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鳳邪讓位藍家幾乎沒有了什麼動作,辰家跟不用說,蘇言下落不明,而他們失去了唯一的碎片,只能低伏做小,不過辰家幸運的是辰希雨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從而獲得了平穩,辰光建也隱退下去
藍家大宅
“祖父,我們必須想辦法,藍家不能這麼沒落了”藍溪洛坐在大廳看著低頭不語的藍劍鋒心中生氣,最近皇上撤了他祖父的官職讓他頤養天年,可是他們怎麼能這麼放棄
藍劍鋒緩緩抬頭,看著藍溪洛出神,讓藍溪洛有些發毛“祖父?”
“哎~~為什麼不是你呢?”藍劍鋒再一次說到了這句,讓藍溪洛十分好奇
想到當初看到羽清風他也這麼說過,藍溪洛深吸口氣“祖父,到底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藍劍鋒看了看藍溪洛,忽而笑了笑“都是報應,報應”哈哈大笑幾聲譏諷道
藍溪洛抿脣臉上帶著怒意“我不相信什麼報應,我們藍家是百年大族,我更是擁有天神血液,我們藍家永遠是北燕最強的,祖父…”
“哈哈,什麼百年大族,什麼天神血液,都是自欺欺人,自欺欺人”藍劍鋒突然激動的拍桌怒吼,瞪著藍溪洛有些憤怒
藍溪洛被嚇到了“祖父?”怯怯的喊了聲
藍劍鋒突然洩氣般的靠在椅背上“藍家祖訓,天降奇才,藍眸惑世,本以為是雲錦,可是那丫頭根本沒有天神血液,無法駕馭降魔杵,冤孽啊冤孽,早知如此老夫定不會趕盡殺絕,是我的錯,是我毀了藍家”
藍溪洛聽的糊里糊塗,不是說她是藍家的救贖嗎?如今聽祖父的意思她根本不是,那麼會是誰?羽清風?不,不可能
藍溪洛驚恐地瞪大眼睛“祖父,你到底在說什麼?”
“呵呵”藍劍鋒笑了笑,有些頹敗“說什麼?那個羽清風不僅藍眸更是純正的天神血液,若是猜的不錯她已經駕馭了降魔杵,哈哈,真是孽緣,她居然是帝王轉世,哈哈…我們藍家毀了”
藍溪洛聽言臉色灰白,對於藍家祖訓她也是知道些地,他們藍家世代存在就是等待帝王轉世,從而回到屬於他們的世界,藍家有著天神血脈,那時的她總以為自己就是帝王轉世,等著有一天將眾人帶回她的國家,可是如今…
“不,不可能,我才是天神血液,我是帝王轉世,我才是,不可能”這真相對於她來說就相當於驚雷,相當於毀滅,她不能接受,不可能
藍劍鋒有些心疼藍溪洛,因為從開始就是他自欺欺人將她當做了帝王轉世“洛兒,聽祖父的話,去找月光城,求求她,求她庇佑藍家,藍家已經退化,只有百年才能有以為天神血液,讓她包容你,回到月光城”又是月光城,藍溪洛從小到大聽的最多的就是月光城,聽言是當初女神下凡所建城池,只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被毀,而他們藍家就是那裡麵人的後裔,帶著天神血液
藍溪洛慘笑,大笑“笑話,我需要求她,我是帝王轉世,我才是真正的月光城主人,放心,我會找到月光城,我也會讓她付出代價,她不過是廢物,廢物…”羽清風搶走了她摯愛的男人,難道還要搶走她的榮耀,不…不可以
藍劍鋒看著癲狂的藍溪洛嘆息,都是他的錯就讓他來還好了,只希望藍家還能延遲下去,洗完這個孫兒能選對道路,一切的孽就讓他來還吧,讓他來…
“保全藍家”藍劍鋒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完靠在椅背上再也不出聲了
藍溪洛已經無視他的狀態,只是猙獰的怒吼著,尖叫著,最後化為殘忍的冷笑,她才是女王,她是主宰一切的天神,她不要…不要失去,沒錯,月光城,藍溪洛看也不看已經嚥氣的藍劍鋒奔逃而出,向藍家禁地跑去,那裡有著關於月光城的一切
經過兩天趕路,羽清風他們終於到了焚天,當看到眼前的景象羽清風還是忍不住驚訝了,想過很多焚天的景象依然想不到會是這般,到處斑駁雜亂,黑壓壓的山脈相連交錯,周圍有著少許火石冒著嫋嫋青煙,溫度也比較高,那險峻的地勢和複雜的套路,若不是跟著主人也許真的找不到真正的入口
“習慣嗎?”鳳邪攬著羽清風穿梭在狹小的窄道輕聲問道
羽清風打量著四周,詭異的佈局讓她還是蠻喜歡的“不錯,比我的凌雲閣好多了”
“呵呵,你這麼說為夫會驕傲的”其實因為焚天的人畏寒,所以這個地方以火石較多
“切,真是女人外向,那凌雲閣可是我辛辛苦苦建的”顏亦清一邊擦汗一邊不滿的抱怨
羽清風只是撇了她眼“得了,你的功勞最大”這丫頭…
幾人很快穿過峽口,眼前突然豁然開朗,周圍碧綠環繞,鳥語花香,映入眼簾最明顯的就是從天而降的大口瀑布,升騰起嫋嫋白煙,看上去美極了,周圍迎風飄擺的鳩尾花,隨風搖擺,空氣都帶著香甜,雖然溫度還是有些高可是和剛剛外面的景色簡直就是天地之別
“回家了”鳳邪從身後抱住羽清風低語著
羽清風嘴角不自禁的揚起“嗯”只是淡淡的迴應,心裡卻是澎湃激昂,家,多溫馨的詞
焚天正廳,黑壓壓的一片,焚天裡的人統一都會黑衣包裹,只能看到淡紅色的眼睛,唯獨那三位,打首的三位眼睛是比較深的,但是依然比不過火鳳的眼睛,此時,高位之上那黑色雄鷹般的椅子,鳳邪慵懶的看在上面,到達焚天之前鳳邪便用了幻術,此時他依然是之前的樣貌,黑色烏絲深炯眼眸,羽清風被他強制壓在懷裡,顏亦清低頭站在左邊,火鳳面色沉穩的站在右邊,下方眾人都是恭敬的看著椅子上的男人,只有首位其中一個,冷冷的注視著羽清風
“恭迎教主迴歸”首位的三人同時跪地叩拜,身後的眾人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恭迎教主”
聲音洪亮有力,羽清風哪裡感覺不到那些不友好的眼光,只是懶得理會
鳳邪嘴角上挑笑的邪肆,修長的手指挑著羽清風的髮絲“起來吧”冷冷迴應
下面的眾人也不知道主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不過還是乖點比較好
“教主,怎麼突然就回來了?”打頭最右的突然開口,聲音是個女人,帶著討好
鳳邪沒有理她,而是湊向羽清風“最前的三位是焚天使者,最右邊的是莫妖,你上次見過的,中間的是蘭軒南使,旁邊的就是東使亦云”鳳邪輕聲為羽清風介紹,看在外人眼裡就是兩人情柔蜜意,耳鬢廝磨
莫妖咬碎銀牙,咽不下這口氣“教主,您已經好久沒有去拜祖師爺了,不知道…”
“呵呵”鳳邪忽而低聲笑起來,那笑聲低沉冰冷讓所有人都垂下了頭,連顏亦清和火鳳都不自禁的退了退,不敢看過去
鳳邪挑眉看向莫妖“祖師爺?”鳳邪冷冽的開口,難道要他自己拜自己?
莫妖不知道鳳邪這句話什麼意思,不過看到他懷裡的女人更是怒火中燒“教主,既然作為焚天主人祖師爺必要尊敬,這也是祖訓”不得不說,莫妖也是仗著當初老教主的信任才敢這般大膽
不過鳳邪從來都不是會看人臉色的人,當然,除了羽清風,眸光驟然陰冷“你算什麼東西?”
南使也變了臉,狠狠地瞪了眼莫妖“教主息怒”若是在看不出來主子生氣了他們也不配做到這個位置,東使更是滿臉鄙夷,對這個莫妖絲毫沒有好感
莫妖卻氣憤的咬著脣“屬下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同,只是,焚天教規如此…您…”
“本座是教主,教規是本座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怎麼?何時這個焚天是你說的算了?正使大人”鳳邪的語氣已經變得邪佞,嘴角笑意柔和卻讓人冰冷刺骨,只是手溫柔的拍著羽清風的被,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莫妖委屈了,眼眶也紅了“教主,就算您對莫妖有意見也無需這般說我,莫妖自知配不上教主,可是,這也是當初老教主留下的規矩,您…”
“放肆…”鳳邪終於暴怒了,冷眸瞪向莫妖更是緊張的將羽清風抱的更緊“若是這麼說,只要是焚天的就行,那麼嫁給南使好了”無情的話從鳳邪口中說出,讓莫要臉色刷白
羽清風拍了拍鳳邪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她感覺到了,在那個女人說配不上鳳邪時鳳邪是緊張的,她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如此容易被人牽動情緒
“邪~~你們焚天的規矩真怪”笑嘻嘻的開口,只是眸子不見笑意
鳳邪撫著她的長髮“本座讓它存在它才能存在”焚天本就是他建造,若是這些人不長眼就隨著焚天消失吧
莫妖三人同時白了臉,他們自然知道主子話中的意思,東使跪地“教主,正使一時糊塗,請您息怒”
鳳邪只是撫著羽清風的髮絲笑的冷冽“本座只說一次,最好給本座安分守己,否則,焚天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忽而眸光鎖定下列眾人,威壓鋪天蓋地席捲而去,三人全部跪爬在了地上,嘴角溢位血絲
三個人都不敢亂動“屬下明白”喘著粗氣趕忙迴應
鳳邪抱起羽清風起身離開,留下氣喘吁吁的幾人和傻了眼的幫眾,顏亦清看了看周圍眨了眨眼趕忙跟了上去,她還是和羽清風在一起安全點,而火鳳只是俯視著眾人,臉上帶著沉冷
“做人做事都要聰明點,邪尊建立焚天不是讓你們耀武揚威,與他作對的”挑著脣角似笑非笑的警告道,狹長的眸子閃過幽暗轉身離開,話他只說道這裡,焚天的存在為了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不長眼他也不介意讓這個地方消失
眾人終於突出口濁氣,看著離開的火鳳很是好奇,這個男人倒地什麼來頭居然也有這般陰冷的氣息,尤其是那雙眼睛,難道…莫妖眼底劃過陰謀
“最好給我安分起來,你是想害死大家嗎?”亦云起身就瞪著莫妖怒喝
莫妖只是嗤笑掃著他“貪生怕死還留在焚天做什麼”譏諷道
亦云冷笑“搞清楚,這不是貪生怕死,焚天當家做主的不是你”這個女人對他們教主的心思他們不是不知道,可那個祖宗根本就不理她,好幾次都動了殺意,她難道還不知足
“亦云說得對,你收斂著點吧”蘭軒冷冷開口,這個男人正是當初在洞府裡救了她的男人
莫妖氣憤“憑什麼我收斂,教主臨死前可是讓他娶我的,難道你們忘了,焚天的人不能和外人結婚,這是祖訓,是規矩”
亦云不屑瞪了她眼“規矩不規矩也是人定的,教主什麼心思你最清楚,若是還要如此自作聰明我只能說,好自為之”亦云甩袖離開,他不想被這個白痴女人害死
蘭軒淡淡的看了看她“聰明才能長命”也離開了,他不想再廢話
莫妖看著沒有人幫她更加惱怒,她就不信鳳邪會違背祖規,她不會放棄,那個男人遲早是他的,沒錯,焚天的血脈不能混亂,他不可以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