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了。”輕思雅用祈求卻又不失慵懶的語氣說道,“然後放到門口就行了。”
“好,好吧。”快遞員點了點頭應道,於是快速代簽之後,說道:“那個輕小姐,我把快遞放您門口了。”便將快遞放到門口,剛好是監視器能看到的地方。
輕思雅盯著監視器將快遞員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並沒有發現那快遞員的不妥之處。應道:“嗯,麻煩了,謝謝。”
那快遞員憨厚一笑道:“不謝,應該的。”
輕思雅看到快遞員離開之後,便轉身上樓泡澡去了。待舒舒服服地泡好澡之後,才下樓。看到監視器下的快遞還在,美眸微轉。片刻之後只見她開啟門口,將快遞拿了進來。
輕思雅晃了晃手中的快遞,不是金屬類的東西。隨後看了看上前的寄件人及收件人,收件人是她的名字,聯絡方式也對,但寄件人上卻沒有寫明是誰。輕思雅抿了抿嘴,顯然,這是一封匿名快遞。
你們也別怪輕思雅如此神經質的謹慎,在她的朋友圈內,不會有人不打一聲招呼就給她寄快遞,不,是不會有人給她寄快遞這種東西的。一向謹慎的她,突然收到莫名的快遞,能不謹慎對待麼。
輕思雅盤坐在沙發上,抿著嘴,看著眼前的匿名快遞,低眸思索半刻之後便將其撕開,一個信封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看著眼前這個鼓鼓的大信封,輕思雅眉頭微挑,伸手將其撕開。看到滿滿的照片,果不其然,她猜對了。只是……輕思雅拿著照片的手僵住了,那照片……
輕思雅皺著眉頭翻著照片,照片越往下翻,她的眉頭皺得越緊。看完了所有的照片,輕思雅緊緊抿著嘴巴,原本就冷清的神色,此時更加冷了,盯著照片的雙眼,流動著莫名翻湧的神色。
隨後,只見她猛然起身,上樓快速地換了一身衣服,隨後火速的出門去了。
某處私人住所的最頂層,其實這裡邊是一處工作室。“南瓜,幫我查一下。”輕思雅將那個信封放到羅建楠的跟前,轉身走到落地窗前,望向遠處,遠處還是那般煙雨朦朧,淡淡的說道,“事無鉅細,都幫我查清楚。”
羅建楠聞言,垂眸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信封,伸手開啟信封,拿出裡邊的照片,隨意的翻了翻,每一翻一次,眼中的驚訝就更深一些。
隨後,羅建楠抬頭,望著輕思雅單薄的身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聲音就這樣卡在了喉嚨。
“我先回去了。”輕思雅轉過身,在輕思雅轉身的一瞬,羅建楠快速地將眼中的詫異斂去了。輕思雅看向羅建楠,說道:“剩下的事就麻煩你了。”原本她是想微笑的,可是發現她此時根本就笑不出來,就連扯扯嘴角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羅建楠頷首,應道:“嗯。”見輕思雅向門邁步時,又接著喊道,“雅雅姐。”
輕思雅聞聲頓住腳步,微轉過頭,應道:“嗯?”羅建楠笑了笑,他的笑容是暖
的,只見他說道:“外邊下雨,路滑,開車的時候小心些。”
輕思雅聞言心頭一暖,微笑道:“嗯,會的。”又接著道:“我先走了……”
羅建楠點頭,沒有再答話,其實他是想說,外面下大雨,路滑,我送你回去吧。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開車的時候小心些。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拒絕的。
這座城市的大雨並沒有影響到公路上行駛的汽車的行駛,從高處望向A市,一切照舊,依舊車水馬龍,繁華昌盛,繁華之中,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
“最好別太晚,不然你會後悔的”陳落的這句話似乎在慢慢的驗證了。輕思雅心裡想到。隨後只見她掉轉車頭,向旁開去。那是機場的方向。
“輕小姐,請出示您的證件。”服務檯的工作人員的聲音很溫和,聽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但輕思雅已再多的無心思去關心這個了。
輕思雅正好趕上了下一班航班,十分鐘後起飛,目的地,香港。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
“對不起,您……”最後一次,輕思雅聽到開頭“對不起”這三個字,便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輕思雅將手機放到大衣口袋中,望著川流不息的機場,卻沒有一個是她要見的人,心裡那股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出了機場,隨手找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用標準的粵語跟司機說了一個地址,便側過頭倚在座墊上,閉上了眼睛假寐著。
那計程車司機本想跟輕思雅閒聊幾句的,可是從後視鏡裡看到興致乏乏的輕思雅,便識趣的閉上了嘴。
十多分鐘後司機將車停下,輕聲道:“小姐,你要去的地方到著了。”
輕思雅聞言,看了一眼報價表,將兩張一百RMB遞給司機,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只有人民幣。”說完,便開了車門下車了。司機連忙探頭出來說道:“找你的錢。”輕思雅打斷道:“不用找了。”
“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酒店的前臺小姐笑容可掬的問道。
“請問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叫岑亦新的房客,我們約好了在這裡碰面,麻煩你幫我通知他一聲。”輕思雅淡淡的說道。
“嗯,那請問小姐貴姓?”前臺小姐溫柔地問道。
“免貴,輕,輕鬆的輕。”輕思雅耐著性子應道。
“好的,輕小姐請稍等,我幫您查查。”前臺小姐微笑點頭道。
“麻煩了。”輕思雅點頭應道。
隨後,前臺小姐歉然道:“不好意思,輕小姐,您說的那位岑亦新先生已經退房了,就在前幾天。”
輕思雅心中的失落又增了幾分,隨即說道:“謝謝!”
前臺小姐微笑道:“不會。”在輕思雅正要轉身的時候,前臺小姐出聲叫住了輕思雅:“噢,對了,輕小姐,之前在岑亦新先生隔壁的陸希
茜陸小姐吩咐過,如果有人來找岑亦新先生的話,可以給她打個電話或者留言給她,她現在還沒有退房。”
輕思雅聞言眉頭微蹙,轉過身拒絕道:“不用了,謝謝!”
前臺小姐微笑點頭道:“嗯,您慢走!”輕思雅也微微頷首已示還禮。
輕思雅散漫的走在這個陌生卻又極其繁華的城市裡,寂寞和孤獨慢慢將她包圍。她抬起頭,望著天空,目光卻沒有焦距。
“嗯,很好,你這招不錯,呵呵……”香港的某家高階的咖啡廳裡,陸希茜坐在窗邊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將杯中濃郁的咖啡送到嘴邊,小飲了一口,嘴邊揚起滿意且燦爛笑容。“不過,我覺得應該再加一把火,這次要猛一點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又接著說道:“行,就那樣!我這邊也準備要收網了,你顧著點你那邊的。”“嗯,合作愉快!”掛了電話,陸希茜再次飲了一口咖啡,嘴邊勾起淡淡的一抹壞笑。
輕思雅緩緩垂下頭,掏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岑亦新的號碼,結果還是一樣的不在服務區裡。將通訊錄上下滑動,而可憐的通訊錄裡卻只有三個聯絡人而已。
此時,她的腦中浮現了一個號碼,於是便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立即被接通了,電話裡頭傳來沉穩的聲音:“喂,李餘森,您哪位?”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輕思雅內心有些激動,握緊了手機,語氣卻是淡淡的:“輕思雅。”
“哦,輕小姐。”李餘森有些詫異的說道,“輕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嗯,你現在在哪?”輕思雅語氣依舊那般的冷清。
“我現在在香港,輕小姐有什麼事麼?”李餘森的語氣帶著詫異,但面對著輕思雅的詢問,又不得不回答。
“香港?”輕思雅詫異了,李餘森還在香港,可岑亦新他卻退房了麼?這是怎麼回事?心想著,問道:“岑亦新呢?也在也在香港麼?”說著,握著手機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幾分。
“這倒沒有,總經理一個人去義大利了,我留在香港處理一些未完成的業務。”李餘森心中的詫異更盛了,總經理去義大利的事難道沒有跟輕小姐說麼,這不能夠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我現在剛香港,你現在方便出來見個面麼?”義大利?岑亦新給她發的最後一封郵件也是這麼說的,可是被陸希茜那麼一攪和,她就不淡定了,也就忘了。而又在等了一個晚上的電話之後,又收到岑亦新的語音簡訊,就更讓她崩潰了。而且,她也有分析過了那個聲音的來源,真真確確是岑亦新的,沒有任何剪下。等等。輕思雅突然間頓悟了,有些事情她得好好查查!
“嗯,有空。”李餘森應道。
輕思雅抬頭四處望了望,沒有找到一處滿意的碰面地方,便問道:“你應該沒有退房吧。”
“沒有。”
“那我們就在那間酒店碰面吧。”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