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楚召是完全的為自己著想了嗎?趙苗苗的心裡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恩,我知道了,那你要儘快帶我離開這兒吧。”算了,她一個女兒家,才不要管什麼深仇大恨呢,她才不要去擔那麼大的責任呢,她只要自己幸福就好,她已經決定要跟著楚召遠走高飛了。
“恩,好。”楚召點了點頭,眼睛裡卻沒有深情。
……
北辰魅嘴角上揚的看著手裡的書信,哥哥,你是真的要幫我呢,還是想要變著法的折磨我呢,無論如何,我們之間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我,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的。
趙苗苗那傢伙一點也不老實,根本就沒有打算將情蠱給她,不過她是完全相信趙苗苗的人嗎?當然不是,多虧當初她留了一手,派了人在暗處監視著彩心藍,才見她煉好的情蠱給搞到手了。
冥夜,等到你吃下情蠱的時候,就離不開我了。北辰魅的眼睛裡透露著狠毒跟勢在必得。
冥夜終於從洛府搬回皇宮了,自從知道洛悠然是自願跟著南宮離走的之後,他的心已經變得如死灰一般了了,這怎麼可以呢,他的然兒,怎麼能愛上別人呢。
沒有了洛悠然,冥夜的生活又變成了灰白色的,洛悠然啊洛悠然,你勢必要成為我心裡永遠的痛了嗎?
他賭氣般的不在叫人去搜尋洛悠然以及南宮離的身影,洛悠然,你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當是自己已經放過你了,如何呢?你最好最好不要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了,你倘若出現,我勢必不會讓你再次逃走的。
可是搬回皇宮又如何呢,皇宮裡到處都有著洛悠然存在過的蹤影。御書房裡,有著她曾經跟自己一起吟詩作畫的場景,御花園裡,有著她提籃採花的情節,就連鳳鳴宮中,處處都是她的氣息。
大概是因為洛悠然的緣故,冥夜下旨讓洛秋辭官養老,就連他左右手的洛德,他也不是非常的親近了。
面對冥夜的表現,曹雲閣等近臣都非常的擔憂,但是又不好說些什麼,也只好如此了。
東都的風波已經平靜下來了,曹雲閣離職太久,也不能繼續留在東都了,他帶著水菁菁回冰城去了。
南落舞也回到了之前冥夜賞賜她的宅子,她跟洛城的關係又近了幾分。
除了政事,冥夜基本上都不會多說一個字,沉默的讓人心慌,每日的吃食,也越來越不規律了。常德常常的站在御書房的門口祈求皇后娘娘早一日回宮。
南鄰
“啊,皇上,你放過我,好不好啊,皇上,我跟,跟,冥夜不親,他是不會關心我的死活的。”長公主哀求道。“啊——皇上,你輕一點,輕一點——啊——”
“就算如此,你也是他的姐姐,朕就是要****你,****你們東臨的公主。”南塵武絲毫不想讓的說道。
他的勢力大減,現在可謂是成不了什麼氣候了,損失掉的兵力,暗衛,就算是再培養上十年,也不一定能夠彌補的回來,他怎麼能不恨呢,短時間內,他是不敢輕易的向東臨發起戰爭了。
沒有辦法發起戰爭,他自然也只能拿著冥無憂出一出氣,好化解心裡的陰鬱了。
“皇上,啊,我不行了,啊——”冥無憂虛弱的說道,南塵武每日對她例行的****之後,就將她給扔進地牢裡面,她早已經疲倦不已,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南塵武卻不想讓她死,每每她都快要接近死亡的時候,就會被灌入苦澀的藥物,她能活著,功勞基本上都在於那些苦澀的藥物吧。
“哼,東臨的公主成了我手裡的玩物,這件事要是傳回你們東臨,你說會沉聲什麼效果呢,暗帝的名聲,恐怕也會跟著被搞壞了吧,啊,哈哈哈——”最後,南塵武發出了邪惡的笑聲。
“公主,公主,你沒事吧。”已經說不清是第幾次了,木申每每見到公主被衣衫不整的給抬回來,他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他卻一點都反狂不了,也沒有辦法帶著冥無憂脫離苦海。
沒有任何的迴應,冥無憂此時是清醒著的,但是昔日的手下,見到她現在這種姿態,她怎麼能抬得起頭來呢?她假裝虛弱的失去了知覺。
夜半的時候,冥無憂開始說胡話,似乎是發了高燒。
“南宮離,救我,南宮離,我愛你,可是我就要死了,怎麼辦,你能不能看在我快要死的份上,再讓我看你一眼——”
“南宮離,我這就要去找你了。”
“南宮離,這輩子,你沒有愛上我,那下輩子,你會愛我嗎?”
長公主斷斷續續的說著胡話,本來就沒睡熟的木申聽到長公主的話,心裡是又著急又焦躁啊。
她這到底是怎麼了,這麼悽慘的聲音,很難讓人相信她現在是安然無恙的,而她,就算是生病了,神志不清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還是南宮離,南宮離,對她來講,真的是那麼的重要嗎?
木申現在對洛悠然最後的那一分心思,已經蕩然無存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就算是自己付出太多,也不會得到任何迴應吧。最後一絲的感情,讓木申替冥無憂喊來了看管的人。“來人,來人——”
“吵什麼吵啊?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彪形大漢不耐煩的進來,還打著哈欠,一看就是沒睡醒的樣子。
“我要見皇上,現在,立刻,馬上。”木申堅定的說道。
這小子腦子傻了吧,大半夜的要求見皇上,惹惱了皇上,不怕被處死啊,他才不要去觸這個黴頭
呢。“你有病吧,不要叫了,別打擾大爺我睡覺。”彪形大漢不耐煩的又走開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隔壁牢房已經快四的冥無憂。
“喂,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皇上,勞煩你通報一聲,事後一定會好好地答謝你的,你看如何啊?”木申再次開口,他的話卻絲毫沒有抵擋住彪形大漢往外邁的腳步。
“喂喂喂,回來,回來——來人那,來人呢。”木申怕打著牢房的大門,不停的呼喊道,若是得不到救治,恐怕冥無憂今晚就會喪命於此了,木申即使決定不愛了,也不能這樣看著冥無憂死在這冰涼徹骨,陰暗潮溼的牢房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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