醒你一件事而已,這位漂亮的姐姐。”看著臉色平靜的日倫,神威的嘴角扯出了一絲詭異的嘲諷,淡淡的說道“無論是你,還是你的人,你們都太小看青幫了。”
“在這塊土地上,青幫想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沒有任何人能瞞得住,你不行,所有的人都不行。”
狂妄,霸道,無論怎樣的形容都不為過的話語,但卻也是最殘忍不過的真實,因為神威不會說謊,也不屑於說謊。
在這塊土地上,青幫就是有著這樣恐怖的能量。
“你們真的以為青幫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看著日倫他們那不可思議的眼神,神威肆無憚忌的笑了,曉得是那樣的開心,那樣的瘋狂“哈哈哈,好搞笑,我都過來了,你們竟然能還天真的以為青幫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
“姐姐,天真是件好事,但是太天真的話,可是會死人的哦!”笑容轉變為了冰冷,冷冷的止住笑聲,神威那一雙冰冷如劍的鷹眸死死的盯著日倫,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