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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總裁說愛我-----雷傑9安安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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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傑9安安懷上了

清早醒來安安翻了個身,身後的雷傑立刻將安安毫無保留的摟在了懷裡,嗅著安安身上的芳香還是不肯醒來。

雷傑不願意問安安什麼,她要是願意就這麼和他在一起,他也樂意奉陪,以後的事情等發生了再去想也不遲。

安安沒能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還摟著她不肯起來的人,大概他一晚沒睡也確實累了,還早得很睡一會。

安安閉上眼又靠在了雷傑懷裡,兩個人一睡到了晚上才想起來。

安安的電話響了,雷傑起身把安安拉到了懷裡,翻身先是親了一下安安,而後把安安護在身下,躍過安安的身體把安安的手機給拿了過來,手機交給安安低頭親吻起安安的身體,安安覺得有些癢,笑了好一會才把林曉曉的電話接起來。

電話一邊林曉曉問安安:“你去哪裡了?”

“我…呼……”安安低頭看了一眼有些調皮的人,動了動把手放在了胸口上,雷傑這才親吻其他的地方。

“怎麼了?”林曉曉還很傻的問,安安嗯了一聲,林曉曉立刻覺得不對勁,忙著大喊:“你要我弄死你麼?”

“有事麼?”安安這邊還很平靜,對林曉曉的雷霆震怒一點不感冒,反倒是林曉曉那邊正躺在**吸菸的夏冬寒一臉的好笑。

此時的夏冬寒正半**躺在林曉曉的大**,腰上蓋著一塊也蓋著林曉曉的床單,就把一些重要的地方給遮擋了遮擋,其他的不該遮擋的都露了出來。

夏冬寒和林曉曉他/她們也是剛辦完事沒多久,這一天也都沒閒著,夏冬寒剛剛小睡了一會,這會起來剛要把林曉曉弄醒,林曉曉非要打電話問問安安的事情,夏冬寒這才點了根菸吸,看見林曉曉氣得臉都紅了,這邊夏冬寒樂的一臉燦爛,男人那點事都差不多,他不想都能猜到雷傑在幹什麼。

吹了一口煙,夏冬寒把手裡的煙給碾滅了,翻身到了林曉曉身上,林曉曉正氣頭上,抬起手推了夏冬寒一下,夏冬寒那管那事,直接就把自己給送了過去,林曉曉的呼吸一沉,張口就想罵夏冬寒,夏冬寒呵呵的乾笑了兩聲,直接關了林曉曉的手機……

安安掛掉了電話把雷傑的頭摟住了,雷傑問安安:“不累了?”

“嗯!”

……

四個人滾完了各自的床單,雷傑給夏冬寒打了一個電話,打電話的時候夏冬寒正洗澡出來,林曉曉跟在後面擦著頭髮,接了電話雷傑說了個地址,夏冬寒掛了電話換上衣服直接去了約好的地點。

四個人安安和雷傑兩個人先到,雷傑帶著安安直接去了訂好的位子,隨後是夏冬寒和林曉曉他們。

一見面夏冬寒就走去了雷傑面前,兩個人抱了抱分開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是春風滿面的,看看都是正得意的時候,各自也沒什麼客套話,直接坐下了。

一邊林曉曉一進門就坐到了安安身邊,把安安拉著離開了雷傑,雷傑看了一眼兩個女人,其他的什麼都沒說,面向了夏冬寒兩人說起了話。

“你怎麼回事?一回來就搞到一塊去了,你不是學好了麼?”林曉曉一開口就是這些,林曉曉心裡還惦記著正浩然,當年的誤會安安就差把家裡的資料都拿出來給林曉曉看了,可林曉曉說什麼不相信正浩然是她的哥哥,非要說是男朋友,打電話每次都還慰問一下。

一個誤會兩年都沒辦法澄清,安安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安安也想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遺憾的是一直沒能找到答案。

今天聽到林曉曉有問,安安不自覺得笑了,雷傑在一邊正在和夏冬寒說話,感覺到安安在笑,不自覺得轉過臉朝著安安投來了迷戀的目光。

“能不能讓人活了,用得著這樣麼?就四個人你們還眉來眼去,收斂點能死?”夏冬寒嘴上不饒人,見不慣別人比他還好。

雷傑看了夏冬寒一眼,正想說什麼,一旁安安說:“你有沒有被人誤會兩年還沒辦法澄清的時候?”

夏冬寒恍惚的愣了一下,半天才說:“我就記得小時候我們家養的一隻小白狗腿斷了,我爸認定了是我乾的,我當時怎麼解釋都沒人離我,就連傭人都集體認為是我乾的,至今沒人知道不是我乾的,到後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乾的了。”

夏冬寒的一番說辭讓安安笑的更燦爛了,一旁林曉曉一臉的不明所以,雷傑卻收斂的臉上所有的表情,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

“我大學的那會就和曉曉說,我有個很特別的家,曉曉沒問我有什麼好特別,我就沒說過,後來我認識了你們,曉曉就誤會我大哥是我男朋友,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為什麼我解釋了無數遍曉曉還是不相信正浩然是我大哥,非要說是我男朋友。

這兩年我也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情,遺憾的事我一直沒辦法考慮清楚是怎麼回事。

是個特別家庭裡的孩子,我有一對愛我如命的父母,父親李航遠,母親王安然,我還有兩個同母異父的哥哥,大哥正浩然跟著他親生父親的姓氏,二哥李盛世跟著他養父也就是我父親李航遠的姓氏,我叫東方安安,以我大哥生父正東方的名字為姓氏,我小妹跟著我爺爺姓氏,忘記說,我父親李航遠是個被母親狠心賣掉的孩子,出生就被我親生祖母賣給了一個繼續要到一個孩子的女人,所以他姓李,和我母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母親王安然是我父親的童養媳,兩個人年輕時候經歷了很多波折,後來才修成了正果,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不尋常的事情,其中包括我母親愛上一個叫正東方的男人,並且嫁給了他,還給他生了兩個兒子。

不幸的是,那個叫正東方的男人也生在我祖母的懷裡,後來因為我祖母急需一個腎救自己的命,就把正東方的腎臟偷走了一個,釀成了無法彌補的後果,最終喪命。

在正東方沒死之前,我母親知道了我父親和正東方是血濃於水的親生兄弟,為此三個人結下了不解之緣。

我父親始終對我母親難以割捨,每日心力交瘁,最終患上了心病,檢查出心衰,在那種我父親會隨時喪命的情況下,我叔叔正東方決定吧自己的心臟留給我父親,在我母親和父親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手導演了那一場誰都沒辦法接受的安排,為此我母親一度陷入了失憶中。

這就是我的家庭,我的叔叔其實是我兩個哥哥的父親,我的父親是我兩個哥哥的伯父,我們雖然不是同一個姓氏,但是我們一脈相承,而且我們出生在同一個母親懷裡,我的父親帶我們一視同仁,從來不偏袒哪一個。

對大哥我的父親苛責嚴格,對大哥我的父親明著呵斥,背地裡撐腰,我和妹妹雖然百般呵護,卻也要求嚴格,雖然是新時代,女孩家該學習的三從四德卻一樣不少。

我就是出生在這樣一個特別的家庭裡,你們今天都在我想為我自己澄清,如果你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完全可以跟我回去看看。”

認識安安開始,雷傑從來沒聽過安安說這麼多的話,整個人都有些失神,一旁的林曉曉早就傻了,只有夏冬寒坐在原處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感情就是為了這事誤會了兩年,真好笑!

“你跟我說,我早就給你澄清了,這點事也算事?”夏冬寒眼裡只要沒結婚生子愛上別人,那都不算事。

安安沒說什麼,拿出電話打給了他二哥李盛世,電話接通就轉了擴音鍵。

“這麼好給我打電話,回來了?”李盛世對自己的這個妹妹也是極好,雖然沒有大哥那麼矯情的寵愛,但也是機器在乎的,每次安安打電話李盛世在忙也會放下手裡的工作,找個地方專心聽妹妹的電話。

“還沒有,我在和朋友吃飯,我有個朋友長得標緻,人也好,我看二哥一直單著,想給你們介紹認識,你也知道,每次給我打電話一直嘮叨的那個。”安安的話一出口夏冬寒的臉色徹底寒了,即便是知道開玩笑,也絕對夠讓他火大了,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要是她二哥正答應了,找個什麼人給他?

“我的事別操心了,你要真著急迎嫂子,不如介紹給大哥,他一天到晚一個人獨行俠一樣,該有個人管管了。”李盛世那邊說著還好笑的笑了笑,而後不等安安說什麼又問:“什麼人把我妹妹的心勾走了,弄得老頭子一走就是兩年才放人?”

“二哥,過段時間我帶過去給你認識一下好不好?”安安對著手機說,電話裡李盛世遲疑了一會,說道:“安安喜歡二哥就喜歡,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多,不用走形式,人好不好倒是真的!”

“你見了就知道了!”安安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雷傑說,和李盛世簡單的又說了兩句才掛掉。

掛掉了手機林曉曉起身坐到了夏冬寒身邊去,對安安要把她介紹給她二哥的事沒放在心上,倒是愧疚的抬不起頭,想起當初她一門心思誤會安安的事,臉都紅。

“你這是來避難來了?”夏冬寒一臉的好笑,林曉曉踢了他一腳。

安安又給正浩然掛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按按照舊轉了擴音。

“安安。”電話對面正浩然的聲音一如初見,還是那麼閒淡富有磁性,安安這邊說道:“我和雷傑在一起。”

電話對面遲了一瞬,問道:“他還誤會你?”

“不知道。”安安看了一眼雷傑,雷傑臉色越發的蒼白。

“這件事我們也有錯,爸這些年一直不讓你和小妹露面就是為了防著雷家人,聽媽說這兩年雷傑過去給媽祝壽提過你和小妹的事情,爸一口咬定沒有女兒,過段時間我過去拜訪舅舅,親自和舅舅提一下這件事,希望能有進展。”

“不用麻煩大哥了,我想親自去看看舅舅,我還沒見過舅舅呢。”

“也好,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

“嗯。”

“沒什麼事我先掛了,這兩天我這邊忙,過幾天不忙了去看看你。”

“哥……”

“嗯……”

“你覺得曉曉怎麼樣?”安安一問,林曉曉立刻尷尬的臉紅了,一旁夏冬寒眼睛瞪得老大,他一股腦的不明白,有事說事總把他們家林曉曉扯進去幹什麼,有意思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正浩然不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但面對自己這個妹妹,正浩然就會這樣。

“隨便問問。”安安看了一眼林曉曉,林曉曉的臉都綠了。

“是個好女孩。”正浩然的一句話讓夏冬寒的臉色徹底寒了,是不是好女孩他會不知道,用得著其他男人說麼。

“你有沒有合適的人給曉曉介紹一個?”

“我留意一下。”

“那我掛了!”

“嗯。”

正浩然那邊掛了電話,安安朝著夏冬寒看了一眼,夏冬寒氣得臉都綠了,問安安是什麼意思。

“你幹什麼?”林曉曉覺得丟臉,夏冬寒跟個暴走的猩猩一樣,一把林曉曉把夏冬寒拉到了自己身邊,夏冬寒這才安靜一會,只聽見林曉曉說:“我不是什麼都沒說,你急什麼?”

林曉曉就是這個脾氣,安安一早猜到會是這種結果,所以才會給夏冬寒添把火,夏冬寒也不是傻子,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當即趁熱打鐵問林曉曉:“那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林曉曉坐下繃著臉,白了安安一眼。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麼時候?孩子說不定都有了,還要耗著,我不管,馬上挑日子把婚結了。”夏冬寒一口堅決,林曉曉回的乾脆:“不行!”

“再說?”夏冬寒臉色一冷,林曉曉說:“我事業剛剛起步,不可能陪你結婚生孩子。”

“不結也行,除非先登記。”夏冬寒終於說到了點子上,林曉曉白了他一眼說了句:“我還沒想好。”

“那快點想。”

……

就在夏冬寒和林曉曉掙得你來我往的時候,安安撥通了最後一個電話,電話直接打到了小妹金不換那裡。

“東方安安,我告訴你,我很忙!”金不換那邊正看著書,接電話都有點空不出手。

“還沒休息,功課這麼緊麼?”安安問了一句,金不換說:“等我那天心情好了,我就把老師的腦袋撬開看看,看看裡面到底是裝的腦漿還是漿糊,留這麼多的作業,他瘋了嗎?”

“我在吃飯,小心點,濺到桌子上。”安安難得這麼打趣,雷傑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一些。

“你不是說我該找男朋友了,你要不要看看他的樣子?”安安好心情的問,金不換那邊果然安靜了,忽地坐起身金不換問:“照片我可不看,你發個影片給我。”

“好。”安安說著把手機對準了雷傑,雷傑這才想到什麼,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安安給拍了一段影片,雖然一直看著安安,但影片效果不錯,發過去之後金不換很誠實的說了一句:“看著還行,別是箇中看不中用的。”

“我試過了。”安安好笑的笑了,一旁雷傑盯著安安一直看著。

“東方安安,你找我就為了這點無聊的事?”金不換嚴重的對作業不滿,連累了所有人。

“我要吃飯了,注意身體,不要一門心思的學習,身體才是本錢。”

“照顧好自己。”雖然有些沒禮貌,金不換最後還是叮囑了一句安安這個姐姐,掛掉電話安安把手機放在了桌上,室內的溫度開始飆升。

先是林曉曉:“你沒說清我那知道是你哥哥,我還以為……”

“你以為的事多了。”夏冬寒一邊放炮,林曉曉踢了他一腳。

安安看向一邊的雷傑,雷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裡五味雜陳。

雷傑不是個傻子,但今天的這件事擺明了是他把安安逼得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如數家珍一般,把家裡的那點事都說了出來。

雷傑心裡有點轉不過來,一頓飯也吃得毫無味道。

吃過了飯雷傑付了錢四個人走出了餐廳,出門夏冬寒問雷傑去哪裡,正要說什麼安安開了口。

“我想去曉曉那裡住一晚,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安安是對著夏冬寒說的,夏冬寒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一看安安也不說了。

“什麼有沒有意見,他算哪根蔥。”林曉曉拉著安安直接去了車上,上了車安安從車子裡探出頭看著雷傑說:“我倒了給你打電話。”

“小心點。”雷傑這邊叮囑著,那邊夏冬寒已經上了車。

各自開走的車子雷傑這一路上都在想安安在餐廳裡的樣子,一想起來心裡就不痛快。

下了車雷傑直接去了別墅裡,把夏冬寒一個人扔在了外面,弄得夏冬寒一臉的好笑,這算什麼兄弟,有了女人就把兄弟拋諸腦後了。

其實雷傑是回去等安安的電話了,現在的雷傑根本沒心思去理會夏冬寒,進門雷傑脫了外套直接回了臥室,躺下就開始等安安的電話,可安安過了兩個小時都沒有打一個電話給雷傑,雷傑可真坐不住了。

最終雷傑還是主動打了電話給安安。

接電話的時候安安已經躺倒了**,正打算和林曉曉說話,這邊一上床就接到了雷傑的電話。

“我忘記了。”接起電話安安就說,雷傑那邊一顆心才放下。

“我以為……”

“我知道,下次不會了。”安安說話的時候就有些累了,靠在一旁一邊打電話一邊眯著眼睛,林曉曉也不是那麼不開事的人,看到安安和雷傑講電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打算好好睡一覺,夏冬寒的電話打了過來。

……

“這件事……”雷傑想把事情說清楚,他的錯他有必要承擔,但他不等說完就給安安打斷了。

“過去的事我不想聽,我想聽你給我講故事。”安安這邊慵懶的聲音讓雷傑沉默了好一會,雷傑許久才說:“我不會講故事。”

“說說你這兩年的事情,有沒有在我不在的時候不聽話。”安安困了有些睜不開眼睛,聲音也有些綿軟,雷傑甚至能想到安安正要睡著的樣子。

“是不是困了?”雷傑問,聲音很輕。

“嗯。”

“我過去接你?”雷傑這邊試探的問,安安答應了一聲,電話落到了**。

雷傑起身給夏冬寒打了個電話,一邊打一邊朝著外面走,夏冬寒那邊還沒來得及回家就接到了雷傑的電話,一掉頭又去了林曉曉她那裡。

兩個人就像是飆車一樣,途中相遇誰也沒讓著誰,車子如離弦的飛箭一樣直接射了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雷傑的車子停下雷傑還夏冬寒幾乎同一時間推開車門下了車,兩人朝著樓上看了一眼,跟著都去了林曉曉的門口。

夏冬寒一臉的鄙夷,“想不到你還幹過這種事?”

“你要不想我把你直接扔出去,最好閉上嘴。”雷傑看也不看一眼夏冬寒按了門鈴。

“有本事你扔,我巴不得。”夏冬寒是看出來雷傑現在不能扔他了,記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看就是心急要把人帶走,扔了他誰給他當著林曉曉。

“安安有兩個哥哥,都還沒成家立室,既然……”

“姓雷的,過河拆橋是吧?”夏冬寒就狠別人拿他的林曉曉說事,雷傑踩到了夏冬寒的痛楚,夏冬寒這才一臉綠的忍下一口氣,要不是為了林曉曉,夏冬寒非好好理論一番不可,眼瞎不是逞能的時候,夏冬寒這口氣算是徹底沒得出了。

門開了林曉曉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兩個人,讓了一條路給雷傑,告訴雷傑:“可能睡著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住一晚。”

“不用了,我帶安安回去。”雷傑說著去了樓上,林曉曉告訴雷傑在樓上那個房間,上了樓雷傑直接把人抱了出來,安安已經把衣服脫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雷傑真不覺得安安身上的睡衣有他的白襯衫好看。

在**把床單扯下來直接給安安裹在身上,抱著安安雷傑直接下了樓,到了門口林曉曉把安安的衣物收拾好送了出來。

“安安沒帶幾件衣服,就這麼多。”林曉曉把安安的包交給了雷傑,雷傑答應了一聲,轉身回了車子裡,啟動了車子直接把安安帶回了家裡。

下車雷傑把安安抱回了他的臥室,進門雷傑原本想要去**休息,洗了澡又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安安的衣服不多,髒了一套,今天穿了一套,行李包裡也只剩下一套了,雷傑可不想安安明天起來只能有一個選擇。

關上了房門雷傑親自去了趟商場,九點之前選了兩條裙子,兩套內衣。

進了門房子裡燈火通明,雷傑把衣物放到臥室的門口,光著腳上了床,掀開被子安安睡得臉都紅了,雷傑馬上起來吧空調打開了。

雷傑沒有用空調的習慣,主要是受不了空調的味道,另一方面是喜歡自然風,但今天雷傑一點不覺得空調討厭,反倒覺得很舒適。

安安睡得舒服了,翻身面向了一邊,雷傑起身脫了身上的衣服,直接到了**,從安安身後將安安摟住了。

安安的身體很軟,特別是膩在雷傑的懷裡,雷傑總覺得輕輕一揉就能揉進身體,那種軟不是任何人能夠想象。

雷傑不想把安安吵醒,但依靠上去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開始也只是打算親親安安就休息,可親著親著就動了念想,安安動了動,雷傑把安安落在肩上的長髮梳理到一旁,將安安的臉搬了過來,低頭親了親安安的嘴,安安皺了皺眉,很久才睜開了迷濛的眼睛,期初安安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目及雷傑笑的十分燦爛,雷傑忍不住過去親了安安一下,問安安:“現在行麼?”

“嗯!”安安答應了一聲,伸展著腰肢向上動了一下,雷傑立刻把安安的一雙手按在了頭上,讓安安想動都動彈不得,很快就佔有了安安,安安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迷濛間朝著周圍看著。

“我抱你回來的,你不是答應回來了?”雷傑親了親安安一臉的好笑,安安笑了笑抬頭看著……

半個晚上沒休息的人,一早就不見了影子,安安醒的時候身邊就沒有人,安安懶懶的動了兩下,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露出頭翻身躺在了**,享受起陽光的愛撫。

雷傑做好了早餐推開門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安安正仰著頭晒著太陽,白皙的小臉帶著一抹醉人的迷離,雷傑走過去低頭親起了安安,一邊親一邊解開了襯衫領口的幾顆釦子,順著那幾顆釦子把襯衫扯出了腰際,安安的手順勢滑進了雷傑的襯衫,兩個人又滾到了**,到了中午才起來吃早飯。

“你不用去上班?”吃午飯的時候安安還沒換衣服,身上穿著一件雷傑的襯衫,坐在雷傑的對面很文靜的吃著屬於她的早餐。

雷傑吃了一口煎蛋,沒什麼味道的注視著安安敞開的胸口,似乎她就喜歡這樣穿,裡面什麼不穿,外面露著一對胸,若隱若現的要人吃不下去飯,只想吃她。

“這兩天沒什麼安排。”雷傑喝了一口牛奶回答,安安說:“公司不忙麼?”

“忙!”雷傑忙的要死,但安安來了他什麼都不想做,以前他總覺得那些為了女人昏庸不理朝政的帝王該死,但如今看他要是個帝王,遇見安安或許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為什麼不去公司?我陪你!”安安抬頭紋雷傑,雷傑不自覺的就答應了。

“好!”雷傑的心情極好,從吃過飯開始就是,換上了衣服直接把安安帶進了懷裡,出了門大步流星去了車子前,安安上了車雷傑直接繞過車子坐進了車裡。

到了公司雷傑先去開了會,回來安安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雷傑進門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個人,看到安安睡著,雷傑馬上示意人出去,脫了外套先是給安安蓋上,而後坐到辦公椅上安靜的做起事,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睡在沙發上的安安,安安醒了,雷傑的事情也做完了。

“還有很多?”安安起身披著雷傑的外套走了過去,雷傑看了一眼安安,揉了揉眼睛,安安到了雷傑身後給雷傑按壓著肩膀,雷傑仰躺著抬頭仰望著安安,勾起薄脣笑了那麼一下。

“我每天都要做這些事,你會不會覺得很枯燥,一天裡有八個小時是這樣,餘下的還要有部分時間去應酬,陪你的時間或許只有三分之一,甚至更少。”安安按壓的很舒服,雷傑很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但又捨不得放開安安那張臉。

“工作永遠都做不完,你要合理的安排你的工作和作息時間,不然你很快就要長出啤酒肚,到那時我會很有優越感,帶你聚會我會覺得很丟人。”安安打趣說,低頭親了雷傑一下,雷傑有些好笑。

“我真的發福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沒發生的事情誰知道呢,如果你真的發福了,這張臉不知道會不會難看。”

安安和雷傑兩個人很少這樣,無所顧忌的說話聊天,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多小時,雷傑筋骨疏鬆的差不多,安安也有些累了,雷傑拉著安安的手把安安摟在了懷裡,摟住了安安問:“你爸爸是不是很討厭我們雷家人?”

“不是討厭,是他不相信有比他還愛我們的人,像你說的,他捨不得我們。”安安看著雷傑,雷傑點了點頭,大概也猜到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帶著我去見家長?”安安已經滿二十二週歲了,現在應該能夠把他帶回去了,他也像好好和正浩然面對面說幾句話。

“我還沒想好,這次回來見到你是個意外,不過這兩個月我還不想回去,免得我爸爸看到我頭上的傷又要睡不好覺,等過段時間頭上的傷看不出來了,我才能回去。”安安不想李航遠又擔心的睡不著,才會這麼打算,雷傑也能夠理解,但雷傑還是希望早點確定下兩個人的關係。

“能不能讓我和你大哥見一面?”雷傑考慮再三才會這麼說,安安看了一會雷傑點頭答應了。

見面的當天安安一直在看書,雷傑坐在一旁一會看一眼安安,覺得這本是真是沒有白送,看了一天了還愛不釋手。

正看著包房的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雷傑起身去了門口正去門口,包房的門給人推開了,正浩然帶著三分笑意走了進來。

上一次的見面是正浩然主動先握了手,這一次輪到了雷傑。

“上次的事很抱歉,我沒有問清楚,誤會了你和安安,我鄭重和你道歉。”雷傑的鄭重在正浩然看來有些嚴重了,正浩然看了一眼起身站起來的安安,笑了笑。

“都是自己人不說兩家話,能看到你和安安在一起我也很高興,過去的事就當是過去了,今天我能來可不是為了這頓飯,道歉的話就免了。”正浩然一番話手直接落在了雷傑的後背心上,有意無意的和雷傑做出了稱兄道弟的舉動,雷傑這些年有這種給人當做兄弟的感覺出了夏冬寒,這還是第一次。

看了一眼正浩然,兩個人一同到了桌子前。

坐下了正浩然才說:“還有一個人要來,也快了,你不介意就等一會吃飯。”

“我不介意。”雷傑坐下先給正浩然到了一杯茶,聽見正浩然的話安安才抬頭看著她大哥,想著是誰要來。

沒多久這個人來了,敲門聲響起,雷傑起身去了門口,門開了雷傑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雷傑沒見過長大後的李盛世,只有小時候見過兩次,但輪廓和一個人的氣息與眼神還是保持著,一見面雷傑就認出了李盛世,猜測應該是安安的二哥來了。

“雷傑。”李盛世一眼就認出了雷傑,目及雷傑開口叫道。

“二哥。”雷傑不比平常人,從小就給雷雲帶在身邊了,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會太多訝異,這會見到了李盛世自然不會太大驚小怪的表現,對雷傑的表現李盛世還算滿意,進了門在房間裡掃了一眼,直接走近了正浩然,貼著正浩然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

“你給你兩個哥哥擺的鴻門宴怎麼?”一坐下李盛世便說,雷傑馬上叫人準備上菜,而後才拿了酒給正浩然和李盛世各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上次的事情我先跟大哥道歉,我年紀小不懂事,這杯酒我先乾為敬了!”雷傑起身端起酒杯先喝了一杯,正浩然坐在那裡猶豫了一瞬,這才站起身端起酒杯喝了一杯,而後李盛世才問怎麼一回事。

“我們是不打不相識。”正浩然不認為有些事要鬧得每個人都知道,直接給雷傑把事擋了過去,李盛世清冷的喝了一口酒,服務生敲了門直接進門傳菜,菜齊了四個人開始吃飯,席間雷傑一邊照顧著安安吃東西,一邊和正浩然兄弟倆聊了起來。

正浩然的聲音是自己一手創立,生意比較單一,大部分都是商場生意,李盛世的生意比較雜,是接管了李航遠生意的關係,做的也比較大,走的是國際化路線,這方面雷傑也早有涉足,兩個人你一句他一句聊的比較投機。

正浩然還是比較關心安安這個妹妹,吃了飯兩個人還一起去了洗手間,一前一後去了門外,在走廊上聊了幾句。

回來又是一起回來,進了門安安坐到了雷傑身邊,李盛世看了一眼坐下的大哥,調侃道:“知道的你們是兄妹有話不想給我們聽見,不知道還以為是揹著我們偷情去了。”

“你不說話沒人忘了你!”正浩然看了一眼李盛世,李盛世立刻噤聲了,這邊安安才說:“我吃飽了,一會就回去,你們住在那裡,二哥你住我們那裡麼?”

“不用,我住在大哥那邊,明早的飛機。”李盛世擦了擦嘴,看向雷傑。

“我和安安去送你。”雷傑看了一眼安安才說。

“不用了,我獨來獨往習慣了。”

和正浩然李盛世的這頓飯就此結束了,李盛世在第二天回了李航遠那邊,正浩然也繼續工作,餘下就剩下安安和雷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了。

每天安安都陪著雷傑去公司做事,時間久了安安也學著幫忙做點事情,晚上兩個人一起回去,安安習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所以睡覺依舊沒有時間限制,想睡了就靠在一個地方睡,雷傑就會把安安抱到合適的地方去,什麼時候醒了雷傑事情也做完了,兩個人就去吃飯,回家做別的事。

一晃兩個月很快過去了,安安覺得是時候帶著雷傑回去見李航遠了,畢竟有些事紙包不住火,在等下去就是不說也要露餡了。

回去的當天雷傑安排了這兩天所有的事情,專門買了一些禮物帶著安安回去看李航遠夫婦,不想剛進門就給李航遠連人帶東西給扔了出來,一股腦的李航遠把雷傑給罵了一頓,說什麼雷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想瘋了,叫雷傑趁早死了心,有他在門都沒有。

安安給關在房間裡不讓出來,雷傑站在外面大太陽下一動不動的站著,李航遠坐在門口成這兩喝著茶,直到雷雲的到來。

見了面雷雲把雷傑帶進了李家,雷傑進門十分有規矩,一直站在雷雲身邊陪著,李航遠一百個看不上雷傑,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乘著涼喝著茶,一旁王安然看著一本心理學論文,沒有看到眼前的幾個人一樣。

“孩子的事既然已成定局,你何苦為難他們,難道安安不是你的女兒,你看著他們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心裡好過?雷傑這孩子那裡礙你眼了,你這麼不喜歡,折騰來折騰去,還不是一家人?”雷雲好多年沒來過李家了,也好多年都沒見過王安然了,這次見面之後也不知道以後還要多久能見面,想來他這一生,和她見面的機會總是寥寥無幾,以後想到一隻手的時間都不會有,為年有些遺憾。

“話不要說的太早,我可沒說要把女兒嫁出去。”李航遠那話一出口雷傑的臉色就變了,一旁雷雲卻出奇的安逸,還笑著說:“你要是喜歡入贅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不怕兩個兒子沒地方住,我沒有任何意見。”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招的是上門女婿,不是嫁女兒。”李航遠清冷的一句,一旁雷傑看了雷雲一眼。

“是,我說了,雷傑給你李航遠做上門女婿了。”

“你捨得麼?”李航遠清冷的看了一眼雷雲,雷雲笑說:“沒什麼捨得不捨得,孩子大了我當然是希望他能飛的更高更遠,至於是飛去那裡,自然不是我能左右。”

“既然如此,那就擇日晚婚,不用再商量了。”李航遠一句話能在地上砸出個坑來,王安然抬頭朝著丈夫看去,有些意外李航遠這麼快就做了決定,是不是太早了點,安安才二十二週歲,等過了明天年再結也不遲。

“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雷傑入贅做李家的上門女婿,我挑日子完婚。”雷雲也很痛快,只有一旁的雷傑有些為難的朝著樓上看了一眼。

“既然是入贅,嫁妝自然不能少,我也好回去準備禮金,雖然是新時代了,但老規矩還是一樣不能少。”雷雲的話李航遠薰死了一會,開了一張嫁妝的清單給雷雲,雷雲看了一眼,動了動眉:“李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確實不少了,既然如此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雷傑,這樣一來雷傑進你李家的門才不矮人一頭。”

“爸……”一旁雷傑開口叫了一聲,雷雲抬起手阻止了,隨即說:“大人說話小孩子只管聽,還有件事,未免日後節外生枝,今天也一起說清楚,這樣才好做兒女親家。”

“還有什麼事?”李航遠有些不耐煩,一旁王安然看了一眼丈夫,沒什麼想說的看向了雷雲。

“當年跟在我身邊的囂有個女兒,從小就喜歡雷傑,這件事安安大概也清楚,雷傑對她沒有半點心思,前段時間這孩子來找過雷傑,可能是很安安遇見過,我已經叫人把人送走了,相信以後不會出什麼亂子,為了兩個孩子考慮,我把這事先放在面上說一下,日後有什麼事還希望你們別再提及。”雷雲說完看向了王安然,王安然看了一眼李航遠,李航遠這才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做沒做過自己不知道麼?”

“雷傑,你做過沒有?”雷雲朝著身旁的雷傑問,雷傑搖了搖頭。

“雷傑,安安在樓上等你,你去看看她,這兩天安安不願意吃東西。”王安然看著雷傑有些心疼,乾脆把人放進了門。

李航遠不高興的看了一眼王安然,而後才看著雷雲說:“房子我會準備,你也準備吧,其他的我會叫人通知你,不送了!”

起身李航遠會去看女兒了,王安然這才和雷雲說:“太突然了,他接受不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我知道。”雷雲起身帶著人走了,王安然站起身目送著雷雲離開才回去。

進門李航遠正站在樓下朝著樓上看,看到王安然進門擺了下下巴,示意王安然上樓去聽聽,王安然理都沒理李航遠,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最終李航遠也坐到了沙發上,一坐下王安然就有些不大高興的說:“兩個兒子都還沒結婚,先給女兒結,有這種事麼?”

開始李航遠不說話,始終保持著沉默,坐下後目光開始朝著對面遠眺,很久李航遠才說:“安安懷孕了。”

王安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安安看起來那麼老實,從來不做讓他們擔心的事情,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會不會是搞錯了?

“你怎麼……”王安然轉過臉朝著丈夫李航遠看去,李航遠保持著這兩年來少見的沉默,悠然道:“孩子長大了,想留也留不住了,雷雲雖然我不喜歡,但雷傑沒用孩子要挾我們,可見他對安安是真心實意,有這些就夠了,我李航遠不缺金不缺銀,只要他能對安安好,我就心滿意足了,比起當年的我,雷傑已經好上千百倍了。

雷雲一定早知道安安懷孕了,還肯答應讓雷傑入贅我們,還給雷傑雷氏的股份,有這些就夠了。

我知道你不信命,你從研究了心理學開始就什麼命都不信了,但我信,我相信這是命,安安和雷傑是我擋也擋不住的命。

當年的我們就是有太多的瑣碎,擋住了我們每一次前行的腳步,不是你退後就是我退後,到頭來能在一起了,也都是滿身的風霜了。

趁著他們都還年輕,愛幹什麼幹什麼去吧,這也不是想管就能管了的事,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那個囂,囂是雷傑的師父,他的女兒嫁給雷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雷雲這麼處理他能善罷甘休麼?誰家的女兒不是心頭肉,我們的是他的就不是了,我擔心雷雲會物極必反,到時候傷害的勢必是安安。

你還記得當年的韓秀靜麼?你和我吃了多少苦,我擔心安安……”

李航遠說了不少話,王安然後來也是一聲嘆息,李航遠說的這些她都經歷過,更能體會李航遠的牽腸掛肚,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做好準備防患於未然,其他的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當天夜裡雷傑住在了李航遠的別墅裡,李航遠一晚上起來了三次,每次一起來王安然都跟著起來,李航遠都站在視窗向外望望。

“看什麼?”王安然總問,李航遠看一眼王安然就會說:“孩子小時候我整天盼著他們長大,長大了我又後悔了,真不希望他們就這麼長大了,他們長大了,我都老了,我和你都長白頭髮了。”

“別胡說了,幾點了還不睡覺,大半夜的累不累?”王安然給李航遠披了一件衣服,轉身坐到了**,李航遠會頭看上一眼王安然,坐下了就說:“我真想把姓雷的父子都一棍子打死,老的不正經小的也不正經,好端端的搞大了我女兒的肚子。”

抬頭王安然好笑了幾分,問李航遠:“安安真懷上了?”

“不壞上我能繞了姓雷的臭小子,我不打斷了他幾根肋骨,我就不姓李。”李航遠一說眼睛瞪了起來,王安然卻一臉困惑問李航遠:“你怎麼知道安安懷孕了,你問過她自己就說了?”

“我怎麼不知道,她是我女兒,這點事我還能不知道?”李航遠扔了外套翻身上了床,把王安然一個人扔下不管了,回頭看看又把王安然給拉了回去,這才躺下把王安然摟過去,摟了半晌聽見王安然自言自語的唸叨:“安安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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