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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養成日誌-----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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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殺……殺了……”

輕薄得如一層薄霧的白紗籠罩在這張黑檀木‘精’雕細琢而成的雪白大‘床’上,金‘色’絲線的流蘇蜿蜒而下,和房間頂那盞巨大呈蓮‘花’狀展開的紫‘色’水晶燈‘交’相輝映,讓整個房間越發顯出幾分雍容華貴感。,最新章節訪問:. 。尐說網

臥室裡一股淺淺的香氣瀰漫著,‘床’頭呈雄獅雕座的矮櫃上燃著香,那甜膩濃郁的香氣將一屋子都染上了玫瑰的氣息。

年老體衰的男人躺在那張雪白的大‘床’上,形容枯槁,臉‘色’灰敗,哪怕是滿屋的芬芳也驅散不了那一股從身體內部腐朽難聞的氣息。

明明不過四十來歲,常年絞盡心力讓他看起來像是五十歲的老人,眼角的皺紋深深地刻著,常年服用著奇怪的‘藥’劑以及近幾年來的易爆易怒等極端的情緒讓他的身體飛快地衰弱了下去。此刻,他躺在‘床’上,仍舊是暴躁地不斷地揮舞著雙臂。

“殺掉……全部殺掉!”

他宛如詛咒般重複著這幾個字,明明臉‘色’灰敗,眼底毒蛇般‘陰’鷙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緩和,反而越發滲出狠戾的毒液。

“將那些小雜種……殺了……違揹我們的傢伙……雷伊斯才是正統的王室……殺……”

一雙白皙柔軟的手伸了過來,握住中年男人在空中胡‘亂’揮舞青筋暴起的手。

“父親大人。”

淺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那‘裸’|‘露’著的圓潤肩膀上,少‘女’宛如雨水敲打般清亮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她的雙手輕輕地握住那個身為人類國度的王的男人的手,安撫一般輕輕地撫摩著。

中年男子的瞳孔猛地一縮,反手狠狠扣緊他的‘女’兒的手

“殺掉……”

他喘著氣重複著那幾個字,“殺光他們……”

“請您放心,父親大人。”

雷伊斯的王‘女’用輕緩的聲音回答著,“那兩個人,已經死了一位,還剩一位,我很快就會為您解決。”

她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哪怕是訴說著殺人這種事情,也是平靜得毫無‘波’瀾。

“那就好……”

躺在‘床’上的男人發出嘆息的聲音,略有些安心地閉眼。

“別忘了,剩下的那個,儘快……”

“是的,父親大人。”

…………

……………………

安該重病中的父親,雷伊斯的王‘女’起身離開了雷伊斯王這間瀰漫著玫瑰芳香甜膩得令人無法呼吸的臥室。

她眉眼安斂,姿態從容地離去,一舉一動端是優美得恰到好處,幾近完美。

四周投向她的目光只有傾慕和憧憬,面對這位被讚譽為‘降臨人間的天‘女’’的雷伊斯第一王‘女’,從小到大,數不清的榮耀和誇讚都堆砌在她的身前,她永遠都帶著謙遜而沉著的微笑,將事情做到最好。

哪怕是最挑剔的人,也無法從這位溫柔而睿智的少‘女’身上和她的行事上找到絲毫缺點。

她彷彿是與生俱來的優秀,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是如此理所當然。

夜幕早已降臨,她回到了屬於她的臥室。

她的臥室比起她父親的房間要簡樸了許多,雖帶著一些王室該有的華貴,卻是‘精’致得恰到好處,搭配得宛如畫境一般,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賞心悅目,如同她的人。

大‘門’合攏,忠誠於她的‘侍’衛看守著‘門’口,沒有她的允許不會讓任何人進入。

雷伊斯的王‘女’安靜地坐在房間裡,月光從天窗照進來,撒了她的腳下一地的銀光。

細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撒下淡‘色’的‘陰’影,她似在沉思,又似什麼都沒有想,只有輕輕淺淺的呼吸隨著她‘胸’脯的起伏在房間裡響起。

光王最後的後裔兩人,已死一人。

還剩一人。

許久的靜坐之後,她突然起身,一把揮開‘床’簾,又將枕頭塞進被子裡造成有人在睡覺的假象

。她忽的一下吹滅了燈,迅速將身上的長裙脫下。在那條拖地的長裙子下,少‘女’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緊身的便於活動的衣物。這樣的穿著讓她在遭遇突然襲擊的時候,只要將裙子一扯,就能用最快地速度逃離。

隨手穿上一件短外套,她伸手在自己‘床’頭的‘花’盆裡擺‘弄’了好幾下。

咯吱一聲輕響,‘床’頭的衣櫃移開,一條密道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目光幽冷地注視著身前漆黑的密道許久,然後提著一盞燈走了進去。

長長的密道宛如怪物張開的口,將那纖細的身影吞噬在黑暗中。

…………

密道很長,它的盡頭是隱藏在王室城堡後的巨大森林裡另一座古老而陳舊的高塔。

在很久之前的一次地震中,這座高塔陷入了地下,很快,它‘露’在地面的那層塔尖被鬱鬱蔥蔥的樹林覆蓋,讓人再也看不見它的身影,只有雷伊斯王室的直屬後裔才能透過密道到達陷入地面的塔內。

很少有雷伊斯直系後裔願意來到這個地方,對於不願去面對真相的他們來說,這個地方便是赤|‘裸’‘裸’地剝開他們身為欺詐者後裔的醜陋面目的證明,因此他們將這個地方徹底地封閉了起來,到了後來,哪怕是王室直系後裔都已經忘記了這裡。

而她卻是在年幼的時候誤打誤撞地闖入了這個被封鎖了近千年的古塔裡。

……

古塔裡很暗,只有她手中的提燈閃著微弱的光線,房間都是灰撲撲的,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青苔爬滿了裂開縫隙的石頭。

她已記不清自己有多久不曾來過這裡,在她還小的時候,她總是喜歡瞞著眾人偷偷跑到這裡,翻看著這裡那些儲存完好的羊皮紙卷,還有……

還有,這座塔裡儲存完好的數十張古老的畫作。

那十幾張畫不知經過了怎樣的處理,哪怕經歷了千年的歲月,雖然陳舊了許多,卻也完好無損地儲存至今。

每一幅畫上所畫的,都是同一個內容,同一個人。

那個人站著的模樣,坐著的模樣,說話時的模樣,笑著的模樣,悲傷時的模樣,與眾人一起時的模樣,獨自一人時的模樣……

她能感覺得到到,畫下這些畫的人,滿眼滿心都只有畫中人的存在,就像是看著全部的世界。

在畫中,那個人永遠佔據了最鮮明最熾熱的‘色’調,四周的一切都黯淡無光——或許在畫畫的人眼中,只有那個人才是世界上唯一有顏‘色’的存在。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來到這裡時看到這些畫時的驚歎。

哪怕僅僅只是看著,哪怕相隔了數千年的歲月,那畫中傾注的感情仍舊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地席捲而來,將一切吞噬

……這種熾熱猛烈得幾乎令人窒息的感情……

從碩果僅存保留下來的羊皮紙的記錄上,她知道了畫下這些畫的那個人的名字。

莉莉絲.雷伊斯。

兩千年前統治雷伊斯王國的第一任‘女’王,她的先祖。

這座古塔,就是她最後死去的地方。

她的兒子成年之後,她卸下‘女’王之位,卻仍舊是雷伊斯王國最尊貴的人。

可是在她年老之後,突然有一天,她不顧眾人反對離開了華美的王宮,遠離眾人,將自己反鎖在這座小小的古塔之中整整三年,直至最後死亡的到來。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少‘女’抬手輕輕擦去放在石臺上的羊皮紙上的灰塵,除了石臺上,還有數十卷經過特殊處理的羊皮紙散‘亂’地放在書櫃裡。

當年幼時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羊皮紙上的內容她就已經全部看過。

紙上的筆跡零零散散的,那是她的先祖在生命最後的時間裡寫下的日記,記錄著她三年裡每日的點點滴滴,包括古塔裡的那些畫。

畫上的人,是她的先祖用一生的時光去刻骨銘心愛著的那個人。

哪怕已經到了生命最後的盡頭,她愛戀的火焰仍舊熾熱的灼燒著,最終將她自己都焚燒成灰燼。

少‘女’捧起那捲羊皮紙,她的手很白也很纖細,柔若無骨,就連指甲也是被‘精’心打磨呵護著的泛著明亮的‘色’澤。

她的手從出生開始就從不曾拿起比筆和書本更重的東西,一定要說武器的話,那就只拿過一柄小巧的手|槍。那柄特製的小巧手|槍此刻就放在她貼身的地方,一伸手就能掏出的地方。

她抬起頭,目光環視著那數十張散‘亂’地掛在古塔牆壁上的畫像。

她的瞳孔閃動著幽幽的光澤,像是要將房間裡那一點僅存的燈光吞噬到她瞳孔的黑暗之中。

“真像……”

她不知道是第幾次發出這樣的感慨。

到底是因為這些畫像傳遞給她的劇烈的感情而執著於那個和畫中人相似的金瞳少年,還是因為畫像中的人和那個少年如此相似才接受了畫中表達出的熾熱的感情,她自己都已無法分辨。

已成執念,終究源於什麼,已不重要。

多少次,她來到這裡,注視著這些栩栩如生的畫像,看著畫中的那個人的身影

她仔細讀著那些羊皮紙,她的先祖在紙上寫下的東西,她彷彿穿過了兩千年的時光用她先祖的眼注視著那個兩千年的身影。

那是一個沉重的時代,那是一個黑暗的時代,那也是一個英雄的時代。

年輕的英雄王降臨黑暗的人間,給人類帶來光芒和希望。

那一幕幕隨著羊皮紙上的筆跡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隨著紙上的故事經歷著她的先祖曾經經歷的一切。

從一開始的相遇,到少‘女’青澀懵懂的心跳,不過是一個目光,一個微笑,少‘女’的世界從此再也容納不下其他。

她看著紙上傾訴著甜蜜和痛苦的筆跡,她能清楚感覺到那一簇火苗一點點地在少‘女’心底蔓延成滔天大火。

少‘女’傾盡自己的所有,渴求了那個永遠不可能屬於她的人一輩子。

哪怕是生命走到盡頭,最後老朽的時光中,老去的少‘女’依然懷抱著她那甘甜而苦澀的記憶獨自死去。

飛蛾撲火。

低低地嘆息一聲,雷伊斯王‘女’將羊皮紙上的灰塵擦淨放回書櫃之中。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畫像上那張熟悉只是越顯成熟的面容。

畫中的青年在笑,哪怕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的笑容仍舊是最為明亮的光芒,讓人移不開目光。看著那樣的笑容,就好像心臟連同靈魂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

…………

……好像…好像從來不曾見到‘他’笑過……

怔怔地看著畫中人的笑容,她突然這麼想著。

一次也沒有……

不,‘他’笑過的。

在那個嘈雜而喧鬧的舞會上,她帶著面具站在城堡的角落裡遠遠地看著。

她看見‘他’摟著那個有著相似面孔的少年,她看見‘他’對那個少年‘露’出了明亮而柔和的笑容。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過的‘他’的笑容。

“為什麼?”

目光定定地凝視著畫像,雷伊斯的王‘女’發出不知道是針對誰的質問。

“艾倫.耶格爾,為什麼死的那個人不是你?”

總歸都要死的。

她知道

就算艾連還活著,她也必須用盡辦法殺死他。

她是雷伊斯王‘女’,是註定要和光王后裔對立的人。

可是她自己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懷抱著這樣的怨憤,或許問出這樣的問題本身就是一個矛盾。

為什麼死的那個人不是你?

為什麼你活著那個人卻死了?

“那只是開始……”

那個被稱為烏鴉的人失敗了,不過,沒關係,那不過是開始。

黑‘色’長髮的少‘女’輕聲說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應該快點下去陪他,他會開心的。”

“勞你費心了,不過我不喜歡別人擅作主張。”

一個聲音突兀地從一片死寂的黑暗中響起,驚得雷伊斯王‘女’按在桌上的手陡然一抖。

“誰!!!”

她猛地轉身,目光嚴厲地看向那個方向。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一顫。

微微放大的眼底,倒映出的是一個沉澱在她心底最深處的身影。

‘陰’暗無光的地下古塔房間裡,只有放在桌上的那一盞提燈閃動著微弱的光輝。

來人的影子被燈光長長地拉在黑‘色’的石地上,那個人抬頭環視著那散‘亂’地掛在牆壁上的畫像,和畫中人相似的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

漆黑‘色’的皮帶扣在他的身上,他身側的機動裝置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了一下,金屬匣中的刀刃碰撞著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然後,他的目光轉過來,落到雷伊斯王‘女’的身上。

金‘色’的瞳孔,像是最純粹的金子融化而成的明亮,在黑暗之中熠熠生輝,美得扣人心絃。

當那雙瞳孔凝視著你的時候,心臟就會莫名地劇烈疼痛到無法呼吸的地步。

怎麼可能……明明得到訊息說他已經死了……

心念急轉,雷伊斯王‘女’目光一閃,身體像是害怕般微微縮了一縮。

可是她的手背在身後以最快最迅速的速度將貼身放在腰間的小型手|槍拔了出來,一抬手,眼神冷厲,她沒有絲毫遲疑地對準近在身前的少年扣響——

為了雷伊斯王室的延續,這個人必須死

一聲槍響,子彈從金瞳少年的頰邊擦過。

艾連站在原地,眉眼安然。

雷伊斯王‘女’手中的槍脫手而出,掉在地上滾動了幾下,鮮血從她的手腕上噴了出來。

就在她扣響扳機的同一瞬間,一柄刀刃如疾風般從她手腕上刺過,深深地‘插’|進她身後的石壁上,強大的餘力讓它的刀刃顫抖著發出低低的嗡鳴。

她後退一步,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少年。她的左手捂住受傷的右腕,卻擋不住從指縫中滲出的白‘色’熱氣。

她被切斷了小半截的手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沸騰的白‘色’霧氣發出哧哧的響聲。

雷伊斯家族上千年的探索和試驗,耗費了千萬條數不清的臣民的‘性’命,多少揭‘露’了源於光王血脈的一點祕密——掌控巨獸人和**快速癒合的祕密。

但是,那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雷伊斯家族並不滿足。

他們要的是最完美的血脈。

“我並沒有現在就殺死你們的打算。”

金‘色’的瞳孔凝視著她,對她說。

“所以,你們也給我識相一點,別去找那個孩子的麻煩。”

雷伊斯王‘女’的‘胸’口微微一跳。

那個孩子?指誰?

莫非是……

微微穩了穩神,一手按在正在復原的手腕,她定定地注視著艾連。

“我知道……雷伊斯王室殺了你的父親和母親,還有你小時候所經歷的那些,都是拜雷伊斯王室所賜,甚至於你會成為那樣的怪物也是因為我,所以你憎恨我們也是應該……”

拿了一卷羊皮紙剛翻閱了幾張,艾連抬頭看她,突微微一笑。

“你不需要試探什麼。”

他說,“你說的,我並不在乎,就算沒有那些,事情終究也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少年看著她,金‘色’的瞳孔閃動著懾人的光彩。

“從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刻,就註定了雷伊斯的歷史走到了盡頭。”

“就算我的父母沒有死去,就算沒有過去那些事情,現在的狀況也不會改變。”

他環視著房間裡的那些畫像,目光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奇妙的意味

人類和戰士。

兩千年的仇恨註定了現在。

終點是雷伊斯的末路,同樣也是人類的末路。

“我不明白。”雷伊斯王‘女’低聲說,“你是否能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和我所知道的那些過去,到底是不是一樣的東西。”

“或許是,或許不是,但這無關緊要。”

艾連回答,輕描淡寫。

“那麼那個叫艾倫的對你來說到底是——”

這一次,金瞳的少年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眼再一次落在自己手中的羊皮紙上,他的目光深得彷彿沉澱到了時光的最深處。

雷伊斯王‘女’靜靜地凝視著他的側臉,那是一張年輕的面容,卻沒有絲毫的青澀,有什麼看不清的東西映在他的眼底深處。

許久之後,她才再一次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終究也會死去,和你們一起,和人類的歷史一起……不過你們沒有資格對他出手,這只是一次警告,雖然我沒有現在就解決雷伊斯的打算,但你若是繼續對他出手,我或許會改變心思。”

“……我不明白。”

她茫然地看著他。

艾連看著她,火光下,他的頰微微發著光。

那雙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彷彿發著光的金‘色’火焰,幾乎將凝視著它的人的靈魂都吸了進去。

看著它的時候,彷彿時間都停滯在這一刻。

“別碰他。”

他說,直截了當,居高臨下。

“那孩子的‘性’命是屬於我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自由之翼——兩位阿克曼

守護之壁——雷伊斯

獨角獸之首——

還沒齊,三缺一,集齊三大後裔可以召喚神龍並不

——————

艾倫和雷伊斯對幹是為了報仇,給父母和艾連報仇。

艾連不是,他並不在乎父母的死亡和他自己小時候的遭遇,那對他來說不算多大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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