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會反擒拿的私家偵探
走著走著,和淵朝後看了一眼,路上行人匆匆,似乎沒有什麼異樣,他繼續朝前走,而後自負地輕笑。酒吧還沒有開門,和淵繞過酒吧,穿過小巷,在前面的拐角處突然停住,貼著牆角而立,耳朵靜靜地聽著後面輕微腳步聲的到來。
茜同樣是繞過酒吧,走在小巷裡,轉個彎就看見了和淵把一個男人雙手貼背按在地上。酒吧後門堆的那些空酒瓶散亂了一地都,在看兩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亂,估計是打了一會兒架。
和淵按著地上的男人問道:“說,為什麼跟蹤我!”
地上的男人動彈不得,滿臉是灰地說:“我沒有跟著你,你搞錯了!”
和淵心裡卻清楚:“你從我出酒店一直跟到這裡!你以為我沒發現?我是故意帶你來這裡的!”
地上的男人見狀便說:“你快放了我,要不我喊了啊!小心我報警啊!”
茜跑上前去說:“哇,和淵叔叔,你被跟蹤了?他還威脅你!”
和淵空出一隻手拍了拍男人的臉,笑道:“我怕,我就是怕你喊、怕你報警才帶你來鬼屋的!”
男人臉色一變說:“鬼屋?就是那個很邪門的鬼屋?”
和淵一手製住男人的雙手,另一隻手把男人提了起來。男人還在掙扎說:“你快放了我,不可以非法拘禁的,你小心我告你!”
恰好悅兒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了狼狽不堪的馬偵探,神情若有若無的僵了一下。而馬偵探也正好看到了突然出現在視野裡面的悅兒。恰巧和淵看到兩人碰面的情景,心中有所瞭然。
茜一看見悅兒,趕緊跟她介紹情況:“悅兒,和淵叔叔被跟蹤了……”
茜的話還沒有說完,和淵就鬆開了馬偵探的手順便把他往前方一推,說:“我建議你跟你的老闆推薦幾個像樣的私家偵探,回去練練反擒拿!”
馬偵探看了和淵一眼,然後低著頭灰頭土臉的跑開了。茜卻在一邊不過癮地說:“喂,怎麼就這樣讓他跑了啊?還沒逼供呢,和淵叔叔,你不想知道是誰找人跟蹤你嗎?”
和淵不露聲色的看了悅兒一眼,又朝茜溫和地笑笑,往鬼屋走去。
“你寢室昨晚出了這樣的事?”鬼王看看和淵說,“真是不巧,本來師兄昨晚是準備去學校看看的,但是碰上梅婉蘊突然高燒進醫院。你們知道醫院裡面的陰氣太盛,梅婉蘊現在又正好被屍玉盯上,師兄昨晚就去醫院守著了。”
茜忍耐著心中的千言萬語沒有說出來,只是說了一句:“不知道是誰在我的寢室裡面搞出這種事情來!”
和淵說:“不知道跟屍玉有沒有什麼關係。可是現在太陽都出來了,鬼氣差不多也散了,我現在去看,估計也是無跡可尋。”
茜不爽地說:“如果是屍玉,我室友就玩完了。再說,我寢室裡面又沒有六陰女!”
悅兒用手肘碰了茜一下,說:“算了,孤魂野鬼,來得快去得快,反正現在也無跡可尋,拿了東西我們就去醫院吧。希望夏瑩她們今晚可以安安穩穩的。”
鬼王從電腦桌後面的儲物櫃旁走來,把一個硬紙袋子遞給了茜,茜接過來一看說:“咦?叔,我不是要2個辟邪風鈴嗎,你怎麼給了我3個?”
“反正你們都是要去醫院的,順便給梅婉蘊帶一個。”
茜的臉上一黑說:“她手上那串佛珠不是很屌嗎。”
鬼王說:“多一個也沒有壞處,反正你正好順路。”
出了鬼屋的後門茜就忍不住了:“有沒有搞錯,還要我給她送辟邪風鈴!我送她老母啊!”
林悅勸道:“你小點聲音啦,別讓你叔叔聽到了。我幫你去掛,你這幾天不要再見梅婉蘊了。”
“我一定、一定要讓梅婉蘊後悔!”
悅兒拍拍茜的背說:“好、好,我一定幫你想辦法搞定她!”
茜氣鼓鼓了好一會兒說:“聽說夏晨晨的腿要做手術,我們先去骨科醫院看看她吧。”
“我也是想先去那裡呢。”
高晨晨是她們3人之中最慘的一個,她從2樓的陽臺上跌落下來,右腿有一處骨折,看到茜的時候,哭得最慘。
晨晨身上的傷讓茜很受刺激,她一直拉著茜和悅兒激動而語焉不詳的說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聽得人云裡霧裡,因為說話的人完全沒有半分邏輯思維,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她是吸毒過量產生了幻覺所致,比如說旁邊床位上的大嬸,手裡削好的蘋果都快變色了,依舊神情複雜的盯著面部表情誇張的晨晨不放。
此前,茜和悅兒已經聽過黃琳和夏瑩說了個把小時了。現在好像重播一樣。跟隔壁床位的大嬸比起來,茜和悅兒兩人淡定太多了。
最後澹臺涉的一個電話把悅兒救了出去,悅兒心中多少有些慶幸。
“林悅,你病了?”
“我是……”
沒等林悅說出第三個字,澹臺涉關心地說:“是不是昨晚你掉水池裡面著涼的原因啊?”
“昨天晚上……”林悅今天一早都想著茜的事情,涉這一提醒,她把昨晚澹臺芸的事情想起來了。
“你現在是在醫院還是在家裡?嚴不嚴重?”澹臺涉明顯很內疚。
“等一下,我想起來了。昨晚是怎麼回事你還沒有跟我說清楚呢!”
涉一聽到悅兒問這些,開始在那邊支吾起來:“啊?那個……我不清楚當然就說不清楚了。”
悅兒回頭看看病房裡面,正說著昨晚經歷的晨晨突然把茜的雙手抓住,又害怕地哭了起來,聽著旁邊的那位大嬸也是一抖。悅兒在廊上慢慢走起,說:“你昨晚為什麼打電話叫我出來?”
“電話不是我打的。”涉很是無辜。
“不是你打的?那我撞鬼了?”
“你真的是撞鬼了!有的鬼是可以模仿別人聲音的!”
“好,你姐姐昨晚撕了我的護身符,還把我往水裡面推,我在水裡還遇上水鬼了,這怎麼說?”
“嗯、這個、我不知道。她昨晚估計是又喝多了,事故,真的是事故!她上次喝多了差點被你坐的計程車撞死,你是知道的。”
“又是喝多了?”悅兒嘆了口氣,說,“天哪,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她兩次喝多了都讓我碰上了。”
“我罵過她了。她會改的。”
“啊?”
“我的意思是……總之你放心,我保證沒有下次了!我一定會看好她的。我也會叫我姑姑看好她的。實在不行,我就跟我爸爸說,讓我爸爸把她關起來,她最怕我爸爸了。本來我爸爸早就想把她關起來了,要不是姑姑護著她,把她帶在身邊,她現在早被我爸爸關起來了。”
悅兒不想再為這說不清的事情糾結下去了說:“實在不行帶你姐姐去看心理醫生吧。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呢,拜拜。”
涉開心的說:“欸,等一下,這麼說,我姐姐的事,你不怪我了?”
“我怪你幹什麼,又不是你喝多了。”
“那你現在病情是怎樣啊?嚴不嚴重,都有哪些症狀?”
林悅在一邊不解地說:“請問,你是醫生嗎?”
“那你現在在哪裡?我去看你!你畢竟是被我那個白痴姐姐弄得生病。”
“我真的還好,你還是好好上課吧。”林悅有點沒什麼耐心繼續電話了,突然看著一個護士端著針具器皿經過,說,“我馬上要打針了,先不跟你說了,掛了。”
“啊,你又……”
沒等涉說完,林悅就掛了電話,長噓一口氣說:“怪人,同樣是六族,澹臺跟北宮和葉陽的區別怎麼就這麼大?”
北宮律把梅婉蘊逗笑的時候,林悅剛好走進病房。
北宮律喜形於色說:“悅兒,你怎麼來了?”
林悅稍稍抬手給他們看了手裡的風鈴說:“我從鬼屋那邊過來,順便帶了一個辟邪風鈴,給你們掛窗戶那邊去。”
北宮律接過風鈴說:“我來掛。”
“律哥哥說梅婉蘊還有些低燒,病情不穩定,今天還要在醫院住一晚觀察一下,沒什麼事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醫院住院部樓下無人的一處,茜突然把走在前面的林悅拉住說:“這麼說今晚是個好機會!”
林悅明白茜的心意說:“跟你家比起來,醫院確實是一個方便的地方。你想玩多大?”
想起最近的事情,茜憤然說:“她跟我玩多大,我就還她多大!”
“她鬧出這些事來,確實是該給她一些教訓。但是,以她的性格,你得罪了她,她肯定會算計著讓你數倍奉還。秦夢是那樣,劉銘也是那樣,你這次是運氣好,恰巧不在寢室,要不然,說不定你現在也在這醫院的病**面。現在你要整她,我想,只要你整不死她,她一定會反擊,冤冤相報何時了?”說道最後,還是林悅的顧忌。
茜怒氣難平:“難道就這樣算了?本來夢夢吃了那麼大的虧,我也就算了,不計較了,她在我家住我都忍了!我忍了倒好,她不但不知道見好就收,反而認為我怕她一樣,越來越過分!你看看她後來乾的事情,我三個室友,現在全部都在住院!你要我怎麼算了!”
“好吧、好吧,”悅兒無奈只得點頭說,“你今天扇了她耳光,她今後還是會找你麻煩的,忍她沒用,換不來安寧。她現在是攻擊型選手,如果能夠削弱她的能力,讓她變成防守型選手,她就會自顧不暇,沒能力去害人了。”
茜很贊同地說:“你說的真對!你也知道醫院陰氣重,孤魂野鬼多。如果她給我的那四滴血放在這裡,引來的鬼就更多了!”
“你說的這種場景我見識過。可是那四滴血昨晚都被吃光了。她才不會把自己的血借給你用來對付她自己呢。”
茜摸著下巴思考著說:“她本身就是個引鬼的大磁場。要不是她手上那串佛珠遮住了她身上的陰氣,她現在才不會這麼安寧呢!在醫院這種髒地方要教訓她,解決她手上的佛珠就是的了。”
“佛珠……”
茜突然興起地說:“乾脆我假裝不小心把她手上的佛珠摔碎算了!”
林悅卻覺得不妥說:“就教訓一下就好了,佛珠毀了,她以後怎麼辦啊?”
“這個……”茜苦思著說,“這佛珠是高僧遺物,如果有辦法讓它在晚上失效幾個小時,梅婉蘊就夠嗆的了!”
“嗯,這樣好。”林悅贊同說,“怎麼讓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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