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岫上前,撒嬌的拉著迦樓羅的手袖,說:“你真討厭,又把人家的兩個大美人兒給玩壞了!這下,我怎麼向哥哥交差呢!”
迦樓羅輕輕一笑,摟了狄岫說:“不交代不就行了麼?重新尋兩個唄!”
狄岫嬌嘖的看著迦樓羅,說:“反正我不管,你要賠我!”
“賠你什麼呢?”迦樓羅明知故問。
“隨便啦!反正你要賠。”狄岫被迦樓羅摟在懷中,嬌羞的抵在他的胸口。
泗塰和驊疍則在黑布裡看得真切。
“哎呀呀,這個妖女竟然在臉紅耶!”泗塰樂呵呵的悄聲說。
驊疍點頭說:“是耶,真是奇怪,好個純情的妹子!”
“我估計那迦樓羅是要陪她睡一睡了!嘿嘿。”泗塰說完自顧自的笑起來,卻不小心“噗嗤”打了一個響屁。
驊疍扭頭瞪了他一眼,說:“要是被發現就慘了!”
“你不用擔心!我們慘不了。”泗塰信心滿滿的回答。
狄岫突然聽見那響亮的“噗嗤”聲,忍不住抬起頭四處張望,說:“是什麼聲音呢?”
迦樓羅聞言,平靜的說:“剛才饞嘴,吃了個蘿蔔。”
“呀,你怎麼會吃那個東西?”狄岫吃吃的笑起來。
迦樓羅也不解釋,拉了狄岫的手,說:“來,我賠你。”
“怎麼賠?”狄岫問。
迦樓羅驀地將狄岫抱起,惹得她一聲驚呼,隨即迦樓羅大步走到大榻邊,將她放下,說:“這樣賠,如何?”
狄岫早已是滿臉紅霞飛,卻又不再矜持,自己主動寬衣解帶起來。
迦樓羅將狄岫撲倒在榻上,倆人於是享受了一番**。
泗塰伸長了脖子也沒看見榻上的那番景緻,心裡老大不樂意的嘆了口氣。
驊疍見此,忍不住笑著說:“莫非,我們的泗塰護衛也開始思春了?”
“春你個頭!”泗塰沒好氣的說:“我看你是蠢啊!”
“咦,你這條死海蛇又開始皮癢了是不是?”驊疍瞪著泗塰說。
“你想打架是不是?”泗塰也橫起眼珠子來。
驊疍剛想抬起手臂,便想到,倆人若是真打起來了,那還不得驚動那個妖女嗎?於是,驊疍強忍一口真氣,對泗塰說:“今天,到此為止!等我出去了再找你算賬。”
“哼!”泗塰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
狄岫在迦樓羅的攙扶下,起身,朝還躺在地上的“泗塰和驊疍”的屍身走去。狄岫站定,只是輕輕呼吸了一口氣,那兩具屍身便只剩下一堆白骨。
泗塰和驊疍在大籠裡看得呆了,連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均在想:奶奶的,果然那隻大雕不吃人,卻是這個妖女要吃。那二十餘個美姬不知是否也會落到這種下場?
迦樓羅靜靜的注視著狄岫的一舉一動,並不言語。
狄岫食完那兩具屍身,拭了拭嘴角的血漬,望了迦樓羅說:“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迦樓羅搖了搖頭,不語。
“只是修煉的方式不同而已。”狄岫淡淡的說。
“恩,但是這種方式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迦樓羅問。
狄岫看定他,輕輕的說:“你知道嗎?你的十世之劫一滿,符咒就會自動解除,到那時候,你就要回到你的天竺,而我卻還要呆在這空洞中。如果,我真放棄這種方式修煉,那麼,我將會什麼都不是!”
“難道,你真的僅僅是因為對淵錦魔後心生內疚和虧欠才在這洞中度日?”迦樓羅問:“還是因為,有些事情不敢去面對,而選擇這種方式來逃避?”
狄岫怔怔的看著迦樓羅,說:“你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說這些?”
“明明魔後之死與你無關,你何必還要擔當這個罪責?”迦樓羅說。
“這不關你的事。”狄岫說完,略略一頓,轉身走出大洞。
迦樓羅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洞口,久久未說一句話。良久,迦樓羅才走到大籠前,掀開黑布,揮手將那大籠收走,對泗塰和驊疍,說:“你倆趕緊走吧!水池裡有個通道,順著那裡可以逃出去。”
泗塰和驊疍一愣,隨即異口同聲的問:“為什麼放我們走?”
迦樓羅說:“多問無益,趕緊走吧,最好在我後悔之前。”
“可是,她剛才又是吃的什麼?”驊疍大著膽子問。
迦樓羅看定驊疍,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可是,我們很好奇!”泗塰打量了迦樓羅一遍,說:“因為你的臉色不是很好,估計那所謂我們的屍身應該是你身上的某樣東西幻化而來。”
“那又怎樣?”迦樓羅反問。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必須要感謝你!”泗塰說。
“感謝我?”迦樓羅悽然一笑,說:“那是我的過錯,不用你們感謝我!趕緊走,我再次提醒,趁我沒有後悔之前。”
驊疍拉了拉泗塰的衣襟,低聲說:“走吧!別惹惱他。”
泗塰看了看迦樓羅,說:“那這樣吧!你有沒有需要我們幫你帶出去的東西?”
迦樓羅站定,並不理睬泗塰。
泗塰見迦樓羅不言語,嘆了口氣,隨著驊疍步向那池水。當他正要潛入水中時,忽聽迦樓羅說了一句:“你請等一等。”
泗塰立即站起身,說:“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
迦樓羅回頭,走向泗塰,從袖中取出一支羽釵遞給他,說:“請你親自將這支羽釵交給靈山孔雀仙子,她知道怎麼做。”
“孔雀仙子是誰?”泗塰不解的問。
“你記著就行了。”迦樓羅不多言,回身。
泗塰看了看那支羽釵,將它藏在貼身衣袋中,跟在驊疍身後潛水而出。倆人出了那洞後,累得癱倒在地。
良久,泗塰才坐起身,拿出那隻羽釵仔細的翻看。驊疍見此,將那羽釵拿過,看了看,說:“這羽釵有何不同之處?莫非是定情之物?”
“你問我,我問誰去?”泗塰說。
驊疍仍不甘心,問:“剛才,迦樓羅說孔雀仙子住在靈山,靈山可是通往天宮的路,為何迦樓羅不自己去交呢?”
泗塰白了他一眼,說:“你沒聽狄岫說他在洞中是為渡十世之劫嗎?那就是說,他現在哪裡也去不了。”
“哦,”驊疍悻悻的應著:“我還真好奇那孔雀仙子長什麼樣子?”
“既然你好奇,那你去把這支羽釵交給她。”泗塰拿出那羽釵塞在驊疍懷中。
驊疍如接到燙手山芋似的,又將那羽釵反塞回給泗塰,說:“還是你揣著比較穩妥,我怕我弄丟了。”
“真是!”泗塰瞪了驊疍一眼,舉目四望,發現周邊風景甚好,到處鳥語花香。倆人站在花草地裡,迎風而立,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現在,我們去哪裡?”驊疍問。
泗塰搖了搖頭說:“我連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要去哪裡呢?”
“不知道,為何不問問我?”一個嬌鶯般的聲音傳入倆人耳中。
泗塰和驊疍四處張望,才發現一位綠衣女子晃盪著白色的腳丫坐在離他們較近的一株棕櫚樹上。
驊疍見對方是個美女,毫無戒心的笑問:“美女,請問這是什麼地方呢?”
綠衣美女並不理會驊疍,嫵媚的對泗塰說:“看你長得白淨斯文,為何不親自問問我?”
泗塰嘴角朝上一揚,拍了拍驊疍的肩說:“你很貪心哦!我的問題一般都是由我這朋友代問的。”
“哦,”綠衣女子輕輕一蹦,便到了倆人跟前,笑眯眯的說:“既然如此,那我還就不說了。”說完,婀娜的一轉身,朝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哎,美女,你別走嘛!”驊疍正要追上,卻被泗塰拉住:“幹嘛啊?人都要走了。”
“走她的唄,”泗塰瞪著驊疍說:“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這個地方,非妖即魔。難道,你想做他們的大餐不成?”
驊疍一聽,頓時感覺背脊發冷,他抖索一下,委下身來,說:“那現在怎麼辦?”
“你看,那裡有一片棕櫚林。”泗塰指著不遠處那片綠油油的棕櫚林對驊疍說:“我想那女子就是那裡面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驊疍微微一愣,隨即說:“莫非她是棕櫚樹變化的妖精?”
“不排除這個可能。”泗塰說。
驊疍聽罷,立即將泗塰拉住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說:“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裡吧!我受夠了。”
“你身材比我魁梧,怎麼那心比我的還要小?”泗塰邊走邊取笑驊疍。
“誰告訴你身材魁梧的人,心就一定會大一些?”驊疍反問。
“咦,有點奇怪耶!”泗塰一把將驊疍抓住,說:“你別走了。我們走了半天,怎麼還會在原地打轉呢!”
“有麼?”驊疍抬頭望了望,略略一想,說:“是啊,怎麼回事?”
倆人又嘗試著走了一圈,結果還是回到原地。
“看來是有人搗鬼呢!”泗塰小聲對驊疍說。
驊疍朝四周瞅了瞅,說:“哦,不會是剛才那個美女吧?我看她不是那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