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玉蟬子(1/3)
陳默和劉小藝,卻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他深知,這是養屍教高手向他立下的戰書。
這小男孩,一定是養屍教的人,這也意味著,蜀省分舵全舵覆沒的訊息,已經被養屍教知悉,派了高手前來。但一時調查不出何人所為,故而先對古松下黑手,再立下戰書。
如果我不應戰,那麼江北市百萬人口,一夜間都將一命嗚乎。
這不是恐嚇,它們做得到。
陳默問兩個青年:“兄弟,這事剛發生的?小男孩呢,被抓住了沒?”
青年人:“昨天剛發生的,市裡都傳遍了。小男孩殺完人後從容逃走,沒人知道他是誰,去了哪裡。”
陳默萬分不解:“我說,小男孩拿著機關槍麼,通通通一頓狂掃?古松可是成名已久的名家啊。”
青年人搖著頭:“不不不,小男孩赤手空拳。對每一個被殺的人,他只揮一下小手。古家大院有監控的,影片網上都可以搜得到,不過現在估計都刪除了。”
“我告訴你們,他揮手的方式也很特別,如果小男孩是氣功高手,他殺人,應該對著被殺者揮才對,是不是?但是,男孩的揮手非常奇怪,有時候衝著天空揮,有時候衝著地面揮,更詭異的是,有一次,竟然是對著他自己的後背揮的。”
“這個影片我仔細看過,反正每次揮手之後,他就笑嘻嘻地站著不動,然後被殺者無論如何出拳,都難近小男孩一米範圍。”
“幾分鐘後,被殺者突然就倒地身亡了。警方進行了屍檢,居然查不出死因,你們說奇怪不?”
“小男孩,有個很鮮明的特徵,隆鼻,鼻子跟大象鼻子似地,高高凸出。”
奇特的殺人方式?
小男孩有個奇怪的特徵,隆鼻?
陳默皺緊了眉。
兩人描述的殺人方式,跟千年老妖所修煉的祕術源出同宗,肯定是萬里煞線。
養屍教也有《萬里煞線祕訣》?這功法他們是怎麼得到的?跟上古時期的拘薩羅國有什麼關係?
陳默感覺,世界已經越來越亂,稀奇古怪的事物層出不窮,樁樁都令人頭大。
毫無疑問,古松一家,正是被萬里煞線所殺。
養屍教,已經來了!
而且向他立下了戰書。
而我,沒有退路,否則便是江北全市百萬人的性命。
這倒也好,你們不來,老子也
想去找你們呢。
既然在江北相會,那我就先廢了萬里煞線!同時問出養屍教下落。
劉小藝根本不明白什麼萬里煞線千里煞線,只聽兩個青年人說,一個小男孩就能殺了武林高手一家,便有些擔心。
“陳默,會不會有危險?”
陳默笑著:“所謂萬里煞線,無非一團毛線,你別怕,有哥在呢。”
“嗯!”劉小藝已經把陳默視為神一般存在,說什麼她都信。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輕蔑的聲音:“現在的年輕人啊,學了些皮毛,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好狂妄的口氣,居然稱‘萬里煞線’為一團毛線!這種神一樣的上古術法,連我們師父都只知其名,不知其究竟。他卻說一團毛線,呵呵。”
另一個聲音:“無知之輩罷了。我們這種身份,就不必跟一個愣頭青計較了。”
陳默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坐了兩個道家裝束的青年人。
那兩人雖是道家,但見一個打扮平常的少年,帶著個貌美如花的少女,心裡莫名就有了氣。
此刻,兩人正挑釁地看著陳默呢。
見他抬頭,高個的豎了豎眉:“我說你裝逼,怎麼,不服?”
陳默笑笑,什麼也不說。
兩個青年見眼前少年如此輕蔑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更何況煞嬰和萬里煞線,而今早就失傳,對兩個道教青年來說,那是至高神一般的存在。
長得胖乎乎像個皮球的茶室經理,趕緊走了過來。
“幾位兄弟,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哪。”
轉身,壓低聲音對陳默說:“少年,出門在外,當察顏觀色,你可知這兩位是何等身份?”
這話,就有些訓斥的意思了,胖經理看陳默的眼神,也是很帶著不屑之意。
門口,突然傳來幾輛豪車的聲音,接著在賓館門口停下。
不看這個車隊裝飾之豪華、人員服飾之精美,光看車輛停穩,立即有幾個保鏢站成兩排,你就能想到來者的尊貴程度。
有個身份極高的人朝這兒走來。
兩個青年站起了身,乜著微笑中的陳默:
“年輕人,江湖行走,應該知進退,懂天高地厚。別動不動就來句雕蟲小技、一團毛線,以免惹上殺身之禍。”
陳默撓了撓後腦:“你們這是,要給我上課?”
“哈哈哈……”兩人大笑,“給你上課?你配聽
我們的課嗎?”
一屋子的人全抬起頭,瞧這兩位說話的口氣,江湖地位應該不低。
高個子環視四周:“怎麼,大家都想聽我們的課?那我告訴你,你們,誰也不配!”
“嗤……”
遠處傳來譏笑聲,他們也覺得不信。
門被推開,那個身份極高的人進來,見到兩個青年,便躬身下拜:“處玄師傅、處機師傅,我們來了。”
“握草!”遠角剛才響起譏笑的那桌,立即傳出了驚訝聲,“知道那位是誰嗎?江北市首富肖大力的管家。”
江北首富的管家,給這兩個青年人行禮?
那這兩人的身份,該有多高啊。
屋裡,頓時沒了聲息。
不少人都在忖度,可不得了,幸虧剛才沒跟這兩人鬥氣,否則現在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兩個青年神態琚傲,緩緩掃過整個茶室,見大夥兒全埋頭作喝茶狀,又將目光落到了陳默臉上。
陳默笑著,從牙縫裡拔出片茶葉殘渣,輕輕彈到菸灰缸裡。
劉小藝則看也沒看門口偌大的排場,顧自小口啜著茶水,直把這兩人當作空氣。
兩人鼻孔冷哼了聲,連多看眾人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轉過身,傲然衝來人吩咐:
“在樓下等著吧,我們這就上樓請師父下來。”
全體幾乎暈倒。
兩個徒弟,就得讓江北首富的管家下拜,那這師父的身份,豈不逆天?
他到底是誰?
胖乎乎的經理縮著肩站於一旁,眼睛乜著陳默,心說少年,剛才我訓斥你的沒錯吧,這兩人,你根本惹不起!
一時間,茶室裡響起竊竊私語聲,所有的目光,都專注地盯著電梯,看看他們的師父到底長的哪三頭六臂。
不多會兒,腳步聲響起。
一位童顏鶴髮的老者,在處玄、處機兩個青年法師左右陪同下,緩步邁出電梯。
目不斜視,睥睨眾生。
緩緩步出賓館正門。
眾人這才發現,正門口,有一位五十多歲、一身富態的中年人,早就迎候多時。
見老者一腳邁出門檻,中年人一揖到底:“江北肖大力拜見玉蟬子大法師!”
我擦!
茶室裡頓時炸了。
“我瞎了眼了,原來這位是‘西金東玉’的玉蟬子,道界高人、玉器收藏大家!”
“怪不得他兩個徒弟那麼目中無人,人家拼得起師父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