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繳械自衛
屋外傳來一個女人開心的媚笑聲:“常先生,這可是你說的哦,記得我要的是限量版的哦!”
“你真貪心,但是我比你更貪心。”同行的墨鏡男也笑得很開心,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房門。
女人一進房間就踢掉了她的高跟鞋,隨手把手提包甩在了一邊,朝內走了好幾步,然後轉動著自己妙曼的身子看過了房內的陳設說:“啊,這酒店的套房真不錯!”
墨鏡男在女人後面輕輕關好門,女人膩笑著說:“那我先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啊?”
墨鏡男抓住她的手臂朝一扇門走去說:“你洗不洗澡都一樣了。”
女人幾乎是被拖走了,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面她好像覺得有點不對問了一句:“天都快黑完了,怎麼不開燈啊?你還帶著墨鏡,方便嗎?”
墨鏡男打開了那扇門,把女人帶進了房間,窗邊站著另外一個男人。女人看到第二個男人的時候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了說:“常先生,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就和我們之前談的不一樣了哦!”
常先生沒有理會他,只是摘下墨鏡對前面的男人說:“主人,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女人本來正惱火地想跟這位常先生理論,結果他一扭頭被女人看清了他原本一直隱藏在墨鏡之下的雙眼。這是一雙鴛鴦眼,瞳仁一綠一藍,眼神冰冷無情,完全看不出這是剛才一直跟自己**的那個男人!
常先生鬆開女人,出去的時候順便關上了門。留下女人在裡面衝他喊:“喂,就這樣了?”
“常銳,這次這個好吵啊!”雋永坐在沙發背上,搖晃著雙腿看著他,脖子上戴著的長生鎖和銀鈴微微作響。
“上次那個妞你又說太悶了。有區別嗎?吃起來不都一樣。”常銳走到她的身邊。
雋永興高采烈的說:“當然不一樣!等下我去妖衍屍玉那邊一趟,那邊有一個六陰女哦!”
“什麼意思?”
“本來妖衍屍玉是想自己吃掉六陰女恢復妖力的,但是有六族的人保護,它就吃不到了。現在走投無路,要幫我抓住六陰女回來給主人,順便求我把它帶出來找個地方藏好!”
常銳卻不像雋永那樣開心,反而提醒說:“妖衍屍玉的話不可盡信。”
“六陰女是真的,妖衍屍玉有她的血!我去把六陰女抓回來給主人,倒要看看六族的人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房門自己開了,雋永跳下沙發說:“主人吃完了嗎?我去把屍體燒了!”
裡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屍玉也該恢復的差不多了,長江裡面的怨氣沒辦法再遮蓋它的妖氣了。你們兩個一起去一趟,如果它誠心把六陰女獻給我,就帶它一起回來。如果不是也儘量帶它脫險,讓它去別的地方繼續給六族添亂。”
李氏一族在蘇州有一座古老的私人林園。在這樣的大宅子裡生活有一種大隱於市的感覺。
李明先最喜歡的一處樓閣在湖水和層疊的山石旁。在二樓沏一壺茶,在半晴的天氣裡欣賞窗外草木,有機會讓自己達到一種心明如鏡的狀態。
今天也是他喜歡的天氣,但是卻有來客打擾清靜。李明先現在透過茶壺冒出的水汽注視著鍾離和蒲嚴肅的神情。
鍾離和蒲愁容難散問了一句:“沒有辦法阻止嗎?”
“就像澹臺芸和公西氏的衝突一樣,流水之勢,擋無可擋。”李明先為鍾離和蒲滿上茶,一身白衣,神情超然,自在悠哉不似凡俗之人。
鍾離和蒲憂慮地說:“也許現在的六族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承受這個劫難。”
“其實這是一個不錯的時代。六族曾今失去的力量正在這一個時代逐漸恢復。”李明先雖然是在回答鍾離和蒲,卻有閒情欣賞窗外綠意。
鍾離和蒲的想法似乎和李明先相反,她說:“一動不如一靜。”
“我不知道六族什麼時候會退出這個世界,但是終會有個了結。”李明先語畢飲茶,而鍾離和蒲的茶杯動也沒動。
鍾離和蒲低頭看向杯中琥珀色的茶,說:“不是現在,六族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
李明先淡然地說:“你是族長,現在你還可以引導六族的歷史趨勢。只要有一天回頭來看,你能承受一切而不後悔,你就去做吧。”
“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公西氏來執行的,”鍾離和蒲心意已決起身說,“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
“副族長呢?”
鍾離和蒲邁步離開說:“我會親自跟他交代,這件事情他應該不會反對的。”
北宮季恆來的時間不巧,正好遇上李明先有客,他在廳內等了許久,閒著沒事做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後搞得要出去找洗手間。在曲折的林園迴廊之中無意間看見了遠處的鐘離和蒲從李明先那處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當北宮季恆終於看到李明先的時候,李明先第一件事就是招呼他坐下然後倒茶。
“謝了李師兄,我今天喝的夠多了。”季恆在他對面坐下說。
李明先歉然笑道:“哈哈,今天怠慢了。”
季恆直接拿出一張寫了字的紙遞給李明先說:“我今天來是請師兄幫忙的。這個人死之前有些事情沒有交代清楚,鬼王找不到她,公西那邊現在沒辦法找她。”
李明先開啟摺紙看到了上面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說:“你想知道些什麼?”
“我侄子的病也許跟她有很大的關係!”
和淵在酒店裡面醒來的時候,在漆黑的房間裡面可以從窗簾處的縫隙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線。他突然坐了起來,大步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是江灘的暮色,縱然很美這個人卻沒有心情去欣賞,只是取下掛在一邊的衣服說道:“糟了,睡過頭了。”
林悅走到梅婉蘊的病房外,看見梅婉蘊正站在窗邊向外眺望,在那裡可以越過密密麻麻的居民樓看到一段江水,看這天色,馬上就要黑了下來。林悅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梅婉蘊回頭看到她的時候,她才微笑著走進來。
“有什麼事?”梅婉蘊緩緩走近。
梅婉蘊看見林悅越走越近,自己先停住了腳步。
“不要再鬧了。”林悅走到離梅婉蘊一步的時候停了腳步。
梅婉蘊心知肚明是什麼事,似有些得意:“怎麼,你們這麼快就玩不下去了。”
林悅不置可否,說:“你怎麼樣才願意不再找茜的麻煩?”
梅婉蘊一時到答不上來了,她邊想邊說:“我還真沒想到會這麼快呢。看來她沒我想的那麼笨。可是她今天早上那兩耳光下手可真狠,你說該怎麼辦呢?”
林悅的笑意藏著鋒芒,她儘量語調平緩地告訴梅婉蘊:“我的辦法是,你明天出院收拾好東西,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永遠不要在我們面前出現了。”
梅婉蘊臉上的意外和敵意一點點的化開了,林悅接著說:“我不是來跟你說好話什麼的,我是來告訴你,你要是肯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算了。”
梅婉蘊輕蔑地說:“我很懷疑你的智商,你們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們,現在是你們輸了!”
林悅眉毛一揚說:“也就是說你不肯了?”
“你沒像另外幾個人那樣住院是因為你是北宮律的表妹。不過,你不要不知好歹,要不然下一個就是你了!”
林悅邪性的笑了說:“你態度這麼堅決,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