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搞基已經吃上了,見我們走來了,只是抬頭看了看我,也沒說什麼。
我們坐下來後,阿瑪為我盛著稀飯。
我問搞基:“這世上到底有幾種不是人的人?”
被我這樣一問,搞基反而沒弄明白,傻乎乎的看著我:“什麼叫不是人的人?”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樣解釋我想問的問題,最後只得拿出了大哥作比喻:“大哥夏完淳就是一個不是人的人,他有身體,但又不是人,對吧?”
“是啊,他的身體完全是因為吸了你的精血和精氣才形成的。”搞基說。
“那會不會還有一種也不是活人,但是也有人的身體?”我問。
搞基想了想後,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我說的這種是什麼人。
其實,我也不能確定這個紅衣女人是不是鬼,但就是感覺不像個正常人。既然現在都找不到答案,那就等有時間了去問問吳婆,現在最重要的是多存點稿子,為這一次出去給大哥掃墓做好充足的準備,我也不再去管什麼後遺症不後遺症的,有錢賺就先賺了再說,誰知道哪一天我的文不再暢銷了就是想賺錢都沒地方去賺了。
心裡有了決定的我看了一眼紅衣女人的房門後,也就暫時不去管她的事,既然住在了一起,總不會是連我們這裡的人也要下手吧?想到這裡我還是得提醒一下搞基和阿瑪:“你們誰也不要去招惹那個紅衣女人,能夠避遠點就避遠點,也千萬別跟她出去,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
“你說的紅衣女人我就還沒見過,究竟是誰?長什麼樣?”搞基問著我。
“對啊,我也沒見過,她昨晚上回來了?”阿瑪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好像自始至終都只有我遇上了那個女紅衣女,搞基、阿瑪和吳婆都還沒見過。就連我受傷在醫院裡見到的她也都是大晚上深更半夜的,這女人是算準了時間的來?還是不想被他們看見?
她也怕被人看見嗎?昨天忘了問吳婆,邪魁身邊有沒有女人了。
這個邪魁也不是人,他的本尊是個陰差,說白了也就是一個魂魄,沒有身體還沒有臉,要個女人做什麼?擺在自己身邊當花瓶看?難怪這個女人不喜歡他了,誰會喜歡一個不能給她性福的男人?更何況連個吻也給不了……
想到這裡,我想起了剛才在陽臺上我和阿瑪的第一次親吻……
就在我沉浸在回憶裡時,阿瑪見我沒有回答,就又問了一句:“小寶,昨晚上那女人回來了嗎?”
被阿瑪叫醒了我的點點頭:“回來了,那時候搞基已經睡了。”
一聽我這樣說,阿瑪的小臉上就露出了不高興:“為什麼你會知道她回來了?”
看著這樣可愛的阿瑪,我笑了起來,伸手摸摸她的頭:“她就在你下樓後不久,就回來了,我正好還沒關門,也就遇上她了。”
“那我為什麼沒看見她?”阿瑪奇怪的說。
這個問題在昨晚紅衣女人出現的時候我就想過,那時候阿瑪剛下樓她就出現了,這樣短的時間裡,阿瑪不可能看不到她,除非是她有意躲了起來,就是不願和阿瑪遇上,至於為什麼要這樣,我還真沒想通。
“我也不
知道她從哪兒出來的,別管她了,我剛才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嗎?不要和她接近,也不要跟著她出去,她是個危險人物。”我再一次重複著我的話。
這回,搞基和阿瑪都不再問什麼了,我能說兩遍的事情就絕不是開玩笑的了。
吃完了早飯,阿瑪收拾著下了樓,我又繼續寫起了我的稿子,每次寫稿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間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寫稿總是能夠思如泉湧般相當的順利,只是不知道我昨天發出去的愛情故事是否也能有高的點選?所以,當我寫完了上午的稿子後,我才打開了網頁,也才上了Q。
沒想到這一看之下,就算是愛情故事也依舊點選飆升,沒有一丁點下滑的趨勢。看到這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現在是每次高興之餘又總是在焦灼的等待著第二個“曾小明”的出現,只有出現了才能想辦法去解決問題。
想起這樣的交易無法終止,也就只能任其發展了。早上被紅衣女人房間裡的東西嚇的大吐了一番後,我就再也不想進她的房間,原本就對她不感興趣的我現在不免在心裡有了反感,這樣的女人真是從裡到外都讓人覺得陰森邪惡。
我甩甩腦袋不去想紅衣女人的事情,打開了編輯不停閃動的頭像,這次他的話不多也就幾句,但也就這幾句就已經夠我興奮半天的了。
他說前幾次的錢大約有個五六萬,已經打我賬上了,要我繼續加油寫,不能斷稿,有多少要多少……
我的興奮一方面是因為又有錢進賬了,另一方面就是不論我寫的什麼型別的稿子編輯都要,這就是最好的訊息,昨天還擔心純愛情的文是不是會引起讀者和編輯的不滿,既然現在兩方面都沒有問題了,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寫了。愛情故事的後遺症大不了就是分分合合,怎麼樣也不會造成人身傷害。
我估算了一下自己賬上的錢,如果是稿費加上從林建國那裡擷取過來的錢,大概有個近30萬了,等存足了100萬就能在鬧市區付個電梯房的首付了,也就能讓阿瑪和吳婆也享受享受不用走樓梯的便利。
正在我美滋滋的想著美事的時候,玉錦從養魂鼎飄了出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幹嘛這樣看著我?”我被她看的心裡有些發毛。
“吳小寶,給我一滴你的血吧?我也要有個實體。”玉錦說的臉上全是期待。
聽她說出了原因,我讓心裡止住了發毛,玉錦可是個古靈精怪的鬼,如果不防著她一點,就會連怎麼被她作弄了都知道。既然是這事那就好辦,在我正準備從抽屜裡一根針來扎手指的時候,搞基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來。
“小吳,你不能和玉錦締結血盟。”
搞基的話頓時讓我和玉錦都一愣,隨即我和玉錦同時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裡。我坐在了沙發上,而玉錦就飄在了我們的身邊,我們都等待著搞基說出為什麼不能的原因。
搞基看了看我和玉錦後,搖搖頭說:“締結血盟的首要條件就必須是同性,一男一女是不能締結的,一旦締結了就無法融合在一個身體裡,也就是說玉錦無法進入到你小吳的身體裡,因為你們一個是陽性,一個是陰性,你們說這樣怎麼能融到一起去?”
搞基的話讓玉錦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沒精打采起來:“我煉了這麼久難道都白煉了嗎?”
看著玉錦臉上的失望,我也是於心不忍,都已經做了一百多年的鬼了,現在不就想要個實體嗎?有這麼困難?
我問搞基:“有什麼辦法能讓玉錦得到實體?”
搞基看著玉錦,想了半天后說:“除非她和你解除主僕關係,然後她才能和另一個女人締結血盟,不然,就沒有可能了。”
“好啊,我先在就和玉錦解除主僕關係。我已經有了大哥了,玉錦就不用再跟著我了。”我立馬說。
“可是現在去哪裡找一個女人來呢?還要是能夠接受玉錦的女人?”搞基為難的說。
“找阿瑪,吳小寶,快找阿瑪。”玉錦驚喜的大叫著。
對,找阿瑪最合適。玉錦一說我也頓時覺得這樣是最好的選擇。我有夏完淳大哥,阿瑪有玉錦,這樣的話我和阿瑪誰遇上了危險,都會有我們身體裡的另一個來血盟者保護,只是玉錦會什麼呢?她怎樣來保護阿瑪?
我疑惑的看著玉錦。
這回搞基倒是主動了一把,說:“我這就去找阿瑪上來,既然是阿瑪讓玉錦認小吳做的主人,也就應該再由她作證看著你們解除主僕關係,然後再與玉錦締結血盟。”搞基說著就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下了樓。
“吳小寶,你看著我幹嘛?”玉錦見我一直看著她,她不明白的問著我。
“締結血盟應該是主僕都能相互保護對方才對,你如果和阿瑪締結血盟了,阿瑪能夠給你提供精血和精氣,讓你產生實體,還能讓你住宅她的身體裡,但是一旦阿瑪遇上危險了,你怎麼保護阿瑪?”我問著她。
“這個……”玉錦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自己會什麼。
這時候,夏完淳從我的身體裡閃了出來,說:“這個簡單,這幾晚我把我的劍法寫出來,讓玉錦來學。”
我一拍雙掌:“好,這個辦法好,阿瑪只會用箭,如果玉錦會用劍了,那就齊全了。”聽到這裡我是真高興,以後在對付兩個買魂人的時候,阿瑪也就多了一份保護。
當然了,這裡除了我高興以外,就數玉錦最高興了,她羞澀的看了一眼夏完淳,低著頭只知道笑。
“玉錦,到時候阿瑪會跟著吳婆離開這裡三個月去學習捉鬼的本事,你也就利用著三個月好好把大哥給你的劍譜學會。”我對玉錦說。
“好,我一定會學會的。”玉錦說。
正說著話,阿瑪和搞基走了進來,一進來就雙眼不停的看著玉錦,不用問一定是搞基對她說明了我們的想法。
“玉錦,你可想好了啊,締結了血盟可是一輩子都不能再改變的了,只有到我死了以後才能解除。”阿瑪對玉錦說。
“我想好了,我要像夏完淳大哥一樣保護你。”玉錦信心滿滿的說。
“好,那就來,我先教小寶和你解除主僕關係。”阿瑪說。
於是,我和玉錦都一一按照阿瑪說的去做,解除了我和玉錦的主僕關係。接著,阿瑪和玉錦再由搞基按照上回在老宅裡給我和夏完淳大哥締結血盟的方法給阿瑪和玉錦締結了血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