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羽清風和鳳邪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相對而坐,羽清風心中不住暗罵,這個變太真是有病,大半夜的就是不肯走,自己根本就無法休息
鳳邪卻是樂的舒坦,整個身子慵懶的靠在羽清風的竹榻上,聞著屋子裡那淡淡的女兒香,第一次覺得,原來女人是這個味道,還是很好聞的,當然,這也只是在羽清風這裡,若是別人肯定是滿屋的脂粉味,挑眉愉悅的掃著羽清風,趁著夜色那雙堪藍的眼睛越發的幽深迷人,讓他移不開眼,差點失了神
“哈哈,就是這裡,噓~~我知道,嗝,要小聲”
“不過那個小姐那麼醜嗝~~,本公子都怕吐出來”
“哎算了,嗝~~,反正滅了燈也看不出來,呵呵”
寂靜的夜下,明顯有些迷糊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喝多了闖了進來,不過這也是用來騙一些無知丫頭的,對於羽清風來講,若不是有人刻意而為,怎麼會那麼巧
鳳邪面不改色的看著羽清風“你倒是得罪了不少人”戲瘧的調侃,嘴角微勾卻泛著寒意
“沒辦法,人品不好”羽清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略帶嘲諷的說道
鳳邪上前湊向她“王妃想怎麼玩?”伸手挑起羽清風耳邊的碎髮隨意的問道
羽清風向後拉開兩人距離,面色無波的開口“王爺,這羽家若是得罪了還希望王爺能替我這個未來王妃善後”伸手推了推湊近的鳳邪,嘴角微挑
鳳邪輕笑,深吸一口氣“第一次發現原來風兒這麼香”答非所問的說道,不等羽清風發飆猛然扯開兩人的距離,清冷的眸子向外掃去,帶著嗜血無情“王妃真是喜歡玩”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已經明顯的說明會幫羽清風
屋子外,深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拱門穿進,向羽清風所在的屋子撞過去,咯吱…彭,用的力氣倒是不小,顯然也是酒精作用,房門直接向兩邊撞去,掀起一陣塵土,隨即又合在一起,伴隨著的月光直接灑了進來,也將來人的身影照的一清二楚,居然是童家少爺,童歡,那個青龍城又名的花花公子
“嘿嘿,不管怎麼說也是個雛”來人發出一聲怪異的低笑向竹榻探去,手快速攀上自己的腰間來回拉扯,顯示出急不可耐
而鳳邪攬著羽清風站立在屋樑上,俯首看著下方的動靜,周身的氣息逐漸下降,甚至帶著從來沒有的怒火,他只要想到這個男人此時是為了將懷裡這個女人壓在shen下就一陣煞氣往外散發,陰冷的眸子直鎖下方男人,就等著將他撕碎
很快雜亂的腳步聲就從遠處傳來,大批的人影進了春暖閣,打頭的正是張美人和羽塵靈,身後的人絲毫看不到任何擔憂,反而滿臉看戲的興奮,不得不說,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家主可來了?”張美人一邊向羽清風的住處趕一邊向身邊的下人詢問
下人聽言也是匆忙迴應“家主馬上就來,應該…”
“發生了什麼事?”渾厚的聲音隨即響起,正是聽言趕來的羽浩天
張美人快速上前“爹,大嫂說有人闖進了風兒的院子,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和邪王交代”一臉焦急
羽浩天眉頭低垂,眼裡冒著銳光“還不派人進去看看”怒喝一聲向羽清風的屋子衝去,身後呼啦的跟著一大隊人馬,都是加快了腳步,顏亦清速度最快甚至趕在了羽浩天的身前
“清風,清風…”顏亦清絲毫不管是不是在羽家,用力踹房間大門闖了進去,直奔竹榻
身後的人也是一擁而入,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在夜裡聽起來更加明顯
顏亦清臉色煞白,顫抖著手伸向遮住竹榻的帷幔,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唰的動手,只見空大的竹榻上不見人影,空曠冷清,頓時揪著的心垂然落地,吐出濁氣來
“啊…啊”
“哈…天哪”
“我的兒啊”
緊接著便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怒喝,顏亦清這才從剛剛的緊張中回神,此時才發現屋子裡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更是隨著尖叫聲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氣,只見半空中懸掛著一具白花花的屍體,鮮血從腳踝往地面上落去,下方已經積攢了大灘血液,想來是剛死不久,渾身的皮肉都向外翻著,露出花白的骨頭,額頭處貼著白色長布直垂下方,寫著血紅的幾個字…殺一儆百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童邦徹底憤怒了,在月色下都能清楚地看到赤紅的眼睛,大喝一聲質問著羽浩天
羽浩天老臉更是染上青灰,想他掌家數十載今天居然被個黃毛丫頭擺了一道,心裡有憋屈,有憤怒,更多的是殺意瘋狂
咬著牙“童家主,老夫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是真的不知道,本來的計劃不是這樣的,當下陰霾的眼神望向林雨煙“大房的,到底怎麼回事?”準頭厲聲質問
林雨煙已經被這個場面嚇得臉色蒼白,呼吸深重半天不能回神,直到這聲怒喝響起讓她一個激靈倒在了地上“不…不知道,風兒…我…我沒有看清楚是哪位公子,我…嗚嗚,風兒”只顧著開始支支吾吾,胡言亂語
顏亦清眯眼冷冷的看著這樣的林雨煙,讓她否認這件事和這個女人沒有關係那是不可能的,她沒有那麼單純,從一開始她衝進大廳故意引來所有的客人就能聯想到她要的是什麼結果,只是,似乎有些事與願違,對林雨煙更加的鄙夷氣恨,此時也對她沒有任何憐憫
羽塵靈臉色也不好看,掃了眼自己的母親上前一步“大伯母,你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只是一句話,將這件事直接扣在了羽清風頭上
“哼,謀害官家子弟,真是其罪當誅”顏聖翼也沉聲說道,他是巴不得將羽清風弄死
柳玉早已經尖叫著昏了過去,此時被幾個下人安置出去,童邦怒視羽浩天“羽家主,你是不是該給老夫一個交代”眼裡是濃濃的殺意,他可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羽浩天此時有些無力,抬了抬手“童家主先節哀,這件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看還是查清楚再說”還不能倉促決定,畢竟那個女人身後是邪王,不是普通男人
“查清楚?你是想要包庇那個賤人嗎,看到沒有,我兒子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個賤人的屋子,不是她還能有誰,你倒是說說,說啊”童邦顯然有些失控了,衝著羽浩天咆哮著,怒吼著
羽浩天微微沉聲“童家主,若是真是那個逆子所為老夫定不輕饒,不過,如今還要先找到人才是”
“哈哈,你以為這樣就將我打發,你們羽家休想獨善其身”童邦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顏聖翼皺眉“童家主稍安勿躁,現在主要是先將人找到,到時候隨家主處置就是”
“就是,羽家定不會包庇這種逆子”羽塵靈隨著顏聖翼說道
童邦悲痛的看著半空中的屍體,伸手捂住心口臉色蒼白“羽清風,老夫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屋子裡一時間陷入了緊張的氣氛,林雨煙低垂著腦袋眼中閃過狠辣,不甘,明明計劃是讓這個沒用的公子欺辱了羽清風,再讓各家貴族,大官看到讓她身敗名裂,從而不得不委屈下嫁童家公子,從而取消和邪王的婚事,到時候皇上再出言和解,將另外世家的小姐許給邪王,可是……
顏亦清看著屋子裡個人的表情,眼裡的算計,心中替羽清風感到悲哀,同時想到羽沉澈,眉頭緊皺,不應該這種場面都看不到他才對,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另一邊,京華酒樓三層,被人恨不得凌遲的罪魁禍首此時洋洋自得的靠在包廂的軟榻上悠哉的喝著香茶,眉眼彎彎,小眼睛半眯
“你倒是不著急”鳳邪坐在了軟榻邊上微挑對方一眼
羽清風嗤笑,將手裡的別字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嘴角輕撇“關我屁事,本小姐不過是將他扒guang了掛了起來,剩下的可是王爺自己乾的”說完搖了搖頭又靠了上去,她可是不會忘了這個男人凌厲手段,說不震驚是假的
鳳邪聽言臉色頓時不好看“你還敢提”伸手就向羽清風抓去,他可不會忘了,這個女人扒那個男人衣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羽清風哪裡還會在他手裡吃第二次虧,一個翻躍下了軟榻“嘖嘖,有話好好說,要是本姑娘一個心情不爽將你捅了出去,那可是天大的罪過”說著不著邊的話臉上卻是陰冷一片,絲毫讓人看不出她在說笑
鳳邪斂去冷色,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即使這樣有王妃作陪本王也樂的自在”
羽清風嘴角微抽“變太”咬牙呵斥一聲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屋子裡的氣息就此靜了下來,鳳邪看著桌邊輕抿茶杯的女人,細細的彎眉,狹長的眸子,冰藍色的眼眸帶著讓人探查不透的疏離,除去那三道猙獰恐怖的傷疤,這個女人絕對也是天香國色
“可想過治好它?”鳳邪突然輕輕地問道,眼眸緊盯著羽清風,帶著心疼
羽清風當然知道他指的什麼,當下不屑冷笑“怎麼?噁心到了”
鳳邪臉色微沉,大掌一揮羽清風頓時感到襲來的吸力,當回神已經被鳳邪提著衣襟壓制在身前“不許置疑本王的話,否則家法伺候”說完還不忘在羽清風腰上捏一把,換來她一聲驚呼
羽清風頓時氣惱,瞪著眼睛呲著牙“你瘋了,我治不治是我的自由,你放開我”這個男人真是有病,自己喜歡這張噁心的臉怎麼了,幹嘛沒事找事
鳳邪嘴角微彎,從提著變成了抱,將羽清風緊緊地箍著“聽話,不要亂動,讓我抱抱”聲音難得的輕柔
羽清風臉皮微抖,白眼外翻瞪著鳳邪,真是夠喜怒無常的“放開我,想要抱去找別人”語氣冰冷淡漠
鳳邪低垂下的眼睛閃過一絲自嘲,他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不要鬧了,本王明日就要離開了,讓我抱一會”並沒有跟她計較她的無禮,只是有些討好的說道
羽清風微微愣神,這個男人要離開了?眉頭輕皺“你…”
鳳邪挑眉伸手一彈她的額頭“不許亂想,本王需要儘快趕回北燕才好迎娶你不是,看來王妃也很不捨得本王呢”嘴角邪氣的勾起看著羽清風,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羽清風頓時炸毛“你做夢吧,什麼捨不得你,你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我只是想說要走今晚就走,省的礙眼”羽清風冷冷的譏諷道,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剛剛有瞬間的失落,不知道為了什麼,但是確實跟他有關
鳳邪才不管這個丫頭的伶牙俐齒,他現在只想好好享受她的氣息,看著微眯眼睛假寐的男人,長長的睫毛,細白的肌膚,讓羽清風心口的一處微微一顫,就這樣,羽清風也放棄了掙扎,感受著男人身上讓人心安的鳩尾花香,屋子裡頓時寂靜無聲,鳳邪嘴角微微勾起有些愉悅,這樣乖巧的羽清風反倒更加讓人心疼了,更加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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