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去找他嗎?”陳落站在輕思雅的背後,輕輕地問道。
輕思雅攬著披肩,靜靜站在落地窗前,望著被雨水模糊了視線的落地窗,聽著外面“淅瀝瀝……”的雨聲,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她在想什麼。
沒有得到輕思雅的迴應,陳落也不在意,接著說道:“機票我已經給你預定好了,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什麼時候去找他,最好別太晚,不然你會後悔的。”陳落這番話彷彿是話中有話。
輕思雅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陳落,皺著眉頭在思考陳落這番話的意思。陳落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輕思雅,轉過身,向輕思雅家的門關走去,在走之前,淡淡的說道:“CoCo,有時候就算是親口說的話,並不全部是真實的。”陳落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給你訂了外賣,放在飯桌上,有胃口的時候就吃一下吧,冰箱裡的東西就不要再吃了。”
CoCo,有時候就算是親口說的話,並不全部是真實的。
自從陳落離開後,輕思雅就一直在琢磨著這句話,想著這句話的意思。在精神極度繃緊的狀態下,接到岑亦新的語音簡訊,她的腦袋一下子就像炸開了一樣,耳朵在“嗡嗡”作響,根本就沒有冷靜思考過這條語音簡訊的真實性,只是聽著岑亦新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懵掉了。現在冷靜下來,感覺到了似乎有些地方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輕思雅蹙著眉頭思考著。
陳落從輕思雅家出來,打開了雨傘,沒走幾步,就停下了腳步。他的正前方站著一個有著醒目的髮色的男子,那男子渾身都溼透了,他並沒有打傘,任由著豆大的雨滴打到他的身上。陳落撐著雨傘與站在他對面被雨淋溼的男子深深地對視著。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整個世界好像就只有對視著的那兩個人,像死灰一樣的寂靜。慢慢地,在這寂靜的世界中,出現了雨滴拍打到地面的聲音;緊接著出現了,雨滴滴到雨傘上,發出厚重的“嘭嘭”聲。兩個人沒有誰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對視著。
接著,陳落撐著傘邁開腳步,在與那個男子錯身的而過的
時候,動了動嘴脣。最後兩人擦身而過,直到陳落消失在朦朧的雨色之中。
那男子靜靜地站在雨中,抬頭望向某處,眼中流動著晦澀的神色。
嚴家大宅。
趙婷婷剛進房子的大廳,就聽到嚴母的聲音傳來:“婷婷回來啦。”
趙婷婷脫下外套,傭人立即接上將其掛在大門旁邊的衣掛上。趙婷婷揚了揚笑容,回答道:“嗯,這幾天沒有通告,比較清閒。”
嚴母點了點頭,說道:“嗯,晉兒他剛從巴黎出差回來,你們有見過面了吧。”
趙婷婷聽到嚴母的問話,想到之前在聖蹟大廈跟嚴晉不歡而散的對話,心裡的難過又深了幾分。只見她扯了扯嘴角,強笑道:“嗯,見過了。”
嚴母正低著頭擺弄著廳內的盆景,並沒有注意到趙婷婷的表情。她接著說道:“晉兒他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公司最近比較忙,這陣子都要加班到很晚。”說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道:“這孩子,就知道工作工作,連身體都顧不上了。”
趙婷婷低頭,不知道該怎麼答話。嚴母轉過頭,對趙婷婷說道:“婷婷,今晚你就留在這邊陪我吃晚餐吧,你媽那邊應該沒有留你回家吃飯吧?”
趙婷婷點點頭,笑道:“沒有,今晚我在這邊陪伯母。”
嚴母嘆了嘆氣,道:“人老了,最怕寂寞,前陣子,你趕著拍戲,晉兒他趕著出差,現在好不容易盼著你空閒了,晉兒回來,可是現在晉兒他又要加班,唉。想要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啊。”嚴父遠在英國談生意。
趙婷婷山前攬著嚴母的手臂,撒嬌道:“怎麼會呢,婷婷不是在嘛!伯母可以跟婷婷說說話,嘮嘮嗑啊!”
嚴母笑了笑,說道:“要是晉兒有你這一半的細膩心思就夠了啊,不過說起晉兒也真是的,整天忙什麼工作,應該多抽些時間來陪陪你才對。”
趙婷婷笑道:“男人嘛,怎麼可能會有女人一樣細膩的心思呢,晉他以事業為重,這是上進的表現,我反倒覺得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嚴母聞言,輕輕地
拍了拍趙婷婷的手,說道:“傻孩子,哪有你這麼寵他的。”說完,又再輕輕拍了拍趙婷婷的手,有些心疼的說道:“看你,怎麼瘦得那麼多!”
趙婷婷無所謂的笑道:“拍戲比較辛苦嘛,今晚多吃點就補回來了,伯母可要親自下廚才行哦。”
嚴母聞言眉開眼笑道:“行,待會兒我就親自下廚,給你好好補補!”
傍晚時分,嚴母在廚房裡忙活做著今天晚上的晚餐,趙婷婷想要幫忙打下手,嚴母連忙制止道她一人就可以了,說是趙婷婷拍戲過於辛苦,不忍心讓她再忙了,讓趙婷婷上樓休息去,做好了再叫她下來。於是趙婷婷便上樓休息去了。
趙婷婷上樓,坐在軟軟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小魚的號碼,說道:“小魚,我吩咐你的事情怎麼樣?”
“Veeta姐,已經辦妥了。”小魚也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嗯。”趙婷婷淡淡地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將手機扔到一邊。望了窗外朦朧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隨後張手倒在軟軟的**。
高階住宅區。
“叮咚……叮咚……”的門鈴聲打斷了輕思雅的沉思。蜷縮在沙發上輕思雅起身,攬了攬身上的披肩,皺了皺眉頭,思索著按門鈴的人到底是誰。
輕思雅來到門關的,望著門邊正方形的監視器裡陌生的面孔,一掃疲憊的神色,轉換而成的是一臉肅清,與此同時一隻手摸上了鞋櫃旁的隱祕的暗關。
輕思雅側身貼著在門口鎖邊的牆壁上,一臉肅清地盯著門鎖然卻慵懶的問道:“哪位?”
“請問是輕思雅女士嗎?我是快遞員。”說完,將快遞證放在顯示器前,讓輕思雅核查,又接著說道:“這裡有您的一封快遞。”因為高階住宅區的住戶不是有錢就是有權之人,所以來送快遞的都是要走過一這道程式才能進來的。
輕思雅暗自鬆了一口氣,但臉色仍舊肅清,只是接著慵懶的說道:“嗯,我現在不方便出門,你能不能幫忙代簽?”
“額……”那快遞員想不到會有這一出,有些反應不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