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楊了vs王寧
因為合同上的文字,最終的解釋權在他們手上,你就算把他們告上法庭,也無濟於事!
他們鑽了法律的空子,就已經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像徐虎崖這種被騙著簽下合同的,也沒處投訴,誰讓你傻乎乎的去籤?
對於鄭一航來說,這種走法律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只能透過武力來解決!
鄭一航問徐虎崖:“你剛才說,你還沒有拿到你借的錢?”
“嗯,是的!”徐虎崖點頭,很誠懇。
“好,那就好辦了!”鄭一航點點頭,心中已經琢磨出了對策。
吃過了晚飯後,鄭一航帶著徐虎崖和希有樂三人去徐虎崖上夜班的地兒找那借給他錢的傢伙。
這傢伙夜夜笙簫,經常在夜場應酬。
鄭一航和希有樂在徐虎崖的帶路下,到了夜場。
他直接就在夜場裡挨個包廂開始搜!
嚇得夜場老闆以為是哪號大人物來抓人來了!
三人打開了五六個包廂的門,硬是沒找著,直到徐虎崖跑過來跟鄭一航說找著了。
鄭一航跟著徐虎崖來到一個包廂門外,他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踢開包廂門!
裡面正有八九個女的陪著五六個男的喝酒**。
有一個男的最是勤快,左右敬酒,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忙的是不亦樂乎!
包廂門“砰”一下被踢開,因為裡面的音樂是在嘈雜大聲,裡面的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有人闖進來了!
“把門關上!”鄭一航看著徐虎崖。
徐虎崖很迅速的,把門帶上了。
直到鄭一航三人站到了酒桌前,他們才突然反應過來,有三個陌生人闖進來了!
有幾個女的以為是這幫老闆請來的朋友,她們互相之間眼色一打,便就會意,馬上出來兩個女的,向著這三人婀娜走去!
突然,一個大佬停了音樂,叫道:“這三號是哪位請來的呀?”
他這一說話,兩個女的意識不對,馬上就跑回了沙發上。
那個借錢給徐虎崖的男人叫張有義。
張有義作為東道主,這幫大佬都是他的客戶。
這一場局,本來是要僱傭促進關係的,只要辦好了這場局,生意基本也就穩了!
可現在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肯定是要把這局攪黃了!
他心裡非常惱火,衝到鄭一航三人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都踏馬誰吶!走錯門的請你給我立刻出去!”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恨鐵不成鋼!
顧問徐虎崖,道:“是不是他?”
徐虎崖毫不猶豫的點頭,連聲說是。
“張有義?”鄭一航問這個男的。
張有義頓了一下,怕這幫人是過來鬧事的。
他幹這一行放黑貸的,得罪的人自然不少,但頭上有老闆罩著,一般不會有什麼仇家敢這樣上門來找他!
“有什麼事,等會談好嗎?我現在很忙!”張有義很不耐煩地說道。
“很忙?”鄭一航反問,然後突然厲聲說道:“你踏馬的,跟我說你很忙!”
他話還沒講完,右手就已經起來一巴掌,“啪!”一下,直接狠狠抽在對方臉上!
臉都給抽歪了!
張有義捂著臉“啊呀呀”叫疼!
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清脆的巴掌響聲響徹包廂!
一幫女的嚇得“啊”一下大叫,擠成了一堆。
沙發上的五六個老闆現在以自顧自利益為重,對張有義不管不顧!
這讓這傢伙成了孤軍。
“是不是叫張有義?”鄭一航再一次認真問道。
張有義看了看他的客戶,說道:“我不知道你要找他幹嘛,但……”
“我看你是找死!”鄭一航凜聲罵道,右手又是一巴掌打落!
張有義另一邊臉也捱了鄭一航一大嘴巴子,這下兩邊腫得平衡了!
鄭一航見他還要磨嘰不承認,於是再一次抬起手,正要打下去的時候,張有義忙抬起手,跪下來,喊道:“我是!我是!我是張有義!”
“早說不就完了嗎!”徐虎崖走過來,直接一板打在對方頭上。
張有義抬著手,一臉委屈地問道:“我說三位大哥,你們找我幹嘛呀!”
這貨認慫倒快,典型的狡猾小人模樣,求生本領最強大。
鄭一航正要問他貸款的事的時候,包廂裡那幾個大佬忽然站出來一個自認為自己很能耐的大佬。
這大佬走向鄭一航,嚷嚷道:“你踏馬誰啊?進來之前沒問清楚裡面坐的是誰嗎!”
他說得極為囂張得意,卻有種虛張聲勢的感覺。
“不管你事,最好別管!”鄭一航喝道。
這位大佬卻沒把鄭一航的話當回事,說話反而更加大聲,吼道:“你踏馬當我面動我朋友,是不是活膩了!”
“咳……”鄭一航不想跟他說話,他打個眼色給希有樂。
接著,希有樂就衝向那個大佬,一個擒拿,就把那位貌似很有骨氣的大佬給打服了!
張有義還以為這人能救他,卻沒想到這麼快就給人折了。
他嚇得瑟瑟發抖起來,說道:“大哥,有事說事,小弟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要是缺錢,我這剛好有路子給你整錢!”
“哎,我還真就是缺錢!”鄭一航說道。
這張有義眼睛一亮,就好像看到了生意一樣。
他忙要跟鄭一航扒拉起他的專業貸款業務來。
“你踏馬別跟我扯這些!”鄭一航把徐虎崖拉來他面前,問道:“認識不?”
張有義眯了下眼睛,搖搖頭說不認識。
他有印象,不過這時候太緊張,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你踏馬的這麼快就忘啦!”徐虎崖這小子擺出一副社會大佬的樣子,手拍在張有義臉上。
“大哥,我是真不知道,我真想不起您是哪位來了!”張有義委屈巴巴回道。
“你踏馬的!”徐虎崖舉起手,直接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
他邊打邊罵:“要不是你,我姐還能被人騷擾!我家還能被潑紅油漆!”
“你踏馬的!小爺今天要打死你!”
徐虎崖越說越怒,改巴掌變拳打腳踢,打得張有義直接癱在地上,鼻血直流!
他不敢還手,這是他聰明,如果他還手的話,鄭一航就要加入徐虎崖陣營,對他進行男子混合雙打!
見徐虎崖打得差不多了,鄭一航趕緊把他攔下,推到一邊,然後再來審問張有義。
他冷冷問道:“想起來沒有?”
張有義吃了頓狠打,骨氣沒了,嘴巴也給打鬆了。
他忙說道:“想起來啦!想起來啦!”
“想起來什麼?”鄭一航問道。
張有義看著徐虎崖,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在這裡打工,我見過你!”
“還有呢?”鄭一航繼續問道。
張有義低下頭沉吟,他當然想起來,他給徐虎崖放黑貸,利息是平時的更高倍!
而且,他還不給貸款給徐虎崖,而是他自己把錢花完了!
“還有……什麼?”他弱弱問道,裝作不知道。
“呵呵,還嘴硬是吧?”鄭一航給徐虎崖讓開道兒,說道:“虎子,繼續打,別給我省力!”
“好嘞!”
虎子摩拳擦掌,拿起菸灰缸走向張有義……
“啊!”
“啊!”
“啊!”
……
整個包廂環繞著張有義的嚎叫。
鄭一航把音樂開啟,蓋過他的嚎叫,才不使外面的人起疑。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大哥大哥!饒命!我啥都知道啦!”張有義大叫起來。
鄭一航側耳過去,說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張有義這下心裡後悔莫及,憋一口氣,大喊道:“我啥都想起來啦!你問啥我啥都說!”
“哦?”
鄭一航攔下徐虎崖,讓他先到一邊等著。
他走到張有義身邊,彎下身子,說道:“你踏馬的,說這麼大聲,把我耳朵喊鳴啦!”
說著,他一巴掌掀下去!
啪!
張有義整張臉都給抽歪了,牙吐得滿地都是。
他捂著臉,居然“嗚嗚嗚”哭了起來,那樣子,真踏馬矯情!
“說話!”鄭一航喝道。
張有義這下真的怕了鄭一航,立馬回答,有啥說啥。
他說道:“這位小哥,我前些日子,給他放了款……”
“怎麼給他放的款?”鄭一航側耳,還錄下音。
“就是籤……合同,然後放款……”
“怎麼讓人家籤的?”
“拿筆讓他籤……”
“誠實點行不?”
“拿……拿坑人的話術,忽悠他籤的……”
“欺騙人家還是個小孩子?是不是欺騙?”
“是,是……”
“放了多少款?”
“兩萬……”
“利息多少?”
“年利率……”
“誠實?”
“日利率95%……”
“怎麼!踏馬的!跟一個孩子開那麼高的利率!你們幹嘛不去搶!”
啪!
鄭一航聽到這麼恐怖的利率,氣得當場又給張有義狠狠抽了一巴掌!
在法律條文中有關於借貸的規定,凡是年利率超過36%的,都屬於高利貸。
然而這傢伙定的居然利率達到了95%,還踏馬是日利率!
相當於借了兩萬塊錢之後,每天要還的利息就已經差不多兩萬了!
這真的是過分了!
這也只有在合同裡動手腳,使借款方變成自願,這樣才能以此來要挾對方了。
可鄭一航回想了一下,來催債的人說是要八十萬,就算這麼高的利率,兩萬塊錢的本金,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也不可能翻到那麼高呀!
他問張有義:“借兩萬塊錢,怎麼踏馬的你們的人要我們還八十萬?”
張有義嘆道:“那是催款部門瞎說的數兒,其實我們只要收夠合同裡規定的錢就已經算是大吉大利了,可催款的那幫人經常獅子大開口,管你欠多少,開口就是百八十萬塊錢,非要逼人家拿出來!這要真是能上來百八十萬,那也是他們能耐,他們得到的油水就會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