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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111.縱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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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縱敵

冰霧消散,一個晶瑩的人影站在原地,冷冷道:“果然厲害!竟能逼得閔某使出寒武甲,司馬渡陵果非浪得虛名!”

眾人凝目望去,只見閔禹霄周身被一件水晶之甲包圍,連臉上亦有水晶面具遮蓋,司馬渡陵方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招,卻未能傷到其分毫。閔禹霄向前緩步而來,道:“你若再無厲害招術,便認命吧!”

司馬渡陵淡然一笑,道:“閣下功力高絕,在下絕非對手。”當下疾退回殿前,向君自傲一抱拳,道:“我方已無人是其敵手,請盟主出手吧。”司馬渡陵僅憑自己鬥不過閔禹霄,便斷言眾人無人是其敵手,在場一眾高手卻無一人因此而不悅,均望向君自傲,微微點頭。

君自傲亦感受到了司馬渡陵在眾人心中的地位與其遠超眾人的力量,點頭道:“好。”

天涯雖對此番話大有意見,暗想若是自己出手使出第八拳,定能擊敗這閔禹霄,但想想那已是以命換命的打法,現在的她身在福中,只願活到天長地久,卻也不能再用這要命的一招。她輕輕拉了拉君自傲的衣袖,低聲囑咐道:“小心些……”

君自傲微微一笑,隨即目視閔禹霄,雙目寒光一閃,緩步走下臺基,來到其面前,道:“請賜教!”

閔禹霄狂笑一聲,道:“小子,膽子果然不小!看來手底下的本事應該也不弱,閔某就不用手下留情了!若是吃不消,只要跪下向閔某求饒,閔某便饒你不死!”右手當下一掌推出,而左掌則掌心向下,緊貼於右腋之下,君自傲一看便知他此招必能接出數種變化,自己若是躲閃,他撤右掌的同時,左掌便能自右臂下無聲無息地出擊,攻自己一個猝不及防;自己若是以臂相格,他右掌只消撤掌同時握住自己手腕向懷中一拉,左掌便可借勢擊出,到時這一拉一擊之力合在一處,威力絕不可小覷。而這兩種招法上的變化,又可分別演化出數種攻擊不同位置的打法,實是精妙之極。

但這對又得神力的他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拳法中早有諺語言道:“一力降十會”,便是說若力量遠強於對手的話,任憑對手花樣百出,也奈何你不得。

君自傲左掌微抬,一道陰氣立時纏繞掌上,化作鬼爪。

鬼爪一現,君自傲自己卻是一怔。因為那鬼爪再非從前的陰氣之爪,而是凝化成一具實實在在的黑色手甲,五指上銳利的尖爪向外伸展,閃動的一種獨特的、震懾人心的光芒。

閔禹霄的右掌已然打到,君自傲卻再無暇多想,當下鬼爪外翻,反扣住閔禹霄右腕。不等他再有所動作,閔禹霄左掌便已順右臂下悄悄擊出,同時右臂向後猛拉。他這一招變化已在君自傲意料之中,君自傲力運左手,閔禹霄卻拉他不動,君自傲右手向左移動,同時發施展鬼爪,剎那間右手上也出現一具實體化的鬼爪,他一爪按在閔禹霄左肘之上,閔禹霄擊出的左掌立時偏向右方,雙臂被君自傲交叉握住。

閔禹霄不由大訝,他未料到君自傲竟有如此本事,當下急力運全身,想掙脫君自傲雙爪的控制,雙腕卻如被大山壓住一般,抽不回分毫。駭然中,他提腿前踢,直取君自傲下腹處。這一腳雖不精妙,卻狠毒之極,君自傲不敢大意,急忙鬆開其腕,飄然後退。

閔禹霄驚動甫定,再不敢與君自傲近身交戰拼比招術,而是氣運全身,雙掌倏然次第推出,兩道寒氣一前一後,同向君自傲擊去。

君自傲對自己這招鬼爪的變化不明所以,眼見其氣勁襲來,心思電轉下,立時使出鬼甲――他要看看是否自己的每一招,均已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陰氣破體而出,卻不像往日一般擴散成一個圓球,而是緊緊貼在君自傲身上,瞬間化作一副黑色戰甲,將君自傲全身上下包裹其中。那兩道寒氣方到鬼甲尺許之外,便次第撞在看不見的氣屏之上,發出一聲輕響,消散於空中。

眾人見狀盡皆訝然,誰也猜不到為何會有這麼一件戰甲忽然套在君自傲身上。

閔禹霄大愕下雙掌連揮,寒氣接連順掌而出,擊向君自傲,君自傲有意要震懾住他,因此並不躲閃,任憑寒氣擊來。所有寒氣到鬼甲外尺許處便撞上鬼甲所發出的氣勁,立時撞散。

君自傲冷冷道:“閣下還要打下去麼?”

閔禹霄一咬牙,狠聲道:“勝負未分,你狂什麼?”身子向後一轉,雙掌相合,緩緩開啟,一塊水晶在他掌心處越變越大,最後變得足有常人半個身子般大小,閔禹霄道:“閔某不信你能接得下這招‘霜華散’!”言罷雙掌前推,那水晶球立時向君自傲飛射而去。

君自傲微一皺眉,鬼甲只能用來防禦氣勁攻擊,而這水晶卻是實物,鬼甲是否能擋得住?但看看身上這絕不同於往常的實化鬼甲,君自傲不由生出一試之心,當下運起真氣護身,卻不閃避。

那水晶飛到半途,忽然碎裂成無數小粒,如一片霜雪之霧一般罩向君自傲。這片大霧將君自傲籠罩其中後,倏然向中心處的君自傲收攏而來,無數水晶撞上鬼甲,發出持續不斷的噼啪聲響。

想想方才只憑一小料水晶,閔禹霄便將黃柏奇擊碎成屑,眾人不由均為君自傲捏了一把汗,天涯更是緊張得不得了,狠不得飛身上前,代君自傲解決了這閔禹霄。

而在君自傲的感覺中,這霧卻無絲毫威力,水晶粒打在鬼甲上,他雖有感覺,但卻只覺是一把紙片扔在身上一般,雖有觸覺,卻毫不疼痛。鬼甲包圍全身,卻未將他的臉包住,但此處卻有看不見的氣勁保護,便似是透明的鬼甲一般,水晶亦無法擊到君自傲臉上。

響聲漸弱,水晶撞上鬼甲即碎,數量越來越少,最後終於全部耗盡,君自傲毫髮無損,屹立不倒。

眾人見狀齊發出一聲歡呼,震動天宇,大家均對閔禹霄狂妄的態度大感厭惡,此時見其受挫,不由為君自傲歡呼起來,而廣場四周的尋常幫眾,則極盡羞辱之所能,一時間“不過如此”、“你也沒什麼本事啊!”、“牛吹得不小,還不是奈何咱們盟主不得?”之類的聲音不絕於耳。

閔禹霄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被擋在水晶面具之後,卻是誰也看不到。此時他已對君自傲心生懼意,但此情此景,卻不容他退卻,回頭望望向後的馬車,他猛一咬牙,狂吼一聲,震得廣場眾人耳根生疼,一時間盡皆無聲。

君自傲輕嘆一聲,道:“閔先生,你我其實根本不必有此一戰,因為閔禹蓮之所以變成今日這般模樣,並非我等之過……”方才閔禹霄氣勢狂妄,他若開口解釋,未免讓人覺得是怕了對方,龍神盟眾人只怕會因此而氣勢大跌,而且他也被閔禹霄激起了一股絕不示弱的豪氣,只覺要打便打,怕你不成?但此時形勢變化,誰都看得出閔禹霄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再向閔禹霄詳加解釋,便不會有示弱之嫌,這才想將事情經過詳說與閔禹霄聽。

不想閔禹霄卻又狂吼一聲,怒道:“以為閔某怕你不成?閔某今日就是一死,也要為蓮兒報此大仇!”言罷不等君自傲再言,雙臂一振,覆身的水晶之甲倏然擴大,化作一個巨大的水晶球,他人在其中將全身內力散出,充斥在水晶球中,推動水晶球直向君自傲衝去。

君自傲只覺這水晶球力量強大,卻不敢輕易以鬼甲抵擋,但若閃開,卻又怕閔禹霄收不住勢或是有心撞向游龍殿前的眾人,當下再無它法可行,唯有運起真氣,伸掌虛空一託,陰氣順掌凝成一支十丈多長的巨大黑色鬼矛,猛向那水晶球擲去。

他並無取閔禹霄性命之心,故此鬼矛矛頭,並未指向水晶球的中心,而是奔中心偏上處射去。

這水晶球雖強,卻也強不過集全身之力於一點鋒芒之上的鬼矛,二者乍一相觸,水晶球便發出一聲碎響,鬼矛突破其表面厚厚的水晶,直刺入其內,在水晶內部爆發開來,巨大的力量立時將閔禹霄集中在水晶球內的真氣炸散,水晶球劇烈地一震,便倏然瓦解、散落,閔禹霄狂吼一聲,摔倒地上。

閔禹霄面色慘白,掙扎著爬了起來,君自傲將鬼甲化為陰氣收回體內,問道:“閔先生沒事吧?”說著便要上前攙扶,閔禹霄掙扎著疾退數步,怒道:“少假仁假義,閔某技不如人,要殺要剮,全隨你便!

君自傲正色道:“在下與先生無冤無仇,為何要殺先生?不知先生受了何人挑撥,才認定是我等害了令妹?當日在這龍城之內,武林各派因龍吟挑撥而展開了一場混戰,最後引出了狼王李狼,令妹施展出聖宮奇術‘聖光閃’刺殺李狼,本以為能將狼王除去,不想最後意外連生,李狼不但未死,還恢復了從前之力,令妹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這才……這才一時心智失常,實與他人全無關係。”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閔禹霄怔了半晌,忽仰天一陣狂笑,目視君自傲,道:“閔某豈是容易上當之人?我問你,你是否收容了李狼手下?是否派人與他們一道去尋找李狼?”

君自傲道:“確有此事,不過……”不等他說完,閔禹霄已冷笑道:“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君自傲嘆道:“先生誤會了。如今鬼族已經開始有所行動,而李狼又是唯一能與魄獄芒抗衡、甚至是制服魄獄芒的人,在下只是想借助其力,來保衛人間。先生武藝高強,不如留下來與我等一起為人間出一份力,在下定會想辦法醫治令妹的病。”

閔禹霄又是一陣冷笑,道:“說了這半天,才說到點子上。你以為閔某會像這些凡夫愚人一般唯你是從麼?做夢!你今日若不殺我,他日我必再來殺你!”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不少人大喊道:“盟主,對這等人講什麼道理,殺了他算了!”

君自傲也已被閔禹霄激怒,冷冷道:“閔先生,是非曲直自有公論,你若不信君某所言,養好傷後便再來好了,君某隨時恭候!請吧!”言罷向城門處一攤手。

閔禹霄冷冷笑道:“假仁假義,閔某卻絕不會領情。來日閔某可不會放過你!”言罷大步走向馬車,駕車直駛出龍城。

眾人見君自傲竟將他放走,均覺有些失望,風巽道:“此人心胸狹窄,心性狂妄,遇事不分青紅皁白,只憑一己之見行事,將來只怕是大患,君公子即便不殺他,卻也不該如此輕易將他放走。”楊蟬沙亦道:“此人功力高深,日後只怕還會生出事來,若再如韓縷般叛投鬼族,那……”話雖未說完,但眾人卻均已明白其意。

君自傲淡然道:“他此時又未犯什麼大錯,只不過與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罷了,若是隨意將之處置,試問我等又與其有何異?”眾人一時啞然。

司馬渡陵卻點頭道:“盟主說得好,既然他尚未有惡行,自然不能以想當然之罪來處罰,如果將來他真不顧大義,咱們再行誅殺,才不失為英雄俠義之舉。”眾人見他亦如此說,也不好再說什麼。

天涯關心的卻不是這些,她拉住君自傲,急急問道:“你方才用出的是什麼功夫?怎麼這樣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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