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也就半小時,當一切都做完了以後,玉錦飛入了阿瑪的身體,阿瑪閉著眼用心的和玉錦慢慢融合著……
有過了半小時後,當玉錦再度出來的時候已經和真人沒有什麼差別了,只是她的穿著是明末清初時期的服飾,還織著兩條大辮子垂在胸前,而且整個人看上去如沐春風般精神奕奕,和在養魂鼎裡做鬼的時候的模樣完全不同。這樣的玉錦看得我們都一陣陣的替她高興不已。
“大哥,這幾天你就加快速的把劍法寫出來吧,多教教玉錦。”我對夏完淳說。
“好的。”夏完淳帶著玉錦進入了我的房間,開始了一邊畫著劍法,一邊還時不時手把手的教著。
我和阿瑪一起看向了夏完淳和玉錦的背影。
“這也只能說他們和你們有緣,註定了會締結血盟。”正在收拾締結血盟時用的一些器具的搞基說。
搞基的話我很認可,誰說不是呢,兜兜轉轉到最後該來的還是來了,玉錦最後能和阿瑪締結血盟也是註定了的,不然怎麼會和我是主僕了都會解除?只是如果當時沒有她認我為主的這件事,她現在也就還在老宅裡做鬼嚇人。所以這世上的事還真是一環扣一環,哪一環也少不了。
看著阿瑪的背影,我不禁感嘆著不知道到了最後我和阿瑪是否也能像註定了的一樣在一起!
“小寶,這幾天好好把傷養好,千萬別出去啊。”阿瑪在下樓前,叮囑著我。
“好。”我答應了,我知道她是擔心早上她身體裡的神婆說的要我這幾天千萬別出門的預言。反正這幾天也沒事,我正要趕稿也就沒有出去的必要。
等阿瑪下去後,我也進了房間,再次開始了碼字,現在是能多寫一點就多寫一點。
說來也怪,夏完淳和玉錦就在我的身邊說說寫寫,有時候還在比劃著劍招,可我就是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所以我也依舊能夠安心的寫著我的稿子。
午飯也是阿瑪端上來的,吃完後,我小睡了半小時,正準備起床接著碼字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青鳥的。
我接通了他的電話,問他:“青鳥,有什麼事嗎?”
“我把你給我的隨身碟上的文都發了……”青鳥一上來就自己承認了錯誤。
我一聽是這事,笑了笑說:“發了就發了吧,反正是以前寫的。”隨身碟上的文確實是已經寫了很久了,連我自己都已經不記得內容了。
“沒想到反響會那麼好,而且點選率暴漲,編輯要我再寫其中一篇的續文,可是我看了以後我根本就寫不出來,就想找你幫忙能不能寫一篇續文?只要一篇就可以了,我交完了這一篇續文,我就會發我自己的文了。”青鳥在電話那頭做著宣告,就怕我嫌他麻煩似的。
我想了想後後,問:“你想寫哪一篇的續文?”
“我選了一篇點選率最高的叫不羈的學生。”
我一愣,不羈的學生?這其實就是寫的我自己在讀書期間叛逆的一些成長經歷,裡面有著很多打架鬥毆的糗事。
“你確定要寫這一篇的續文?”我問他。
“是啊,編輯也想要我寫,說這篇最火,因為很多內容都狠符合當下青少年的心裡想法,說寫一
篇還能再繼續火一把。”
“好吧,你把你發文的網站網址發我Q上,我看看原文,畢竟寫的太久了,我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我說。
“好的,我現在馬上就發。”
我們掛了電話,我下床撒了泡尿後就坐在了電腦前,等待著他給我發Q,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青鳥的Q,我不得不打了個電話回去問他怎麼還沒法。
沒想到他說他已經發了。
然後我怎麼試都沒有顯示有接收到的訊息,最後不得不重啟了電腦,誰想還是無法收到,我只好又打了電話過去說我乾脆去他家的電腦上看好了。他能夠打電話來也就說明已經到了被催稿的階段了,所以這事不能拖。
我剛站起來,正在叫玉錦劍法的夏完淳就走了過來,他要玉錦自己先學著,等他和我回來了以後再接著教,說完他就鑽進了我的身體裡,我和夏完淳幾乎就算是一體了,誰也不會離開誰,所以只要我要出門,他就一定會跟著。
我換了衣服後就要出門,結果被搞基一把拉住,他對我說:“我陪你一起去。”
我說:“不用了,也就幾個小時我就回來了。”不就是寫一篇稿子嘛,對於我們著經常打字的人來說,真要有思緒了,一兩個小時就能寫完一篇了。
“上午阿瑪還說要你別出去,你忘了?”搞基提醒著我。
被搞基這樣一提醒,我才猛然想起這件事。但是我這次只是去青鳥家,除了路上的時間,其他時間都在他家裡,應該不算是在外面吧?我身體裡不是還有大哥在嗎?怕什麼!
“既然你非要出去,我也跟著去吧,有什麼情況好歹我也在你身邊,更何況你的傷還沒有好。”搞基說著就把他那個已經看不出是什麼顏色了的布袋子挎在了肩上,一副跟定了我的樣子。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那就走吧。
我們兩人就出了門,下了樓後在經過三樓的時候我特意放輕了腳步,就怕被阿瑪聽見,還好,這一次很順利的就走下了樓,我們步行來到了公車站等待著去青鳥家的公車。由於這裡比較偏僻,所以一般都沒有出去的計程車,只有從外面開進來的計程車。
“咦?前面來了一輛計程車。”沒想到一把年紀了的搞基竟然眼尖的看到了準備開出去的計程車,估計是載客人進來後準備返回去的了。
我們對著計程車招了招手,計程車車緩緩停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們一低頭才發現裡面的後座已經坐了一個女客人。既然計程車司機能夠停車就說明他還想多帶幾個客人出去,反正都是順路。
而對於我們來說,因為趕時間,也就不去計較那麼多了,於是我們也就拉開車門的上了車。只是搞基坐在了前面,我坐在了後面。
計程車車開動了,司機一伸手按下了計費表,我看著心裡就不爽了,難道前面這個女客人他不是按表收費的?
於是我問著司機:“司機大哥,你這收費怎麼算?”
“當然是按表算了。”司機奇怪的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那怎麼收費呢?是按人數來平攤的吧?”我想著這裡加上我和搞基一共有三個客人,如果是按人數來平攤的話這樣還算公平一點,如果是對我們這前後兩批上車的
人單獨收費,也就是說對那女人另外收費,對我和搞基再來按照表收費,這樣就不公平了。
誰知道司機收了女人多少錢?萬一要是比我們的便宜,我們豈不是虧了?憑什麼要由我們按表來承擔全部的費用?更何況這個女人比我們先上車。我不怕吃虧,就是不能忍受吃暗虧。
“平攤?你們不是一起的?”司機問著我。
“當然不是一起的了,你沒看我們是後面上的車。”我說。
“什麼你們是後面上的車,你們兩個人明明是一起上的車,你們到底認不認識?”司機指了指搞基和我。
“我們是一起上的車,也是認識的,我是想說……”說打這裡的我猛然間停了下來,我頓時嚥了口口水,渾身立馬變得僵硬起來。
“你想說什麼?到了目的地隨便你們怎麼平攤,只要給我的錢給足了就行。”司機不耐煩的說,說完後就不再理我,估計認為我的腦子有問題了。
現在的我不是腦子有問題而是眼睛有問題了,我他媽的竟然沒有看出來這個坐在車上的女人,他孃的就不是人。怎麼竟然連搞基也沒看出來呢?就在我正想問問搞基有沒有看到我身邊坐著的這個鬼時,從我的旁邊傳來了一陣陰賊賊的笑聲。
“嘿嘿……嘿嘿……”
我僵直著脖子的看著前方,就是不敢看身邊發出陰笑的這個女人。難道鬼也分很多種嗎?曾小明身上的潑婦鬼我就看不見,這個坐在計程車車裡的女鬼我反而能看見了,真他孃的奇怪。
這時,一隻冷如冰寒的手悄悄摸上了我的臉,陰賊賊的聲音說:“真俊……”
我移動了著我的臉,避開了這隻鬼手。
沒想到她又摸上了我的胳膊:“小夥子,你的肌肉真結實啊,嘿嘿……”
結實你孃的,老子這也算結實嗎?你是不是眼瞎了……我雖然在心裡罵著,但是表面上我還是不敢反抗,只好是我整個人再往外挪了挪屁股,盡力的避開那隻鬼手。能夠息事寧人的坐到目的地就行,其他的能忍就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我發現很多事情你越是忍著讓著就越是無法消停,就像這個不知道是什麼鬼的女鬼,我越是離她遠遠的,她就越是要粘過來。對著我毛手毛腳的,漸漸地,我心裡的火就被慢慢的給激了出來。真當我是女人好欺負?靠,老子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心裡一直在燒著的那把火猛然間就爆發了出來,我掄起拳頭對著這個女鬼就是一頓猛打,管他是哪裡,只要能下拳的地方我就沒放過。直打得這個女鬼哇哇的慘叫,最後被我越打越小,直至縮成了一團躲在椅子的縫隙間。
這一頓是打的我心情舒暢,心裡的火也就消了,只是計程車車什麼時候停下來的我就不知道了,這時候司機和搞基一起看向了我,只不過搞基看我的是奇怪的眼神,而司機看我的就是驚駭的眼神了。
我這才頓悟過來,估摸著這個司機只怕以為我是神經病了,一個人在後座掄著拳頭打空氣。
“小吳,你的胸口流血了,司機,趕緊去醫院。”搞基對還在看著我的司機說。
“你的朋友這裡是不是有問題了?”司機車是接著開了,但也對搞基問出了他心裡的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