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過來了”鳳邪陰森的勾起脣角對著羽清風溫柔的說道
羽清風瞪著眼睛看著一臉危險的男人,左手快速出擊向他面門攻去,鳳邪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敢反抗,只是向右側身,羽清風的手掌劈空,腳下旋轉側踢壓向鳳邪肩膀,對方悶哼一聲將羽清風甩手扔了出去,羽清風在半空旋轉倒翻穩穩落地,腳尖快點伸手抓去,桌上的琵琶已經出現在手中,整個人騰空翻起
鳳邪嘴角微微勾起帶著陰冷,坐在那裡也不動就等著羽清風出擊
羽清風看到如此自以為是的鳳邪更是來氣,手指用力滑動琴絃,靈力伴著音波化為風刃向鳳邪攻去,對方只是微微抬手,有力的無形之氣將所有的攻擊包裹化為烏有,嘴角微抬看著滿臉憤怒的羽清風,頓時覺得這個女人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羽清風咬著牙暗罵一聲,手中的速度加快,道道靈力從琵琶中劃過化為風刃,嗖嗖的帶著破空聲飛向鳳邪,那漫天的靈力發出耀眼的光芒,鏗鏘有力的節奏讓人開始心神不寧,氣血翻湧,然而鳳邪卻跟沒事人一樣懶懶的伸個懶腰,靠在竹榻圍欄,“玩夠沒有?”冷冷的問了道,手掌用力揮抓,空中的靈力全部像是棉花一樣被他捏住然後化為空虛
對著羽清風不屑輕哼,大手揮抓“我靠”羽清風就像是斷了風箏被掃向了牆面,只來的急咒罵,彭…整個人便趴在了牆面上,慢慢的滑了下來趴在了地上
鳳邪挑了挑自己額前的碎髮面無表情地看著羽清風:“自己滾過來”陰冷的命令道,他的耐心顯然已經磨完了
羽清風抬起粘土的臉緊咬著脣瓣,揉了揉快要斷了的腰爬了起來,瞪著冷眼看向鳳邪“動不了了”靠在牆上冷冷說道
鳳邪嘴角邪佞彎起,眼中帶著陰戾“哦?”說著手又一揮,羽清風就被一股勁力捲起飛向竹榻,彭…毫不客氣的被扔在了上面
“修為高就不起了”抬頭黑著臉怒吼一聲
鳳邪挑眉將臉湊向她,那細膩光滑的額頭被幾縷墨色碎髮覆蓋,狹長的眸子投射出蠱惑的幽光,不得不說,這男人即使看不到臉,就這麼一雙眼睛也能吸引天下任何一個人
“嗯,修為高確實了不起”鳳邪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不帶表情的看著她
羽清風氣節“你到底想怎樣?”和這個男人鬥嘴絕對會氣死,他大半夜的不會就是為了在這裡抓自己吧
鳳邪冷聲輕哼,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帶,羽清風臉色唰的白了接著變青“你要做什麼,大變太”趕忙按住自己的腰咆哮一聲
鳳邪微楞,接著笑的好不燦爛“護什麼,又不是沒看過”雖然在笑可是笑意不達眼底,完全不理會羽清風的阻止伸手快速撕扯,她兩條胳膊都被壓在了上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快速的拉她的腰帶,隨手翻動,拉扯,羽清風只覺得身子一涼,臉色唰變得通紅
“啊……”悽慘的尖叫聲劃破夜色下的寂靜,屋外樹上的鳥全部被驚得四處逃竄,整個別院都被震動了
羽家這個夜裡也不平靜
“老爺,我們進宮吧”
“婦人之仁,這個時候你添什麼亂”
“什麼叫我添亂,那可是我們的女兒,今天第一天就被害成那樣,爹他們也不聞不問,難道…”
“啪”巴掌聲隨即落下,屋子裡,羽辰天憤怒的瞪向捂著臉的張美人,而對方也是眼睛赤紅“你真當這天下是你家的了,什麼時候才能收斂”
“我還不夠收斂,爹明明就是膽小怕事,被人欺負成這樣難道還要忍氣吞聲”張美人絲毫沒有因為羽辰天打了自己而害怕,反倒聲音更加尖銳
羽辰天抬手撫額,他怎麼攤上這樣一個蠢女人“什麼叫忍氣吞聲,三皇子不是派人去了西亞請藥老,你急什麼,更何況你去了又能如何?”真以為他不心疼嗎,聽到訊息自己女兒被流雲蠍所傷,心都跳起來了
張美人捂著臉哭泣起來“這倒是什麼事,定是那邪王做鬼,你看他晚上那個樣子,擺明了就是來挑釁的”
“哎呦姑奶奶,你想死別拉著我們羽家”羽辰天趕忙伸手將張美人叨叨的嘴捂了起來
張美人倒是沒有掙扎,眼淚不停地流著卻沒再往下說
羽辰天臉色陰沉“這麼多年了大哥不見蹤影,如今靈兒已經入主三皇府你還有什麼可不甘的,你就別鬧了,一切等明日再說”對著張美人低沉的囑咐著
張美人咬著牙一臉憤恨“定不能這麼算了”
羽辰天看著她微微搖頭,話雖這麼說可是他們真能怎樣?那可是邪王,別說他們羽家,就是整個東商都不敢將他如何,如此,鳳邪不知道的情況下,憋屈的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
翌日,天空飄起了小雨,灰濛濛的,難得的壞天氣
羽清風咕嚕一下從榻上翻了起來,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扒拉著自己的衣服,一臉的不情願爬了下去,伸手拿起毛巾胡亂的梳洗起來,不是她想這麼積極,而是昨天夜裡那個男人的話還依然清晰“明日一早若看不到你,本王不介意晚上再來替你上藥”想到這裡羽清風就一陣牙癢癢,變得面紅耳赤,一把抄起琵琶向前院走去
書房中,鳳邪斜靠在椅背上聽著身前三個人的彙報
“王爺,西亞那邊傳來訊息過幾日會有一場拍賣會”
“藥坊的藥老被請到了東商,已經進宮了”
桌後的鳳邪在這個時候才微微抬了頭“進宮了?吩咐下去,該怎麼做心裡有些分寸”嘴角微挑說道
玄雲一臉的溫潤如玉,嘴角掛著淡笑“明白”
玄冰皺眉看著桌後一身慵懶的鳳邪“王爺,皇上馬上大壽,王爺是否…”
“老東西都要五十了?”誰知道鳳邪突然邪妄的問道
玄冰眼角微抖“是,這次正是五十大壽”
“嘖嘖,看來他也就只能活著麼久了”鳳邪看似不以為意的說著,修長的手指來回把玩,好看極了
“王爺吉祥”羽清風那半死不活的聲音插了進來,連看都不看屋子裡有誰直接站在了一旁
鳳邪皺眉,對於羽清風的樣子很是不悅“過來”冷聲命令
羽清風也不反抗,抬腳走了過去站在他身後,反正站哪裡都一樣
鳳邪此時看到羽清風背上的琵琶“很精緻的,好像昨晚就用過吧”森涼的開口
羽清風眉梢微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知道還問?”淡淡的譏諷到
“哼,真是牙尖嘴利”鳳邪猛然伸手將羽清風的下巴控制在手裡,用力捏著
羽清風心中大罵,這個賤男人真是個變--態,動不動就喜歡掐人下巴,她詛咒他下輩子沒下巴
“扔了“說著就伸手去拿琵琶
羽清風一驚,這個男人一大早就發神經了,用力揮手“不要“鳳邪沒有防備被她用力把手開啟,危險的眯起眼睛看著羽清風
“你發什麼神經,我的東西怎麼惹到你了“瞪著看向鳳邪,憤怒呵斥
鳳邪挑手拿起錦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哼,本王看著不順眼,給你最後的機會,扔了“聲音低沉的命令道
羽清風皺眉“切“不以為意的嗤笑一聲不再理他,和神經病講不通
鳳邪突然出手將羽清風抱進了懷裡,羽清風先是怔愣便開始掙扎“放開,你有病吧,你給我放開“腳用力向上面踢去,直搗黃龍
鳳邪眼神驟沉,變得冷伐“找死“一巴掌拍向她的大腿,啪…悶響聲迴盪在空中,羽清風只覺得自己整條腿都失去了知覺,而對方快速探向她身後的琵琶
羽清風臉色冷然,快速出手將兩手交叉砍向他的脖子,鳳邪只是微微後仰便躲過攻擊,反手用力,羽清風的手就已經到了人家的手中,被他向後拉去
“啊呀…斷了,要斷了“羽清風兩條胳膊直接被向後逆向拉去,大叫出聲
鳳邪眯眼危險的看著她“斷了正好“快速的將她的琵琶拿了下來,揚手一揮拋向半空,彭…直接爆開變成了碎末
羽清風看著那破碎的殘渣,嘴角猛烈抽搐,接著就是滔天憤怒“鳳邪,你個變太男,你個沒臉男,我的琵琶怎麼得罪你了,大清早你就發神經,你王八蛋,你欺負人欺負上癮了是不是”可謂是河東獅吼,羽清風瞪著大眼睛對著鳳邪那近在咫尺的臉就是憤怒咆哮,身子猛然跳起掛在了鳳邪身上,啊嗚一口咬下
“找死”鳳邪伸手就去將人往下拉扯,這個女人居然敢咬他
玄冰和玄雲已經完全傻在了原地,從一開始這個女人和自己主子動手他們就是一陣驚訝,尤其是玄冰,他可是清楚記得這個女人毫無靈根,那天看到她身體中的力量沒有在意,如今一看,嚇了一跳,短短几天已經是靈王二級了,這個女人…
玄雲嘴角猛烈抽搐,這個奇怪的女人真是天大的膽子,她居然敢挑釁王爺,這…這真是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兩個人臉色劇烈變化
而鳳邪卻被羽清風兩腿緊緊的箍著,牙齒已經劃入皮肉血腥味都蔓延出來,羽清風發出嗚嗚的狼叫就是不肯鬆口
鳳邪伸手捏住羽清風的脖子用力一扯,羽清風吃痛鬆開了嘴,那嘴巴已經被血液染的鮮紅極了,看上去有些致命的妖豔,鳳邪才是哪裡管的了那麼多,全身都是暴虐的氣息旋轉衝擊,猛然抬手拋開,羽清風再一次飛了出去,後背直接撞向屏風,噼裡啪啦…她成功的趴在了地上,咳嗽兩聲再也動彈不得
鳳邪慼慼冷笑,讓書房裡頓時變得壓抑嗜殺“真是放肆”臉上的憤怒顯而易見,鳳眸透著流光,懾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