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的屋子在主院,整個院落都沒有任何可以進來,除非得到許可,只是從來沒有那個例外,鳳邪抱著羽清風徑直回了屋子,將顏亦清和火鳳留在了外面,兩個人相視無奈,只能訕訕的離開,找自己的地方去住了
鳳邪將羽清風壓制在竹榻上“不要生我的氣”輕輕地開口
羽清風抱住鳳邪的脖子“我為什麼要生氣,呵呵”其實對她來講,其他女人就是再喜歡鳳邪,只要鳳邪不理她們就是,雖然心裡會不舒服,可是不代表是鳳邪的錯,幹嘛生他氣
鳳邪撥出口氣“不想你誤會什麼”雖然是誤會,可是也許會發展成恨,發展成分離
“邪,你要相信我”羽清風看著鳳邪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鳳邪輕嘆“嗯”難道是自己真的怕了,是呀,真的怕了,三萬年前的事他不想再經歷,太痛苦,太可悲,若是再來一次他寧可神形俱滅
“邪,還差幾塊碎片”羽清風岔開話題,總覺得現在氣氛太過壓抑
鳳邪靠在竹榻邊,將羽清風放在腿上“加上辰希雨給的兩塊”
羽清風皺眉,良久從懷裡又掏出一塊黑色的碎片“這個…應該也是的吧?”伸向鳳邪眼底讓他看,鳳邪掙楞中拿過那黑色碎片抬頭看向羽清風帶著疑惑
羽清風抿脣笑了笑“這個是爹爹當初給我的,說雲…就是我孃親死前交給他的,似乎是藍家的至寶,只是他不知道有什麼作用,不過聽我說要尋找月光城就給了我”羽清風趴在鳳邪懷裡慢慢說著,語氣清冷
鳳邪將羽清風抱起來“嗯,這個確實是碎片,現在就差最後一塊了”眼底閃過沉重
“很麻煩?”羽清風很瞭解鳳熙,若不是這般他也不會這樣的表情
鳳邪忽而邪魅輕笑“你不信任為夫?”即使再麻煩他也會得到,他們之間不能再如此下去
羽清風咯咯笑了起來“哪有哪有”撲向鳳邪送上自己紅脣
鳳邪被羽清風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微楞,接著反應過來便是奪回主動權,美女主動哪有不要的,探出舌頭掃入羽清風口腔,來回舔抵剝奪,那屬於她的氣息,她的芳香讓他不能自拔,深陷其中,很快雙手攀向羽清風身上,來回撫動,劃過那高高的山峰,掠過偏袒的草原,讓羽清風渾身顫動,讓鳳邪火燒全身,很快…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尖叫交織在一起,竹榻上的帷幔應聲而落,開始前後搖擺,竹榻發出有節奏的咯吱聲,讓人不難想象上面的兩人發生了什麼,屋子上演著什麼,男人高聲的怒吼,女人連連驚喘,在這個屋子裡劃上粉紅的句號
……
“小青青,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淡好不好?”另處院子,火鳳纏著顏亦清抱怨
顏亦清咬牙“我幹嘛要對你熱情”真是奇怪了,他們很熟嗎?
火鳳低垂的眸子有些失落,不過很快恢復“哎~~你真是不可愛”
“切,可愛那是形容小朋友的,不適合姐姐”瞪著火鳳不在意的說著,隨即趴在了桌面上開始發呆,手指來回撫動
火鳳知道顏亦清心裡想什麼,定是那個討厭的男人,嘆息聲“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月光城是什麼地方?”只能刻意找話題
顏亦清哼哼幾聲“反正風兒去哪我就去哪,至於那什麼月光城…和我有什麼關係”
“呃…”火鳳無奈的看著顏亦清有些無言以對“其實那裡是個很美的地方”忽而嘴角輕勾說的很輕柔,眼裡有著嚮往卻不失悲痛
“你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不得不說,火鳳的表情勾起了顏亦清的好奇心
火鳳笑了笑“我說過了,我可是密地的守護者,如今都好幾萬歲了”這他沒有說假,若是算起來他已經有八萬歲了
顏亦清瞪著眼睛張著嘴“那你…你…你怎麼這麼年輕”看上去也就和她差不多嘛
火鳳捂脣笑的神祕“這是祕密”讓他怎麼說,說自己是魔都魔獸,因為魔都的人都會長生不死,除非跳入輪迴池,笑話,那是不可能滴,因為時機不到
顏亦清嗤笑了聲“老孃懶得知道”其實心裡好想知道,但是就是看不得火鳳那得意的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頭不再理他,趴在桌子上繼續遊神天外
火鳳斂去臉上的戲瘧深深地看著顏亦清“青鸞,哥哥遲早會讓你回來”心中暗自發誓
焚天密地,這裡只有歷代三使和教主才能前往的地方,因為這裡供奉著焚天老祖宗,其實就是鳳邪自己,也就是當初洞府中的金棺男人,如今羽清風知道一切再看到鳳邪來這裡叩拜有些鬱悶和好笑
修飾古老的大殿擺設很簡單,長桌高臺,那正中央最上方是黑色的紅眼雄鷹,也就是當初洞府羽清風滴血的石像,原來這裡也有,而它下方那玉石打造的形象不正是鳳邪原型,只是現在他掩飾了而已,其實說實話,鳳邪原型的樣子真的太過邪魅妖孽,有些不像真人
“好看嗎?”
“好看”羽清風不假思索的回答
鳳邪嘴角挑起“呵呵”對於羽清風的回答很是滿意
羽清風怒視過去,自己真是的居然看痴了,瞪了眼鳳邪不再理會,而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鳳邪撫著羽清風的臉“放心,以後可以天天看”還不忘調侃懷裡的女人
羽清風臉色微紅,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我們什麼時候找最後快碎片?”岔開話題說道
“最後一塊其實我知道在哪裡”鳳邪臉色微微變得嚴肅,抱著羽清風看向自己的雕像
羽清風詫異“那還不快找”自己現在只想儘快知道答案,什麼都不清楚的感覺好差
鳳邪垂眸猶豫幾番“還記得當初洞府那個神祕男人嗎?”輕聲問道
羽清風大驚,瞪向鳳邪“你的意思在他那裡”語氣帶著肯定,突然想到,若是當初他先將碎片拿走才引他們前去,那也是有可能的,不一定就是作假
鳳邪似乎知道羽清風怎麼想的了“嗯,沒錯,其實當初他引你過去只是為了找到我的元神,從而消滅”鳳邪眼底閃過殺戮,只是聲音放的輕柔
羽清風皺眉“為什麼?”她只記得那個男人也有著藍眸 ,難道他是月光城的人
鳳邪有些不想說,不過還是開口了“他是月光女王的哥哥,親生哥哥”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沉悶,甚至有些痛恨在裡面
“哦~~他真的好奇怪,幹嘛要殺你?還有,每次見到我都叫我小乖,而且…而且…”羽清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因為她每次看到那個男人都讓她毛骨悚然,從心裡感到抗拒和害怕,可是又不排斥他對自己的溫柔
鳳邪咬牙切齒的瞪向羽清風“以後不許讓他叫你小乖,還有…不許和他碰面”沒來由的怒吼呵斥,眼裡也是幾近酸氣嫉妒,他不會讓歷史重演
羽清風莫名其妙,伸手推了推鳳邪“邪,你這個醋吃的太怪了”眯眼笑看著鳳邪,他這個樣子真的有些可愛了,真想伸手捏捏他的臉
鳳邪狠狠地瞪了眼羽清風“反正聽我的就是,否則打你屁股”又是這句威脅
羽清風咯咯笑的花枝亂墜“就算我不找他你也要找不是,總要拿到碎片才行”在羽清風眼裡,只有鳳邪能換來她的柔情,別人…哼,那個討厭的男人她只會讓他受到折磨,聽到他叫小乖就厭惡
鳳邪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帶走了禁地祖先石像的心魂,而那石像也突然消失,心魂卻與他相溶,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怎麼可能遺棄
鳳邪帶著羽清風暫時留在了焚天,畢竟要找到月光城還需要最後塊碎片,而他更是讓火鳳將他的訊息散發了出去,若是金宿有心那就一定會找過來,他要做的就是留在這裡等著
主院,鳳邪起身並沒有看到羽清風眉頭微皺,快速離開屋子想要去找
“邪尊”火鳳突然出現攔住他的去路,眯眼危險的看了過去“有事?”冷冷的質問,轉身坐在了旁邊的是桌旁
火鳳鬱悶的撇了撇嘴“不要那麼著急,她不過是和青青去轉轉,你看的太緊了”大膽的調侃幾句
鳳邪轉眸看向火鳳“幾萬年不見膽子大多了”連他都幹調侃,真是找死
火鳳嚥了咽口水,不自禁的向後退了退“我這…這不是有事跟你說嘛”趕忙轉移話題
鳳邪冷冷的輕哼“有事就說?最好是重要的事情”眯著眼睛危險的掃了眼火鳳
火鳳心中叫苦,不過現在的邪尊已經夠客氣了,若是以前先打了再說,哪次不是鼻青臉腫的彙報情況,那時候他們四大神獸可是吃足了苦頭
“邪尊,你打算什麼時候讓她知道真相,若是讓她自己先知道…要知道那個金宿不會就此罷手”火鳳面色嚴謹的低聲說道,畢竟當年的事情就是導火索,別的都好,若是…
鳳邪臉色又變得蒼白,他沒有勇氣告訴她就是因為那件事,若是她依然選擇不相信,恨他,他不知道自己可否還有勇氣等上三萬年,這種過程太過痛苦
忽而輕笑“三萬年了,當初本尊放縱她離開就是為了讓她想明白,若是如今她依然無法看開信任,那麼…”
火鳳抬眼等待鳳邪的下言,瞪著眼睛,那麼什麼?放棄,相鬥?
鳳邪執起手指劃過紅脣,笑的殘忍“那麼本尊就神形俱滅,化為塵埃陪在她身邊”
火鳳倒吸口冷氣,這個男人何時變得這般卑微,當初帶領他們征戰天下,將魔都統治,俯視天下的邪尊,殺人果斷,無情冷血的邪尊,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踩踏眾人的邪尊,直到那天神月光女王的出現,直到月光城的出現,那個邪尊一去不返
周圍香甜的氣息劃過,兩人卻久久不再開口,鳳邪冷冽的眸子帶著那絲屬於羽清風的溫柔看著那搖擺的鳩尾花,火鳳心口疼痛難忍,他不能讓邪尊經歷這些,三萬年了,誰是誰非是該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