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此時也不想再糾纏下去,畢竟他也不想暴『露』警察的身份,到時又有得一陣麻煩。他對警察說道,“他們四個玩詐騙,被我修理了一頓。”
中年健碩的警察望了望倒在地上的四人,有兩人顯然受傷不清。他對朱時舜喝道,“你把他們都打傷了!你跟我們到局裡走一趟!”接著他對其他警察說道,“把他們四個也一齊帶走。”
朱時舜一陣鬱悶,怒聲問道,“又是他們犯法,關我什麼事?”然後他又對叫道,“周圍的行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你把人都打傷了,還不關你的事,現在不管誰是誰非,都到局裡說清楚!”警察當然也不是好胡弄的,不由分說就去推朱時舜。
朱時舜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不該問什麼密碼,現在又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公眾場合之下,他也不想為難警察,否則事情會越搞越大。
本來他還想在路上製造一點小小的麻煩,一想到以前也被警察抓的事情他也就忍了,反正到時也可以隨意出去。他與那個詐騙女孩坐在了警車裡面,只有他享受到了特殊優待,被手銬銬了起來,而其他三個壯漢,已經被救護車帶走。來到警局,除了值班的警察,裡面已經空『蕩』『蕩』的,畢竟現在是晚上,已經是下班時間,除了值勤的警察,就已經沒了別的人。
在審訊室,朱時舜坐了下來,對他們說道,“你們審問那個女孩就是了,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
那個女的連忙哭訴道,“他是個搶劫犯,把我們的錢與卡都搶了,那卡里面有三十萬!他還威脅要我們的密碼。”
朱時舜倒是沒料到這個女的居然會倒打一耗,望著警察『迷』『惑』的眼神他笑了笑說道,“他們四人是一夥詐騙犯,我這兒有他們的證據!”
“警察同志,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是他把我們打傷,並且搶了我們的錢。”那個少女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又哭了起來。
朱時舜從懷中掏出一個微型收錄機說道,“幸好我這個機器不但可以聽歌,而且可以錄音,你拿去聽一下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另外一名警察把收錄機拿到手中,打開了開關,裡面果然傳來了當時幾人的對話。聽完對話之後,少女蒙著臉,馬上癱倒在座位上。
錄音放完後,朱時舜把除了他變形的事略過外,其他的事情又一字不漏地重說了一遍。那名年青的警察很仔細地聽了,並作了記錄。等到事情基本弄清楚了,朱時舜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你還不能走,你的身份證呢?”做筆錄的警察對他喝道。
“我的身份證忘帶了。”
“出外怎麼會忘記帶身份證?我看你根本就是流竄犯,到處流竄的流氓吧。今晚你想黑吃黑!”他目光炯炯地望著朱時舜,把他看成了罪犯嫌疑人。
“警察同志,你開什麼玩笑?我真是忘記帶了。”他可不敢把警察證拿出來,畢竟現在已經變了形。
“把你搶的錢與卡拿出來!” 朱時舜嘆了一口氣,只好把拿到的東西全部拿出。
“ 還說不是黑吃黑,你的錄音裡面都有你自己的原話!你跟他們一樣,都得關起來,等我們把你的身份調查清楚了,再處理你!”說完,他對兩名警察說道,“把他押出去關起來。”
朱時舜連忙叫道,“同志,我真是冤枉的,我當時不過是想嚇唬他們一下,否則我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說這些話,更不可能把話錄下來。”
“也許是你自己百密一疏才會留下犯罪的記錄,這倒是省了我們很多查案時間。”
朱時舜大是頭疼,真沒想到逛過街居然都逛到警察局來了,還被關了起來,看來這趟南下,真是衰透了。早知這樣就不該把後面黑吃黑的那段錄相下來,當時真是太粗心大意。當他快要被帶走的時候,朱時舜還在大叫道,“我真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要關我。”
他被銬著,又被粗暴的警察猛推了幾十,這才不情不願地隨著警察走了過去。朱時舜心中暗想,沒辦法了,等會只好逃走,總不能白白被他們關押起來。
只是一路上被幾個警察押著,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走,當然他也不想摞倒他們,把事情鬧大。來到臨時的關押室中,裡面已經關押了好幾個人,看他們的樣子,好象也是被關進來不久的嫌疑犯。一名警察對他大喝道,“到裡面後,給我老實地待著,不要鬧事,否則又是罪加一等。”
朱時舜裝作無辜地說道,“我知道了,警官。能不能給我一杯水,我有點口渴了。”
那名警察皺了一下眉頭,只見討煙的罪犯,還從沒見過討水的。把他推進去之後,他才喝道,“你等著,馬上給你送水過來。”
鐵門咣噹鎖了起來,朱時舜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惡臭。裡面已經先進去的三人,因為他的到來,空閒的地方頓時小了許多。其中一名大漢對朱時舜怒聲喝道,“滾遠點,不要站在老子面前。”
朱時舜見他如此無理,開始也不想理他,只是關押室實在太小,還有一個角落放著一個臭醺醺的便桶,周圍還灑了不少的『液』體,更是無法讓他無法忍受。這兒還是臨時關押室都髒成這樣,如果是被押進了監獄,還不知會是什麼樣子,想到這兒,朱時舜感到一陣嘔心。
他盤腿在遠離便桶的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另一個精壯漢子暴喝道,“小子,這是我的地盤,你給我滾遠點。”他對著朱時舜怒目圓睜,好象凶神惡煞一般,如果朱時舜再不老實離開,他就準備動手打人。他這次進來,就是因為小事把人打成了重傷,才被抓了進來。只是他的火暴脾氣改不了,對膽敢挑戰他權威的人,絕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