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敢辱我朋友?(1/3)
門口,首富和豪客正在寒喧。
處玄、處機抱著臂,回頭冷冷地打量著陳默。
視線中,帶著無比的藐視之態,像是天神俯視著可憐的眾生。
不少人的目光,同情地望向了陳默:
“這少年啊,惹誰不好,竟惹了國內有名的玉蟬子徒弟,如果不是人家今天有事,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咳,毛頭小夥,年少心高,不過你吹牛也得挑地方吹。”
陳默的電話卻響了,是阿瓊:“陳默,我們到了,你出來吧,我們的車,在第七輛,就是最後的那輛奧迪A8。”
“哦,好,不過我開車來的,就跟你們後面吧。”
“行。”
走到門邊,處玄跨前一步:“小老弟,現在還覺得一團毛線嗎?”
陳默笑笑:“兩團了,你一團,你師弟一團。”
處機也跨前一步,秀秀胸脯肌肉:“你想挑事嗎?”
陳默目光冰冷:“再敢無禮,我廢了你!”
說完,帶著劉小藝朝停車場走去。
門口,首富和玉蟬子還在客套:
“大法師,今天能請您大駕光臨,江北真是蓬蓽生輝。”
玉蟬子笑笑:“不必多禮。我師叔金蟬子呢,他到了沒?”
肖大力一句一拜:“金蟬子大法師還在路上,也就十幾二十來分鐘就可以到了。你們師叔師侄,西金東玉,法術高深,藏品豐富,當真是威臨天下。”
玉蟬子擺擺手:“我豈敢和師叔相提並論,所謂西金東玉,不過是江湖亂叫罷了。師叔金蟬子,是我一生敬重之人,無論功力、藏品,我一輩子也無法達到他的高度。”
整個車隊的人,都有些駭然失色。
玉蟬子大法師,在他們眼裡那是多麼高大尚的存在,然而他卻對金蟬子如此敬畏。
可見金蟬子的身份,更是高出了玉蟬子一等。
陳默駕著烏尼莫克大怪獸,駛到車隊最後。
莫聰和阿瓊同時跳下車,一左一右站在踏板上,驚訝萬分。
“陳默,這輛車,當初是我父親在希南市定下的,車牌還是我幫著去搞定的呢。原來新車主是你?”
阿瓊,則已被副駕的劉小藝美貌所震驚:“好漂亮的妹子,你是陳默的誰?”
陳默笑著:“阿瓊,亂說什麼呀,普通朋友,不是誰誰誰。聰哥,不好意思,當初知道這車是你父親的,我也就拒絕了。”
莫聰圓瞪著眼:“希南市的齊老闆,為什麼會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
“他愛送吧,隨便逮個人就送了,我跟他又沒什麼關係的。”
見到陳默嬉皮笑臉的樣子,兩人知道問不
出什麼。
車隊開始向前移動,兩人趕緊跳進奧迪。
肖大力的私家花園緊鄰寒江,拍賣現場,就在江邊的一處露天戲場。
演示臺,背靠寒江;看臺呈階梯形,足以容納數百人。
波擁花園,潮鳴聲聲,有種說不出的爽悅之感。
嘉賓都有邀請函,陳默和劉小藝是臨時加入,因此進去時,靠前的座位全部爆滿。
大夥兒有說有笑,認識的不認識的,紛紛打著招呼、套著近乎。畢竟,能參加拍賣會的,全是名流之輩,聯絡下感情,以後都有個幫襯。
頭排,還空著,最最尊貴的嘉賓尚未入席。
阿瓊帶兩人在靠後的位置就坐,千道歉萬道歉,說讓莫聰到時調配個靠前的座位。
說完,將幾份資料遞到兩人手中。
是關於金蟬子、玉蟬子等玉器名家的介紹。
陳默瞟了眼,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
他朝阿瓊擺擺手,說先來後到,理該如此,何況人家都有邀請函。
坐哪兒,無所謂。
不料,阿瓊剛坐定,坐在前面的處玄、處機,壞壞地笑著,雙雙走來。
一左一右,將兩人夾在了中間。
剛才車隊裡目睹過賓館門口一幕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心知憑玉蟬子兩位徒弟的傲慢勁,這位少年有得苦頭吃了。
果不其然,師兄處玄開了口。
師父不在身邊,兩人無所顧忌。
開口就是濃濃的殺機。
處玄陰險地盯著陳默:“少年,賓館門口,你曾豪言要廢了我們,那時師父在身邊,我們怕你廢起來有些費勁。現在師父不在,我倆特來討教,要不,廢一次試試?”
語氣咄咄逼人。
聲音,毫不收斂,大半個露天拍賣場的人都聽到了。
那些不是跟車隊同來、而是先到的人們,全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玉蟬子大法師的徒弟,跟這少年有仇嗎?”
坐在陳默後面的,是個乾瘦中年人,他也是隨車隊來的,便輕蔑地將剛才的事介紹了一遍。
陳默多看了他幾眼,覺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介紹完情況,乾瘦中年還不過癮,當起了勸解員:“朋友,玉蟬子大法師的徒弟,也是名滿天下之人,誰見了不是恭敬有加?你這種穿著普通的寒家少年,少惹事生非,否則吃不了兜著走!”
陳默冷冷盯了他一眼,不願搭理。
處玄得意地開了口:“小子,你會不會用腦子思考問題?就算你真能廢了我倆,我師父會坐視不管嗎?”
“再退一步說,就算你還能打過我師父,那你知不知道我師父的
師叔,是何等人物?金蟬子,報出這個名號,半個江湖就得先拜為敬,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怎麼樣,不說話,代表怕了是不是?哈哈哈,這樣吧,你願開口向我們道歉,你這位漂亮女朋友,在拍賣結束後,陪我們喝一杯,如何?哈哈哈……”
“啪!”
傳出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陳默用桌布擦著手:“汙言穢語,你以為我真不敢廢你?”
“他……他居然打人!”
處玄、處機頓時驚呆,千算萬算,沒想到少年真的會出手。
然而,他倆都沒看清,這個耳光,陳默是什麼時候抬手打的。
全場的目光聚焦到了這兒,這少年真瘋了?
十幾個車隊的人,齊齊朝這邊趕來,聲援名家子弟。
後座的乾瘦中年更是怒斥:“少年,你不要命了?連玉蟬子的徒弟都敢打?”
眾人紛紛應和:“就是,大家動手,把他制服,替兩位名家消氣。”
但也有目睹全景的人,輕聲替少年說著話:“侮辱人家女朋友,誰沉得住氣?”
“換了我也一樣,女友被辱,草踏馬的老子不殺他就已是大恩大德了!”
陳默凜然站起,團團環視,目光中無邊的威壓,使得氣焰高漲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好強的殺氣。
“你們動手?呵呵,試問何人敢再上前一步?”陳默揹負雙手,不嚴自威。
遠處的人看了個納悶,真是奇怪,明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然而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十幾個青壯大漢,愣是停住了腳步。
“老子要你命!”處玄狂吼一聲,揚拳揮了上來。
陳默輕舒猿臂,牢牢將他的拳頭抓於掌心,處玄猛烈掙扎,無奈拳頭就像生了根,怎麼也拔不出。
“你口口聲聲對我無禮,看在我老同學面上,我忍了。但欺負女人,你就是一個垃圾!”
“滾!”
陳默一鬆手,處玄踉踉蹌蹌連退幾步,目露驚懼之色。
他內心已經感到,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你……你小子等著,我師父、師叔祖到來之時,便是你跪地磕頭之際!”
陳默淡然一笑:“就算你師祖來了,敢無禮,我一樣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玉蟬子大法師到……”
貴賓通道門口,門童發出了清亮的吆喝。
玉蟬子在參觀完私家花園後,由肖大力陪同,道風仙骨,衣袂飄飄,昂首而來。
進門之時,玉蟬子恰好看見,處玄被陳默狠狠推向一邊。
他面色頓變,慍怒地望著陳默:“說我徒弟是垃圾?給我跪下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