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輪迴了多少次了,我心中早已暗暗發下毒誓,如果捉到哪個幕後的傢伙,我一定宰了他,並且讓他灰飛煙滅,不管他是什麼東西,可是為什麼那黑暗中的傢伙要害死那麼多人?
無數的黑色流光正在空中怒湧,黑暗中傳達出一種漆黑的可怖的力量,讓人不寒而慄,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是那樣的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我在漆黑的空氣中徘徊不前,不遠十米的距離正是那個古老的埋葬在心底的列車,他的目光深邃的看著前方,心裡卻早已經風起雲湧,似乎每踏出一步,都是十分艱難地事情。
滾滾的洪濤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果不其然,眼前又出現了紅色的血,鮮血聚整合一股河流,就這樣在他的面前迸發開來,我瞪大了瞳孔,可是似乎什麼都沒有看清楚,眼前所有的景象人間蒸發一樣,又不見了。
如同方才所看的一樣,這樣的境況也已經是很多次了,不斷地毀壞,不斷地創造,我必須要讓自己全部的神經冷靜下來,這夢境的創造者這樣費勁心思到底是為了什麼,就是要將我心裡的恐懼一層一層的撥開,然後將我整個的身心都暴露在空氣中,讓我像是頻臨死絕的不能呼吸的躺在陸地上的魚兒,張著嘴巴急切的想要一口新鮮的空氣。
四面的天郊煙幕朦朧而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彷彿就要跳出來一樣。
“在冷靜一點,冷靜。”雖然在心中這樣默唸著,卻突然冷不丁的回過頭去,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可是定睛一看,身後卻是什麼都沒有。
黑沉沉周圍伴隨中,突然遠處亮起了一盞白光 彷彿是連鎖效應,一盞一盞白光不斷亮起,我看見了不遠處停泊的列車,彷彿是淪落到地獄的載體,更像是死神的工具,將人們一個一個的運到那個可惡的骯髒的地方去。
遠望去,只見得白茫茫一片幽光,四周異常的寂靜,在這寂靜之中,彷彿能夠聽到靈魂的歡呼,能夠聽到無數的吶喊和悲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定了定神,慢慢地抬起腳步,朝前面的列車走著,起初是那樣鬆鬆散散,甚至是小心翼翼,可是剛剛走了幾步,就已經提起腳步完全飛奔起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著急,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暴躁,就如同眼前等待著我的是艱鉅而遠大的任務。
“再遲一點,再遲一點,這次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再等等我。”嘴上喃喃自語著,心臟卻已經劇烈的跳動起來,彷彿要從那胸腔之中,跳動到他的面板上,然後從我的面板之中被這寒冷的陰厲的風所風乾一樣。
一支支的樹枝咋空氣之中顫動著,彷彿是伸在黑夜之中的手,向著遠方不斷地搖晃著。我幾乎是氣喘吁吁地闖了進去,這破舊的列車門在被我推開的瞬間,已經掉落在地上去了,在這死灰一般的場景之中,四周的所有一切都已經被凍結了一樣,我像是被卡在車門中間的一個雕像,就這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車體外面吃傳來烏鴉的叫聲,在這叫聲之中,卻是混雜著呱呱墜地的孩童的哭聲,配合著眼前的鮮血和屍體,讓人不寒而慄,順著我的視線望去,在列車的座位上,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那上面,本來嫩綠色的背椅,變得猩紅一片,其中更加讓人觸目驚心的是,躺倒在地上的母親瞪著一雙慘白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我這裡,剎時全身的細胞都緊繃著,在那直視著我的屍體上還插著一把刀,由於光線實在太暗,因為沒有看的很仔細,但是那觸目驚心的恐怖卻是揮之不去的。
恨恨的將雙手錘在沙發上,衝著不遠處的屍體憤憤的:“媽的,我知道你就在這裡,你出來,你出來啊。”
無用的聲音的聲音顫抖著,不停地顫抖著,同時震動起來周圍的灰塵,不遠處的屍體就這樣悽慘的綁在車座上,和上次一樣,是虐殺,而且凶手在行凶之前,場景一定是慘不忍睹。
在一條悠長的黑暗的燈光微弱的小道上,我在不停地奔跑。方才的場景還觸目驚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甚至一丁點都不記得,唯一記得的就是當時我怒氣衝衝的怒罵著,但是為什麼自己在一瞬間卻能夠平移到這裡來呢?
茫茫的宇宙,冷酷如鐵,漆黑的星球,就像是一個牢籠,將他囚禁在裡面。
之前的場景不斷地變換著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痛斥一聲,跑步的速度越發的迅速,在這迅速之中,原本急促的呼吸也越發的粗重起來。
“這一次,絕地不可以。”我費力的說道,隨即加快了自己腳上的動作。
就這樣在這黑暗之中奔跑著,就如同眼前就是一個農血汙穢的屠宰場,彷彿能夠聽到群鬼哀嚎著的聲音,可是跑的越快,就越容易跌倒,本來恨不能飛起來的我,突然冷不丁的急剎車,就這樣立柱在眼前。
每一次的場景變換,都會是這樣的應接不暇,就如同這次,將上次的場景變換成一個林間小道,在這林間小道之中,樹木正做著酣夢,可是在樹的枝頭上,卻掛著一個一個的人頭,這些個人頭都是鮮活的,微笑著的,眨著眼睛的掛在樹上的,他們一個個的都看著我。
不知道為何,我竟然會生出一種噁心的嘔吐感,在這些活生生的頭中,有一些竟然是孩子的,原本稚嫩的臉龐在這陰厲的場景之中,竟然是慘白的讓人害怕。
當時的我想要要回頭逃跑,可是剛一回頭,就意識到身後的不對勁,身後竟然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口深井,將整個的道路都堵住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剛才跑過來的時候,為什麼竟然一丁點都沒有發現這裡有一口井,於是,我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剛才跑過來的時候,這裡根本就沒有井,若是這裡當真有的話,我恐怕是早就掉下去了。
前狼後虎,再次回頭之間,身後的掛在樹上的鬼頭早已經不像是方才一樣安分,就如同是傳送帶一樣,不停地往我的身邊靠近,甚至還能夠聽到那群鬼怪的叫喊聲,我的手已經冒滿了冷汗。
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回過頭去,身後的那口大井之中竟然有一個慘白的手,從裡面伸出來,扒在井口邊上,的耳邊傳來身後那些鬼頭的聲音:“你們死了嗎?你們死了嗎?”
那些鬼頭竟然可以說話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早已經顧不得其他,所站的林間小路早已經被這些恐怖的東西佔領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千鈞一髮之際,突然看到我閉上了眼睛。
我最終唸叨著:“你想要的,無非就是擊潰我的精神,那麼現在我所看到的,都是不可怕的,都是虛假的,一切都是虛假,不要相信,不要相信,跨越最大的恐懼界限,我可以的。”
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在這一刻鐘內,我已經清楚地感受到有一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軟軟的癢癢的頭髮觸碰到還略微粉嫩的臉頰,那雙不安分的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撫摸著,移動著,最後落在我的胸前,然後不停地下移,移動到了肚子上。
“難不成這竟然是隻色鬼,但我現在是小孩好吧”我不禁在心中留下疑問,但是若非是色鬼,也實在是夠受的了吧。
許久,身上沒有任何的動作,方才蠢蠢欲動的一雙手也早已經不見了動靜,那種頭髮觸動肌膚的感覺也已經消失不見,我突然睜開了眼睛,可是引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披著長頭髮看不清面目的女鬼,她身上穿著一身血紅色的長衣,整個身體都趴在我的身上,漆黑的修長的指甲也正落在我的胸口,我看見她瞪大了雙眼,那雙眼睛幾乎要將眼白瞪出來一樣,依照的本性,眼前的若是個美女,倒也遭不得如此嫌棄。
我幾乎是崩潰的,於是腳下一發力,幾乎就如同是裝了自動點燃火箭一樣,身子立馬彈起來已經消失在百米之外,打死我我在吃飯的時候都沒這麼快。
可是無論怎麼跑,總覺得身後一陣冷風,我只得突然站住,然後轉過頭去,這才不經意間發現,腳上踩著的竟然是那名女鬼血紅色的裙子,這拖地的長裙竟然能夠跟著我腳一起跑,“喂,大哥,我不帶女孩子飛的好吧,”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看著眼前的這個披著長髮的女鬼,一時之間竟然失了語言。
天外傳來一聲爆裂的聲音,這個聲音,我瞬間已經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情,臉上也全然都是不可置信,我知道,那聲音是母親嘴裡傳出來的,遲緩的神經在一瞬間暴發起來,他突然認準了方向,朝著不遠處越發黑暗,沒有光亮的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