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亮:和你有一拼了。
沉沉:那我就讓你多掂幾章,哈哈!
胡亮:FUCK。
徐哥一看我好懸沒把炒勺扣了,趕緊過來幫忙,“你不想幹啦,服務員還搶廚師的活。這要扣了,就從你工資里扣!”徐哥看樣子很生氣。
我看著徐哥,想起外面還有三個禽獸,和一個李姐呢!就說,“徐哥,你受傷了,不能這麼炒了。你教我,我幫你炒。還有外面來了三個傻逼,對李姐動手動腳的!”
其實我也想看看徐哥心裡有沒有李姐。沒想到徐哥竟然說了一句,“幹服務員麼,啥人不得接觸啊。”我靠,我還以為他聽了能拎菜刀就出去呢,太讓我失望了。
“徐哥,你不知道,李姐她……”我真想告訴徐哥,李姐一直喜歡他,為了他辭了工作來這裡幹服務員!
徐哥接過炒勺,翻了幾下,裝盤,“上菜,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出去吧,我的傷沒事。”說著又開始炒下一個了!
看徐哥不再理我,我也有點生氣,走出去的時候偷偷往菜里加了一把鹽,心想,齁死你們幾個王八蛋!
我出了後廚,李姐臉色通紅的站在收銀臺裡面。我就問她怎麼了。李姐氣呼呼的說,“剛才他們讓我倒酒,然後還讓我陪他們喝一杯,對我動手動腳的。”
我聽了肺都要氣炸了,看那一夥傻逼在那破馬張飛的喝呢,桌子上沒別的菜,就一盤花生米。真特麼行,三大老爺要了一盤花生米也能喝這麼嗨。我安慰了一下李姐,“看小弟怎麼給你出氣。”然後我就端著菜走了過去。
我一走到跟前,就被一股刺鼻的味道薰到了,跟酸菜缸裡的臭雞蛋似的。有錢買大金鍊子,沒錢買塊肥皂洗洗腳麼,還舔個臉在那摳。
“幾位大哥,你們菜來了。”我滿臉堆笑的把菜放到了桌上。摳腳大漢看了看我,翻了翻死魚眼睛,“你誰啊?剛才那小妞呢,讓她來!”他這一說旁邊那倆條狗也趕緊應和,“對,讓那個小妞過來陪哥幾個喝酒唄。她要不來,這頓飯我可不給錢了。”
我次奧,還想吃霸王餐咋的。還真沒王法了呢。“大哥,那是我們老闆娘,老闆在後面呢,你說你們這樣好麼?”我一個小孩壓不住事,就說李姐是我們老闆娘,想讓他們收斂點。
沒想到這幾個傻逼作死,不但不收斂反而越來越過分,“哦?老闆娘。你們老闆娘身材不錯啊,前凸後翹的。你們老闆能滿足她麼?”說完就哈哈大笑。
當時我真有劈死他們的心,我一看李姐,臉紅的都不行了。就放下了菜,“老闆娘來不了,你們自己慢慢喝吧。”說完我就要走。摳腳那貨一看我沒賣他面子,有點坐不住了。一把抓住我,惡狠狠的說,“小逼崽子,找死啊。敢這麼和我們說話。”
不得不說,他的力氣真的很大,14歲的我憑著蠻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除非我使法術,但是法術也不是隨便就對凡人使的。
李姐一看我這邊出事了,就趕緊過來打圓場。“哎呀,大哥,好好的生什麼氣啊。我弟弟還小,不懂事。大哥別和他一般見識。”看著李姐為我跟他們賠笑真讓我生氣。徐哥啊徐哥,前面都這麼大動靜了,你還不出來麼?
那漢子一看李姐來了,狗臉一變。媚笑著對著李姐說,“喲,你弟弟還小啊。哥幾個的弟弟可都不小了。妹子想不想認識認識啊。”
這話誰都能聽出是什麼意思,李姐聽了也忍不住了,一杯酒就潑在了這個漢子臉上。罵了句,“臭流氓!”。那漢子被一杯酒洗了臉,不怒反笑,對著那倆傻逼說,“這小妞脾氣還挺大,我喜歡。”說著就一拍桌子大喊一聲,“老闆,你給我出來。”
漢子剛喊完,徐哥就從後廚出來了,手裡還端著兩盤菜。“哎,哥幾個啥事。”看徐哥這樣我真失望極了。一點骨氣都沒有,這時候來敬業勁兒了!
那漢子指了指李姐,還有我,“你家服務員要成精啊,罵我,還拿酒潑我。你家店想不想開了。知道我是誰不?”
我真想說,知道啊,你不就摳腳大傻逼麼?徐哥看了看我,還有滿臉通紅都快氣哭了的的李姐。
“哥,你看有啥事您和我說,別難為他們啊,都是打工的不容易。”說著徐哥把菜放到桌子上,給大漢發了一根菸。大漢一看是中南海,一把丟到一邊,“什麼他媽破煙,你真的哥平時都抽啥不。一盒夠買你兩盒的了。”噗,聽了這句我好懸沒噴了,媽的,也沒好到哪去,還裝逼呢!
徐哥連忙賠不是,說這桌飯給免單,大哥消消氣。然後又給我使眼色,我知道他是想讓我道歉。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是我還是說了句對不起。那漢子倒也沒追究我,指著李姐說,“聽說她是老闆娘?這麼地吧,這頓飯不用免單,讓老闆娘陪我們喝一杯。我們哥幾個就不追究了。”
摳腳大漢剛說完,我就看徐哥的臉色很不好看,看了看我,我趕緊低下頭。李姐也開始輕聲抽泣了起來。本以為徐哥該爆發了!沒想到徐哥居然對李姐說,“小李,要不你就陪這幾個大哥喝一杯。”
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徐哥是不是瘋了!打鬼時候那麼彪悍,現在這麼軟骨頭呢。就算你不喜歡李姐,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員工被人欺負吧,況且也不是我們的錯。看那幾個傻逼得意的樣子,再看李姐和我一樣詫異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傷心死了。
她可以放棄一切留在徐哥身邊,可以接受徐哥的冷淡,但是她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徐哥居然讓自己陪那種人喝酒。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腳踹翻了桌子。那幾個傻逼光顧著盯著李姐,沒想到我這小崽子能突然來這麼一下,桌子一翻,菜啊、酒啊,灑他們一身。
那幾個大漢一看我這居然玩偷襲,紛紛罵著奔我來了。我伸出手就要使掌心雷,特麼的此時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徐哥太讓我失望了,就這樣的人,不值得李姐這樣對他。打完我就走。
徐哥一看我的架勢,就知道我要幹什麼,連忙阻止了我。我瞅著他,“你鬆開,你太讓我失望了。連喜歡你的女人你都保護不了。這個店我也不想幹了,今天就收拾了這幾個傻逼,然後我就走人。”
那幾個傻逼一聽我再罵他們,更生氣了,在他們的眼裡,我只不過是個小崽子,隨手一扒楞就能扒楞個個子的那種。擼胳膊挽袖子的開始到處找傢伙。
徐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的李姐。只說了一句話,“小李,你去把門關上。”
我一聽,我擦,徐哥這是要關門打狗啊!哈哈,太棒了,算你還有點血性。徐哥看著前面那幾個虎視眈眈的漢子,對我說,“你先帶你李姐進屋,我不叫你別出來。”
我當然不幹,徐哥輕聲對我說,“你除了掌心雷,還有什麼能對付他們的。你太小了。肢體搏鬥你還不是對手,去保護李姐吧。這裡交給我了。”
我想了想,也有道理,掌心雷威力控制不好就容易出人命,如果不用,我還真不一定是這幾個傢伙的對手。告訴徐哥小心,我就拉著李姐進了屋。李姐此時估計要感動死了,一遍一遍的告訴徐哥小心。
見我們進了屋,徐哥就指著那幾個小子,“你們一起來吧。”那三個人一看這小子不是找死麼,一個人打三個。互相看了看,抄起凳子酒瓶子就上。
徐哥躲過掄過來的凳子,抓住那人的手腕,往後一拉,那人本來就是向前衝的勁兒,這麼一拉就更是停不下來,直接衝了過去。徐哥並沒有鬆開他的手腕,而是往他後背一掰,那人疼的直喊媽。
那兩個,一看自己夥的就這麼被制服了,紛紛衝了上來,準備夾攻徐哥,徐哥踹了那小子一腳,還沒等啤酒瓶子落下,就一把抓住瓶子用力一拽,把瓶子搶了過來,然後徐哥借勢向左一掄,不偏不倚的砸咋另一個人的大肉瘤腦袋上,酒瓶子瞬間稀碎,那人也應聲倒地。
徐哥的手,還有那人的腦袋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誰的。這可嚇壞了這兩個,一看徐哥這麼能打,紛紛求饒。徐哥也沒心思難為他們,送開了抓著的那個,抽了一根菸,對著剛才笑話他的那個小子一字一頓的說,“別瞧不起抽中南海的。”
那小子趕緊賠不是,滿嘴大哥大哥的叫著,並且掏出一沓錢,表示願意做賠償。徐哥抽了一口煙,賠償的事一會兒算,先給我小兄弟和你李姐道歉。說著徐哥就喊,“亮子,帶你李姐出來吧。”我倆在屋裡就聽見外面乒乒乓乓了一陣,然後就是那三個人的狼哭鬼嚎。
聽見徐哥叫我倆,我就打開了們帶著李姐出去了。一出門,看見地上躺著一個,滿腦袋是血。那兩個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捂著胳膊,正給徐哥作揖呢。
李姐一看這一地血,那還躺了一個生死未卜的,嚇的趕緊轉過頭去。徐哥指著那兩個還能動彈的。“去吧,他倆原諒你們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那倆人就像奉了聖旨似的,直接就給我和李姐跪下了。長這麼大,還沒人給我跪下呢。邊賠笑邊道歉,說什麼是自己有眼無珠惹了幾位大哥,什麼酒後衝動才冒犯了大姐。嘀了嘟嚕說了一大堆。
我看他們的樣子真是噁心,剛才還彷彿自己跟玉皇大帝似的,現在就和三孫子似的。典型的欺軟怕硬。我問李姐,願意原諒他們麼。李姐看都不愛看他們,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讓他們趕緊滾。”
這幾個玩意就像毛毛蟲,不咬人膈應人。見我們不追究了,這倆人扶起地上躺著的那位,就要走。剛走到門口,徐哥就說,“先彆著急走啊,賠償的事還沒算明白呢。”
那個小子趕緊把包裡的錢都掏出來了,我看了一眼,大概有1萬多塊錢吧。全給了我徐哥,說如果不夠,他這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