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宵夜時間
王雲生買了宵夜上來之後,擺了一桌然後跑去敲茜的房門說:“茜,你怎麼還關在裡面?快出來,有驚喜!”
葉陽茜正心情不佳喊道:“不要煩啊,你走開啦!”
王雲生靠在門邊不急不慢的掰著手指數著:“有五記燒烤、有精武鴨脖、有蓉記香辣扇貝、有油燜大蝦、有……”
還沒數完,房門就被熱情地拉開了,露出葉陽茜的一臉饞樣:“真的嗎?”
“悅兒,走啦,晚上都沒吃東西,這一說好餓啊!”
林悅和葉陽茜來到了客廳,正在剝蝦的澹臺涉見了林悅便眉開眼笑說:“等你好久了,快過來!”
林悅走到涉身邊坐下柔聲問他:“傷口還疼不疼?”
“不疼不疼,”涉面頰微紅回答她,“哪有什麼傷口啊,小擦傷而已!”
葉陽茜左看右看然後小聲湊到林悅耳邊說:“好開心啊,梅婉蘊不在,你也放心啦,北宮律也不在!”
然後葉陽茜把喜歡的東西都夾過來和林悅一人一半說:“快吃點東西!”
澹臺芸在對面坐著大快朵頤:“不錯不錯,王師兄這宵夜買的真棒!”
北宮律從梅婉蘊的房間裡面出來,看到了悅兒在客廳裡面,展露笑顏喊了她:“悅兒。”
大家都聽到了,只有林悅裝作沒聽到。本來正常啃鴨脖的茜看到了北宮律,然後瞄了毫無反應的林悅一眼,興致減弱了一些。
王雲生沒在意什麼,只是對北宮律說:“梅婉蘊呢,快叫她出來一起吃!”
葉陽茜瞄了王雲生一眼,怒其不爭,煩而不語,而王雲生根本就不知道茜剛才為什麼這樣看他。。
“算了,她剛剛睡下。”北宮律看到澹臺涉、林悅、葉陽茜和網雲生坐了一排擠不下去,就坐到了澹臺芸旁邊。
澹臺涉的視線一直沒有從林悅臉上移開並對她說:“你怎麼跟葉陽茜關在房裡那麼久?被今天的事情嚇著了嗎?”
“還好。”林悅些許違心地搖頭,勉強一笑,低頭剝葉陽茜夾給她的小龍蝦。
北宮律看到林悅手上的紗布說:“悅兒,小心手上的傷。”
林悅還是沒有理會律,這次大家都能確定林悅是聽到了卻故意不回答的。
澹臺涉看到北宮律有點尷尬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把剛剛剝好的蝦扔到林悅的碗裡,搶走了她手上的帶殼的小龍蝦對王雲生說:“剛才的一次性手套呢,染上這汁多疼啊!”
正在剝蝦殼的澹臺芸看著林悅碗裡的蝦然後不爽了,默默地挑著大蝦往澹臺涉的碗裡夾。
其實北宮律的意思澹臺涉沒有理解正確,北宮律解釋說:“悅兒,你手上有傷,這些辛辣的東西不能吃。”
葉陽茜嘴裡的鴨脖差點噴了出來,確定了一眼,她往林悅碗裡夾去的都是辛辣的東西!林悅根本沒有打算理會北宮律,為了防止事情繼續惡化,趕緊搶過了林悅的碗,責備她師兄說:“師兄你有沒有搞錯啊!悅兒和涉都有傷呢,你看著一桌宵夜!”
王雲生有些無辜說:“宵夜哪有什麼清淡的啊……”
“你再去買啦!”葉陽茜任性地說。
“不用了,我不吃了。”說完林悅起身要走。
“老婆別走,陪我啦!”茜硬是把林悅扯著坐了回去,然後凶她師兄,“快去啦!湯包、銀耳湯、紅豆沙、三鮮煲,去啦!”
“好,我去、我去。”王雲生苦命,拿了兩串燒烤帶路上吃,然後就走了。
澹臺涉看了北宮律又看了林悅,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接著發現澹臺芸還在往自己碗裡夾蝦,說:“你幹嘛,我腿上也有傷,謀殺啊?”
“剛好十隻。”澹臺芸收回了筷子說,“不是給你吃的,是給你剝給我吃的。”
澹臺涉送了她一個字:“滾!”
“臭小子,跟她剝就那樣殷勤!”澹臺芸白了他一眼,只得繼續自己動手。
“悅兒,我們談一下。”北宮律起身,走到了林悅身邊。
林悅坐在那裡喝果汁,繼續不理他,北宮律卻還在她身邊等她。葉陽茜看不過去了,推了林悅一把說:“去啦,我家天台上風景很好!”
“乖,跟我來。”律居然沒有生氣而且還是很有耐心,摸了摸林悅的頭髮,林悅馬上卻避開了他的手,放下水杯才起身跟律走。
澹臺涉在一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兩人一出門,涉馬上問茜:“發生什麼事情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葉陽茜明顯不想告訴澹臺涉坐在那裡裝傻,“嗯,那個,悅兒今天還是被嚇到了吧。”
澹臺涉一臉認真地問:“被嚇到了關北宮律什麼事情?不對啊!林悅這不是在發脾氣嗎?”
澹臺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依剛才的情形也看得**不離十了,純粹不理解自己的弟弟的智商,冷言冷語說了一句:“什麼漿糊腦袋。”
“這個……”茜實在不知道怎麼去說這個謊,以為澹臺芸在說她,“你等下還是自己問悅兒吧,沒錯,我是漿糊腦袋。”
澹臺芸出乎意料地望著茜,嘴咬燒烤的動作幾乎卡在了那裡。
天台上種了很多植物,還擺了一套桌椅。此時明月當空,清風徐來,葉陽茜說得沒錯,這裡風景不錯。
“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不要放在心裡。”北宮律把林悅看在眼裡,盡是關切。
林悅根本就沒有看北宮律,視線放在遠處冷然道:“有什麼好說的。”
林悅終於開口跟他說話了,北宮律自己也放鬆了些說:“說說你好婉蘊有什麼誤會。”
林悅負氣地說:“沒有誤會!你記不記得我在醫院裡最後和你說的那句話?”
北宮律當然記得林悅地那句“有她沒我,有我沒她”,眉宇微蹙,勸她:“悅兒,不要這樣,沒什麼是解決不了的,你能說給我聽,我就能幫你解決。”
“不要誤會,”林悅把視線從遠處天際收回放在了北宮律的身上,微微一笑,此時的以禮相待與方才的叛逆簡直不像同一個人,“誤會就是那句話,我必須收回,還要跟你和她道歉呢,萬分抱歉,希望她沒有被我嚇到,也希望她可與原諒我,我知道她現在一定不想見我,更不想和我說話,所以麻煩你幫我轉達一下,謝謝!”
林悅說完轉身就走,北宮律在她身後抓住了她的手腕,林悅不得不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看他。只聽北宮律在她背後說:“悅兒,不要這樣跟我鬧,我是你哥,我們是一家人。我知道,你只對你信賴的人這樣發脾氣,我永遠不會走,我還要聽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會議結束,書房的門打開了,長輩們陸續從裡面走出來。
“出來了!”澹臺芸咬著鴨脖子了過去站在了鍾離和荊的身邊,和荊一看到她就欲哭無淚地說:“小姐啊,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你認錯人了!”
“沒有、沒有。”澹臺芸拉著鍾離和荊往一邊走,“我繼續跟你說!”
“天哪,我還有事呢……”鍾離和荊本來不想跟她走,但是硬被拉走了。
鍾離和淵來到桌邊問茜:“林悅在哪裡?”
葉陽茜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很不想告訴他,但是看到自己爸爸在後面不得不指指頭頂說:“天台,跟北宮律在上面談事情。”
看鐘離和淵的臉色就知道他找林悅一定沒什麼好事了,葉陽茜暗自為林悅捏了一把汗,看著鍾離和淵離開了,她手合十說:“不要掀了我們家房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