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反擊六族
入夜,王雲生在江邊巡邏,一路走過看到江邊無數情侶不由心生感慨嘆了幾口氣自言自語地說:“一連幾天都在這裡巡邏,什麼時候才能閒下來有時間去找老婆啊!”
接著他接了一個電話是他師父葉陽辰的:“雲生,你幾個師兄說江心有一段江水沸騰,你在不在那附近?”
“沸騰?”王雲生掃視平靜的江面說,“有沒有這麼誇張啊?咦,怪了,怎麼這麼晚了還有人下水啊?”
葉陽辰嚴肅地問:“你有沒有用牛眼淚?”
“哦,對哦!”王雲生趕緊在包裡面翻出了一小瓶補水噴霧,對著自己眼睛噴了兩下,結果再看江面傻眼了。
江水是沸騰了,那是鬼氣翻騰!真是怨氣沖天,方才雲生看到有人下水,那人正在往鬼氣的中心遊去。
“師父,這牛眼淚好猛啊,我看到好多水鬼從江裡面翻滾出來……”
“快去救人!現在水鬼找人上身之後就帶人下水淹死對方成為自己的替身,它們從來沒有這樣明目張膽過,一定是妖衍屍玉要出來了!我正在路上,馬上就到。你最後一個入門,道行最淺,自己小心了!”
“好、好啊,師父,我先掛了。”王雲生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急急忙忙奔向江邊。
一對情侶正沿著江邊說說笑笑,江浪起起伏伏就在就在女孩的腳邊,男孩牽著她的手說:“我當然是認真的,寶貝,我這輩子只想跟你一個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女孩晃晃兩人牽著的手,然後低頭微笑,害羞的臉上一片緋紅。男孩突然停住腳步抱住了她,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兩張臉越來越近。
王雲生跑到江水邊上,看見兩人正在接物,二十米開外一位師兄已經跳進江裡去拉一個神志不清的人上岸,四十米之外站在兩個師兄,死盯著江面,一旦看到水鬼露出江面出符打去。不知道的人遠看還以為江邊在玩什麼煙火呢。再往更遠看,是另外一個師兄這拿著警員證沿著江水趕人遠去。
王雲生也是拿著警員證一路趕人離開江水走到了這裡的,誰知這兩位正在幹很重要的事情,搞得一邊站著的雲生有點尷尬。兩張纏綿的嘴脣終於分開了,女孩子害羞的說:“不要啦,旁邊有人,是不是在看我們啊?”
男孩掃興地看了雲生一樣,煩躁地吼了他:“喂,看你妹啊看,江邊這麼寬敞,偏擠在這裡幹什麼!”
“撲通”似乎是什麼東西從水裡出來,女孩發現自己的腳居然溼了,低頭一看嚇得腿都軟了,本能的死死抓住自己的男友大聲喊叫,男孩低頭一看也嚇了個屁滾尿流,居然是一隻從江水裡面伸出森森白骨抓住了女孩的腳踝!這還不止,江面漸漸有什麼東西浮出,不消片刻馬上就辨別出這是一具完整的人骨,還能動!另外一隻手正向女孩的另外一個腳踝伸去!
“啊!救命啊!”男孩鬆開了女孩的手,並且還掙脫了女孩子的手,頭也不回的拼命逃跑了!
“五符匡正,天令驅魔!”一束金光離手,打在了白骨的手爪上,白骨咯咯作響,金光消散的時候骷髏全部散了架,然後沉入江水之中,不見蹤影。
女孩嚎啕大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撲入雲生懷中,一雙手緊抓不放!
雲生忍著女孩指甲幾乎掐進肉裡的痛苦開口安慰說:“美女,首先你先不要怕了,剛才是幻覺,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你也不要太傷心了,這種事情我也見過不少,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認清這個是福不是禍。最後,你再這麼抓著我,我膀子估計要廢了……”
“雲生!你幹什麼呢!”一個師兄老遠喊了他,似乎還夾雜著怒火,“它們又換地方了,在前面那站路,還不快走!”
“哦,好好!”雲生沒辦法趕緊推開了女孩子,在包裡翻出一包紙巾遞給她說:“趕緊回家吧,我先走了,再見!”
女孩子看著手中的紙巾,然後對跑開的雲生喊問:“哪裡能再見啊?”
雲生想也沒想回了一句:“茶葉市場,河漢居!”
女生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然後回頭看到這片黑色的江水,惶恐地跑開了。
雲生跟著他師兄後面奔跑,後悔地打了自己的嘴:“哎呀,天哪,《六族保密協議》怎麼辦啊?讓師父知道就死地成了!”
路過病房的護士突然聽見裡面的撞擊聲和尖叫聲,開門一看梅婉蘊和林悅都摔倒在了地上,梅婉蘊仰面朝天似乎是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很疼的樣子,林悅卻是面向梅婉蘊倒在地上,同時半邊身子壓在梅婉蘊的身上,護士看不見林悅的表情,只是趕快上去幫忙問道:“你們怎麼了?”
梅婉蘊沒等護士過來就用力的推開了林悅自己忍著疼坐了起來,惱火地說:“你怎麼比葉陽茜那白痴乾的事情還沒有技術含量些?就這樣我就會怕你們了嗎?”
林悅一手撐著地面低著頭輕聲說:“對不起,我剛才頭很暈……”
“你沒事吧?”護士看見林悅好像跟虛弱的樣子,就把她扶了起來。
那一刻,梅婉蘊竟驚恐的發現自己手腕上的佛珠不見了。
扶起林悅的護士看著地面說了一句:“地上的是什麼?”
梅婉蘊順著護士的視線看見了地面上的翡翠佛珠散落一地,原來串起佛珠的那根紅繩斷在地面上!
林悅趁護士沒注意的時候,給了梅婉蘊一個得意且挑釁的笑容。
林悅在一樓出了電梯,茜在不遠的地方坐著等她。茜起身迎了上去,期待地問:“怎麼樣、怎麼樣?”
林悅抬起輕輕握拳的右手,開啟手掌,裡面卻是空的。茜卻看到的林悅中指和食指間夾住的一塊薄而鋒利的金屬片。
茜打量著林悅上下說:“哇,你身上陰氣好重,一定是從六陰女身上沾過來的!你真把那玩意拆了?”
林悅一邊往大門那邊走一邊說:“我把修眉刀的刀片拆了,還挺好用的。”
茜看著窗外的暗沉的天色說:“她報應來了!不過你得快點跟我會學校用符水洗澡,要不然你今天晚上要倒黴的!”
但此刻正巧從外面走進來的是鍾離和淵,林悅和茜看見他都有點意外和緊張。林悅趕緊放下手,輕握拳頭包住了那枚小巧的刀片。
茜望著和淵有點失望,說:“和淵叔叔來了,我看她不會倒黴了。”
林悅說:“讓她沒辦法害人就好了。繳械不殺。”
和淵走近問她們:“你們怎麼在這裡?”
林悅跟茜一起停下,但是沒有理會和淵。茜居然看見和淵有點心虛,回答說:“我有同學在這裡住院,不是梅婉蘊是我室友,我來看她們的。”
和淵聽著茜的話卻看著林悅說:“你身上從哪裡沾來這麼重的陰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林悅看了和淵一眼照樣不想跟他說話,茜假裝才發現林悅身上的陰氣說:“有嗎?哦,一定是這醫院不太乾淨!”
“可是你身上沒有。”和淵懷疑著什麼又問林悅,“你剛才單獨去了什麼地方?”
林悅發現茜一臉撒謊經驗明顯不夠跡象,然後不耐煩的對和淵說:“關你什麼事啊,大叔拜託你該幹嘛幹嘛去!”
林悅的牴觸沒有影響和淵的關注態度,他早就發現林悅的右手一直奇怪的握著拳頭,茜正挽著林悅的右臂,手上的力度似乎不是那麼放鬆。
“你右手裡有什麼?”
林悅下意識地把手往後移動了一點點,跟茜說:“別理他,我們回學校。”
茜也很想離開了說:“和淵叔叔,我們還有作業……”
沒等茜把話說下去,林悅就拉著茜往前走。和淵卻執意攔住去路,迅速的抓住了林悅的右腕用命令地口吻說:“給我看看!”
林悅和茜都沒有想到和淵會跟她們在這裡糾結。
“放開我!”林悅握緊拳頭,用力甩開了和淵,自己後退了兩步,極其反感的說,“你以為你是什麼!”
“和淵叔叔,真的沒什麼的!”茜攔在了和淵和林悅的中間,為難的說,“她身上的陰氣回去用符水洗個澡就沒有了的。”
和淵嚴厲地對林悅說:“不是六族的人就不要插手陰陽之事,小心自遺其害!”
林悅不服氣地回了他一句:“自己為是!”
茜發現她自己的位置越來越窘迫了,拉著林悅的手腕說:“哈哈,那個,我們先回學校吧。要不沒時間做作業了。”
“還是先帶她去包紮傷口吧。”和淵盯著林悅的右手,神情複雜,然後就大步走開了。
茜聽和淵這樣一說才發現林悅握緊的拳頭裡面有血流了出來。
“哎呀,流血了!痛不痛啊?走啦,快去找醫生……”
林悅看著和淵離開的背影無比厭惡地說:“這個神經病到底跟我爸有多大的仇?”
澹臺芸的房間裡面全是千紙鶴,傢俱上堆滿了放不下就堆積在地上,搞得地面上能落腳的地方都少得可憐。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火紅的光。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她馬上坐了起來。散發那魔法般火紅光芒的是她枕邊斑駁的玉石。
“他來了?”澹臺芸關切的拿著古老的玉石問。
接著是手機鈴聲響起,拿來一看,意料之內是澹臺涉的電話,澹臺芸倒是很熟練的掛了電話,原來上面全都是澹臺涉的未接電話。“煩不煩,我不接你還打了一天,呆在學校裡面不上課,無聊到這種程度!”
和淵進了電梯之後還在想剛才的事情,隨著電梯的上升突然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一滴水從上方滴了下來,他便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