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華老
“你認識?”於父很是奇怪,兒子離家三年,在這怎麼會有認識的人。
於蔚搖了搖頭,一隻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邊診脈邊解釋道:“不算認識,上次一諾扭傷腳去醫院,有過一面之緣,醫院的人稱他為華老。”
“華老?”於父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連忙繞到另一邊,盯著老人看了好一會後,方才驚喜道:“還真是華老!”
“您認識啊?”這次換於蔚有些驚訝了,這老頭很有名。
於父有些怪異地看著於蔚,指著老頭道:“兒子,你還是中醫呢,怎麼連中醫界的泰斗華老都不認識了。”
於蔚暗暗地撇了撇嘴,還中醫泰斗呢,上次他一招“羅漢九宮手”就將這老頭震得不輕,這算哪門子泰斗。
市場管理員見兩人不趕緊救人,還閒聊起來了,頓時急了:“我說兩位,你們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別耽擱時間啊。”
於蔚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解開華老的衣釦,露出瘦骨嶙峋胸膛。
周圍看得華老瘦成這樣,唏噓不已,紛紛發表自己意見:“老人家境殷實竟還瘦成這樣,肯定受到了兒女的虐待,可憐啊。”
“這樣的兒女,都該拖出去槍斃,什麼玩意。”
“唉,孝敬老人的傳統美德已經被丟的差不多了,可悲啊。”
於蔚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都瞎猜什麼,老人惡疾纏身,即便天天山珍海味,身體也無法吸收!”
“嘎……”眾人一臉尷尬,全都乖乖地閉上了嘴。
可這世上總有些愛出風頭的人,旁邊一青年扶了扶黑邊眼睛,譏諷道:“哼哼,你懂不懂醫術啊,我還沒聽說過哪種疾病會導致人體無法吸收營養,再說了,誰會讓一個病人滿世界溜達啊,肯定是受虐待了。”
眾人被於蔚懟得尷尬不已,現在自然站到了青年男子的一方:“就是嘛,你懂不懂醫術,不懂醫術別耽誤時間啊。”
“無知!”於蔚懶得和這些人計較,手腕一翻,手掌在華老胸膛一抹,一排銀針齊刷刷地刺進胸膛的各大穴道。
一些老人不禁目瞪口呆,他們也找中醫針過灸,可那些老中醫無不是找準穴道後,才小心翼翼地下針,沒有一個像於蔚這樣,同時下這麼多的針。
青年明顯不懂於蔚這一手,還在那裡喋喋不休道:“你說誰無知呢,我可是醫大畢業的,現已被第一醫院錄用,過幾天就能去上班了,你是哪畢業的?”
於蔚輕捻著華老胸膛上的銀針,笑道:“醫大?第一醫院?很了不起啊,它們會為有你這樣的學生、醫生而感到悲哀的!”
說罷,於蔚的手再次拂過華老的胸膛,所有的銀針瞬間消失了。
青年被氣得不輕,兩步來到於蔚的跟前,抓著於蔚的衣領喊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於蔚眼底劃過一抹厭惡,這種人也能當醫生?
先不說這小子的醫術怎麼樣,醫生最重要的就是沉著冷靜,單是心性這塊他就不合格。
“滾!”於蔚低喝一聲,震得青年連連後退。
青年臉出現一絲畏懼,不敢再逗留,轉身欲走。
可就在這時,地上的華老緩緩戰起身,對著青年詢問道:“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詫異地回過頭,這小子還真有些本事,老頭這麼快就好了。
華老見青年一直盯著自己,也不說話,不進皺眉重複道:“年輕人,你叫什麼?”
“我叫……關你什麼事?”青年剛想報名字,可馬上反應過來要不是這老頭,自己也不會受到侮辱了,便直接嗆了回去。
“呵呵,不說也罷,我也沒興趣知道。”華老笑了笑,隨手指向第一醫院的方向,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去一院了,我們一院廟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你……你什麼意思?”青年頓時慌了,父母好不容易託關係走後門才把自己送到一院,難道就這麼完了?
就在青年惶恐不已之際,華老已經給一院的院長的打去了電話:“喂,老吳,咱們醫院是不是剛招了個醫大的新人,個挺高,帶個黑邊眼鏡。”
“奧,真招了,這人醫術怎麼樣我不清楚,但醫德這一條就不過關,我不建議留用,你看著辦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華老看都不看青年一眼,一把握住於蔚的手笑道:“小友,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於蔚眉頭微皺,抽回手冷聲道:“老人家身體不適,早點回去休息吧。”
“哈哈哈,老毛病了,我都習慣了,今天多虧了小友,走走走,到我家,我請你喝酒。”說著,華老又要伸手拉於蔚。
於蔚側身躲開,頗為怪異地盯著華老,明顯不樂意去。
我和你很熟嗎?憑什麼和你喝酒?莫名其妙!
他不樂意,可於父很樂意,在他看來,能和這樣的杏林國手搭上線,對於蔚未來的發展有著莫大的好處。
“蔚兒,華老是長輩,長輩有請你一個做晚輩的豈有不去的之理啊,快走吧。”
就這樣,於蔚被兩個老頭生拉硬拽地拖出了農貿市場,向著華老的住處走去。
周圍的人看到於蔚這待遇,紛紛搖頭感慨:“還得有真本事啊,瞧瞧人家,上來就被國手看上,以後肯定要飛黃騰達啊。”
眾人說著,還不忘看向旁邊的青年,一臉的幸災樂禍。
……
華老家離農貿不遠,也就十多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令於蔚驚訝的是,華老住的地方竟然有一個獨棟小院,院內種滿了各種藥草,這在寸土寸金的市區是很難想象的。
於蔚打量著華老的藥田,搖頭道:“這裡不適合種藥!”
“呵呵,誰說不是呢,兒女們也勸我種種花,養養草,可我和藥草打了一輩子交道,對於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實在提不起興趣,乾脆還是種藥得了。”華老從屋內端來一副茶具,擺放在外面的石桌上,笑道:“來,咱們先喝茶,林嬸買菜去了,很快就回來。”
於父端起茶杯,小抿一口,驚訝道:“咦,這是什麼茶,以前沒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