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也不想首先動手,如果對方膽敢對他動手的話,那時他就有了機會。那名精壯暴男見朱時舜閉目盤腿坐著不動,一腳向他猛踢了過去,暴喝道,“你媽的去死。”
朱時舜閉著眼睛,手好象長了眼睛一樣,把男子的腳一把抓住,輕輕一摔,就把另一個高個子男人壓倒在地,兩個摔成一團。無辜受災的高個男人也火了,對朱時舜罵道,“他媽的巴子,你瞎眼了?敢跟老子鬥!”他揮拳向朱時舜打了過來,朱時舜照樣沒動,等他的手快打到自己的臉時,他才閃電擊出,把另一名男子也擊得打地不起。兩人爬了起來,對著此時盤膝而坐的朱時舜再也不敢動手。
這時另外一名短髮男人看到那個女孩後說道,“他媽的好正點的女人,要不要過來玩玩。”
少女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她的三個同伴都已經不在,但對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還不放在眼中,她怒聲罵道,“去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短髮男人怒道,“你個死女人,敢罵老子,你又算什麼東西!”他揮拳打了過去,女孩一閃,躲到了朱時舜的後面,關押室中『亂』成了一團。朱時舜雖然明知少女躲在他身後,既沒有趕她走,也沒有幫她,依然是一副事不關己,休要提起的模樣。
聽以怒喝聲與打鬥聲後,警察立刻趕了過來,對他們大喝道,“誰在打架,給我站出來!”鐵門開啟,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面對著他們。其中一人對朱時舜喝道,“你還想喝水,作夢吧。”他把拿來的礦泉水都倒在了地上,讓朱時舜覺得他分外可惡。如果他沒帶來還罷了,帶來了居然不給他喝,還倒在地上。
見多識廣的幾名壯漢都把手放到了腦後,蹲在一邊不吭聲。唯有朱時舜望了一眼後,依然盤膝閉目,好象在養神一般。那名警察見朱時舜居然如此無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不由拿著警棍一棒抽了過去叫道,“你聾了嗎?”
他的警棍卻好象打在棉被上,根本沒有一點聲響與反應。他心中稍微有些驚奇又有些不甘心,準備再抽過去的時候,另外一名警察拉住了他。看到眾人都沒有動靜後,這幾名警察才把鐵門重新鎖好,離開了關押室。
拿警棍的年青警察問道,“剛才為什麼拉著我?我真想好好教訓一下那些垃圾。”
“你知道你剛才多危險嗎?我真怕你第二下打下去,對方就會跳起來教訓你!”
“你是說那個閉目養神的傢伙?”
“是啊,他非常有氣勢,難道你不知道有三個大漢被他打得進了醫院?據醫生說一人手摺,還有兩人有輕微的腦震『蕩』。”
那名年青警察這才帶點氣餒地說道,“他再怎麼厲害也不敢跟警察為敵吧。”幾人邊說邊走,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房間中。
等到警察離開,裡面又起了爭吵聲,一人叫道,“他媽的,老子的手機要不是被繳的話,一定要通知老子那幫兄弟來劫獄!朱時舜心想好在自己的手機沒有隨身帶,否則一定也被繳了去;如果這次再被繳的話,那臉就丟大了。一回想起就這麼又進了警察局,讓他一陣難過。
看到有這麼多人在這兒,他就是想變形離開也沒法避開眾人的耳目,看來必然等到這些人熟睡以後再行動了。朱時舜終於睜開了眼睛,注視著眾人,那些人被他一瞪,都不由自主地迴避他的目光。被警察的警棍打了一棍後,居然都若無其事,看來他的能耐的確不小。
幾人也許是閒得發慌,一句話不慎又發生了爭吵。一名大漢叫道,“老子要睡覺了,你們給我滾開點!”
說完,他把四肢儘量開啟,睡在地上,只要碰著別人的身體,他就一腳踢了過去。朱時舜盤腿的地方與他還隔了一段距離,兩人暫時相安無事,就是那名詐騙少女躲在朱時舜的後面也沒事。被踢的人是那個調戲女孩的短髮青年,他因為被朱時舜打得受了內傷,也無力與之對抗,只好閃到一個角落蹲了下來。另外兩名大漢也抱著同樣的心態不跟大漢一般計較,又不敢靠近朱時舜,也在同一角落蹲了下。
此時已經被佔據了三個角落,只有放有便桶的角落還無人,還有兩名大漢卻被『逼』得沒有去處,其中一人對朱時舜喝道,“你給我滾到那個角落去!”
朱時舜照舊對他不理不睬,那名男子一腳向朱時舜踢了過去,根本就沒有想到剛才有人已經試過了那一招,而且還吃了大虧。朱時舜依舊是順手一撈,把大漢的腿提了起來,用力一摔,這次摔的方向竟然是安放便桶的角落,只見便桶跟他還來一個親密的接觸,大漢與便桶滾在了一起,好在裡面的小便並不多,但這也足夠讓他臭氣醺天。就是關押室中也已經瀰漫著令人慾嘔的氣味,朱時舜也皺緊了眉頭,看來這次真是出手不慎。
那人哪吃過這麼大的虧,爬了起來又向朱時舜撲了過去,朱時舜雖然知道他是自不量力,但也不想傷他『性』命,只是懲罰『性』地教訓了他一頓,打得他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的時候,朱時舜這才住了手。其他五個男人眼見著朱時舜如此強悍,也不敢再尋滋鬧事,關押室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直到晚上一點的時候,朱時舜才看到他們都已經非常疲倦,很多人都開始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不再說話。好在南方的天氣此時還很暖和,否則他們非被凍出病來不可。
朱時舜等到他們都睡著了,才慢慢地變成扁形人,從鐵門的縫隙鑽了出來,消失在茫茫夜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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