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打臉啦
說完,車子轟隆隆啟動,瞬間就逃沒影了!
徐虎崖看著希有樂,也不知道是敵是友,所以手裡的板磚一直握著,不敢放開,隨時準備拍在對手臉上!
希有樂見他拿著個板磚不鬆手,他剛才打紅了眼,這下也沒有放鬆身體,緊緊盯著徐虎崖!
直到錢思媛跑出來,拉開倆人。
她很希有樂說道:“樂子哥,這就是我的表哥,徐虎崖!”
“虎子哥,這是鄭一航哥的好哥們,希有樂!”
徐虎崖一聽是偶像鄭一航的好哥們,便立馬扔了板磚,趕緊握住希有樂的手,連聲叫道:“哎喲哎喲!原來是飛哥的兄弟!難怪打架那麼彪悍!你好你好,我是飛哥的小舅子!叫我虎子就行!”
“啥?你是老鄭的小舅子?!”希有樂瞬間懵了,還一臉震驚,這是什麼情況,鄭一航這傢伙居然成家娶老婆啦?!
希有樂被徐虎崖這招呼打得懵比了。
錢思媛看見他這樣,忽然咯咯笑起來,說道:“樂子哥,別聽他胡說!這八字還沒一撇吶!”
“呵呵……”希有樂尷尬的笑了笑,什麼八字沒一撇,那不還是畫了另一撇……
錢思媛拉著徐虎崖進小樓裡,然後立馬反鎖起來。
她一臉嚴肅的看著徐虎崖,然後皺起眉頭,斥問道:“快說,你這幾天又闖了什麼禍!”
徐虎崖懵了起來,反問道:“什麼情況?我哪有闖禍啦!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麼還管起大人的事啦!”
他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完全把錢思媛當作是一個小女生了,小妹妹了。
希有樂坐在一邊揉著剛才打架的時候被攻擊到的位置。
他聽到這兩個娃娃兒的對話,見徐虎崖一副犯錯不說的樣子,他便說道:“你飛哥可是為了你的事操了不少心,你怎麼還這麼輕描淡寫!”
其實他這完全是在幫錢思媛說話。
錢思媛走到他旁邊,拿了藥幫他搽。
徐虎崖看著希有樂,朝他打著不要說出來的手勢,意思說不要讓錢思媛知道。
可這手勢被錢思媛看在眼裡。
她撅起小嘴,說道:“你還不想我知道呀?哼,不用遮遮掩掩啦!不光我知道了,表姐和鄭一航哥也都知道了!”
說著,朝徐虎崖打了一個白眼。
徐虎崖吐了口氣,嘆道:“唉……”
希有樂攤開手,表示我不問,你也藏不住……
“你呀,今天哪兒都不許去,就在這兒等表姐回來!”錢思媛說道。
她已經給徐鳳梧打了電話,說起徐虎崖回來的事。
徐鳳梧和鄭一航正在回來的路上,一聽徐虎崖回來了,心裡更加著急,催著開車師傅加快速度。
希有樂幾人在小樓裡待了好一會兒,院外才傳來了動靜。
徐鳳梧和鄭一航到了小樓。
兩人一見院門被破開,院子裡一副雜亂的景象,心裡都緊張起來,擔心他們會不會有事!
鄭一航更是心頭一緊,眉頭皺起!
踏馬的,這幫人居然欺負到家裡來了,這筆賬,怎麼可能不去找他們算!
兩人進到小樓,只見錢思媛正在幫希有樂搽藥,然後阿杰正在和徐虎崖互相搽藥。
徐鳳梧一見徐虎崖,一下沒忍住,眼淚刷一下流了出來!
她突然拿起掃把,走到徐虎崖那裡,抽起掃把就是給這個混小子一頓打!
“你這個混小子!你說你都在外面幹了些什麼好事!”
“你對得起爸爸嗎!”
“你對得起媽媽嗎!”
“你對得起大哥嗎!”
“你看看你把家裡弄成什麼樣子了!”
“你氣死我了!”
“……”
徐鳳梧一邊打一邊哭,每打一下,她心裡就疼一下。
這個弟弟,真是讓她又氣又疼!
徐虎崖倒也爺們,他沒躲著徐鳳梧,而是跪在地上,任由姐姐一掃把一掃把打在他身上!
鄭一航看著兩姐弟這個樣子,聽到徐鳳梧說到徐龍淵的時候,他心裡也難受起來。
讓戰友的姐弟倆被人這樣欺負,他心裡真的是無比的愧疚,難受!
徐鳳梧打了一會兒,便停下了。
她實在是捨不得讓這個混球弟弟受傷。
徐虎崖低著頭捱打,見姐姐不打了,他眼眶溼潤地看著姐姐,說道:“姐姐對不起!”
徐鳳梧扔了掃把,抱住徐虎崖,眼淚再一次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段日子,她承受的真的太多了。
從小到大,母親早逝,大哥去了神祕部隊,幾乎從來沒有機會回來看他們,她便就一手照顧弟弟徐虎崖,吃多少苦她都不怕!
打掉了牙也忍著!
後來父親徐武在工地不幸受傷,瀕臨死亡,躺進了重症病房。
突如其來的巨大壓力,一股腦壓在這個女孩子身上!
可她從來沒有在弟弟面前表現無能為力過,也沒在人前示弱過!
她就一直這麼撐著,一個人撐著,忍受著沒有人傾訴的孤苦!
直到鄭一航的出現!
鄭一航的正能量和樂觀,讓她才覺得心靈上有了依靠,只要鄭一航在小樓的一天,她就覺得是有個人在陪著她撐著!
在這段時間裡,她從來沒有因為家裡的情況而大哭過。
積壓了很長時間的委屈,就在這一刻突然就崩潰而出,令她泣不成聲。
鄭一航明白她的痛苦,知道她的壓力。
她這樣哭一場,倒也是一種發洩。
錢思媛和希有樂看著眼前的姐弟倆抱頭痛哭,他倆也難受起來,不敢再看著。
徐鳳梧雖然很想哭個天昏地暗,但她知道這裡還有外人在,她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她就是這樣,既柔弱又堅強。
擦擦眼睛,她止住了哭,還命令徐虎崖,說道:“打住,不許哭!”
徐虎崖雖然混,但最聽姐姐的話,徐鳳梧一聲吼,他立馬就停住了。
“臭小子,沒事吧?”徐鳳梧檢查著徐虎崖,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徐虎崖見姐姐擔心起他來,他便笑了起來,說道:“姐,我沒事,好著呢!”
他看向鄭一航,打招呼道:“飛哥!”
鄭一航盯著他,想起這小子居然去借高利貸,還惹徐鳳梧那麼傷心,他心裡其實很生氣,真想一巴掌狠狠打在這混小子臉上!
但他忍下去了,不能當著徐鳳梧的面打了徐虎崖,不然指不定哪天,這妮子要怎麼還回來……
他重著語氣,說道:“你小子可真讓人不省心!”
說完,他去到希有樂旁邊。
“樂子,這次謝了啊,沒事吧?”他問道。
希有樂拍著肥膘,說道:“老鄭,你說得沒錯,我呀,抗揍!”
說完,撇了撇徐鳳梧,然後怪里怪氣湊到鄭一航耳朵邊,小聲說道:“這位美女,是嫂子嗎?”
鄭一航一掌拍在他肥膘上,叫道:“想啥呢你,好好搽藥!”
他雖然說得嚴肅,但轉頭的時候,居然還是偷笑了一下。
希有樂攤了攤手,身上彈彈的肥膘,一顫一顫的,還真是可愛。
錢思媛戳了一下他的肥膘,說道:“樂子哥,不要問得那麼直白啦!”
希有樂眨眨眼睛,比了個“ok”的手勢。
事後,他們一幫人圍坐在桌邊,以徐虎崖為主,展開了一場很嚴肅的討論會。
會上,徐虎崖被單拎出來。
鄭一航問道:“虎子,你老實說,你是怎麼跟那幫人惹上的?”
徐虎崖低下頭,鄭一航可謂是除了徐鳳梧之外,最能讓他言聽計從的人了。
他老實回答道:“我爸最近不是需要錢嗎,自從那次擺攤被踢了之後,我就去夜場當小工,然後認識了德信貸款公司的一個人。”
“那個人聽說我缺錢,就跟我說他有錢可以借給我,我一開始是沒理他的!但是他老是來纏我,說了一大堆他們貸款公司的好處!”
“然後我就著了他的道,跟他借了兩萬塊錢……”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忽然問道:“臭小子,你確定是借兩萬?他們可是問要八十萬!”
徐虎崖一聽,嚇得當場就傻了眼,“啊”一聲,不敢置信!
他說道:“不是八十萬!我就問他借了兩萬!而且!踏馬的那小子都還沒把兩萬塊錢給我!他們居然還跑到家裡來了!太可惡了!”
鄭一航沉思一下,問道:“你有沒有跟他們簽了什麼合同或者協議?”
徐虎崖眯著眼想了一下,說道:“有!他拿了一份什麼合同給我籤!”
“問題就在這兒!”鄭一航拍桌,又問徐虎崖道:“你當時看沒看合同上寫的是什麼?”
徐虎崖撓著頭,說道:“當時是在一個包廂裡,裡面燈光晃來晃去的,烏漆麻黑的,那個合同上面倒是寫了一大堆字,但我看不清寫的是什麼,不過他說那些合同只是方便他跟他們公司領導索要放款,不會涉及到我的其他利益,難道是合同有問題?”
鄭一航再一次猛拍大腿,嘆道:“你呀!被人家騙啦!”
這個徐虎崖果然是年紀太小,社會經驗淺薄,不知道合同文字的利害!
那些放款的人,在你沒簽合同之前,個個像個孫子似的巴結你,說著各種各樣的誘導話術,把你套進他的坑裡,然後悄無聲息地,就整得你稀裡糊塗地就聽了他的安排,簽了合同!
合同上面的那些協議,玩的都是文字遊戲,別說徐虎崖沒看清,就算他看清楚了,就算他背下來了;以他的社會意識,也不會看出合同裡的問題。
就算是一些文化人,也都看不出裡面的門道而簽下了字,更何況是徐虎崖這樣的小屁孩兒!
他們的合同,只要你一簽字,基本上就等於事賣了身,他們想怎麼收利息,怎麼從你身上拿錢,你也只能任由他們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