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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總裁說愛我-----015幾分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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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幾分姿色

春天的花開的很美,空氣也很新鮮。

看見有人我忙著拿起相機給對方連拍了幾張,最後被對方發現了才朝著對方友好的笑了笑,忙著走了過去。

對方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肩上揹著一個布袋子,袋子裡還放著一些東西,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麼,原處有一群羊,老人像是在牧羊。

“您好,我是來這邊觀光的,給您拍張照片。”我朝著老人笑著說,老人淳樸的朝著我笑了,告訴我儘管拍。

“我給您的羊也拍一些,放到我的部落格上。”

“什麼客?”老人問,我回答:“網路本子。”

“你們外地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拍吧!”老人很平易近人,我在那裡拍了很多照片,晚上還去了老人他們那裡,老人說請我吃奶豆腐,結果我跑了一個晚上的肚子。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起來出去活動了,結果一出門就看見了風塵僕僕而來的一個人,目及那個人我微微的出了一會神,半響才裹了裹單薄的披肩朝著要去的地方走去。

昨天來了時候我就看到了這邊有條河流,河水不湍急卻很清澈,羊群就在那裡喝水,我還在那裡洗了洗腳。

一早起來我才知道,牧羊人家都靠著那條河流過日子生活,所以那裡是每天吃水做飯的地方。

這邊的民生淳樸,沒有城市那邊那麼的講究,我這一路走來大半個月也都見慣了,並不覺得動物和人要分著用水。

走去河邊我先是蹲下,而後開始洗臉,唐突而來的那個人幾步走來了身邊,蹲下跟著我一塊洗起臉,看到我喝了一口河裡的水,他也跟著我喝了一口,我起身他也跟著我站起了身。

“你怎麼也來了?”我記得他說他叫李航遠,是我的丈夫,但是我配偶欄裡並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一個叫正東方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小了我幾歲。

說起這些,不得不說起我在醫院裡剛剛醒來的時候,剛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邊站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剛剛跑到我面前來的,但這個叫李航遠的男人離得我最近,看到我醒了竟然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聲音沙啞的有些嚇人。

其他的人我都還記得,但是同樣如同這個叫李航遠的男人一樣陌生,特別是我的那兩個孩子。

我吃驚的發現,我是個什麼都不記得失憶的人。

其實這都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他們每一個人都解釋不清楚我和他們具體的關係,除了李航遠沒有一個人可以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但是李航遠的話卻沒有什麼可信度,因為他說了謊,他說我是他青梅竹馬的妻子,卻給別人生了兩個孩子,但是孩子一個跟別人的姓,一個跟他的姓,實在是說不通。

再次醒來我對周圍一切事物都很陌生,而且我與他們格格不入。

當時我的頭上有傷,我一直留在醫院裡接受治療,每天都有人來看我,和我說些我聽不懂更加不明白的話。

我出來的時候和他們說過,也和那兩個小傢伙說過,我發現那個石頭不是很依賴我,其實他更依賴李航遠,至於那個木頭,雖然他還小,但是我沒有一滴奶水給他吃,而且我也沒有做母親的感覺。

李航遠跟我說兩個孩子都是我親生的,可我還是懷疑李航遠話的可信度。

我在醫院裡醒來身上受了重傷,臟腑多處有恙,手骨和骨折了,頭上也受了重創,要不也不會什麼都不記得。

但是我問他們是怎麼回事,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即便是李航遠他也無從說起。

這種情況下讓我怎麼相信他們所說的話,最後我只能選在了獨自放逐。

開始我本打算搬出來一個人生活,但是搬出來之後李航遠和那個叫雷雲的男人卻因為我接二連三的在我門前起爭執,鬧得左鄰右舍都議論紛紛,更甚的是李航遠還抱著孩子到我門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跟我鬧騰,大男人竟要抱著兩個孩子從我陽臺上跳下去,弄得警察都來了。

不過警察認識李航遠,來了一看是李航遠灰溜溜的二話不說就走人了。

雷雲也不是什麼好應付的人,我出門總能看見他來,但每次雷雲一出現李航遠都會出現,結果兩個人總要脣槍舌劍一番。

男人打架我沒見過,我記憶裡很空白,但是我總覺得男人打架不該是這樣。

“別的人老婆你也稀罕,世界上的女人死絕了?”李航遠總是衣服心有不甘的朝著雷雲問。

“追求誰是我的事,用不著李總裁管。”雷雲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回敬李航遠,最後兩人鬧的不歡而散,而且每次都有很多話說,一個比一個嘴毒,看得人眼花,聽得人耳鳴。

我想找份工作做,待著不是辦法,但是李航遠沒事就給我搗亂,我去什麼地方找工作他都叫人事先給我搗亂,沒人敢用我。

一天我正愁著,李航遠帶著兩個孩子大半夜的來了,我不開門他竟然在門口唱情歌,迫於無奈我開了門,開門卻看見小石頭費力氣的提著一袋子現金。

“這是我的零花錢,給媽媽用。”小石頭進門後把錢放在了我面前,我愣了很久才回神,感情現在我兒子就能養我了。

這樣的世界我接受不了,所以我才出來了,出來前我買了一部照相機,想沿途看看風景,順便規劃一下我的未來,我這麼年輕,身份證上才二十八歲,難道就要這麼迷迷糊糊的過下去麼?

出來有半個月了,開始每天都能接到李航遠的電話,偶爾的會接到其他人的電話,但其中雷雲的電話佔據了第二個位置。

這幾天我一直在路上,沒有什麼地方充電,手機早就沒電了,身上帶著的電池也不多了,昨晚才找到點,照相機都還是剛剛衝好的電,沒想到短短几天李航遠就找來了,一個星期前他還跟我說他在家裡照看孩子,想不到這就見面了,他那輛車子看著不錯,這一路是開車來的?

“你不接電話我就來了。”李航遠說著靠近了我,明明他就不是座大山,但我每次一給他靠近,我都覺他像是一座大山壓了過來,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每次過來都是站在我面前,低著頭看我,隨時隨地要對我做什麼一樣。

“我電話沒電了,昨晚才找到電源。”我回答著,拿下脖子上一早準備的毛巾擦了擦臉,李航遠馬上伸手幫我擦臉,我覺得不自在馬上躲開了,但李航遠還是不死心的給我擦了擦,還說:“怎麼晒的這麼黑?你沒帶防晒霜?不是給你卡里打了不少錢,還不夠用?”

卡里的錢也不是我的,白白的用他的錢我也不好意思。

“吸收點陽光挺好,這樣看著健康。”我說著朝會走,李航遠立馬跟了上來,拿走了我的毛巾忙著把臉擦了擦,回頭我看了他一眼,轉過臉有走。

“我帶了,一會拿給你。”李航遠說著走到了身邊,我說:“不用了,高原就是這種氣候,用什麼都沒用。”

“圍巾呢?圍巾也沒帶?”李航遠忙著問,活像個老媽子,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結果我一笑李航遠就愣的沒神了,我忙著轉開了臉,覺得自己有點輕浮了,好好的朝著他笑什麼,回頭他又和我鬧死鬧活,抱著孩子跳陽臺呢?

進了帳篷,我朝著老人點了下頭,進門和老人打招呼,老人看我身後跟著一個人忙著站起了身,李航遠馬上自我介紹:“我是她的丈夫,不放心老找她看看。”

“哦。”老人似有所悟的哦了一聲,我坐到了一旁看了眼李航遠,對他的自我介紹是在無語,我和他根本不是夫妻,但他卻習慣了走到那裡都這麼和人說,時常還會說起我和他有兩個孩子的事情,而且還會把孩子的照片拿出來給別人看看,別人都羨慕的不行,都說孩子長得很像他,羨慕他一下子有兩個兒子。

每次這時候我都會默默的看著一個地方發呆,心裡暗自嘆息,我還沒和男人親過嘴,我就是兩個孩子的媽了,真有點接受不了。

早飯又是奶豆腐,我說什麼不敢在吃了,李航遠卻沒少吃,看樣子是餓的不輕。

吃過早飯我準備了準備,檢查了一下行囊,一路向西繼續我的進藏之旅。

李航遠早上吃過飯緊跟在我身後,準備跟著我一起進藏。

“你不用跟著我,我自己照顧得了我自己,你的兩個孩子還在家裡,你出來了誰照顧他們?”我朝著李航遠問,李航遠卻眉頭皺了皺,跟我說:“孩子有爺爺照顧就行了,你出來我不放心,我正好也陪你走走,我聽說進藏的女人都容易做覺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航遠似乎是擔心我看破紅塵,下半生要去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我看了李航遠一眼,邁步朝著要去的地方走,一邊走一邊擺弄著手裡的相機,李航遠緊跟了我兩步拉著我說:“坐車,我車裡又防晒霜,你看看晒得,回家了還不嚇到兩個孩子。”

“我不用什麼防晒霜,你不用管我。”我說著還是要走,李航遠卻彎要猝不及防將我扛到了肩上,強行將我抱進了車裡,上了車關上了車門。

“李航遠你要幹什麼,大天白日你要對我行凶麼?”我不服氣的大聲喊,李航遠馬上討好的安撫我說:“只要你坐車,這一路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不想坐車,我也不想你跟著我,你不是很忙麼,你來找我幹什麼?”我生氣的問,李航遠卻說:“還不是想你了,想的我整夜的睡不著。”

“誰要你想了?”轉開了臉我有些氣悶,我都沒談過戀愛,就結婚生子了,還要給一個男人死纏爛打,我還以為出來了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清靜清靜,沒想到還是要給他糾纏著,早知道我就給去給更遠的地方,走一條更僻靜的路。

“不要我想我也想了,想不想是我能說了算的麼?”李航遠還有點委屈了,上了車馬上啟動了車子,就這樣把我給強行留在了車上。

“我要下車。”走了沒多久我看到好看的風景,立刻心癢難耐起來,忍不住要下車去看風景,李航遠停下了車跟著我下了車,我在前面走著,拿起相機在周圍拍照,一邊用力呼吸,一邊去捕捉那些風景。

這裡已經進藏了,海拔開始逐漸增高,我們生活在平原的人來到這裡就會有高原反應,呼吸會有些變化毫不奇怪。

拍了一會照片我放開了相機,用力的呼吸了一口,邁開步沿途走著,李航遠看我要走馬上拉著我。

“我想走走,你能不能別礙手礙腳,我也不是你的褲腰帶,你為什麼要這樣綁著我,什麼都不讓我做,工作給你攪黃了,出來旅遊你也要插上一腳,難道做男人就是要看著女人,你難道一點上進心沒有?”我一臉不高興的問,李航遠反倒說:“你走吧,我去開車在後面跟著你,累了就上車。”

這是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每次我生氣李航遠就二話不說的走遠,直接忽略掉我的情緒,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看著李航遠坐進車裡啟動了車子,轉身我朝著要去的地方走,沿途漸漸的把李航遠給忘了,一走就是一小天,到了天快黑的地方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落腳的地方,和一群牧羊人走到了一起,對方還請我吃烤羊肉,還載歌載舞的請我跳舞。

藏人的舞都豪邁,但又不難學會,李航遠一直坐在我身邊聽我用新學的藏語和牧羊人說話,我起來跳舞他馬上跟著我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也跟著一起跳,不時的就看我。

那晚我和李航遠玩得很開心,吃過羊肉,喝過酒,兩個人都誰在帳篷裡。

“我有點不舒服,你摸摸我是不是發燒了?”李航遠大半夜的不睡覺拉我的手,我發現了他竟然說這種話,帳篷裡黑我白了他一眼,他也沒看到。

“我叫你別跟著我,你還跟著我。”我嘟囔著,李航遠嗯了一聲,之後就突然將我從身後摟住了,死死的按著我不讓我動。

“我抱一會,不然我睡不著。”李航遠他說,但最後還是沒有得逞,我咬了他一口逼著他把我鬆開了。

“你什麼時候屬狗了,還咬人?”李航遠躺下後呼呼的喘息著說,我沒理他離他遠了一點,但很快他又靠上來了,還說:“你別躲了,我不碰你了!”

這次我沒躲,靠在一旁眯著眼睛,李航遠又說:“晒得那麼黑有什麼好?也不是買不起防晒霜。”

“真討厭!”我蒙上頭不在理李航遠了,假裝睡著,但沒多久李航遠就翻身將我頭上的被子給扯開了,扯開之前他還說:“本來就沒法呼吸,你要悶死誰?”

說話李航遠輕輕的親了我一下,我立刻緊緊的閉緊了眼睛,手死緊的攥著,彷彿心都要給撞出來了。

李航遠的膽子真不小,我剛剛睡著他就這麼對我,不但如此,還伸手解開了我領口的一口釦子,摩挲著在我的頸子上輕輕的滑動,我實在是受不了,開始呼吸一遍遍的起伏,最後一把推開了李航遠,要不是在人家的地方睡覺,我怕是起來早就和李航遠打起來了,佔我的便宜,這種人真不要臉。

“你再碰我,我就和你沒完。”我小聲的朝著李航遠說,李航遠卻說:“我就等著你跟我沒完,你可別說話不算數。”

“你……”我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對李航遠的厚臉皮是在無可奈何,轉身躺下。

一夜我都沒怎麼睡好,早上起來人顯得無精打采,比跑了一個晚上的肚子都要沒精神。

“我揹著你,車子不要了。”李航遠說,我還不相信,但他真要那麼做我卻不捨得了,一百多萬的車子就這麼仍在路上不划算,乖乖的又跑去了車上,但一坐上就在心裡暗暗罵自己,李航遠的錢和我有什麼關係,也不是我的,我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最終我坐上了李航遠的車子,這一路西行有了結伴而行的人。

第一天我有些沒精神,車子開得也慢,到哪裡我都一臉的萎靡,李航遠走了一天也沒找到落腳的,車子在公路上行駛了一天才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我早已經睡得不省人事了。

下了車李航遠弄了點吃的回來,把我叫醒吃了點東西,夜裡就住在車裡,深夜李航遠又把我叫醒,要我陪著他看星星,我覺得他這種行為很自私,他喜歡看自己看就行了,非要拉上我,很沒公德心。

第一天很快過去了,第二天一早吃了點東西又繼續西行,連續一個星期我們才到達爐霍,最終到了我最像來的地方。

楊光明晃晃的,面坡上有被風吹起的經幡,地上是翠綠的草,還有正盛開的野花,藍天像是一塊大塊的翠玉,那裡美的我無法想象。

推開車門我跑著下了車,回頭時李航遠也已經走來下來,看著我靜靜的一句話不說,轉身我朝著嚮往的地方走去,那裡的人很多,卻擋不住我要迫切看到所有美好的目光。

我們看見了炊煙飄來,黃色的麥田,和很多穿紅衣的喇嘛,夜晚的風吹的涼爽了一些,李航遠把衣服給我裹在肩上,跟在我身後走著。

夜晚我們住在車子裡,睡著之前我還興奮的胡思亂想,想著自己明天會揹著揹包,站在一尊白塔旁的樣子。

這裡是佛國的國都,我聽人說這裡是最能接近神佛的地方,所以我來了,想在這裡聽一聽轟鳴的迴盪聲,想在這裡看一看那些虔誠的覺姆拉姆們,不為修來生,也部位修今世,只為了一睹他/她們虔誠的信念。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來了,背上揹包飯都不吃就去了佛學院,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抱那紅色的海洋,才發現我還有段路要走。

沿途散落著紅房子,還有一些覺姆和我同行,她們的目光與我對視,總能笑的花兒一樣,臉是那麼的紅潤。

很快我見到了那滿山遍谷的紅房子,浩浩蕩蕩的紅一下子湧向眼底,震撼著我所有的感官,那是用言語遠不能表達的感情世界。

喇榮在藏語裡是能到出家功德的意思,藏在甘孜草原和群山之間的這一片神聖的山谷,據傳是文殊菩薩和蓮花生大士都曾住過的地方,並得到過佛祖釋迦牟尼的授記:北方雪山山脈裡,佛滅二千五百年,此時佛教將大興。

在喇榮我看了天葬,我親眼看到死者的家屬將身體捲縮的死者背上天葬臺,交到天葬師的手裡,臉上肅穆平靜,並沒有悲傷。

一群禿鷲等待在山坡上,靜候桑煙升起,死亡如此真切血腥的呈現站在我面前,我卻並不覺得恐懼,但李航遠卻一把捂住了我的雙眼,在我的耳邊說:“有什麼好看的,看多了回去做惡夢。”

直到天葬結束,李航遠才將手放開,放開後卻拉著我向回走,臉我回頭去看看的機會都沒有。

李航遠回去了就說我殘忍,好好的看這麼血腥的東西,回去了他都吃不下去飯了,但他回去之後還是吃了不少東西,還給我吃。

看完了天葬,我們向回走,李航遠說可以回去了,我說我想去青海湖看看,要他先回去。

“好好的去青海湖幹什麼?一個湖有什麼好看的,回去我陪你去看海。”李航遠說的很好聽,商量的口氣不言而喻,我卻沒那麼好答應,還是堅持去看我的湖,最終李航遠和我歷經半個多月到大了青海湖,陪著我看了湖。

青海湖是我們國內最大的淡水湖泊,我就是想來看看,順便怕幾張照片回去。

“現在行了?”青海湖的第二天,李航遠問我,眼睛亮晶晶的朝著我看著,我站在湖畔迎風而立,望著一望無垠的湖泊,心情舒暢無比,聽見李航遠說才說:“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了。”

“你敢!”李航遠忽地瞪起眼睛,我一愣,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對著我發火,才知道他也不是一點脾氣沒有,但一看他發火我還是皺了皺眉頭,結果我一皺眉頭李航遠馬上顯得無所是從了,又放軟了聲音商量我。

“看也看了,玩也玩了,外面再好還能有家裡好?你在這邊人生地不熟,你在這裡能幹什麼,回去了找點事情做。”李航遠靠近我就不舒服,我朝著一邊走了走,免得掉進湖裡。

“我覺得這裡很好,空氣好,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了。”回去了面對一些人我都不認識,回去也沒意思。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了,我回頭把孩子也接過來,在這邊發展也不錯。”最終我被李航遠的一番話,逼得無可奈何,終於還是放棄了留在青海湖,離開前依依不捨的回去了。

車子又開了半個多月,半個多月後我終於被李航遠帶回了他那裡,那個對我而言很陌生的地方。

“累了?”下車李航遠伸手拿走了我手裡的揹包,我過去拿他直接背到額伸手,殷勤的低頭問我,雙手護住了我的身體,我抬頭看了看他那雙寵溺的雙眼,拒絕的話都說光了,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了。

自覺地我就是個有點神經質的大齡女青年,但李航遠我的臉皮太厚,厚的得有城牆那麼厚,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我還是大齡女青年。

問題是我一點感覺不到我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論長相我不像,論身材我不像,論心智也不像,種種跡象都在告訴我,我做了個夢,這個夢說不定很快就會醒。

“沒精打采的,就這麼累?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李航遠問著身體靠近了一步,我立刻警惕性的想要躲開,對他的靠近已經開始忌憚了,擔心他又找藉口佔我便宜。

“怕我?”李航遠低聲問,問的及其曖昧,我低氣嚴重不足,但還是說:“你別靠近我。”

“我不靠近你你還能主動過來靠近我不成?總得有個人靠近,不是你就肯定是我。”李航遠說著聲音壓得更低了,我頓感氣壓都稀薄了,心裡更是不甘心,憑什麼就得他步步緊逼,我就得節節敗退。

可不這樣我又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暫時忍下一口氣。

“一路上沒少吃苦了,怎麼就吃不夠一樣,先進去看看孩子,估計都想你了,吃了飯想離開也沒人攔著你,我送你回去不是一樣,你還能一輩子不見他們了?”李航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進去顯得我多無情一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勉強答應,但這答應是在是要我為難,我和那兩個孩子確實沒有一點感情。

小石頭對我並不多親近,除了叫我兩聲媽媽,似乎有我沒我都一樣。

看我點頭李航遠忽地笑了,低頭親了我一下,我立刻警覺起來,李航遠馬上安撫我說:“我就親一下,朋友見面還貼貼臉呢,有什麼好怕的,以前我天天親。”

“以前是以前。”我繃著臉,李航遠卻笑的合不攏嘴,低著頭不住的像個傻子一樣笑。

別墅裡傭人正忙著,一早就看到了我和李航遠,但誰都沒敢來打擾,直到別墅裡跑出了小石頭,傭人才走來給我們開門。

門一開,小石頭飛快的跑了出來,李航遠幾步走過去彎腰把小石頭抱了起來,先是舉高了兩次,而後親了親,一甩手放到了脖子上,小石頭都五歲了,還騎著李航遠的脖子上。

“在家聽話了麼?”李航遠問,小石頭答:“聽了。”

“弟弟呢?”

“弟弟也聽了!”

一大一小的說不完的話,最後李航遠又把小石頭抱了下來,轉身把小石頭給了我。

感覺小石頭很重,像塊大石頭落在了我懷裡,陌生感頓時來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低頭朝著已經摟住了我的小石頭看著。

“還不叫人?”李航遠話一出口,小石頭忙著叫了我一聲媽,陌生的很。

我沒答應,只是看看小石頭,想把小石頭還給李航遠,李航遠卻一轉身大步流星的進了別墅的院子,手裡的鑰匙朝著一個傭人扔去,叫那人把車子開到院子裡,他就沒事人的走了,留下我費勁的抱著小石頭朝著裡面走。

“你要不要下來走一會?”我試圖讓小石頭下來自己走,畢竟天氣很暖,而且他也那麼大了,也不是不會走路,他跑了那麼飛快穩健如飛,走路一定也很穩當就是了。

豈料,小石頭根本不願意自己走,賴在我身上不肯下來,沒辦法我只能費力氣的把小石頭抱去了別墅裡,抱到裡面我都有些上喘了。

原本我體力也不錯,離開醫院哪會什麼都好,體力也很好,但李航遠回來的這一路一直讓我坐車,整天的給我吃肉,吃得我都有些贅肉了,我都覺得我的臉有重下巴了,他卻還說我瘦的乾巴巴沒營養。

人胖了就沒力氣,看來我要節食了。

進門我把小石頭放到了沙發上,別墅的樓上走來了小石頭的爺爺,正先生。

“回來了?”一下樓正先生就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笑呵呵的朝著我問,一說話那個大肚子還鼓一鼓,十分好笑。

“嗯。”我答應了一聲,正先生下樓叫我坐下。

“別跟給外人一樣,坐下。”正先生忙著招呼我,我看看身邊一直拉著我手不放的小石頭,這孩子明明不是很貪戀我,但是卻拉著我的手不放,每次見面都是這樣,弄得我走都走不了。

“謝謝您。”坐下了我看向周圍,這裡沒什麼變化,我上次來就是這樣,現在還是。

“說過到少次了,別謝謝謝謝,弄得生疏了,安然,外面辛苦吧,吃個蘋果。”正先生坐下給了我一個蘋果,我握在手裡沒吃。

沒多久李航遠從樓上下來了,懷裡抱著小木頭。

我實在不是很明白,好好的兩個孩子,怎麼又是石頭又是木頭的,人家怪,連取的名字都怪。

小木頭已經六七個月大了,我走的那會他都四個月了,我出去了一個多月才回來,他都七個月了吧。

“抱抱,他都想你了。”走來李航遠就坐到了我面前,把懷裡的小木頭給了我,看那孩子白白淨淨的還真是可愛,就抱了過來,但比起李航遠抱孩子的嫻熟動作,我還是有些僵硬無措。

“沒事,他結實,不摔他就沒事。”李航遠說著低頭逗了逗小木頭,小木頭立刻一雙小手握著小拳頭蹭了蹭臉,樣子可愛極了。

“我去做飯,你等會,一會就好了。”李航遠說話起身就朝著廚房走,我想說什麼,正先生一打岔就忘了。

“安然,外面都玩什麼了,去什麼地方了?”李航遠剛走正先生就問,我這邊爸李航遠的茬都給忘了,其實我是想問問我的行李哪去了,但等我想起來李航遠在廚房都有一會了,起身想去看看,又怕把懷裡的小木頭給嗆到,廚房那種地方可不是小孩子該去的地方,油煙大不說,乒乒乓乓的嚇到了小木頭就不好了。

但小木頭長得還挺壯實,站在我腿上一直的又蹦又跳,一竄竄的累的我都出汗了,李航遠飯菜做好了出來,一看我出了不少汗,拿了條毛巾直接走了過來,不說把孩子抱走,反倒給我擦起了汗。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欠揍了?”李航遠臉色一冷,小木頭就像是聽得懂一樣,忽地朝著我這邊來了,一雙小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說什麼不轉過去了,但還是一竄竄的不老實。

“他什麼都不懂,你說他幹什麼?”我看著李航遠全然忘記了挨累的事,李航遠看著我打量了一氣,擦了擦我的汗,抬起手給了小木頭一下,起身朝著廚房走,邊走邊說:“吃飯了石頭,洗手。”

聽見召喚,小石頭飛快的下了沙發,直接去了洗手間裡,洗了手擦乾淨去等著吃飯了,我起身看看,正先生也坐過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是坐還是等著人叫我?

正琢磨著李航遠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了,放下了抬頭朝著我走了過來,問我:“幹什麼呢?不吃飯?”

李航遠走來我抬頭朝著他看著,想他是什麼意思?他總該把小木頭抱走了。

不負所盼,李航遠把小木頭抱了過去,催促我去洗手間洗手,我起身覺得手臂都酸了,洗了手打算休息一會,李航遠竟然又把小木頭給了我。

“我抱不動他了。”抬頭我想拒絕,李航遠卻說:“我洗洗手。”

沒辦法我又把小木頭抱了過來,回來了李航遠果然把小木頭抱了過去,示意我吃飯。

李航遠的手藝不錯,做了六個菜一個湯,魚頭豆腐那個湯奶白的一看就有食慾,李航遠還把魚頭給我放到了碗裡一個,我頓時眉頭皺了皺,這怎麼吃?

“你吃不吃?”我問小石頭,把魚眼睛給了他,看他很想吃的樣子,小石頭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航遠,而後才點了點頭,我把魚頭就給了他,自己吃點方便吃的東西,打算早點吃完好回去自己的住處。

我吃的不多,本來也不餓,但我一吃完李航遠就把小木頭給了我,看他確實要吃飯,我也沒說什麼,只不過吃過飯他就去樓上洗澡了,把小木頭留給了我。

正先生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間,小石頭坐在沙發上陪著我。

“弟弟有寶寶車,寶寶車在那裡?”我想把小木頭放在車子裡一會,雙臂是在是太累了,小石頭卻說:“他不在車子裡呆,他會爬出來。”

“平時誰看他?”我不死心繼續找出路,小石頭說:“周叔叔。”

那個總叫我表嫂的周助理?

“那他人呢?”我問,小石頭說:“今天他回家了。”

回家了?

轉過身我看看別墅裡,竟然連個傭人都沒有,難不成也都回家了?

“石頭,來洗澡。”正想著,樓上李航遠叫了一聲,小石頭立刻離開我去了樓上,我回頭看李航遠已經脫了外套,襯衫也解開了所有的扣子,身材好的完美到了極點,面板光滑,線條勻稱,肌肉也剛剛好。

叫上小石頭李航遠朝著我看了一眼,叫我等會,可我不等會能怎麼樣,樓下一個人都沒有,小木頭我還能放下不管?

小石頭進門李航遠也回去了,沒多久李航遠出來叫我。

聽見下樓的動靜,我朝後看去,李航遠穿著淡紫色的睡衣,擦著頭髮光著腳從樓梯上下來了,看著他那雙腳出神著,走來我才朝他的臉看。

“給我行了,你幫我看一眼小石頭,我得給他餵奶。”李航遠說著抱著小木頭朝著樓上走,我就像是個跟班的,心裡不論是多不願意,最後還是去了樓上。

推開了門,李航遠想到什麼,看著我說:“你去洗洗,小石頭不喜歡有人弄髒了他的床。”

我突然的一愣,這麼小的孩子怎麼這麼麻煩?

“門口有睡衣,你先換上,幹了穿衣服容易穿。”

“我不想洗澡,你給我小木頭我給他餵奶,你哄小石頭睡。”

“我要媽媽陪著我睡。”小石頭突然說,我徹底無語了,哄著還不行,還要陪他睡?

“我一會要回去。”我朝著李航遠說,李航遠馬上低頭在我耳邊商量著說:“你先洗洗,回來陪著他躺一會,等他睡著了我就送你回去。”

無奈之下我這能按照李航遠所說的做,洗了澡出來換上了李航遠給我準備的睡衣,竟然是條乳白色的裙子,而且是吊帶的裙子。

出門我看著李航遠,手捂著胸口,明明我進去的時候衣服放在門口,結果出來就給換成了睡裙。

剛出門李航遠就說:“衣服溼了,我拿出去叫人洗了。”

李航遠轉身朝著我解釋,但他轉身卻愣住了,半響才說:“真漂亮!”

我的臉色變了變,手落在胸口不肯拿開,李航遠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麼,轉身去給小木頭餵奶了,這時我才留意到小石頭正坐在**朝著我看著。

走去我坐到了**,問小石頭:“你看我幹什麼?”

“我想聽故事。”小石頭說,我想了想問:“你有故事書麼?”

“沒有,我想聽太陽神的故事。”太陽神是個什麼神?

“你要不要聽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故事?”我問小石頭,小石頭半響沒言語,朝著李航遠看去,但李航遠背朝著我們,一直在給小木頭試奶。

“開始吧。”小石頭勉強說,我真心覺得這孩子很難伺候,但還是靠在**給小石頭講起了故事,只不過小石頭這邊還沒有睡,我竟然先睡著了。

夜晚等我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竟然睡了四個人,頓時呼吸向下一沉,有給李航遠騙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我記得上一次是在我那裡,李航遠就用孩子把我矇騙了,但比起那次今天還算好,起碼還不至於擠到地板上去睡。

小石頭睡在左邊,李航遠睡在我右邊,似乎是怕我翻身把孩子壓倒,李航遠把小木頭隔開放到了他那邊。

房間裡亮著一盞昏黃燈,讓人能毫不費力氣的看清周圍的事物,還有李航遠略帶風霜的臉。

初見的時候我記得李航遠的臉是微微泛白的,那種天塌下來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白,至今我都還記得。

但現在看李航遠的臉老了好些,倒也不是他為什麼事情煩憂而染了蒼老,而是這段時間他在進藏的這一路上染了些許的風霜與老城。

書裡說,一條千山萬水的路能讓一個人成長,也能歷練一個男人的筋骨,但我看李航遠只歷練他這身皮囊,別的倒是沒發現。

他身份證上的年紀也不小了,週歲也有三十二歲了,可他整天做的都是些長不大的事情,做起來臉不紅心不跳,說得好聽那是沒長大,說的難聽就是死皮賴臉。

他總說要我去問問,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人,可我望眼眼前這些人,我誰都不認識我去問誰,我連身邊的這兩個孩子我都沒有感覺,也不覺得和我親近,問了也是白問,他就好像是編制了一張大大的網,把我網在了網中央,正層層包圍著,將我困在其中,我為那些網,那些網說什麼還不是他說了算。

看著他我都覺得累了,但他睡著的時候倒是有幾分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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