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承諾
於蔚整個人都僵住了,腦海一片空白,任由莫一諾撬開他的嘴。
片刻後,他一把將莫一諾擁入懷中,熱情地迴應著對方,二人逐漸迷失其中。
就在他即將褪去莫一諾最後一道防線時,門外忽然傳來於父關切地聲音:“一諾沒事吧,我煲了點湯,給她壓壓驚!”
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於蔚趕緊向後退了兩步,拉開與莫一諾之間的距離,莫一諾則是一把拽過被子這在胸前。
門外的於父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一張老臉羞得通紅,趕忙背過身道:“我可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莫一諾越發的羞澀,乾脆整個腦袋都藏在了被子裡。
於蔚想要解釋道,但張了半天的嘴,也不知該怎麼開口,人家都看到了,還能說啥啊?
良久之後,二人偷眼看向門外,發現於父早已離開,不由地鬆了口氣。
“剛才……那什麼……對不起!”於蔚早已失去了作為仙帝的淡然,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不合適,最終只憋出“對不起”三個字。
莫一諾聽到這三個字,不禁臉色一暗,低聲道:“幹嘛道歉啊,是我自願的。”
於蔚尷尬地笑了笑,趕忙岔開話題道:“折騰了一夜,你也累了,休息一會吧。“
莫一諾見於蔚要離開,趕忙出聲道:“於蔚,如果我離開了,你會不會想我?”
於蔚不由地停下腳步,沉吟良久後說道:“會吧。”
“謝謝,我累了,你出去吧。”莫一諾嘴角揚起悽美的弧度,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好好休息!”於蔚順手關上房門,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於蔚,手腕一番,一尊小巧的木雕出現在的他的掌心。
木雕是一女子,五官精美絕倫,傾國傾城,裙襬輕舞飛揚,宛若謫仙。
單是一尊木雕就如此靈動,其真人之美可見一斑。
於蔚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睛迷離道:“月兒,我該怎麼辦?”
……
莫一諾和於蔚在房間裡待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二人才走出房間。
於父見二人臉色不對,以為兩人還在尷尬昨天的事情,連忙解釋道:“我昨天真的什麼也沒看到”
“爸,我們沒事,您放心吧,快吃飯。”於蔚哭笑不得,夾了個荷包蛋放到於父碗裡。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一個戴眼鏡的斯文青年走了進來。
這人於蔚認識,是許正律的司機兼祕書,為人頗為隨和。
馬祕書歉然地笑了笑,隨後將目光轉向莫一諾,恭敬道:“莫小姐,車子已經備好了,咱們可以走了嗎?”
“走?去哪?”於父驚訝的看著莫一諾,這好好的怎麼就要走啊?
莫一諾來到於父身邊,強顏歡笑道:“於叔叔,我家裡有些事情,必須回去了,您保重身子,有機會我會來看您的。”
說到這裡,莫一諾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感情,撲在於父懷中痛哭起來。
雖然二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那種父女之情卻已悄然而生。
於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在那裡乾著急。
哭了一會,莫一諾脫離了於父的懷抱,轉頭看向於蔚:“於蔚,有空來京城看我,再見!”
說完“再見”,莫一諾掩嘴跑了出去。
馬祕書再次對於蔚躬了躬身子,悄然退出。
於父看著莫一諾未吃完的飯,不禁嘆了口氣,沉聲道:“蔚兒,一諾是個好女孩,放掉她你會遺憾終生的。”
“遺憾?”於蔚眼底劃過一道精芒,冷聲道:“我這一世,不會留下任何的遺憾。”
說罷,於蔚快步走了出去,攔住即將離開的汽車,將莫一諾拖了下來。
莫一諾慌亂地擦著淚水,有些委屈道:“你幹嘛?”
於蔚抓著莫一諾的雙肩,一字一頓道:“一諾,你給我聽好了,還是那句話,隨心而行,但凡你不願意做的,沒有人可以勉強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莫一諾還沒反應過來呢,於蔚卻已經將她推進了車裡,對著司機擺手道:“走吧!”
直到走出老遠,莫一諾才回過神,頭探出窗外喊道:“你什麼意思啊?”
於蔚衝她揮了揮手,轉身走向別墅。
不管未來他會不會接受莫一諾,莫一諾的未來由他蔚然仙帝保駕護航。
……
隨著莫一諾的離去,別墅頓時冷清下來。
於蔚除了跟進一下裝修和醫館的進度外,剩下的便是修煉,雖然無趣,卻也習慣了。
要說最不習慣的就是於父了,因為擔心小刀會和兄弟盟會加害於父,於蔚乾脆對於父禁足,不許出門,甚至連買菜都由於蔚來買。
“兒子,老這麼悶著,我非得憋出病不可啊。”於父百無聊賴地丟掉遙控器,有些嚮往地望著窗外。
於蔚搖了搖頭,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這人一上了年紀真和孩子差不多。
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於蔚拿起外套給於父披上,說道:“行了,今中午咱們出去吃,順便散散心。”
於父瞬間來了精神,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我知道一個地方,物美價廉還好吃,走走走!”
看著於父迫不及待的樣子,於蔚哭笑不得,連忙跟上:“您慢點,別摔著……”
二人驅車來到一處農貿,或許正是飯點的原因,不大的農貿內擠滿了人。
於蔚護著父親,輕聲道:“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吃的?”
“哈哈哈,兒子,不是我和你吹啊,這個地方的東西可比大酒店的強多了,等會你試試。”於父如同孩子一般,臉上掛著興奮的笑意。
於蔚笑了笑,自己堂堂一仙帝,什麼珍饈美味沒吃過,你高興就好。
父子二人隨著人流緩慢前行,前方的人忽然停了下來,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哥,前面怎麼?”於父拍了拍前面的中年人,好奇地詢問。
“好像有個老頭暈倒了。”中年人頭也不回,點著腳尖往裡瞅。
“啊,有人暈倒了?”於父拉著於蔚就往裡走,邊走邊催促道:“你不是會醫術嗎,快過去看看。”
於蔚眉頭微蹙,有些抗拒道:“爸,這樣的事情還是少管為妙,你就不怕對方訛人?”
“這……”於父不由地停下腳步,電視上可沒少報道這類的事情,萬一真是訛人的,父子倆那什麼賠。
就在於父糾結不已的時候,市場管理員的聲音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裡:“有沒有醫生啊,這老頭不行了!”
“蔚兒,我還是相信這世上好人多,你還是先救人吧。”
於蔚暗暗地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是怕被訛,而是懶得管這些閒事。
但於父都開口了,他也不好再拒絕,越眾來到老者的身邊。
“是他?”於蔚剛為老人翻了個身,赫然發現這人他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