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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總裁說愛我-----雷傑8安安一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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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傑8安安一雙腳

此去經年,是誰都沒有想過的結局,安安覺得是命運多踹,和誰都沒有關係!

一晃兩年過去,安安才從國外回來。

下飛機之前安安就收到了林曉曉的簡訊,林曉曉說這周的業績又飆升了兩個點,要安安準備給她開慶功宴。

如今的安安是某雜誌社的創始人,而林曉曉就是她的執行總監,安安不在的這兩年,一直都是林曉曉在給她打理公司,安安回來只有林曉曉知道。

這兩年安安的變化很大,當初決定要赴國外學習是李航遠的決定,安安不知道為什麼爸爸會有那樣突然的決定,但最後安安還是照做了。

安安記得當時正和李航遠在鄉下帶她體會田園生活,暑假到一半的時候,李航遠突然要安安去國外讀書,而且還說要親自陪著安安過去,事後李航遠拖家帶口的真的那麼做了。

安安去國外之前找過林曉曉,還給林曉曉賬戶上打了一筆數額不少的錢,並且跟李航遠借了兩個人給林曉曉,兩年的時間安安從沒想過會有什麼成就,安安只是想要幫幫林曉曉,沒想到成全了林曉曉的同時,也成就了她自己。

飛機降落在國際機場的跑道上,安安朝著身旁的男人看去,這男人一定是察覺到什麼,所以才毅然將她帶去了國外,一方面悄無聲息的阻斷了她與另外一個人的牽絆,也重新給了她一個思考的空間。

時間或許只是一種記住過去的符號,但它在沉澱中讓人成長,更讓人學會從容與自我審視。

李航遠這次回來是專門為了安安回來,一方面是想好好的看看那個兩年前把女兒心偷走的男人是誰,另一方面就是在國外住夠了,回來就是為了看看他那三個孩子如今的生活狀況。

這兩年李航遠一直陪著安安在國外讀書,原本小女兒金不換也在那邊,可李航遠對小女兒實在是力不從心,說說不過,打打不得,實在是沒什麼辦法,最後只能把小女兒送回來給曉峰照顧。

再有一年小女兒金不換也該畢業了,李航遠之所以急著回來多半是為了金不換,這個女兒是最不讓人省心的了,李航遠整天的在家提心吊膽,奈何李航遠的心思太重,什麼事總要一個個的來,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李航遠還是比誰都清楚的,好在金不換的腦子比他另外三個孩子都靈活,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吃金不換的虧,還沒誰讓金不換吃過虧,這一點上李航遠還是比較欣慰的。

李航遠的意識裡,只要自己的孩子不受到委屈,別人家的孩子受點委屈也都沒什麼,哪怕是斷胳膊斷腿了,只要能接回去,還有條命在,那都是對得起人家了。

安安看向李航遠的同時,李航遠也看了安安一眼,拍了拍安安的手轉過去了。

一旁的妻子王安然簡直找不到任何語言形容這個丈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著自己糟糠的面抱著小三,放著老婆不管交給兒子,自己卻陪著女兒坐。

好在王安然早就習慣了這些,兩個女兒出生開始除了夫妻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要不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這個丈夫才能像年輕的時候一樣摟摟她抱抱她,在這方面王安然早就看清了形式,她其實就是個掛著司令頭銜的人,至於到底有幾分重量,仔細算算她或許只能排到最後面去。

王安然給小兒子李盛世陪著,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你專門過來送我們,公司不忙了?”王安然看了一眼丈夫和女兒問身邊的小兒子李盛世,李盛世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回答:“還好,最近公司不忙。”

說起王安然的這個小兒子李盛世,王安然總覺得這孩子長得更像李航遠,而不是正東方,不論是眉眼還是輪廓,都是七分相,加上那股子輕狂自負的氣息,沒有十分也有九分了。

王安然不知道是不是小兒子受了李航遠薰陶,還是說本來他們就有血緣關係,長得像也算是正常事,很多時候王安然都會困惑不解。

“既然公司不忙了,為什麼不抽空找個女朋友?”小兒子也有二十五歲了,王安然不覺得二十五歲還年紀小,不找女朋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二十五歲李航遠都快和她離婚了,李盛世還小麼,就是和他親生父親比,二十五歲也不小了,二十五歲的東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在看看小兒子,真是遜色不少。

一想起這些王安然就皺眉,大的沒有著落,小的也不著急,最小的是指不上了,金不換畢竟才二十,離著李航遠的標準還很遠,唯一有點著落的就是三女兒安安,只是可惜李航遠這麼一走就是兩年,把女兒帶到國外去調養生息,非要完成了學業回來,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女兒給害了,對方竟然兩年都沒出現過,可憐了她的安安了。

王安然並不覺得丈夫做錯了,既然兩年都能毫無音訊,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再好也沒什麼用處,就是真龍天子,也配不上他們的女兒,一個不懂得珍惜的男人,有什麼好留戀的。

“大哥都不著急,我急什麼,怎麼也要等到大哥有了著落,我才能物色物件。”翻了一頁手中的報紙李盛世頗有託詞,每次王安然一提到找女朋友的事,李盛世都是這番話,聽得王安然耳朵都生繭子了,也懶得和小兒子理論什麼。

飛機在不久後開始陸續有人起身,李航遠帶著妻兒去了外面。

機場外有人接機,安安出來就在找人,沒多久正浩然出現在機場的大廳裡,身後帶著一個年輕人,安安有些印象,就是當年帶她在商場裡買東西的人。

見了面正浩然叫人推走了安安他們的行李,而後陪著王安然一行人回去。

一家人早早的回了家,正浩然已經做好了飯,進門沒多久吃了這頓飯,飯後安安早早的睡在了李航遠的懷裡,父女倆一個靠在沙發中間,一個趴在父親的懷裡,看著十足的溫馨。

“你小妹呢?”安安睡著了李航遠才問,正浩然給李航遠到了一杯茶解釋:“最近的課程很忙,打電話說脫不開身,要一兩天回來。”

“嗯。”李航遠對這個小女兒是一點辦法沒有,十幾歲就開始和他談判理論,去讀法律真不虧才。

“我讓你查的事情查了麼?”李航遠問的是安安當年在學校的事情,正浩然早知道會是這樣,正要開口電話響了,起身去接了一個電話,電話裡講了好一會,李航遠看了看懷裡的安安,叫小兒子李盛世把人先抱回去,自己等著大兒子的電話講完問調查的結果。

李盛世彎腰把安安抱起來,直接送到了樓上安安的房間,轉身下樓想要找大哥和父親,結果下了樓樓下就剩下了母親王安然一個人。

“人呢?”李盛世問王安然,王安然看了一眼兒子,告訴李盛世人去了外面,李盛世看了一眼也沒什麼太大的興趣,轉身回了樓上。

幾天後安安去了林曉曉那邊,見面前安安給林曉曉打了一個電話,問林曉曉那邊是不是真的有地方住,如果沒有她就去住酒店。

安安不打算常住,會來這邊只是打算看看,安安最想做的是心理醫師,這兩年在國外學習的也都是這些。

安安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唯獨喜歡讀書,看星星,心理醫師是受到了母親王安然的薰陶,安安覺得學習一下沒什麼,結果一學就是兩年,這兩年安安學有所成,回來完全是為了來幫王安然,至於其他的安安沒想過。

林曉曉一口保證絕對有地方住,不想安安剛過去就遇見了正趕不過來的夏冬寒,兩個人走了個正對面。

一見面安安愣了一下,夏冬寒也因為安安的出現吃驚不小,畢竟兩年多毫無音訊,突然的見到確實有些意外。

“你怎麼在這裡?”夏冬寒有些意外,安安卻很平靜,而後朝著夏冬寒看了一會,又朝著正緊閉的大門看了一眼。

“你們還有來往?”安安一直聽說夏冬寒沒來找過林曉曉,但今天見面有點意外。

“我剛回來不久,曉曉不肯見我。”夏冬寒解釋的時候安安把夏冬寒打量了一遍,當年英俊的大男孩,一轉眼長成了玉樹臨風的青年才俊,非同凡響的氣宇,氣定神閒的面容,當年的模樣早已不復存在,時間這把刀已經開始在消磨一個人的青春了!

“這樣。”安安只是回答了一句,轉身去了一邊不想打擾到兩個人,既然夏冬寒找來了,這時候她的出現有些多餘,還是先走開的好。

“安安。”林曉曉接起電話叫了一聲,安安不等林曉曉說話,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今天可能過不去了,明天再見。”

“也好,有事聯絡。”林曉曉正愁怎麼和安安說,安安這邊一開口她還慶幸了一番,林曉曉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安安解釋,林曉曉今天打算去菜市場買點菜回來,剛下車就給一個人從後面拉住了,結果這人就是夏冬寒,兩個人在街上就吵了起來,夏冬寒問林曉曉為什麼招呼不打一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林曉曉則是說那是她的事,和他沒關係。

夏冬寒的脾氣本來還好,林曉曉硬碰硬把他給氣得不輕,當街把林曉曉給吼了一頓,林曉曉也沒慣著夏冬寒,揚起手給了夏冬寒一巴掌,打的夏冬寒現在還覺得一邊臉疼的不敢動。

夏冬寒是一路追著林曉曉來的公寓,此刻林曉曉正在公寓裡氣得咕咚咕咚的喝水解氣,安安過來這邊林曉曉才錯過了林曉曉,之前林曉曉一直站在門口,也就安安過來的這一會時間,林曉曉才怒不可遏的回去喝水。

安安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夏冬寒,轉身打算離開,夏冬寒從後面把安安叫住了。

“等一下。”夏冬寒快跑了幾步追上了安安,安安轉身夏冬寒便說:“你和雷傑到底有什麼誤會,兩年了,值得麼?”

“他還好麼?”夏冬寒提起雷傑安安關心了一句,夏冬寒點了點頭,安安笑了笑,說道:“他還好就好。”

轉身安安走了,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酒店方向。

一邊夏冬寒一看安安上車,手裡的手機馬上拿了出來,打了個電話給雷傑。

夏冬寒這次回來是打算在這裡生根發芽的,兩年了,夏冬寒已經全面掌控了夏家的生意,幾天前夏冬寒的父母找了夏冬寒,問起夏冬寒的婚姻大事,問夏冬寒有什麼打算,夏冬寒試探性的說了想要自己物色結婚物件,夏冬寒聽出來父母的意思是婚姻大事他自己可以做主,夏冬寒有了底,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這兩年夏冬寒也一直在關注林曉曉,知道林曉曉一直很努力,而且身邊也沒有什麼男朋友,這讓夏冬寒十分安慰,所以才一直觀望沒有動作。

雷傑這兩年一直在本土發展,在這邊分設了兩家公司,這次夏冬寒回來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聯絡了對方,打算在這邊見面,夏冬寒沒記錯,今天雷傑也會過來,希望電話不要佔線。

雷傑的電話通了,電話接通夏冬寒一抹燦爛笑容滑過嘴角,最終不等雷傑開口,他先開了口。

“東方安安回來了,剛從曉曉這裡離開,看樣子是有事情和曉曉說,起碼今天不會走,留不留得住告訴你了。”夏冬寒直接掛了電話,電話對面的白曉晴卻思緒了好一會才把雷傑的手機放下,放下後又拿了起來,刪掉了來電顯示才原樣坐到沙發上去。

白曉晴這次來就是為了找雷傑說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沒想到雷傑會有心儀的人了。

雷傑洗了澡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到房間裡坐著一個人臉色一沉,對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人顯得幾分不悅。

白曉晴是他師父的女兒,也就是當年那個叫囂的人的女兒,十幾歲起兩個人經常見面,但是雷傑一直不喜歡白曉晴,兩個人高中時候分開各自去了不同的學校,大學時候白曉晴以為雷傑會去國外讀書,一早去了國外,結果雷傑最後留在了國內,最終兩個人還是誤打誤撞的分開了。

這一次白曉晴回來是得到了父親囂的默許,她是打著雷傑未婚妻主意回來的,所以走到哪裡都這麼理直氣壯,即便是進雷傑的房間。

“以後我的房間你不準隨便進來。”雷傑顯得面無表情,拿了自己的衣服去裡面換上,出來擦了擦自己的頭髮,對一個窺視他已久的人,雷傑擺出冷漠的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是換了其他的女人,這時候早就給雷傑轟出去了。

“我知道。”白曉晴面上很乖巧,心裡很不高興,對雷傑的一貫冷漠其實早就開始抱怨了,只不過現在她還什麼都不是,所以一直隱忍著。

“找我有事麼?”雷傑吹乾了頭髮,直截了當的問白曉晴,白曉晴笑著說:“我剛剛來,對這裡的環境不熟悉,你能不能帶我走走?”

“我沒時間,我安排個人給你。”雷傑說著要打電話,低頭看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微微蹙了下眉毛。

白曉晴畢竟和雷傑在一起很久過,對雷傑的很多舉動都瞭若指掌,一看到雷傑蹙眉就知道雷傑起了疑心,忙著說:“剛剛不小心我碰了一下你的手機,不知道摔沒摔壞?”

雷傑拿起手機沒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白曉晴,隨後要打電話,白曉晴馬上攔住了雷傑。

“我不想找別人,你要是實在沒時間不帶我去就是了,何必要像貨物一樣把我推給別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直不喜歡和外人親近。”白曉晴說著低下了頭,一張漂亮小臉幾分的哀怨。

雷傑的手機按了一個鍵,但最終還是放棄了打電話找別人。

“你想去哪裡,我送你去。”雷傑的意思只是把白曉晴給送過去,絕對沒有要陪著白曉晴要逛街的意思,白曉晴心裡也清楚雷傑的意思,但她就是沒打算放過雷傑,至於怎麼做就看她自己了。

“你帶我隨便走走,熟悉熟悉環境。”白曉晴有白曉晴的主意,雷傑也只不過是盡地主之誼,兩個人就這樣出門去了外面。

雷傑最近一年已經不開車子了,雷傑忙,平時的事情一直很多,雷傑也沒有夏冬寒喜歡飆車的興趣,車子多半都個司機開,除非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不然雷傑出門都會跟著司機。

今天來的司機是個新人,雷傑上車就發現了不對勁,一見面就有些臉色不對,嚇得司機一路上都有些手足無措,結果車子開出去還沒有兩條街就出事了,轉彎的時候和一輛計程車撞倒了一起。

雷傑感覺身體晃了一下,身邊的白曉晴一把撲到了雷傑懷裡,雷傑推開了白曉晴,叫司機下車看看,司機一頭的汗,推開車門到了下面。

計程車上的司機受了傷,安安也傷的不輕,由於前方車子不按照交通規則行駛,致使安安坐的計程車受到重創,司機失血過多當場暈了過去,安安坐在後面好在只是擦傷了一點皮。

安安連續叫了兩聲司機,司機一直沒反應安安推開車門下了車,到了下面就開始找包裡的手機,這邊安安正找著,那邊白曉晴說道:“怎麼是個女人,司機呢?”

白曉晴說話的時候雷傑才朝著前方看去,結果不看還好,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雷傑沒想到,兩年多不見的人絲毫沒有過變化,那張臉還是兩年前的樣子,如果非說有什麼變化,那一定是安安頭上觸目驚心的傷口。

傷口?

“該死的!”雷傑推開車門下了車,一旁的白曉晴還沒弄明白什麼事,雷傑已經去了安安面前,安安正拿出電話打著,目及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一身西裝革履,英氣逼人的男人,頓時失去了反應。

“報警。”雷傑一邊低頭審視著安安,一邊大聲朝著一旁正心驚膽戰的司機說,司機大抵也是沒遇到過這種事,上班第一天就出了車禍,放在誰身上也不會太平靜。

聽到雷傑叫他報警,司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的打電話報了警,這邊安安的手機才放下來。

雷傑的臉早已經煞白如雪,嚇得心驚膽戰了,試想剛剛安安要是坐在車子前面,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你怎麼……”安安剛想問什麼,雷傑一把將安安抱了起來,轉身攔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直接叫司機去了醫院,一路上把安安緊緊抱在懷裡,不斷的控制著紛亂的思緒。

安安流了不多的血,但還是把額頭都給染紅了,雷傑有些不敢看安安的額頭,一想到可能要破相,就心口一陣陣煩亂。

正浩然那種人,要是安安真破了相,不知道會不會拋棄安安……

安安不知道雷傑是怎麼了,似乎那裡有些疼,安安有兩年沒見過雷傑了,想不到雷傑的變化這麼大,輪廓更清晰了,人也更具魅力了,想到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故作冷漠的大男孩,安安多了幾分的唏噓,轉開臉靠在了雷傑懷裡,靜靜的眯上了眼睛。

一看安安閉上眼睛,雷傑忙著推了推安安,“別睡,先別睡。”

雷傑有些緊張,緊張的說話聲音都變了,沙啞的略帶著顫抖。

安安睜開眼看著雷傑,點了點頭,雷傑這才安心一些,安安看了看雷傑轉開臉看向了車子外,回憶起當年雷傑在機場和她分別的時候,安安覺得當初兩個人不歡而散不全是雷傑的錯,她也有,要是當初她能留下來,而不是負氣的跟著大哥離開,或許事情不會鬧到這種地步,留下來慢慢解釋,總會把事情解釋清楚,總好過他們一直誤會下去的好。

車子停下,雷傑放開安安先出了計程車,付了錢轉身將安安抱了起來,邁開步朝著醫院裡走,不多久另外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醫院外面,車子裡的白曉晴滿眼的不屑,不久後讓司機把車子開走了。

雷傑這邊進門把安安直接抱到了急診室,急診室的醫生給簡單的看了下,叫到外傷科去處理一下,雷傑不放心給安安做了個腦部以及全身掃描,安安檢查的時候雷傑就坐在外面等著,直到安安出來雷傑都靜不下心。

安安出來雷傑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見面就去問給安安檢查的醫生:“怎麼樣?”

“沒什麼事情,只是擦傷了一點皮。”醫生很簡單的做了解釋。

“會不會破相?”雷傑問,醫生笑了笑:“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去除印記,這是擦傷,和刀傷是兩回事,過一個兩個月就看不見了。”

醫生解釋後雷傑鬆了一口氣,換成是其他人毀容雷傑都不見得會關心,換成了是安安就不一樣了。

“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住院觀察一下,有沒有腦震盪的痕跡。”醫生提醒雷傑馬上辦理了住院手續,安安就這樣住進了醫院裡。

剛剛躺下雷傑就給夏冬寒打了電話,因為晚上和夏冬寒要約見面,才打個電話去通知一下夏冬寒,免得夏冬寒去了怪他爽約。

“什麼事?還沒找到?”接起電話夏冬寒開口便問,雷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安安去了外面,關上門才問:“怎麼回事?”

一邊夏冬寒也是一陣錯愕,半天兩個人才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剛剛接電話的不是你?”夏冬寒在一邊也猜到了什麼問,雷傑沒回答,只是說:“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知道了,安安在這邊,頭破了一點皮,晚上我不過去了。”

“等等……”夏冬寒急著喊,腦子快了一百二十個圈,一不做二不休,可不能怪他,人不畏己天誅地滅,雷傑不幫他誰幫他?

“你在那個醫院?”夏冬寒問了一句,雷傑把醫院的名字告訴了夏冬寒,掛了電話夏冬寒就敲林曉曉的門,告訴林曉曉安安來過,來了又走了,現在人在醫院裡,正在搶救。

林曉曉開始還不信這事,但總覺得夏冬寒在離譜也不能用安安的安慰開玩笑,打了個電話給安安,結果接電話的人竟然是雷傑。

接電話的時候雷傑也想到了是怎麼回事,林曉曉問什麼雷傑就說什麼,聽說是擦破了點皮林曉曉才放心一些,但還是忍不住跑來了醫院。

林曉曉來之前雷傑坐到了安安面前,看著安安有些蒼白的臉一直那麼看著,安安眨動著眼睛安靜許久才問:“你這兩年還好麼?”

雷傑沉默著一句話不說,他想說的她不知道麼?沒有他,他還好的了麼?

“還好。”沉默了很久雷傑才回了安安一句,看著安安還是沒什麼話說,不是不想說,是有太多的話說不出來。

雷傑不知道說什麼,是提起當年的事情,還是說說現在雙方的近況,說這些有什麼用?能改變什麼,又能挽回什麼?

這兩年李航遠舉家去了國外,雷傑去了兩次都沒有見過安安,正浩然也沒見到過,唯一見到的人就是李航遠夫婦。

雷傑試探問過李航遠有沒有女兒,李航遠都說沒有,還要雷傑說什麼?

私底下雷傑也不是沒去查過,可查了很久都沒查到安安的去處,雷傑才知道,他原來一點都不瞭解這個女人,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來自哪裡,所以找她也成了一個難題。

夏冬寒每次和他見面都說可能是誤會,他也希望真的是個誤會,可如果是誤會,難道這個誤會會這樣耐人尋味麼?

李航遠說他沒有女兒,正浩然怎麼會有妹妹,還是兩個!

“累不累?睡一會。”雷傑給安安拉扯了一下被子,示意安安睡一會,安安這才閉上眼睛。

看到安安睡了,雷傑打算起身也去一旁躺一會,剛起來安安就拉住了雷傑的手,雷傑低頭看了一眼被安安拉著的手,又看向安安沒有睜開的眼睛。

雷傑沒走又坐了回去,坐下後一直注視著安安寧靜的臉,心下還有幾分荒涼,一個女人,竟要困住他的一生,老天爺不知道是不是覺得他太孤傲了,故意來作弄他來了!給了他希望又讓他絕望,倒不如從來都不……

想到了這裡雷傑止住了那個想法,沒有如果,對於安安,他永遠都不會後悔!

林曉曉和夏冬寒來的時候雷傑正在病房裡揹著安安,安安睡得格外的香甜,林曉曉想要進門去找安安,早早的給夏冬寒摟住了。

“你進去只會壞事,她們好不容易見面了,你能長點心麼?”夏冬寒在林曉曉耳邊壓低聲音說,林曉曉看了一會覺得也確實是那樣,這才放棄了想去裡面看安安的打算,但轉身夏冬寒就把林曉曉給弄到了一間病房裡。

“你瘋了?”林曉曉掙扎的就像個瘋子,頭髮亂了,衣服也散了,可夏冬寒壓根沒想過要放了林曉曉,來就是要把人先給上了,免得夜長夢多,在給他出什麼亂子。

林曉曉不管是怎麼掙扎,最後還是給夏冬寒給抵在了牆壁上,這下林曉曉可是真怕了。

“夏冬寒,你……恩…”林曉曉剛剛開口,夏冬寒的嘴都堵了上來,林曉曉左右的躲了兩下,不想下面的裙子已經給夏冬寒給掀了起來,林曉曉不敢大聲喊,用力的推了兩下也推不開,夏冬寒一把將林曉曉拉了過去,將林曉曉的腿盤在自己腰上,林曉曉還沒來得及罵出來,夏冬寒就差點讓林曉曉斷了氣。

“你再不聽話我就用力氣,看看丟人的是誰。”夏冬寒說著將外套利落的脫了下去,直接綁在了兩個人的腰上,遮住了不該露出來的地方,在看林曉曉已經氣息上喘,臉紅氣短了,盯著夏冬寒瞪著一雙大眼睛,雙手緊緊的抓著夏東海的手臂。

夏冬寒最滿意的就是林曉曉這幅表情了,被什麼東西給震懾住的小樣子,他想她兩年了,這兩年他的努力都是為了她。

“小點聲,不會給人發現,這裡沒人,我鎖了外面的門,沒事。”夏冬寒說著將林曉曉給摟了過去,林曉曉死的心都有了,到最後還是給夏冬寒糊弄了。

夏冬寒這邊戰況激烈,雷傑那邊卻始終不見什麼起色,安安都睡了一覺醒了,雷傑還毫無行動的坐著。

安安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握了一下雷傑的手,雷傑低頭看了一眼,想到有可能這是個這兩年剛剛養成的小習慣,心裡就不是很舒服。

睜開了眼安安看向雷傑,慵懶的舒展了一下手,起身坐了起來,一起來安安立刻覺得頭有些暈,雷傑一看安安的反應,馬上坐到了**開始噓寒問暖。

“不舒服了?”雷傑問的時候摸了摸安安的頭,安安看了雷傑一會,雷傑離開安安還有些失落。

“警局那邊打過電話沒有?”安安對法律這方面很有研究,這都要歸功於安安的小妹金不換,不是金不換一見面開口閉口的走法律程式,安安也不會這麼瞭解,照常說安安他們這種事故是要走一下法律程式的,所以安安一醒過來才問雷傑。

“來過電話,晚點要配合調查,做個筆錄,我已經叫律師先過去了。”

“我沒事了,我們現在過去,趕在他們下班前配合他們,免得明天再麻煩。”安安的意思是想多點時間兩個人相處,但雷傑誤會了安安的意思,雷傑以為安安是想早點離開。

“也好。”雷傑起身和醫院的人打了個招呼,帶著安安去了警局。

雷傑的人一早就過來了,安安這邊雷傑以為安安是不想讓正浩然知道他們見面的事情,也沒有問安安律師的事情,一併叫自己的人跟了安安的案子。

雷傑和安安在靜距離做了筆錄,兩個人離開也到了晚上,這時候雷傑才想起安安住處的事情。

“你住哪了?我送你!”雷傑想把安安送回去,安安卻說:“本來我打算去曉曉那裡住,夏冬寒在那邊,不知道我過去會不會打擾到他們,酒店我還沒來得及訂,你住哪裡?”

安安話少,也不會拐外抹角的說,這樣說已經很含蓄了,但雷傑卻遲疑了一瞬,安安沒想過雷傑是擔心安安會被誤會,一直在等著雷傑給她答覆,雷傑在出租車上坐了一會,最終還是說:“你要是方便可以先住在我哪裡。”

“我很方便,你方便麼?”安安問,雷傑不自覺得笑了,轉開了臉望向車子外,他永遠都方便,只是這個方便他該不該有。

車子停下雷傑先下了車,安安推開車門雷傑走了過來,付了錢安安下了車,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有些髒了衣服,安安看向了雷傑,目測雷傑的衣服和自己的身高走了過去。

進門後雷傑給安安到了一杯水,安安注視著放在跟前的水,問雷傑:“沒有茶?”

“我去衝。”雷傑轉身去了茶水間,不是雷傑粗心大意,而是雷傑不想讓安安知道,分開兩年他心裡還記掛著安安。

雷傑去沖茶水的時候,安安起身去了雷傑的臥室,找了件雷傑的襯衫直接去了浴室裡,在浴室裡洗了個澡。

雷傑沖茶出來沒看到安安,以為安安是走了,這才打了白曉晴的電話,白曉晴的電話無人接聽,雷傑有些生氣,拿起座機打了電話出去,叫人找白曉晴。

正打著電話門鈴響了,雷傑去門口看了一眼,來的人竟然是白曉晴。

“我已經和你父親說好了,今天就走,機場有人等你!”見到白曉晴雷傑就一臉的冷漠,對著白曉晴能不繼續追究已經不容易了,白曉晴卻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反而看到了安安放在沙發下面的包。

白曉晴在房間裡審視了一眼,而後才說:“為什麼要我走,我做什麼要你反感的事情了,我來是為了幫你,不是為了給你添麻煩。”

“機票我給你訂好了,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馬上走。”雷傑轉身面向了一邊,白曉晴卻走向雷傑從身後把雷傑摟住了,偏巧那時候安安洗了澡換上雷傑的衣服推開門走出來,看到了雷傑握著白曉晴手要拉開的一幕。

安安站在門口看著雷傑和白曉晴,雷傑的心咯噔一下,轉過臉朝著安安看著,白曉晴也轉過去朝著安安看去,三個人相互對視,安安先開口說:“我的衣服髒了,我就換了一件。”

雷傑的臉一陣陣的蒼白,看著安安轉身回去了他臥室裡。

照例說這事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是安安這種反應,安安進了門雷傑一把甩開了白曉晴的手,目光變的冷冽,白曉晴已經觸了雷傑的底線,現在的白曉晴還沒有覺察到,雷傑對她的容忍度已經徹底消失了。

“今天晚上六點鐘之前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從這個城市消失,不然後果自負。”雷傑轉身拿起了電話直接打了出去,電話裡吩咐:“叫兩個人過來,送白曉晴小姐回去。”

白曉晴知道,雷傑打的那個電話不是尋常時候能打的電話,那個電話一打就說明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而且是不好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這裡有人。”白曉晴師徒解釋,雷傑轉身看著白曉晴卻依舊冷漠不聞,臉上一絲溫度都沒有,看得白曉晴整個人都怕了。

“我動過你的電話。”白曉晴這時候選擇了打苦情牌,可惜雷傑並不吃這套,一味的站在原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爸說可以給我們做主。”白曉晴說了這麼多話,罪錯的一句就是這一句,雷傑極少會說太過火的話,即便是說了也不會牽扯到他師父囂,雷傑知道囂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特別的溺愛,事事順著,平時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依仗著這些年囂對雷傑忠心耿耿的事情,白曉晴也是作威作福,就是在雷家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連他父親雷雲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今天雷傑是真氣了!要不也不會說那麼狠的話。

“你記住,除了我自己誰都做不了我的主,更輪不到你們父女。”雷傑的聲音極其冷漠,白曉晴一聽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奈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錯都錯了,彌補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白曉晴心下一陣懊惱,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雷傑站在白曉晴對面完全不為所動,從來他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他們都看錯了。

門口響起敲門的聲音,雷傑邁步朝著門口走去,開了門兩個黑衣人站在門口,一見面就朝著雷傑鞠了一躬,雷傑說了兩句話那兩個人馬上走進門把白曉晴帶走了,人走了雷傑關上了門,轉身才看向樓上一直沒動靜的房間,邁開步朝著樓上走去。

到了門口雷傑的腳步停下了,第一次抬起手敲自己臥室的房門,有些不習慣很怪異。

安安沒聽見敲門的聲音,安安在雷傑的書房裡正一邊吹著風一邊看著書,書房的門在雷傑臥室的裡面,門隔著門就算是在好的聽力也不見得聽得見,更何況安安看的書正專心,不要說隔著門的敲門聲,就算是不隔著門的敲,也不見得聽得見。

雷傑站在門口敲了一會有些心急了,試探著推開了房門。

門推開了雷傑沒看到安安的影子,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一眼把安安脫在浴室門口的衣服看見了,從裡到外外衣脫在下面,內衣脫在上面,最顯眼的就是放在上面淺藕荷色的內衣內褲。

雷傑遲疑了一下,目光落在浴室門口的那堆衣服上,又聽了一下浴室裡,沒聽見有水聲才邁步進門,在臥室裡看了看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書房的門上。

剛剛在樓下的事情雷傑沒忘記,要不是自己的粗心大意也不會讓白曉晴鑽了空子,這才轉身去了書房門口。

停下腳步雷傑聽了聽,安安太安靜,看書的時候幾乎一點聲音沒有,這邊雷傑根本聽不見什麼動靜,按照雷傑的想法,安安這時候應該在書房裡來回走動,雷傑還記得安安第一次過來這邊在書房裡走動的樣子。

抬起手雷傑又敲了門,結果門裡還是沒動靜,雷傑想了想推開門自己進去了,結果一進門就被正坐在窗戶上的安安吸引去了目光。

書房的燈全部都亮著,安安卻沒在書桌前看書,也沒在臥**看書,反倒是平坐在窗沿上看書。

窗外夜色漸漸瀰漫,日落後的最後一縷光也在雷傑停步書房門口的時候全部消失,窗外是萬家燈火,窗內是旖旎風光。

明亮的玻璃映著安安垂頭看書的模樣,一頭烏黑柔軟的發打在胸前,白色的襯衫恰到好處的遮住了該遮住的地方,露出了安安一雙修長的美腿,柔軟的腳交疊著,能想到的只有荷塘裡的兩朵蓮。

“她走了?”抬頭安安看了一眼在書房門口發呆的雷傑,很快又低頭看書,難得有本喜歡的書,看了這麼多年書看得人都挑剔了,看起來真捨不得放下,有些愛不釋手。

“走了!”雷傑走近安安低頭看了一眼安安手裡的書,目及粉色書頁上的幾個字,愣了一下:愛如蟬,你如佛!

“你們是什麼關係?”安安一邊看書一邊問,雷傑剎那閃了下神,坐下了才說:“她是我師傅的女兒。”

“她對你有意,你呢?對她有情麼?”安安問的總是那麼從容,把雷傑問的回答的都從容了。

“沒有。”

“那我呢?”安安抬頭朝著雷傑看著,平淡的目光與平時完全沒什麼分別,可看在雷傑的眼中卻很不一樣。

“你們不一樣。”雷傑轉開了臉,眨動了一下眼睛,安安低頭繼續看著書,雷傑不肯回答安安也不再追問,面對她他就是這麼矯情的一個人,她不計較這些。

雷傑坐著的地方安安的一雙腳正巧能夠到,安安看著書用腳拉了一下雷傑的褲子,雷傑轉過去看了一眼依舊看書的安安,目光從安安沒有穿著內衣的身上看到安安的雙腿上,最後落在了安安的一雙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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