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鍾離和淵的警告
林悅聽著北宮律的話,一下子覺得無比內疚,回頭歉然地看著北宮律低聲說:“律哥哥,對不起,但是我……”
林悅要對北宮律說的話自然被打斷了,她帶著敵意回頭。鍾離和淵正在對北宮律說:“你先下去一下,我有點話要單獨和她說。”
林悅不同意了,說:“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鍾離和淵對北宮律倒是很好,拍拍他的背說:“正事,你先下去。”
北宮律其實放心不下,但是想不到理由拒絕只得同意說:“好。”接著北宮律對林悅說:“等下你再跟我說。”
林悅看著北宮律離開了天台才不耐煩地說:“麻煩你有事快說!”
鍾離和淵語氣硬邦邦的:“為什麼要那樣做?”
“你在說什麼?”林悅明知故問。
鍾離和淵也不耐煩了:“為什麼要弄斷梅婉蘊的佛珠?為什麼要推她下樓?你是不是想趁亂推她下樓然後誣陷是那些妖怪做的!”
林悅不肯承認,而且聽了最後一句極為冒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鍾離和淵認定了都是林悅做的說:“你跟梅婉蘊才認識幾天?你跟她有多大的仇?你知不知道殺人償命?”
林悅爭鋒相對:“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
鍾離和淵逼視林悅說:“我在醫院一樓看到你的時候,你身上都是六陰女的陰氣,你一握緊拳頭就受傷是因為你手裡藏著刀片,我一上去梅婉蘊的佛珠散了一地,你還要什麼證據!”
林悅死不承認說:“這些都是你的推測,你要怎麼說都可以了!”
鍾離和淵繼續說:“在醫院天台上面,我和北宮律親眼看到你要推她下去,你告訴我,這還要不要證據!”
這回林悅賴不過去了卻依舊強硬地說:“關你什麼事了!
“你媽媽不在,我替你小姨管教你!”鍾離和淵說地理直氣壯,“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是六族的人就不要插手陰陽之事。妖怪為什麼單單抓你而不是別人,整個醫院裡面,除了梅婉蘊就是你身上陰氣最重,不捉你捉誰?害人終害己!”
林悅不服氣地說:“自以為是!我媽媽不在,還有爸爸,輪不到你這種人身上來!”
“你爸爸?”鍾離和淵極為不屑,“他見過鬼怪沒?他知不知道什麼是六族?他心臟好不好?”
和淵這一問一問的,硬是把林悅問得無話可說。“不要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你在說謊!謊言就是謊言,就算是編的再好,也終究有被人發現的一天!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要害梅婉蘊,你知不知道這是一條人命!”
林悅冷笑,說:“你說我害她性命,行,請你去報警。”
鍾離和淵沒有掉進林悅的套裡面,換了一個方法治她:“你不說是不是?行,我現在把你的機票也定下來,明天跟我一起回北京,你自己跟你小姨交代!”
這樣一說,林悅也就怕了,但還是不肯示弱:“莫名其妙,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跟你走?”
鍾離和淵知道林悅現在也怕了,然後說:“那你必須跟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害梅婉蘊了!”
林悅吐字清晰有力:“我不會跟你去任何地方!我也不會給你做任何保證!如果你認定我有罪,請報警!”
林悅語畢便大步離開,鍾離和淵把她手臂拉住說:“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明天會去你小姨那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暫時不跟她說,但是將來,如果你再敢害梅婉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林悅甩開鍾離和淵的手,頭也不回地說:“有本事就來,我等著你!”
一個男人坐在房間的最深處,此處沒有任何燈光。但他似乎能把跪在遠處門邊的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房間深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雋永傷在龍劍鍾離氏的手上,常銳傷在希夷葉陽氏的手上?”
雋永皺眉說:“妖衍屍玉被、被鍾離和淵燒死了……”
男人毫不在意地說:“它能活到現在,算它走運了。”
常銳說:“都怪鬼王,用他的招魂幡把醫院和江邊的鬼魂都收走了,要不然鍾離和淵不會那麼快找到我,葉陽辰也不會半路殺出來。”
男人的手指擦過嘴脣說:“先留著六陰女也無妨,遲早都是我的。”
女孩將頭叩在地上說:“主人,雋永沒用,沒能幫您把她帶回來。”
“找到就行,時辰沒到而已。”
夜已深沉,鍾離和淵站在酒店的窗邊看著遠處燈火闌珊的江灘。
鍾離和荊終於擺脫了澹臺芸的糾纏打著電話趕去江邊的酒吧,等待他的是氾濫的酒水和女人。
葉陽辰坐在了鬼王的地下室裡面,環顧這個沒有窗戶的房間問了他一句:“為了她,搞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後不後悔?”
鬼王千思萬緒之中搖搖頭,回以一笑。
林悅穿著葉陽茜的睡衣坐在**,陷入重重沉思之中。剛剛洗完澡的葉陽茜跑上了床熱情的把林悅一抱,笑嘻嘻的說:“老婆,你好久沒有在我家過夜了!”
林悅似乎被葉陽茜感染了,跟著開懷地笑起來:“太好了,你爸爸明天放我們的假。”
北宮律和澹臺涉又在同一個房間了。後者極為精神完全沒有睡意,不停的講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所以說,你表妹太傻了。你這個當表哥的以後一定要好好教她怎麼逃命!”
北宮律靠在床頭枕著手臂,彷彿在回憶什麼:“她從小就是這個樣子的。”
月色之下,澹臺絮在亭子裡面湖而坐,神情怡然。澹臺芸坐在她的旁邊雙手托腮,問道:“姑姑,你說我們還可以再續前緣嗎?”
優雅的澹臺絮單手拿起高腳杯將裡面的紅酒飲盡,再出神地注視著波光粼粼的湖面,說出了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事情:“人生如夢,且行且珍重。“
一個男人拿著一個黑色陰文印花的檔案袋乘夜機而來,在空中俯視這個即將入睡的城市感慨萬千:“又是這裡。”
第二天是星期五,本來是要上學的,但是葉陽茜的爸爸這次竟然格外開明的幫他們請了一天的假。所以葉陽茜今天從起床到吃早餐笑得格外頻繁,吃到嘴裡的豆皮還掉出了一粒豆乾出來。
林悅給自己盛了一碗小湯圓荷包蛋坐在茜的旁邊,不覺得請假這事好笑,倒覺得葉陽茜可愛的很好笑。
梅婉蘊坐在了餐桌對面,緊繃的氣氛衝散了葉陽茜的悅色,後者看了前者一眼,然後剛才還笑得合不攏的嘴巴終於能夠合上了。也好,她可以安心吃早餐不怕食物會漏出來了。
葉陽茜和林悅交換了一下眼神,葉陽茜還是忍不住問了梅婉蘊一句:“你退燒了嗎?”
此時餐廳裡面沒有人,梅婉蘊看對面兩人不爽,露出不帶善意的笑容說:“謝謝關心,我昨天死不了,讓你失望了。”
葉陽茜一聽這話,馬上想解釋,林悅把她一拉,向一邊看去,正好北宮律走了進來。葉陽茜閉上了嘴,聽見北宮律跟她們打招呼:“早上好!”
接著北宮律坐到梅婉蘊的身邊溫柔地問:“退燒了嗎?”
“好像差不多了。”婉蘊溫柔的回答。
“沒有量體溫嗎?”
梅婉蘊的回答是垂頭歉然一笑。
“我昨晚不是跟你說過早上起來先量體溫嗎?”剛坐下的律北宮又起身說,“我去跟你把溫度計拿過來。”
婉蘊甜甜地笑道:“謝謝律。”
正好澹臺涉走了過來,腿還有點跛,看神色明顯是沒有睡好稍帶一些煩躁。北宮律順口問候一句:“早啊。”
澹臺涉看清是北宮律更煩了,說:“早你妹啊!”
北宮律被問候的莫名其妙,說:“你怎麼每次起床都這麼大的火?”
澹臺涉胡**著自己的頭髮說:“就是因為跟你一起睡啊!”
北宮律還是不明白,但是倒也不在意離開去拿溫度計了。澹臺涉慢慢的走到了桌邊坐下,葉陽茜馬上八卦的往涉那邊湊去問:“北宮律睡覺打鼾嗎?鼾聲很大嗎?”
澹臺涉睡眼惺忪搖頭說:“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林悅對澹臺涉說:“快點過早,然後陪你去醫院換藥。”
澹臺涉聽到這句話,情緒明顯緩和了下來,接著看著悅兒笑了,一邊看著一桌的早點思考要吃些什麼一邊說:“好啊,馬上!”
葉陽茜很淒涼的一個人在客廳裡面寫作業,正咬著筆罵數學作業難做的時候,鍾離和荊進來了。雖然這個年輕的男人沒有大她多少歲,但她還是禮節性的問候道:“師叔好,我爸爸在書房裡面。”
“我不是來找師兄的。”鍾離和荊環視屋子說。
葉陽茜指著裡面說:“和淵師叔也在書房裡面。”
鍾離和荊好似聽到他哥哥的名字就煩說:“我才不找他!其他人呢?”
葉陽茜如實回答他:“北宮律陪梅婉蘊去寺廟修佛珠了,悅兒拉澹臺涉去醫院換藥了。你是找……”
“林悅是不是去了昨天那家醫院?”
“是啊。昨天澹臺涉是在那邊包紮的傷口呢。原來師叔找我老婆啊。”
鍾離和荊擺手說:“不要再叫我師叔了,我大不了你多少。就叫我和荊就可以了。以後走在路上讓那些美女聽到了會增加距離感的。”
葉陽茜不解地說:“可是你昨天一直要澹臺涉叫你師叔……”
鍾離和荊壞笑著說:“我整他的,暫時保密啊。林悅走了多久了,電話多少,給我。”
葉陽茜拿起桌上的手機翻電話本說:“我找找,他們剛走的樣子。你找她幹什麼啊,她又不是六族的人。”
鍾離和荊解釋說:“她身上說不定有線索。我昨天想來想去都覺得奇怪,為什麼那兩隻突然跑出來的妖怪不捉別人卻要捉她。捉了不說,還不知道捉去幹什麼。這些妖怪明顯沒有人性,居然還沒有傷害她,其中一定有原因!”
“沒有什麼原因,只是巧合而已。”和淵從裡面走到了客廳說了這句話。
鍾離和荊不以為然說:“你又知道了?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鍾離和淵強勢地對自己弟弟說:“我說了是巧合就是巧合,你要找血魔就不用在她這裡浪費時間了。”
鍾離和荊懶得理他,轉頭對著葉陽茜說:“來,把電話號碼給我。”
鍾離和淵說:“難怪你這麼久都沒有頭緒,總是把精力放在錯誤的事情上面。”
鍾離和荊看也不看他,自顧對著葉陽茜的手機把林悅的電話存下來,說:“那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