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羽清風剛起來還沒有清醒就聽到外面玄冰那富有特色的冷音,嘴角微勾,她知道昨天半夜鳳邪就已經離開,眯眼掃了一圈周圍的情況起身收拾,看樣子該來的都已經來了
京華酒樓空無人煙,整個大廳沒有一個吃飯的,可是那緊閉的大門外清晰的傳來壓迫的緊張感,還有幾人的對話聲
整整一條街都被黑壓壓的人群包圍起來,打頭的中年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一臉冷意,手中拿著泛著藍光的大刀,面色低沉駭人,從身體中散發出濃郁的殺意和仇恨
“還請幾位讓開路,老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將那個賤人交出來老夫自會離開”中年男人冷冽的開口,不過顯然對門口守著的兩個男人很是忌諱
玄冰和玄火兩人面無表情地分站兩側,聽完男人的話都是不屑嗤笑“童家主還是想清楚的好,否則得不償失”玄冰無情的眸子看著打頭的中年男人,正是童家家主,童邦,雖然他和玄火一再要求同鳳邪回北燕,只是,因為羽清風他們被強制留了下來,雖然有些震驚,有些不願意,可是羽清風已經是他們王爺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辱
童邦見狀有些氣節,雖然他們東商不如北燕,可是不代表能這麼被欺負,自己的兒子無辜慘死還要他忍嗎
臉色泛青“老夫再說一遍,讓開,否則後果自負”
玄火雙手環起,鄙夷的看著童邦“如何自負?”冷冷的譏諷著
童邦氣急反笑,不過是兩個下人都能對他如此不敬,這個邪王真的是欺人太甚,他可是隱瞞聖上帶兵包圍了這裡,他已經豁出去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羽清風那個賤人拿下,碎屍萬段
手臂高臺,大刀一揮“給老夫衝進去,格殺勿論”他就不信了,對方不過是兩個人,他身後可是大軍隊,雖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他倒要看看他們如何阻攔,嘴角同時揚起殘忍的弧度
“真是找死”玄冰冷冽的看著揚手而上的童邦,周身戾氣暴漲,手中的長劍蹭一聲出鞘飛向半空,很快又回到手裡,肩頭位錯一股強大的威壓掃向湧上來的侍衛,那波動無法比擬的,一邊是靈宗,一邊是靈皇,別說是童邦了,就是整個東商都找不到修為是靈皇的,當下眼裡閃過震驚和懊惱,可是已經晚了,那衝上來的人直接飛了出去
玄火搓了搓手掌,嘴角邪肆挑起“來了這麼久可算能疏通筋骨了”手中的大刀鍍上紅光劈向另一個方向,那些湧上來的侍衛連連後退,依然被波及到一大半,呼啦打響倒地不起
童邦此時已經紅了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幾個侍衛就如此強悍,難怪那個邪王這麼多年沒人敢惹,可是,他不甘心,難道他的兒子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被殺,他就那麼一個兒子
“羽清風,你給老夫滾出來”童邦知道就算硬闖也不一定能闖進去,雖然靈宗和靈皇只差一個級別,可是那攻擊力不是一星半點,衝著酒樓大門就是怒吼
玄火雙手環起,將手裡的大刀收回後背,不屑的倪了眼地上的死屍,眯眼看向童邦“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的好,刀劍無眼”語氣冷冽低沉,同時帶著警告
童邦臉色赤紅,顯然是氣的不輕,咬著牙喘著粗氣“老夫不過是要你們講那個賤女人交出來,邪王果真要一手遮天,護這個妖女不成?”
玄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眼看著他“笑話,不要忘了,你口中的賤女人如今是邪王妃”那個羽清風他們再不待見如今也是王爺的人
童邦手緊緊的握著大刀,心中恨意滔天“若我非要拿下她呢?”眼睛眯起冷冷的質問
玄火嗤笑“可以呀,過了我們這關你隨意”說罷,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手中的大刀直指對方
“你們欺人太甚…”童邦已經氣的語無倫次,這邪王真的太囂張,太霸道了
“咯咯,老東西你可悠著點,別給氣死了多不划算”突然,清冷的嘲諷從上空傳來,所有人先是一驚紛紛抬頭去看,只見一身男裝打扮的羽清風,一頭青絲冠起,身後黑色的琵琶和白色錦衣成為明顯對比,臉被紗巾包裹,只能看到一雙泛著鄙夷的藍色眼眸,此時站立在房簷上俯視著下方眾人,那樣子猶如一個王者,貴氣纏身
玄冰和玄火很快回神,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這個羽清風要做什麼?不乖乖的呆在屋子裡跑出來丟人現眼,眼裡閃過不悅,很顯然,這兩個人都不怎麼待見羽清風,在他們眼裡這個女人連做奴隸都不夠資格,更別說王妃了
羽清風才不管他們什麼心思什麼表情,只是冷眼看著下方恨不得吃了她的童邦,嘴角微微揚起,劃出譏諷的弧度
“老東西,你這是做什麼?”手抬起撫上自己肩頭的秀髮,眯眼輕問
童邦的身子明顯在顫抖,手中的刀也是躍躍欲試“賤人,你敢殺了我兒,今日我童邦就算不能將你拿下也不會讓你置身事外”紅著的眼睛衝著羽清風就是咆哮
羽清風只是懶懶的撇嘴,伸了一個懶腰“你可真是無聊,大清早是來找樂子嗎?”
“你少裝傻,你殺了我兒,我定不會饒了你”看著羽清風那不在意的樣子,童邦怒火沖天,手中的大刀蹭的一聲指向羽清風,泛著殺氣
“嗯~~殺人償命,應該的”只見羽清風不急不慢的點了點頭,略帶思索的說了一句
玄火和玄冰微愣,這個女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不過都沒有動作,只是垂眼站在一側,等著事情的發展
童邦見羽清風如此說也是微楞,不過很快恢復剛剛的殺意“既然如此,前來受死”
羽清風挑眉看向他“你沒病吧?”不屑譏諷一聲,幽幽的擺手“人呢,是邪王殺的,本小姐不過是幫他把人綁起來罷了,你要找也不該找我不是?”
童邦腦子嗡的一聲,不止是他,就連玄火和玄冰都是嘴角劇烈抽搐,這個女人還真是敢說,不過,同時將默哀的眼光射向童邦,只見這個男人臉先是蒼白,接著變綠,之後變黑,最後又回到了白
“你休要狡辯”咬著牙衝羽清風嘶吼,因為他知道,就算真的和邪王有關他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找,別說是他,就是整個東商都不敢隨意得罪那個邪王
羽清風冰冷的眸子掃向下方童邦“本小姐為什麼狡辯?呵呵,這人就是欺軟怕硬,若是你非要將罪名安在我身上我無話可說,好了,想要動手就快點,本姑娘可忙著呢”說完臉色一變,手快速的探向琵琶,只是眨眼間那琵琶已經橫在了她身前,袖手輕撫,清幽的錚錚聲不時的跳出幾個,羽清風眼尾輕挑泛著輕笑看著下方眾人
童邦咬著牙緊握手中武器,看著半空中挑釁自己的羽清風,心中更加的火大,自己的兒子慘死確實不應該是這個廢物動手,他清楚知道羽清風沒有那個本事,當然,以前的羽清風卻是不可能,只是童邦並不知道,此時眼睛越發的深幽,手中大刀終於揮下“給我殺”完全被恨意掩埋
身後的侍衛蜂擁而上,只是這一次玄冰和玄火同時相視一眼並沒有出手阻止,眼看著那些侍衛向羽清風飛去,手中的藍色靈力像刀子般帶著利刃射向羽清風,發出嗖嗖的破空聲
羽清風只是輕倪了眼玄冰二人,嘴角微勾帶著嘲諷和不屑,兩人抬頭剛好接觸到那一抹冷笑,讓他們有些心驚,不過,很快那笑容便已經消失,羽清風整個人騰空而起,袖手用力翻轉撥弄,剛剛那輕柔的錚錚聲變得鏗鏘有力,直接轉化為黑色氣體旋繞在自己周圍,猶如一個漩渦將自己包裹,衝來的侍衛有一瞬間的震驚,不過當感覺到是靈宗便不再慌亂,同時發起攻擊
羽清風連跳向左邊,躲過飛來的幾道風刃,身後破空勁力襲來嘴角微勾,手指輕撥,黑色氣體旋繞一圈從琴絃飛出直接向飛來的勁風撞去,衝力向四周盪開,只是那攻擊連綿不斷,羽清風左躲右閃,手中的速度越發快速,琴聲漸漸變得高亢刺耳,黑色的氣體越發快速的旋轉飛出,一道道,一條條,就像一隻只黑色蛟龍衝向攻來的侍衛
“居然晉升了”羽清風只覺四肢痠麻,腹部突然變得灼燙刺痛,嘴角微勾笑的有些無奈,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時候會晉升,看著再次向自己飛來的藍色靈力羽清風只是微微掃了一眼便無力反抗,全身一軟向地面墜去,那些靈力就像是長了眼睛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彭彭…轟”就在羽清風落在地面,身子還沒有來的及爬起,半空中幾道氣體相撞發出猛烈地爆炸聲,四周氣息波動衝擊著自己
羽清風知道定是玄冰和玄火動了手,不過她並不感謝那兩個男人,要是他們早些出手自己何須這麼狼狽,不過還是快速盤膝而坐,淡淡的紅色氣體在自己身邊開始旋轉,從自己的腹部湧向四肢百骸,刺痛伴隨著灼燙鋪便全身,讓她渾身被汗水打溼,最後只見那紅色越來越多,越來越亮,終於形成巨大的圓形將羽清風整個包裹住最後消失,羽清風臉色瞬間恢復血色,額頭的冷汗也開始蒸發,只是半盞差的時間,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微微怔愣,只見眼前的童邦被玄冰踩著後背壓制在地面上,而那些侍衛不知道被玄火用什麼法子已經全部捆綁在了一起,羽清風呼了口氣撫了撫鼻子“這麼殘忍”輕聲嘀咕一句起身向那邊走去,眼眸清冷看不出什麼情緒
“妖女,賤人,你們放了我,我童邦定不會放過你們,妖女,你還我兒子”童邦被玄冰壓制,依然臉色青黑,渾身掙扎的怒吼著,眼睛充滿恨意的看著羽清風
羽清風撇嘴“早跟你說了,人是邪王殺的,你要找就去北燕”輕聲說道
玄冰和玄火有些無語,他們王爺遲早被這個女人害死
“妖女,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我要殺了你”童邦才不管羽清風說的是不是事實,就憑今天這一點就足以讓他殺了這個女人,就算他兒子是邪王殺的,在他眼裡羽清風同樣該死
羽清風搖頭“真是死不足惜”雖然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那話語卻冰冷刺骨,任誰都能看出動了殺意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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