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神祕入口
中元和黃柏溪驅車往飛雁塔,今晚的月光仍然明亮耀眼,奇怪的並不將近滿月之日但月亮圓的離奇。
中元看著天上的近圓月陷入了沉思,這幾天的天象都這麼奇怪,他竟然都沒有注意,這實在是不正常。
到了劉傳說的那個地點,黃柏溪停下了車。
“這什麼動靜都沒有啊,那小子不會真是誆我們的吧。”黃柏溪撓撓頭,圍著工地繞圈。
“再等等。”中元沉聲說了句,坐在車上沒有下來。
“唉……我猜到應該是碰不上的,那天是中元節,今兒啥也不是,就算鬼要出來溜達也不挑這天啊。白來白來了,還不如在家睡覺呢……”黃柏溪搖著頭,滔滔不絕的唸叨著。
中元沒有搭理他,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突然胸前一陣刺痛,他騰地睜開眼,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沒想到那種刺痛感更加深刻,他翻開衣服一看自己的玉佩正泛著銀光,貼在他的胸口,像是要把他灼燒一般。
他拎著玉佩的繩子把它提了起來,從脖子上摘了下來,那種痛楚立刻就沒有了,他鬆了口氣仔細研究起了自己戴了多年的玉佩。
不知什麼時候玉佩上的那道裂痕越來越,明顯了,那道縫隙四處分叉,顯現出一個奇怪的樣貌,中元湊近了看,在皎潔的月光映襯下依稀好像是一個字,像是“生”。
“中元,你快來啊,好像有動靜!”黃柏溪突然一吼打斷了中元的思緒。
他一個激靈回過了神,“怎麼了?”
“快點來!”
黃柏溪站在工地的鐵皮牆邊焦急的招手,中元趕緊下了車,走到他身邊。黃柏溪用手指了指工地裡,示意他看。
中元踮起了腳,露出眼睛往下一看,赫然一驚差點沒站穩,黃柏溪連忙用手托住了他。
只見寬闊的空地上往外滲著**,鮮紅的像血一樣,源源不斷的從地裡滲出來,已經鋪滿了整片空地。
中元抬頭看了眼月亮,此時的月亮已經圓潤了,月光照在這片空地上,詭異不已。
“中元,你看到了吧。”黃柏溪喊了他一聲,聲音透著顫抖。
“嗯。”
“這是什麼東西啊,不會是你們的施工團隊把石油給挖出來了吧。”
“這玩意哪裡像石油了,你長點心吧。”中元實在佩服他的腦洞。
“那,那不會真是人血吧……”黃柏溪有些寒磣,按這地上的出血量得死多少人啊。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中元把玉佩往口袋裡一扔就要翻鐵皮牆下去。
“別,別啊,太噁心了。”黃柏溪正想阻止,中元已經一個翻身跳下去了,近五六米的距離他一個躍身就下去了,身輕如燕。
“哎……你是武修,這對你不在話下,我是術士啊,這麼高我怎麼下去!”
“你跳就是了,我接住你。”中元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唉,我真是,那你可要接住了。”他攀著鐵皮牆一個縱身跳了下來,果然被中元穩穩的接住了。
“嘿,你小子夠可以啊,秦雪以後是有福氣了。”
“你丫閉嘴吧。”中元受不了他的扯皮,橫了他一眼。
“咦……好惡心啊,什麼鬼東西。”黃柏溪嘖嘖的喊著,腳站在地上都不願意動彈,地上的**已經漫了大約三釐米了,粘稠腥臭,倒不像是人血,更像是動物血。
兩個人圍著空地轉了一圈結果什麼發現都沒有。
“中元,這一隻蚊子都沒有啊,我們回去吧。”
“噓,別吱聲。”中元突然回頭對他比了個手勢,然後站在原地不動,豎著耳朵好像是聽見了什麼。
黃柏溪莫名有些虛,摸了摸身後的揹包心裡告誡自己冷靜。
腳下的血水突然像有生命一樣流淌起來,朝著空地的中心方向開始流動,形成了一個紅色的漩渦。
接著兩個人都聽見了“噠噠”的馬蹄聲,還有車輪轉動的聲響,呼嘯而過的風聲,還有喧鬧的人聲,像是古時戰場上備戰的聲響。
然而放眼望去周圍什麼都沒有,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就只有這荒涼的空地了。
“中元,你聽到了嗎?”
“嗯,聽到了。”中元的眉頭緊皺著,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漩渦中心的地帶。
像受到了蠱惑一般,他一步一步的向那裡走去。
“你去哪啊?”黃柏溪一驚,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卻被他用力的甩開,力道之大瞬間就把他甩在了地上,黃柏溪摔了一個狗吃屎,整個人都跌在血水,腥臭的味道包裹了他全身,噁心的他乾嘔不已。
而這一瞬的時間中元已經走到了漩渦的中心,他痴痴的站著,突然間向著月亮的方向伸出雙手,像帝王一樣沐浴在月光下。
黃柏溪以為他是發瘋了,衝向前去拽下他的胳膊大喊:“你幹嘛呢!發瘋啊。”
中元的眼神無光,呆呆的將眼神投向他,卻又不是在看他,只是盯著他的方向眼睛都不眨一下。
黃柏溪心裡發毛,兩條腿都開始打擺了,“我身後是不是,是有什麼東西嗎?”
中元並不說話,黃柏溪鼓起勇氣轉過臉,只撇到一抹黑影頭上就被狠狠的敲了一悶棍,還沒來得及尖叫他就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黃柏溪才醒了過來,他呻吟的睜開眼,渾身痠痛,特別是腦袋疼的厲害,他揉了揉腦袋,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被包紮好了,“我靠,哪個孫子乾的,這種背後偷襲的缺德事也幹的出來。”
“你的小命還在就該偷笑了,還抱怨。”中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嚇的黃柏溪一激靈。
他抬眼一看中元就在他身邊不遠,靠在牆上。
“中元,我們這是在哪啊!”黃柏溪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撲到中元身上。
“我也不知道,我比你醒的早,在這已經轉悠半天了,也沒找到出口。”中元疲憊的說著,閉上眼捏了捏眉骨。
黃柏溪四處張望了一下,他們處在一個兩面是石壁的過道處,前後兩方幽暗深黑不知道通向哪裡,頭頂也是堅硬的石壁。
“這是什麼鬼地方,誰把我們扔這了,你坐這幹嘛,找出口啊,難不成在這等死。”黃柏溪說著就準備往前方走,卻被中元一把拉住了,“別浪費體力了,我已經找了很久了,這裡像是一個迷宮一樣,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會回到這裡。”
黃柏溪還是很相信中元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也沒必要白費功夫了,罵了一句髒話後他一屁股坐到了中元旁邊。
“我們這是招誰了?他想整我們就直接來好了,把我們扔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想讓我們活活餓死嗎。”
“他好像是沒準備餓死我們,看,你的包袱他可沒拿。”中元嘴巴努了努,黃柏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發現自己的包袱躺在地上。
他一個箭步上去扯開了包袱,翻來翻去看了眼發現自己的東西都沒丟,好好的在包裡。
“這可奇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總覺得我們今天去那是一個陰謀,像是有人特意在那等著我們一樣。”
“哦,你提到這我倒想起來了,你小子是怎麼回事,像中邪一樣跑到那血水中心站著,我怎麼拉也不理。”想到這黃柏溪就有氣,要不是他心都掛在中元身上也不會連一個活生生的靠近都沒感覺。
中元捂住腦袋搖了搖頭,眼神痛苦的說:“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在那一刻我感覺到有人在呼喚我,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緒,只能聽他的話一直走到那裡。”
“按理說不應該啊,你一個武修心神控制是最基本的,怎麼這麼容易就被蠱惑了。”
中元說不出來,他自己也很茫然,他那段時間的記憶幾乎是空白的,等能控制自己心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這裡了。
看中元那樣糾結痛苦的樣子,黃柏溪也於心不忍,爽快的拍了拍中元的肩膀說:“想不通就別想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搞明白怎麼出這個鬼地方。”
“嗯!”中元在黃柏溪的鼓勵下也振作了起來。和黃柏溪一齊在兩邊的牆上摸來摸去。
“這石頭的年歲看著已經很多年了,但是這裡這麼溼漉漉的卻一點青苔也沒有著實奇怪。”黃柏溪探究半天也理出個所以然來,腦袋疼的厲害,他把頭磕在了牆上,“我還不想死啊,連媳婦都還沒娶上呢。”
“柏溪!快離開!”中元突然一聲大吼把黃柏溪從牆壁旁拉了回來。
黃柏溪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更嚇人的是面前的牆壁開始蠕動起來,像具有生命一樣,他頭剛磕的位置有東西在牆裡面鑽動著,瘋狂的想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