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妖災人禍
和淵追著妖氣一路跑上了天台,正好看到了前面的男妖吼了去:“妖孽,放了那女孩,我可以饒你不死,不然你的下場就和屍玉一樣!”
常銳甩開梅婉蘊大步迎上去好似十分有信心說:“鍾離和淵,我可不是妖衍屍玉!”
和淵靜靜的站在原地,全身都緊張起來,豎著耳朵聽著四方的動靜。背後一隻長滿金黃色皮毛的大利爪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鍾離和淵的頭顱,和淵渾然不覺地看著前方,還有一米距離,利爪猛然緊繃,殺機畢現!和淵突然轉身一手擋在面前,可以將人輕易撕裂的利爪撞在了和淵的手上,不對,是撞在了和淵的手前!一襲硃紅色的光芒刺在了那隻利爪之上,霧中妖怪嚎然大叫,將手急縮回去。那掌上早就就打出看一個紅色的傷痕,那痕跡就是一道符文。
接著妖怪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桃木符!”
原來和淵的掌中不知何時,握了一片桃木,上面被刻下了紅色的符文。
“鍾離和淵!”妖怪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句。接著,一隻大型動物的利爪從左邊攻向和淵,和淵出符應付:“太阿借法,天雷劾妖!”
利爪被打了回去,但是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爪子從右邊衝了出來,和淵用另一隻手拿著桃木符擋了過去,妖氣之前爆出紅色光芒,利爪又消失在霧中。
接著是異常的野獸低吼聲,前面那隻鴛鴦眼的妖怪撲了出來,利爪銳得反光,看來其鋒之勢刀尖尚且不及。
和淵馬上把手中的桃木符擲出念道:“司命陰陽,闢鬼斬妖,急急如律令!”
硃紅符光大盛,擊中妖怪之後以千鈞之勢將妖怪打飛,妖怪來不及慘叫就跌出視野之外,濃霧好像失去了控制,漸漸散去。
一個人影又閃至和淵身邊,和淵揚手出符,突然被一個熟悉的叫聲打住了,那個女人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嫵媚幽怨!和淵和淵的手停在半空之中,看清了那個女人絕色的容顏,縱使蒼白,依舊動人。
濃霧越來越薄,和淵將要開口,一個箭一般的身影攜風帶霧徑直飛刺而來,同時女人也飛撲上去,雙手在伸展之中變化為那雙利爪。和淵失望而輕嘆,符籙離手:“太阿借法,御曒屈冥。”
光芒穿透了一切:濃霧、妖邪還有他自己,世界突然失去了色彩,或黑或白、或深或淺,天地茫茫之間,啞然無聲。
遠遠地是葉陽辰在叫他:“和淵、和淵。”
和淵突然驚醒,抬頭一看原來身在車中,旁邊的葉陽辰已經把車停在了自家樓下,其他人都也陸續下車進了茶樓。
“到了,我們上去。”葉陽辰開了車門下車說,“快點上去開會,搞完了你好早點回去休息。”
梅婉蘊看到活生生的葉陽茜時,表情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而後,林悅和茜跟著一行人回了河漢居之後就關上房門不出來了。兩人坐在**,已經商量很久了。
“損不損啊?不太好吧?行得通嗎?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茜面帶難色。
林悅淡淡地說:“有第二個辦法。”
“什麼辦法?”茜期待的把身子往前一傾。
林悅快速地說了出來:“你明天就去找個男朋友談戀愛,然後在梅婉蘊和北宮律面前各種秀恩愛,梅婉蘊就不會覺得你能夠破壞她和北宮律之間的關係了,那樣你就沒有威脅了。對了,以後永遠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秦夢這個人了,最好讓她覺得你和秦夢已經不是一國的了,那麼她就跟放心了。”
“啊?這不更損嗎?我哪裡去找人談戀愛嘛!”
林悅分析給她聽:“我就是考慮到你這一點,才讓你撮合梅婉蘊和北宮律的啊!這樣不更好嗎?你充分表明了對北宮律沒意思,關鍵是,他們兩個關係那麼親密,可能就差這最後一步了,你要是當了紅娘,她說不定就不記你仇了!”
茜還是覺得這辦法不大好:“我倒覺得,他們都親密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只是朋友,好奇怪啊。而且北宮律人這麼好,梅婉蘊是不是配不上他啊?還有,說不定現在梅婉蘊也很怕很怕,你不是差點把她推下去了嗎?她這一怕,會不會以後都不敢惹我們了啊?”
“她現在一定在想怎麼把我千刀萬剮了而不會被人發現,她現在恨你應該少些了,怎麼說你也算是在她手上死過一次了。”說完後林悅為茜感到少許慶幸。
“你這麼肯定?”
“因為我被北宮律攔著沒能推她下去的時候,也是這樣想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對付她的。直到後來在樓梯上發現你沒事我才打消這個念頭。”說到最後,林悅又是一陣慶幸。
“這樣啊!”茜似懂非懂的樣子,“你還是叫他律哥哥吧,我聽著好不習慣,他好無辜啊!”
“考慮考慮吧。”
客廳的北宮律跟澹臺涉談了半天,還是迷惑不解地說:“奇怪了,對方為什麼要在樓梯上搞那些事抓悅兒走?”
澹臺涉毫無頭緒的搖搖頭,然後說:“樓梯上可能只是巧合,誰去撿那個嬰兒誰就倒黴,哪知道那個傻丫頭就去撿了。”
北宮律還是很疑惑:“可是,怎麼解釋停屍房的事情?那隻蛇妖當時到底在對悅兒做什麼?”
“林悅說她做了個噩夢。”其實澹臺涉也是一臉想不通的樣子。
“就這?不可能這麼簡單吧?”
澹臺涉懶得再去想這些想不通的事情說:“不管怎麼樣,蛇妖不是沒有得手嗎,林悅也好好的。妖怪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吧,怎麼可以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推測它們的動機?”
北宮律準備問澹臺芸的想法,誰知道澹臺芸從回來到現在一直坐在一邊發呆傻笑。現在跑到一邊跟誰打電話去了,但臉上還是那樣的笑容。
北宮律還有點擔心地問澹臺涉:“你姐怎麼回事啊?”
澹臺涉見怪不怪地說:“自從她去找公西家的人打架開始,她就一直都有些不正常,現在這個樣子算好的了。”
書房裡面依舊是六族影片會議。
“和淵用三昧真火給燒了?”
鍾離和淵謙然說:“多虧鬼王的招魂幡,解決了鬼患,我們才有機會去對付妖衍屍玉。”
北宮季恆心情舒暢多了說:“算是解決了一隻!”
澹臺徵沉著面色說:“現在可以專心對付血魔了。”
鍾離和荊卻不樂觀地說:“但是又多了兩隻。”
“慢慢來吧,這個世界上的妖邪何時又斷絕過呢。”葉陽辰似乎在安慰大家。
鍾離和荊摸著下巴說:“我倒是很奇怪,為什麼其中一隻妖怪會把一個女孩子抓走,不知道後來是為什麼又沒有拿來吃?”
和淵似乎心中有答案,只是簡單地說:“巧合而已,不用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了。”
和荊繼續琢磨著說:“但是真的很奇怪。樓下消失然後出現在樓上……”
和淵解釋給他聽:“妖怪抓她,是概率問題,算她倒黴。後來兩隻妖怪要聯手對付我,帶著她礙事,就像他們放了六陰女一樣。最後被我擊退,妖怪趕著逃命,之前抓的就一個也沒有帶走。”
和荊一副沒聽見他哥哥說了什麼表情對電腦那邊的人說:“要不李師兄幫我看看那個叫林悅的女孩子的生辰八字吧,搞不好這事跟血魔有關。”
李明先似乎對這事很不感興趣:“我也覺得應該是巧合。”
鍾離和蒲說:“很明顯是巧合了,從她身上入手是不會有血魔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