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此生朝暮皆為卿-----第53章 太子妃,憑她也配?!


國際銀行家 夜店天王 回憶斷卻,愛已成殤 夫命難為:嬌妻不二嫁 暴君修仙傳 有妻徒刑 愛上冷麵醫生 罪後也囂張:皇上老公不好甩 重生棄婦姜如意 大陰陽真 天道魔君 女神養成計劃 神籙 秦陵情咒 仙子請留步 虛天 網遊之造神計劃 心理師與殺手 北洋軍閥史話 三國英雄之虎痴傳
第53章 太子妃,憑她也配?!

第53章 太子妃,憑她也配?!

因為與霍寒景戀情的緣故,暫時定居在美國洛杉磯的S帝國國民的圈子裡,時念卿依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風雲人物。

寧苒去美國定居,被當地的國民認出來,所有人都嗤笑她,當著她的面戳她的脊樑骨,說她的女兒,是不要臉的賤貨,還未長成形,便勾引帝國太子爺,嘲諷她的女兒,攀附權貴,最終被人玩膩了,一腳踹了,這是報應。

寧苒病入膏肓,那些人仍然沒有停止惡語中傷的無恥行為。

她那可憐的母親,病得那麼嚴重,還跪在那群人面前,替自己的女兒辯解開脫。

寧苒的葬禮上,有人前來,不是良心發現前來送行,而是落井下石。

從那些人嘴裡吐出的嘲諷言辭,時念卿至今都記得:“耍盡手段無非是想做太子妃,結果呢,太子妃不僅沒有當成,連自己母親的喪事都不能操辦。寧苒雖然可憐,但這絕對是生出這般恬不知恥女兒的報應。活該。死不足惜。”

“太子妃?!就憑她也配?!”

那些人的言語傷害,時念卿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母親的後事,她不能親自料理,卻是她心口上最深的疼痛。

當年如果不是顧南笙,恐怕她那可憐的母親,死後都無人收屍。

今日,她終於盡到作為子女最後的一點本分,至少,寧苒不會再被人嘲笑,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所以,時念卿並沒有逞強,是真正打從心裡開心。

寧苒的葬禮後,時念卿在晉城留了好幾天。

晉城是個小城市,與帝城繁華的國際都市不同,這裡處處都是小橋流水、白牆青瓦,很靜謐,透著與世無爭。

在鋼筋混凝土橫行的時代,晉城有著它獨特的風韻。

寧苒的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兒。

時念卿小時候,每逢暑假都會跟隨母親,來晉城小住半個月。

時念卿至今仍然喜愛放置在外祖父院子角落石缸子裡的蓮花,以及紅色的小魚。那時,她趴在石缸子的邊緣,抱著一隻貓咪,能玩整整一天。

時念卿的外祖父與外祖母,都是老師。外祖父寫得一手漂亮的毛筆字。外祖父去世前,天氣好的話,他總是喜歡把書桌搬至院子裡,然後鋪著巨大的宣紙,酣暢淋漓地寫《滕王閣序》,字字句句,龍飛鳳舞,遒勁有力。得空的時候,外祖父還會握著她的小手,手把手的交她寫字。

他總是跟她說:“做人要跟寫字一樣,字正方圓,剛正不阿。”

寧苒最喜溫暖的金色陽光,這應該是受到時念卿外祖母的影響。

那時,外祖父在院子裡寫字,外祖母則是搬來椅子,坐在院子角落邊晒太陽,邊擺弄花花草草。

外祖父與外祖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去世。至今,已有十三年。

時念卿時常做夢,夢到晴朗的天氣裡,寧苒坐在金色的陽光下,外祖母站在她的身後,拿著白色的毛巾,一絲不苟,動作輕柔幫她擦拭烏黑長髮上的水漬,而時念卿,總是依在寧苒的懷裡,揚起腦衝著外祖母嚷道:“外婆,你幫媽媽洗完頭,還要幫我洗,我頭髮,這裡癢,這裡也癢……”

以往,時念卿總覺得轟轟烈烈、驚心動魄,才是幸福。

可是,此時此刻,她才知道:平平淡淡的朝夕陪伴,才是真正的幸福。

呆在晉城的第三天,時念卿去了趟外祖父的老房子。

與父親房子裡的雜草叢生不同,小巧的四合院裡,依舊鮮花似錦。

她站在門外,透過院子半掩的木門瞧見,院內,外祖父的那口石缸還擺在角落;外祖母堆砌的花臺,裡面依舊花朵錦簇;六月的天氣,寧苒小時候栽種的桃樹,與以往一樣,依舊碩果累累。

一切景物,仿若還是十三年前的模樣。

只是,有小孩在院子裡奔跑,從主屋出來的人,再也不是外祖父與外祖母。

“你找誰?!”年輕的女人,拎著菜籃回來,瞧見門口站著陌生人,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眼神當即變得犀利與警惕。

時念卿望了她一眼,落荒而逃。

中午的時候,時念卿隨便在附近找了家米粉店,打算將就著,隨便吃點。

在等待米粉的中途,顧南笙打來電話,詢問她何時返回帝城,他好提前開車過來接她。

時念卿拒絕道:“從帝城驅車過來,需要四個小時,太遠了,我過幾天自己坐飛機回來。”

顧南笙在電話那頭,短暫沉默之後,回覆她:“那你到時候把飛機時間發給我,我去機場接你。”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老闆正好端著熱氣騰騰的米粉出來,熱情到不行地招呼道:“我們家的米粉,是這片區最正宗的晉城米粉,吃的時候,加點辣椒與香醋,別有一番風味。”

時念卿笑著點了點頭,拿了筷子準備吃。

她夾了米粉往嘴邊送,張嘴的時候,發現門口處投來兩束目光,她被那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抬起眼眸看過去的當下,一眼就瞧見:一個頭發亂糟糟,渾身髒兮兮的小孩,正瞪著一雙飢餓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碗裡的米粉。

小孩的衣服,很不合適,極短,露出了他深深癟進去的肚子,以及高高冒出來的肋骨。

很顯然,他餓極了。

時念卿怔怔地盯著小孩,看著他瘦得極度誇張的身軀,又小又矮,那一刻,時念卿心裡突然刺刺地痛。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孩子。

獄醫將早已沒有呼吸的孩子,抱給她的時候,他乾瘦的身體,早就沒有了溫度,甚至比外面的雪,還要冰凍刺骨。

那天,她就縮在牢房的角落,小心翼翼把他小小的身軀,藏在胸口的衣兜裡,從天明捂到天黑,再從天黑捂到天亮,直到獄醫強硬把它抱走,它始終都不曾暖和過。

那一天一夜裡,時念卿沒有哭鬧,只是一遍又一遍對上帝說:只要能把她的兒子還給她,要她的命都可以。

她的孩子,不幸,胎死腹中。

可是那些女人,明明那般幸運,那般幸福,將孩子平安生下來,為什麼不好好養著?!為什麼殘忍的要把他遺棄了?!

時念卿看著眼前的小孩,很不是滋味。

她站起身,朝他走去,想要詢問他是不是肚子餓,想吃米粉。

誰知,她剛剛站直身體,還來不及邁動步子,老闆凶神惡煞的咆哮聲,便驚天動地響起:“走開,臭東西!!快點走開,不要站在店門口,影響我做生意,晦氣死了。”

老闆目光凶惡,操起門背後的掃帚作勢就要朝著那孩子打去。

時念卿制止道:“老闆,你別這樣。”

那小孩被老闆嚇壞了,拔腿就跑得飛快。

老闆說:“你別同情心氾濫,這小乞丐,不是省油的燈,專門偷雞摸狗拿別人東西吃。打死他,都沒人哭。”

時念卿看著他那瘦小的背影,胸口作痛。

離開晉城的頭一天,時念卿去墓地,給寧苒以及外祖父外祖母燒了些紙錢,返回民宿之前,她去商場買了好些晉城的特產,打算給蘇媚帶回去。

在美國的監獄裡,她時常給蘇媚談起外祖父的四合院,談起外祖母親自包的芝麻餡的湯圓,談起晉城的小吃。

蘇媚饞得直流口水。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