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有鬼跟著我們了。”這回我算是完全確定了下來。
“腳步聲的方向在哪邊?”搞基問著,同時他手裡的黃符也準備好了隨時扔出去。
“就在我身後。”我說,想起一直有個鬼貼著我的身跟著我,我不禁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奇怪的是我自己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以前只要有鬼近身,我都會感覺到對方身上的陰冷之氣,這隻鬼的身上難道沒有陰冷的氣息?鬼不都是冷的嗎?難道還有熱的?我擦!
大哥把我和搞基又輕輕放了下來,搞基這回又慢慢挨近了我,只不過這回他的挨近是為了……
“啊!”頓時,一聲慘叫從我身後發了出來。
接著我們三個人的手電筒都照在了我的身後,那個發出慘叫聲的東西。
原來,這回搞基的朝我挨近就是為了給我的身後貼一張黃符。不過,當三道電筒的光芒同時照在了已經被黃符打出原形了的白衣鬼的時候,我才發現,搞基貼在鬼身上的不值一道黃符,而是五道黃符。
看來搞基這回是在實施打擊報復啊,被我一腳踢倒在地的這筆賬,他全都算在了這個白衣鬼的身上,要不是我被這個鬼嚇著,也就不會踢他一腳了。
“還真是有個鬼啊!”搞基看著眼前顯形了的鬼,很是得意,為什麼得意?因為是他的黃符打出來的。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我問著還在慘叫連連的白衣鬼,被黃符貼著的地方在鬼的身上發出陣陣青煙,拿在我們手中的黃符我們沒有絲毫的感覺,但是貼在鬼的身上就像是烙鐵一樣的炙燙,也更加的生不如死。
“我,我就是為了好玩……沒有想要害你們的意思……這裡很久沒有人來了……就……”白衣鬼邊嚎叫邊斷斷續續的說著他的用意。
我和搞基對望了一眼後,又看向了那隻鬼。
“很久沒來人了?”我問著白衣鬼。
“是啊,最少也有三年沒有生人來過這裡了。”白衣鬼回答著。
“這幾天有沒有一座老宅子突然出現在這附近?”我問道。
白衣鬼想了想後說:“有,有啊你們要是想知道就得先把我身上的黃符取了,我被燙的難受啊……”
搞基又看了看我,徵求著我的意見:“怎樣?取還是不取?”
“取吧,最後還是留一張,萬一我們的話還沒有問完他就跑了,我們去哪兒找他?”我說著。
我看著眼前的這隻白衣鬼,如果真能從他嘴裡知道老宅的具體位置,也就省了我們到處去找的功夫。今晚上我們的目標是第八間房,所以能走捷徑的儘快找到老宅就走捷徑。
搞基依照我的意思取走了白衣鬼身上的四條黃符,還真就剩下了一張。鬼為什麼直接不敢去扯黃符呢?
就是因為黃符是他們不敢碰觸的東西,不論身體的那個部位碰到了黃符都是極其炙燙的,而且他們也扯不下來,黃符遇上了鬼體,就相當於磁鐵一樣緊緊的被吸住了,想要憑他們之間的力量來扯掉,那是不可能的。
由五道黃符減少到了一道,這樣的疼痛力度自然也就變小了,白衣鬼似乎能都忍受這樣的疼痛範圍,說起話來也
就聲音大了很多。
“你們要找的老宅就在……”白衣鬼伸出他那隻慘白的手臂正要指向某個方向的時候,猛然一道陰寒刺骨的黑光徒然攝入了白衣鬼的身上,只聽白衣鬼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加慘烈的叫聲後,頓時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這是什麼情況?”我看著白衣鬼所在地方一陣駭然,他怎麼就消失了?
“這隻鬼被其他的鬼給滅了。”大哥反而很是鎮定,並不斷的看向我們的四周。
“什麼意思?”我還沒有聽明白。
被其他的鬼給滅了?這裡還有其他的鬼嗎?我頓時覺得渾身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個鬼就已經嚇了我們大半天了,要是再來一個或是再來一群,豈不是非得嚇死不可?
“這隻鬼原本就是被另一隻鬼給控制了,所以想要滅了他很容易,根本就不要出面。所以我們才看不到另一隻鬼的出現,這隻白衣鬼就被滅了。”大哥說著。
聽了半天我還是沒有聽懂,難道是我的智力有問題了?
“大哥,這隻鬼為什麼會被滅了?難道老宅是什麼祕密嗎?他一說就會被殺鬼滅口了?”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從來就不覺得老宅是個什麼祕密,而且我們還進出了那麼多次,如果真要是個不可見人的祕密基地,當初也就不會用各種線索引誘我進老宅了。
大哥收回看向四周的目光後,看著我說:“或許老宅在這裡算是祕密了,也或許這裡才是老宅的最終老窩,不然也不會這麼的神祕。”
“那豈不是很難找了?”搞基說著。
搞基的話頓時也讓我犯難了,護城河這邊很多年前我曾經來過一次,面積很大,一條河的兩邊都叫護城河,既然能被稱為是河,就可想而知周圍的面積了。在這樣廣闊的面積下找一座老宅子,最少也需要花上好幾天了。
幾天……這個時間對於我們來說似乎太長了,總不能這幾天天天晚上往這裡跑吧?但是,就現在這樣的情況,不這樣用死辦法還真就不行,既沒有人指路也沒有知情人告訴我們,就連剛才的那個白衣鬼都被消滅了,我們也就只能用雙腿一步一步這種老辦法來找了。
“難找也要找,不找就只有等死,走吧。”我先再也沒有心情和時間去找那隻殺了白衣鬼的另一隻鬼。
於是我們三人又按照剛開始的方法,並排的走來找老宅了。
這一晚,我們找了個通宵,把河的下游但凡有亮光的地方都看了個遍,最後也還是一無所獲的返回。商量好了今晚就找河的上游,如果今晚還沒有找到,就只能去河對面的上下游去找了。
在我們回到市裡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身上的那張乃木貞子留給我的銀行卡,於是我就好奇的去刷了刷,看看究竟有多少錢。
沒想到一刷之下,我和搞基頓時都呆住了,看著自動取款機上顯示出來的數字,我們半天都緩不過神來。最後還是我身體裡的大哥不願再等下去了,就抬動我的手,按照我之前的操作取出了卡,帶著我轉身離開了這個讓我們久久都動不了的取款機。
“小寶,你為什麼這樣的驚訝?”對現代金錢沒有概念的大哥不解的問著我,畢竟現
在不僅僅是我一臉的發呆樣,就連搞基也是兩眼發直的看著前方,像個木頭人一樣的跟著我們走。
“因為……卡上的錢……”我艱難的組織著語言,畢竟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也是第一次遇上,更是第一次看到,剛才就光數那些數字後面的圈圈,我起碼就用了半分鐘才數清。
“錢怎麼了?”大哥問著。
“錢……太多了……”我回答著。
確實太多了,多的讓人目瞪口呆,多的讓我和搞基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那麼多的錢,我們就是整天躺在**的吃喝玩樂,幾輩子也用不完。
“多不好嗎?”大哥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如果我能像乃木貞子那樣的自由活動,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裡,就我這300多年的時間,我也能給你更多的錢,可惜我被足足關了300多年……”
大哥的語氣裡有著濃濃的感傷和遺憾,他和乃木貞子也是做過人的,知道人活著就需要錢,所以,如果用他們的時間來賺錢,怎麼著都是大富翁了。他現在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什麼能夠給我的,哪怕是一文錢的東西,他都沒有。
被大哥的話激醒了的我頓時清醒了過來,我在腦海裡對大哥說道:“大哥,你可不能這樣想啊,你能住在我的身體裡,陪著我,和我同甘共苦,這就是你給我的最大的財富,錢本來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真的無所謂。反而是你我的這份兄弟之情,讓我尤為珍惜,更加特別的寶貴,知道嗎?”
我的一番話似的而大哥好半天都沒有出聲,出聲的時候是輕輕的啜泣聲,被感動的在啜泣。
聽到了這個聲音,哪怕是哭聲,我都高興,只要大哥不為此傷感就行了。
“小吳,你打算怎樣花這筆錢?”搞基也清醒了過來,好奇的問著我。
“花?我沒想過要花這上面的錢,我還想著等哪天再見到乃木貞子的時候再還給她,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接受人家這樣一大筆錢?”這回反而是我好奇的看著搞基,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別人的錢怎麼能夠隨便的去用?
我吳小寶再窮,就算是最底層的窮屌絲,那也不能用別人的錢。當然了,當初我會拿走林建國老窩裡的那筆錢,那是為了解恨,一個連自己的親兒子都會殺了的畜生,我還跟他講什麼仁義道德?林建國就不是人,所以我就沒把他當然人來看,那麼我拿走的也就不是人的錢了,而是畜生的錢,不花白不花,留給他不知道又要還多少人了。
“小吳啊……”搞基眼神怪異的看著我,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麼,可是最後又什麼也沒說的閉上了嘴巴。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幹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搞基很少有這樣的表情,這倒是讓我看不懂了。
搞基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最後對我說:“夏完淳,他是你弟弟,你來說吧。”搞基把這個話題推給了在我身體裡的夏完淳大哥。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我是真的被弄糊塗了。
“小寶。”大哥停止了輕泣開口了。
“大哥,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猛然感覺到了什麼,可又抓不到是個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