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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墳-----第八十四章 摸骨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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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摸骨制香

第八十四章 摸骨制香

周燕搖頭道:“不,我感覺整個村子,都怪怪的,可我又說不上哪裡怪……甚至包括你家在內,我剛才一進你家門,後背就涼嗖嗖的。”

我倒沒察覺出啥奇怪,跟家人久別團聚,我心裡正熱乎呢,就笑著對她道:

“別讓山火影響到你,他的四句推演,也只才應驗了一條而已啊。而且陳家溝到底出沒出事,就連他自己都不確定呢。”

周燕側著身面對我,眉頭緊皺道:“我問你,你家明明這麼多口人,為啥門外卻那麼安靜?”

我:“都睡覺了啊。”

周燕:“現在才晚上9點,哪有這麼早睡的?”

北方跟南方作息時間有差異,我們老家那邊,夜裡一般都十一點過後才睡。

聽周燕這麼說,我心咯噔一跳,跳下炕,我去外屋其他房間瞧了瞧,你還別說,我家人居然都睡下了。

可能白天太累的緣故,他們睡的還都挺沉。

轉了幾圈,我沒瞧出啥問題,正打算回屋呢,目光卻不經意間,看到院子裡有個黑影。

我戒備地走過去一瞅,沒想到那黑影居然是我二爺爺,他跟個電線杆似的站在院正中,仰著脖子,臉對著天不知在看啥。

數星星?

我好奇地走到他身邊,問道:“爺爺,這大黑天的,你站這幹啥呢?”

二爺爺脖子依舊高高仰起,衝我回了句:“我等人啊。”

我問他等誰?二爺爺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對我道:“等張登!”

……

當我瞧清二爺爺的臉時,嚇得我後脊樑一陣發麻!他的雙眼……居然是閉著的!也就是說,二爺爺正在夢遊!

更詭異的是,在他緊閉的眼皮下,兩顆眼球不停瘋動著,那樣子看起來賊嚇人!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問他道:“張登……到底是誰啊?為啥你們老提起這人?”

二爺爺沒回話,他低下頭,搖搖擺擺地回到屋裡,一頭栽在**,再也沒了動靜。

我還刻意湊過去聽了下,見他呼吸平穩,我這才鬆了口氣。

回到自己房間,我滿臉狐疑道:“怪了,那張登到底是誰啊?我二爺爺居然也提到了這人……”

聽我說二爺爺夢遊,周燕臉色也變得驚疑起來,皺著眉想了想,她對我道:“明天咱們去村裡其他人家轉轉,說不定能瞧出些端倪。”

我點頭說行。顛簸了一整天,我倍感勞累,眼皮一沉就熟睡了過去。

山裡空氣好,又安靜,不像城市裡那麼吵,一覺睡到天亮,我跟周燕起床洗漱一番,等吃了早飯,家裡也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我家除了我以外,長輩親戚基本上都會算命,看風水,特別是我大爺爺,據說他從十歲就跟師父吃玄學飯,經歷過大風大浪,文革那會還被當成牛鬼蛇神批鬥過。

我大爺爺手持煙鍋子,盤腿坐在土炕上,臉色嚴肅無比,跟往常一樣,每天早上都是他接待來客的時間。

大爺爺憑藉一手神乎其神的摸骨斷命,名頭響徹方圓數百里,提到陳家的大拿陳老爺子,人們都要豎起大拇指。甚至有時候,城裡老闆還專程來陳家溝,找我大爺爺摸骨。

食指,小指跟無名指併攏,按在額頭正中,沿著鼻樑往下捋,當摸到下巴尖時,大爺爺就能將你過去,甚至小時候的事,說的一清二楚。

從下巴尖摸到胸口正中,他就能說出你現在和即將遇到的事,如果想知道以後五到十年的運勢,大爺爺就得摸你脊樑骨,從後背脖子處開始,一直劃拉到肋骨為止。

只用三指,既可斷出你一生,這就是大爺爺的手段。

我二叔陳奇山繼承了他的衣缽,從小跟我大爺爺學藝,不過我大爺爺的本事,他也只學到了十分之一。

陳奇山曾說過,大爺爺就好比一片汪洋大海,想學全他的本事,至少需要十輩子才行。

我對玄學的認知,也都來自於我大爺爺,自打懂事起,他就經常給我講出馬仙家的故事。

不過大爺爺本身並不是出馬弟子,他靠自己本事吃飯,反而附近山裡有幾位仙家,一個個都對他很敬重,逢年過節都會帶禮物來看他。

我二爺爺是一名制香師,他做的香是專門燒給死人用的,聽說還有驅鬼辟邪的作用,因為常年接觸香粉,他兩個掌心變得一片烏黑,香毒透進皮肉,根本洗不掉。

有人管這叫“香屍掌”,二爺爺拍拍巴掌,鬼都不敢近身。而且因為常年被香火燻烤,二爺爺臉頰呈現青黑色,玄學管這種面相叫鬼見愁。

意思是厲鬼見到他,只有逃命的份。

在兩個爺爺身邊,我感到很安全,對於我而言,他們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哪怕再恐怖的髒東西,也休想越過他倆傷害到我。

大爺爺正在給村裡新生的嬰兒摸骨,我在旁邊觀看了一會,又去裡屋看二爺爺制香。

漆黑色的香粉,混入蛇血,麝香等材料攪拌,然後用手搓成細細的長條,這只是開始,後面還要經過烘烤,風乾,持咒等多個步驟,死人香方可製成。

沒敢打擾兩位老人,我帶著周燕走出家門,在村子裡散步。

上午時分,天空陰雲密佈,陳家溝的人們都忙碌著,開始準備一天的勞作。

“你兩個爺爺都那麼厲害,為啥你不跟著他們學本事啊?”周燕好奇地問我道。

我無奈地搖頭道:“小輩不允許接觸玄學,這是大爺爺定下的規矩。陳家這些年幫人破局解禍,得罪了不少仇家,他不想讓我再走他的老路。”

周燕嗯了聲,說:“我看你兩個爺爺的手段,絕不在胡黎之下,甚至連山火都未必能強過他們。”

琢磨了下,我說:“你說的有點誇張了,胡黎有四十年的道行,吞下舍利子成為小散仙后,我爺爺肯定鬥不過他啊。”

“山火就更不用說了,那傢伙連陰差都不放在眼裡,我爺爺比他差遠了。不過在陳家溝方圓百里,兩個老爺子還是很有分量的。”

我突然想起周燕的師父,就問她:“你師父跟山火比,誰更厲害。”

周燕冷笑一聲,說:“山火算什麼東西?他除了能推演未來之外,也沒什麼真本事,怎能比得過我師父冥千妖?”

說話的功夫,我們路過曾先生當年的棺材鋪,只見大門緊鎖,招牌上的漆都掉了,一片破敗的景象。

如今的曾先生不人不鬼,正在為進入活人墳做最後的準備。

我盯著棺材鋪發愣,就聽天空傳來一陣打雷聲,突然變天了,山裡的雨說下就下,當時風捲著瓢潑大雨,瞬間將我跟周燕淋成了落湯雞。

我倆正要往家跑,這時後方卻傳來一陣熟悉的喊聲:

“亮子哥,快進來躲雨啊!”

我回頭瞅了眼,只見二丫正站在她家門口,朝我招手。

拉著周燕衝進她家,二丫遞上來乾淨毛巾,幽怨地衝我道:“亮子哥,你啥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二丫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她比我小兩歲,小學畢業就休學回家了,因為臉上有一大塊紅色的胎記,所以二丫性格有些自卑。

將頭髮上的雨水擦乾,我衝二丫笑道:“昨天夜裡才到家啊,你最近怎麼樣?”

二丫嘟著嘴道:“老樣子啊,天天陪我爹進山打獵,你呢?城裡好不好混?”

我坐在炕上跟二丫閒聊,鼻子裡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問她道:“二丫,你爹不在家啊?”

二丫說:“在啊!他正在喂兔子呢?”

我:“哪來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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