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玉胭兒完全可以不必這麼高調,用靈氣凝聚幾個系球也是可以照亮的。!..只不過,在這個時候無故耗損靈氣卻也不是她的作風。
靈種自從在她體內得到變異之後已經融入自身,和本命無異,放出幾個焰照明對於她精神力的耗損就可以說是杯水車薪,無足輕重了。
她的焰好歹也是經過無根之源潤養過的,普通折點燃的把豈能相提並論,自然是熄滅的結果。她這邊一片通明,再觀對方那邊又陷入了黑暗。
那兩隻被禁錮的鐵巖棕熊一見這邊黑了,頓時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一躍而起,猛的衝著隊首那人撲去!
事情發生的突然,失去光亮本就心裡發慌的那方人員顯然是沒有料到這沒開靈智的棕熊竟會趁著這個時候發難,手中握著的繩一鬆,就讓那棕熊夫婦逃了開。隊首之人只感覺黑暗之中一股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眼神一冷,那棕熊幼崽被揮了出去!
其中一頭棕熊見狀忙調轉方向叼住自己的孩,嗚咽一聲。另一頭棕熊忙從喉中溢位兩聲迴應。玉胭兒就見那叼住孩的棕熊有些留戀的低了低頭,前爪一刨土就衝著密林跑遠了。
玉胭兒眸光閃了閃。
這時對方隊伍裡有人似是反映過來,忙抬手凝結了幾個靈氣球到空中。頓時那邊也亮了起來。再看,那餘下的棕熊已然被幾人聯手製住,癱倒在一旁,卻是沒有再反抗。頭扭在一邊,看著密林的方向,緩緩闔上了眼睛。
銀此時已經從玉胭兒的墨髮中探出頭來,將一切看在眼裡。在腦海中透過意識和玉胭兒道:“主人,剛剛帶幼崽走的那只是雌性。想來是這雄棕熊想犧牲自己,保全妻兒吧。”
玉胭兒也似嘆了口氣道:“未開靈智的靈獸尚且這般有情有義,反觀這群人未免殘忍了些。”
銀半晌才道:“這就是神隱大陸,弱肉強食。技不如人,也怨不得誰。好歹是保住了想要保護的,這雄性棕熊也沒什麼遺憾了。”
雖說這洞穴被玉胭兒她們所佔,但到底是找到了,這棕熊便沒有了利用價值。更何況,它還傷了他們的人,結果就不用多說了。
果然,那隊首之人反應過來之後,氣憤的走到癱倒在一旁的棕熊身旁,洩憤似的狠狠踢了幾腳,然後猛然抬手凝聚靈氣抬手就對著棕熊的天靈蓋拍去!
棕熊受創,只抽搐了幾下便再沒了生息。
那人拍了拍手冷哼道:“本還想著留這畜生一條命,可既然他找死,本少爺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去,把他扒皮剝骨,挖出內丹!”
靈獸內丹是可以供給給靈獸提升靈力的,而神獸體內卻是晶核,同時還可以煉器。鐵巖棕熊之所以稱為鐵巖,是因為它的骨骼十分奇特,類似於鐵的強度,是煉器的上好材料。其毛皮也是能賣上價的。
這血腥的場面玉胭兒是無動於衷的,她剛來神隱大陸之時在九黎山內幾乎天天都做著這樣的事兒。但是一直養在深閨的羅湘湘卻不然,她雖然沒什麼善良心腸,但看見前一秒還活生生的靈獸,下一秒就被支解,她還是臉色瞬間慘白,捂著嘴就開始蹲到一旁乾嘔。
白紹戎不屑的撇撇嘴道:“就這點出息。”
玉胭兒一直也沒收回她們頭頂上的焰,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對方在那處理棕熊的屍首,對方也終於想起了他們來這裡的本意。
剛剛出手殺了棕熊的那個人看著玉胭兒她們,因為地勢的原因,仰著脖仰視讓他十分不悅,他挑眉道:“本少爺乃是這兩隊的隊長,為的就是尋個落腳的地方這才捉了這棕熊。看那洞穴裡還沒有光想必你們也是剛到不久,怎麼樣,打個商量,這地方就給本少爺了,你們另選一處如何?”
他也不等玉胭兒她們回話,又自顧自的道:“你們若是讓了這處地方給本少爺,本少爺就答應你們,咱們相安無事,直至出了這密境到試煉結束。”
玉胭兒勾著脣沒有說話。那人既然是用對方隊長的口氣談判,她自然是懶得多嘴的,自然會有人去和她周旋。
隨即,司馬通就跨步上前,抱著肩膀道:“你這是在威脅本……我們?”
那人自傲的笑笑:“威脅?你要說是,就算是吧。飄渺門也沒說入門新弟不得互相出手吧?顯然內門的師兄師姐們是不會管的。我們這邊人多,真要打起來,貌似你們還真討不到什麼便宜。”
司馬讓聞言略微戚眉。那人說的這話其實不然,在靈者的行列裡,人多人少並不是致勝的關鍵,主要是看修為如何。如果對方有一個天仙或者仙王的話,這邊就算有成千上萬的仙人,那也是被動挨打的份兒,一個等級威壓下來,就是要通通俯首聽命的。
他輕聲問玉胭兒:“胭兒,可能看出對方的修為?”
玉胭兒想著司馬讓八成也知道她隱瞞了修為,也不藏著,神識一放便馬上收回,低聲回道:“別說,還真不低。這十六人裡,有五人都到達了天仙的修為,其餘,也都是仙人。若真打起來,勝算可不大。”當然,在她和姬無憂不出手的前提下。
五個天仙?那就是說有五個相當於神將級別的人?看來這次飄渺門招收的新弟還真都是些不錯的好苗。整個鐵黎國天賦異稟的人恐怕都被籠絡過來了吧。
即便玉胭兒不說,司馬讓也能猜出那五個人大體是誰,一看年齡便能一目瞭然。那幾個年近三十的,若還未到天仙修為,也就不會被飄渺門看上了。
司馬通雖說易怒,但好歹也是皇家出來的人,城府極深。定然也不是衝動的主,他一聽這男真是威脅他們,便心裡衡量著該如何做。他顯然不認為這男是在說大話,他們這兩隊人敢結盟,必然也是抱著強強聯合,所向披靡的目的去的。
司馬通緩了緩面色,終是開口道:“在下司馬通,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他本以為自己報了名字,那男多少會忌諱他的身份。卻沒成想,那男只是意味深長的一笑,便笑道:“原來是咱們鐵黎國的五皇殿下,失敬失敬。在下天剎宮北冥倉。”
天剎宮?天剎宮!司馬通神色凝重的看了司馬讓一眼,司馬讓略微搖搖頭。
玉胭兒看著兩人的互動著實心中疑惑,司馬通剛才是在徵詢司馬讓的意見?這倆人不是不對付的嗎?還是這天剎宮來頭不小,讓皇室都在忌憚?
司馬通只略微一沉思便分析好了眼前的狀況開口道:“既然是天剎宮的二少爺,這面本皇還是要給的。按說我們祖輩也是世交,能不為敵還是好的。但是也請二少爺記得剛剛說過的話,全當我們各退一步。”
司馬通說的,自然就是北冥倉保證的在密境之內不和他們產生衝突。
北冥倉面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道:“那是自然。本少爺向來說一不二,君無戲言嘛……”
司馬通和司馬讓同時狠狠的一擰眉,司馬通就拂袖道:“我們走!”
約莫幾人走出了很遠了,玉胭兒這才開口詢問司馬讓:“那天剎宮是怎麼回事?那人姓北冥?”
要知道,這神隱大陸雖說和赤炎大陸不可同日而語,但姓氏血緣卻是一樣的。複姓之人定是神族後裔。即便是延伸至現在,也只有衣、姬、滕、荀等十二個單姓是源於軒轅黃帝血脈的。
此事有關於皇室祕辛,自然是不能隨便透露的,便只能隱晦的說道:“北冥家原本和我們司馬家祖上是世交,後來因為其中有一代因為些事情鬧掰了,便從此對立。北冥家的天剎宮在鐵黎國的號召力不亞於皇室,因為鐵黎國唯一一名七品製毒師和七品煉丹師都在天剎宮。所以,我們都儘量避免和天剎宮起衝突。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下殺手,若是用毒的話,可以說基本無解了。”
“七品?”玉胭兒驚訝的道。
司馬讓凝重的點點頭。
玉胭兒亦是心中震撼。這七品煉丹師若說少見,那七品製毒師簡直就是稀世了。製毒師不同於煉丹師,煉丹師會煉製解藥未必會煉製毒藥,但製毒師卻是不同,他會煉製毒藥,自然也會煉製解藥。
一個製毒師,可比煉丹師可怕的多。製毒師大多性格陰騖,陰晴不定,一個不快,很可能就成了他手下的試驗品。這天剎宮能同時養著兩名頂級的丹藥師,其底蘊絕對不可小覷。不說別的,光是兩名丹藥師平日所需要的珍惜藥材和毒物就是很大的一筆開銷,而且還要有足夠的實力保證二人的安全,不被其他人覬覦。
如此說來,這皇室若是沒有什麼底牌,還真的很難和天剎宮爭鬥。忍也便忍了,總比丟命要好。
她們這一路走來,玉胭兒的焰一直跳躍在她們的頭頂。好在這焰威力足夠,並沒有遇到一些不長眼的覓食的靈獸。
羅湘湘在後面跟的很是疲累,終於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腔道:“通哥,我……我實在走不動了。”
司馬通看了看周圍,已經是進入密林多時了,再耽誤下去就天亮了。於是只好道:“那便原地休息吧。這種情況也就不要挑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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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剎宮是玉胭兒要對付衣家的重要阻礙,不是沒用的設定。55555……無奈,77又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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